第四十七章 我們的家
班舒在囧囧的表情下吃完了這頓晚餐,林司南對她的進食情況似乎也很滿意,結賬之後,林司南直接伸出手與她十指相握走出餐館。
出了這家小抄店,林司南並沒有朝著停車的位置走,而是順著巷子深處走去。
傍晚時分小巷裏有著零星的聲響,低頭跟著林司南腳步的班舒突然擡頭問到:「這裡住的還是以前那些人嗎?」
「不是,現在很多人都搬出去了。」
搬出去了?班舒擡頭看向身邊高她許多的男人。
知道她心中的疑惑,林司南沒有回頭只是握着班舒的那只手加重了些許力度,他說:“這一塊舊城改造是林氏負責,不少居民已經搬去新城區。”
林氏負責?心中一個想法彙聚心頭,班舒低頭沒有再說話,靜靜跟随着林司南的腳步,多年前她就說過,他是他的指南針,是她的方向是她的目标,
有他在她便不會迷失方向。
拐了幾道彎他們終于站在了曾經熟悉的小閣樓上,面對熟悉的閣樓班舒有些緊張的心平靜下來,幾年前,在一次酒醉他們的關系有了突破性進展後,想從宿舍搬出來住的想法就開始蔓延,因為擔心林司南在這寸土成金的地方會有經濟壓力,所以她退了林司南租的離學校很近的小公寓,選擇了這個在富人眼裏如難民居的地方,現在想來那時的她讓林司南很頭疼吧!班舒自嘲的笑了笑。
從背後擁住班舒的林司南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他的腦中回憶的也是幾年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光。
雖然小時候林司南是随奶奶一起長大,但是早慧的他沒有尋常富二代的嬌生慣養很早就已經學着自力更生,所以當一個女人出現在生活中,會用她的芊芊細手清洗自己的貼身衣物,會暖熱冰冷的床鋪,會見縫插針的滲入生活中的每個角落,以至于她剛開始消失的那兩年,自己經常對着身邊空空如也的環境發呆,做了一半的動作下一秒不知道該怎麽辦,接下來便是無盡的煩躁。
好在她現在回來了,那種孤獨與寂寞他不要再嘗。
“允爾~”輕緩的嗓音裏是沒有掩飾的深情,重逢以來他的深情就從不掩飾,就是不想給自己一點退路。
班舒輕輕應了一聲順勢靠在他的胸口,看遠處的燈火闌珊。
感受到班舒心情的放松,林司南執起她的手指向遠方,“那裏将來會是一個游樂場,摩天輪、旋轉木馬都會出現在那裏。游樂場的旁邊會是公園,老人在這邊散步,孩子在那邊游玩。這邊會是……"
這邊會是百貨商場,那邊的那邊是寫字樓,還有寫字樓的旁邊一定要是美食街,想着樓下就有美味誘惑着,工作都會更有幹勁……等等等等,還有很多很多,那是她曾經為他們的家畫下的南圖。
班舒的眼眶漸漸濕潤,這就是她愛的男人,哪怕是在他們還沒有和好前,他依舊在一步步構建她的夢。
有涼涼的液體掉落在手背上,林司南嘴裏的聲音嘎然而止,他還沒來得及安慰懷裏的人,懷裏的人就一個轉身,微張的唇就這樣堵上一張帶着溫熱的嘴唇。
微愣片刻的林司南回神任由懷裏的人笨拙的發揮,然而就這笨拙的吸吮也讓他的眼裏漸漸染上□□。
踮起腳尖的班舒體力漸漸消失,圈在林司南腰上的手只好上移摟住那修長的脖子,将她自己挂在林司南的身上。
身體的接近讓兩人緊貼在一起,某些部位的感官便掩飾不了。
感受到那裏的熱情,班舒的臉上染上紅霞,身子下意識的想要後退,但是惹火之後又怎能全身而退,林司南眨眼間拿回主動權,不容懷裏的人有一點退縮。
不知怎麽從閣樓回到下面房間,也不知道身上的衣服是何時脫落,總之等班舒反應過來時,她與林司南已經坦誠相對。
“允爾!”
“嗯?”
“允爾!”
“嗯?”
“允爾!”
“幹嘛啦?”被那火熱視線羞澀到的班舒舉起拳頭朝那明晃晃的胸口捶了兩下。
本來就壓制□□的人被這軟糯的聲音弄得身下一緊,林司南眉頭一皺,只來得急在班舒的耳邊留下三個字便挺身而入。
“我愛你。”
因為多年沒有這種生活,班舒的那裏緊致如初,幾次逼得林司南差點丢盔卸甲。
一室春風搖曳至天明。
而另一邊芮芮坐在酒吧角落裏,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放了好多個空酒瓶。
又一瓶喝完,芮芮舉着酒瓶大喊“服務員,拿酒來,快點給我拿酒來,要……要最烈的,不要……不要拿白開水。”
“小姐,你已經喝多了,需要我幫你叫出租車嗎?”走過來的服務員溫和的勸說着。
“滾!”芮芮拿着酒瓶站起來晃了一下後指着服務員的鼻子吼“我是來喝酒的,顧客就是上帝你懂不懂?快給我拿酒來。”
服務員搖搖頭之好折回吧臺取了酒送過來,誰知芮芮喝了一口就直接将酒瓶摔在地上,“我說了要最烈的,你他媽給我的這是什麽?白開水!”
原本還存着好心的服務員被折磨一鬧值得歇下好心轉身去幫她取最烈的酒。
“美女,要喝酒找哥呀!哥那裏有的是酒。”旁邊注意這裏已久的男人拿着一個酒杯走了過來。
芮芮看也沒看來人直接諷刺到:“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給我滾。"
“喲!還是一個小辣椒,爺喜歡。”說着男人順勢坐下來将芮芮強扣在懷裏。
“喜歡?”原本掙紮的芮芮重複着這兩個字,突然大哭起來“我也喜歡他,我喜歡了那麽多年,為什麽……為什麽他就不能喜歡我呢?”
“為什麽?你說為什麽?”芮芮抓住男人的領口問到。
懷裏的人哭得梨花帶雨,男人早已按耐不住先要一親芳澤,于是順着她的話說:“那是他沒有嘗到你的好,等嘗到你的好,你要他命他都給你。”
“嘗?怎麽嘗?”芮芮迷茫的問到。
聽到這話男人更興奮了,今天竟讓他吊到一個雛,“哥哥可以教你,保證讓你回去後把他拴得牢牢的,以後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服務員從吧臺取好酒送過來卻發現那位置上已經空空如也,招來另一個服務員問過之後才知道,一個男人買過單之後就将位置上的女人帶走了。
興許是女人的朋友吧!這樣想着服務員将酒重新放回吧臺。
作者有話要說: 索瑞啦!斷更許久,謝謝不離不棄的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