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
“我的天啊!”白雪音驚喜地道,只是她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楊曉月就已經跳了進去,然後發出了極其舒服的嬌吟聲。
白雪音也禁不住誘惑,脫掉外衣,然後踮起腳褲子也脫了,露出一雙白玉般的美腿,腳一伸泡進了溫泉裏,還轉回身來向藍橋道招手道:“你也別愣着了,在這樣的天氣裏,還有什麽能比泡個溫泉更讓人陶醉的呢?”
藍橋苦笑一聲道:“你就不先想想怎麽出去嗎?”
白雪音道:“這有什麽好想的,天也見到了,還有我們藍大俠在,難道還怕出不去嗎?折騰了一整夜,還是先放松享受一下吧。”說着還向藍橋抛了個媚眼。
藍橋心道這白雪音以前不是“純真正直有節操,冰清玉潔仙子範”的麽?怎麽現在變得有點浪了?其實他不知道,在經歷了這種程度的生死考驗之後,又身處在這與世隔絕的封閉環境中,出于對大自然的嚴酷法則的敬畏,任何人都會對世俗禮法更加疏遠,而更趨近于人性的本能,他自己也不例外。
正疑慮着,裏面楊曉月也脫下了外衣甩了出來,啪的一聲貼在了石壁上。看着霧氣蒸騰之間,兩位美人只穿着貼身亵衣的曼妙身體和她們萬分享受的神情,他忽然有些羨慕。
“哼,來就來,誰怕誰!”說着他也緩緩走進溫泉池坐了下來,“你們難道還能吃了我不成?”話雖然這麽說,他卻沒敢像她們一樣脫掉衣服。
“說不定呦~”白雪音靠過來,伸手就來解藍橋的外衣。才只是片刻的工夫,她皎白勝雪的肌膚就已染上了一抹粉紅色,嬌豔欲滴。
“喂!你幹什麽!瘋了麽!”藍橋不滿地抗議道,楊曉月則在一旁咯咯直笑。
青山綠水,凝碧滴翠。雨線如簾幕般灑下,淋濕了山巒,也淋濕了潭水。藍橋趴在溫泉池邊,面朝深潭的方向望去,滿眼的翠綠。潭中有魚,黑色的背脊,游動時在水面劃出一道淺淺的水痕,又很快湮滅在大雨中。不時還有幾只飛鳥低空劃過水面,有黑的,也有白的,在電光石火的瞬間紮下水去,有的成功捕獲青魚為食,有的則不能。雲層中明暗交錯,可見在這小谷的雲層上方也是氣象萬千。
藍橋觀察着這環境中的一切,從天上的流雲變幻,到深潭的水波不驚,再到周圍一切的風吹草動,因為他不敢觀察他的身邊。不得不承認,穿着外衣泡在水裏的确很難受,所以在白雪音的堅持下他也就半推半就的脫去了外衣,露出精裝結實的肌肉。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而這溫泉則像是有魔力一般,讓白雪音和楊曉月她們兩個很快甩掉了身體上的疲憊和心情上的陰郁,歡快地玩耍起來。同時白雪音那不再是少女般青春的身體仿佛也受到泉水的激發,重新煥發出了光彩。
忽然他只覺得一雙手撫上了他的肩膀,回頭一看是白雪音,一雙妙目正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她歪着腦袋俏皮地道:“陛下一路辛苦了,讓臣妾給陛下按摩解乏如何?”
藍橋苦忍着不笑出來道:“朕可不記得什麽時候納過你這位愛妃呀?”
白雪音纖手游移,在他寬厚的背上揉捏起來,眯着眼睛道:“不知你可還記得,當年我們從巴蜀天機院逃往天水的途中,也曾經過過這樣一處溫泉?”
藍橋嘆息一聲道:“畢生難忘。”
白雪音幽幽地道:“那時我們追兵在後,無奈下被逼上了一座雪山,本已逃得筋疲力盡,卻在隐秘處發現一泓溫泉,那與今日之情景,是何其的相似呀。”
“是是,當時和我們上雪山的還有風月明大哥,今天卻是這個小丫頭。”
楊曉月本來正慵懶地靠在溫泉池的另一邊,此時狀作委屈的道:“奴婢知錯了,還請陛下開恩,不要趕奴婢走,奴婢會好好的躲起來的。”
白雪音被她逗得一樂,然後又繼續道:“還記得當時我們都受了傷,風大哥便要我們在溫泉中休養療傷,然後自己到外面去放哨,探查敵情。你別看我平時一副很仙很聖潔很有定力的樣子,那其實是和我的內功心法有關的,所以一旦我受了傷,心法受到影響,定力便會大不如常。”
“所以呢?”
“那時我們身處絕境,朝不保夕,一旦被追兵發現随時都應可能喪命。所以彼時我是多想投到你懷裏讓你寵愛呀,不想在生命的最後留下遺憾。只要你一個眼神我便千肯萬肯了,只可惜你還是無情的拒絕了我。我有時候甚至都懷疑,你到底是在裝傻呀,還是真傻!”
“好無情啊!”楊曉月在一邊幫腔道,語氣間極其的委屈。
“那現在呢?”藍橋瞥了一眼在一旁媚眼如絲的白雪音,“現在你也受傷定力受損了嗎?”
白雪音輕輕地趴在了他的背上,側臉貼在他的肩頭,緩緩道:“這次我當然沒有受傷,只是定力什麽的我也不想要了,我只怕,等我們從這裏出去,我便再沒有機會了。所以若是我這一生中,只有一次放縱的機會的話,那我希望,就是現在。”這些情話由她娓娓道來,十分動人,就連是身為局外人的楊曉月,也不禁為她的這份癡情而感動。
藍橋聽着她動人的話語,感受着她在耳邊的吹氣如蘭,還有她柔軟身子的倚靠,心跳得很快。白雪音繼續進攻,兩臂從他的兩肋穿過,整個人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他,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地呓語道:“我已經什麽都不顧了,白天還是晚上,在什麽地方,有沒有旁人我都顧不上了,因為我在乎的只有你。而你,你就當這一切是個夢,一個很甜很美很難忘的夢,如何?”
藍橋的喉嚨有些幹,溫泉的熱力和白雪音給予他的那種官能上的刺激已經讓他的神志有些不清了,甚至就連遠處的景色也逐漸在眼前渙散起來,好像真的要陷入夢境中一樣。
既然注定是個夢,那我就先不要醒了吧。
藍橋翻了個身,也伸出手,從正面抱住了她。白雪音嘤咛一聲,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全身上下都是那種嬌羞的粉紅色,嬌軀微顫着,似乎這十幾年的光陰一下子倒流而回一樣,回到了她那活在夢中的少女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