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204
徐思娣實在沒有什麽胃口, 看着那碗金黃色的雞湯,實在有些吃不下。
“怎麽, 要我親自喂?”
厲徵霆見徐思娣沒有動靜, 只漫不經心開口道。
他喂的方式…徐思娣是知道的。
當即, 徐思娣臉微微一熱, 只不得不端起桌上那碗雞湯,蹙着眉頭, 舉着勺子強忍着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厲徵霆這才一臉滿意。
不過, 見她依偎在他的懷裏, 跟只貓兒似的,小口小口的吃着東西, 聽着那細微的吞咽聲, 厲徵霆不由伸手輕輕撫了撫嘴角,之所以吃素,一方面是因為替母親祭拜忌口, 另一方則是…他這些天估計只能吃些清淡的了。
昨晚, 自己的唇舌差點被她給生吞了。
聽着她輕輕喝着湯食的聲音, 想起昨晚她在他嘴裏争奪了一整晚水源的情景, 厲徵霆粗粝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陣,忽然身體一陣意動。
“吃得這麽香?也給我嘗嘗!”
厲徵霆雙眼一暗,忽然将徐思娣的下巴一掰扯, 直接一臉霸道張狂的将将嘴沖着那張香甜小嘴湊了過去,直接在徐思娣的嘴裏奪起了食來。
徐思娣被對方的突如其來的舉動吓了一大跳,嘴裏的湯剛半咽, 只驚得嗆住了一下,連連咳嗽,而手中不穩,手中的碗筷哐當一聲直接落地,應聲而碎。
餐廳裏巨大的動靜驚得外頭的人急急忙忙趕來查看,然而女傭們剛走到門口,看到裏面那火熱的一幕後,臉瞬間一紅,立馬大驚失色的退了下去。
搶來的食物總是美味的。
厲徵霆才不管摔了多少碗筷,驚了多少人,他将徐思娣吸幹了後,哈哈大笑一聲,直接将徐思娣大橫抱了起來,直接往樓上大步走了去,邊走邊低頭沖懷裏的人緩緩道:“就依了你,去休息。”
只是,這一去,一整晚都不見出來。
厲徵霆的這一通到來,直接打亂了徐思娣的整個行程,也耽誤了良超MV拍攝的進度,好在,導演并沒有任何不滿,反倒是在她不在的這兩天裏,直接将後續的拍攝內容補上,将徐思娣的所有戲份全部壓在了最後,整整兩天,除了賽荷給她發了信息問候了一下後,整個劇組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當然,還除了這兩天連續不斷的收到了良超炮轟似的電話外。
除了吃飯用餐的時間外,徐思娣兩天兩夜都沒能踏出那間卧房半步。
大概是因為這兩天厲徵霆興致不錯,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得到了餍足,因此第三天一大早,在徐思娣的開口下,對方難得大手一揮,直接派車将她送去了拍攝地。
拍攝MV的服裝道具全部都是劇組準備的,帶着些許性感仙氣兒,比基尼外罩着薄紗,帶着飄飄欲仙的味道,然而,兩天後的徐思娣壓根穿不了那麽裸露的衣裙,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任何完好的地方,不是大片的吻痕,就是烏紫之色,到了拍攝地的化妝間後,徐思娣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難怪今天厲徵霆如此爽快。
進了化妝間半個小時了,還不見徐思娣出來,那邊拍攝馬上就要開始了,賽荷立馬急匆匆進去查探,一進化妝間,只見小窦守在了更衣室外面,賽荷問道:“思思了?”
小窦有些為難道:“思思姐在裏面,她…她不讓我進去。”
賽荷沖她擺了擺手,只不管不顧拉開了簾子就闖了進去,一進去後,只見徐思娣換好了衣服後,卻一直坐在試衣間裏沒有出來,賽荷忙問道:“怎麽了,思思,今天不舒服麽?”
今天徐思娣一過來,第一眼她就發現了徐思娣身上的變化。
只覺得形容枯槁、萎靡不振,卻又紅光滿面、容光泛發。
很奇怪,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色出現在了同一張臉上。
一夜之間,只覺得徐思娣氣質大變了,明明臉還是那張臉,皮囊還是那張皮囊,可是,卻跟換了裏頭的芯子似的,只覺得整個人的氣質從頭到腳完全不同了。
徐思娣消失了整整兩天,在這期間會發生些什麽,賽荷又怎麽會猜不到?
今天在看到徐思娣第一眼起,她就留意到了。
可是,在試衣間裏,看到徐思娣滿身的紅痕後,賽荷用手捂了捂嘴,依然被震驚在原地。
徐思娣在賽荷進來後的下一秒,立馬擡起了雙手抱緊了胸口,臉上一熱,微微有些不自在,可是,頓了片刻後,徐思娣又緩緩将雙手放下了,只有些無奈的沖賽荷道:“荷荷,今天…我怕是出不了這張門了。”
如果是一個兩個印子倒還好,可是全身的印跡連處理都不知該從哪裏着手才好,再加上徐思娣本就皮膚白皙,那一大片一片的痕跡,只令人感到觸目驚心,關鍵是還得穿上這些性感暴露的衣裙。
這一出門,徐思娣今後怕是都不用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
可是,MV已經拍攝了五天,原計劃只有七天,關鍵是,她也該進劇組了。
她還是個新人,敬業是職業操守之一。
她實在是耽誤不起。
賽荷卻暫時将MV的拍攝全部丢在腦後了,她被徐思娣渾身上下的傷痕給驚到了,不由捂着嘴,目瞪口呆道:“思思,厲先生…厲先生他…他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嗜好?”
他該不會是個變态,喜歡家、暴吧。
賽荷心急如焚,一臉擔憂。
徐思娣聞言後,耳尖一紅,臉上閃過一抹極不自然的神色。
她也不知道厲徵霆算不算有特殊嗜好,她只知道他将她綁了起來,吊在了床頭,雖然,很快就放開了她。
他的神色恐怖,青筋暴起,每次都要她哭,徐思娣不知道他這算不算得上是變态。
不過,身上的痕跡雖有些觸目驚心,卻并不算疼,是她的皮膚太薄了,他不過輕輕一碰,就成了青紫色了,厲徵霆為此還曾頗有些無奈,期間含含糊糊說過一句,讓她別亂動,他怕不小心将她的血管給咬斷了。
雖是戲谑之言,但其實他的動作還算輕柔。
反正,看到徐思娣這一身傷後,厲先生在賽荷心目中的形象從此怕是難以扭轉了,同時,她總算是明白了一向淡然的徐思娣為何到了厲先生跟前就成了戰戰兢兢的貓似的,如今,光是聽到厲先生這三個字,賽荷都渾身打顫,只覺得滲得慌。
“還是讓小窦進來看看吧,說不定她有什麽辦法。”
賽荷跟徐思娣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陣後,最終,達成了這個共識。
小窦如今成為了徐思娣的私人化妝師,她年紀小,職高畢業,人膽小老實,以前在劇組受了不少欺負,不過化妝技術了得,如今徐思娣發跡了,小窦便跟劇組申請,專門跟了徐思娣。
小窦看到徐思娣身上的傷後,表情比賽荷還要誇張,整個小圓臉漲得通紅通紅,就跟猴子屁股似的,過了良久,只細聲細氣的沖徐思娣擠出了幾個字,道:“思思姐,可以遮住的。”
徐思娣看着小窦的小圓臉,頗有些不大自在,只覺得這還是個孩子了,生怕将人給污染了。
小窦最終用她的裝備往徐思娣身上裏裏外外塗抹了五六層,生生将那些印跡全部遮擋住了,有幾處特別明顯的地方遮不住,最終小窦用指尖沾着眼影腮紅之類在那些印跡上點了一朵朵細小的,淡粉色的梅花,梅花直接在徐思娣的脖頸間綻放開來,反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些梅花顏色淺,落在鏡頭裏,遠景看不出來,近景的話上鏡後也會淡化一些,應該不成問題的。”
小窦進組多年,處理過不少這類事件,算得上得心應手。
賽荷跟徐思娣不由松了一口氣。
結果沒想到到了拍攝地後,卻忽然察覺到拍攝場地的氣氛隐隐有些不對。
徐思娣一過去,只看到拍攝現場出現了一個跟徐思娣裝扮一模一樣的身影,身高、身形、頭飾、服裝道具全部都一模一樣,那道身影一臉認真的立在導演身側,導演正在口幹舌燥的給她單獨講戲。
徐思娣跟賽荷對視了一眼。
賽荷拍了拍徐思娣正要過去探個究竟,哪只剛提步,忽然聽到身旁有個工作人員一臉幸災樂禍道:“有的新人才剛入圈就跟着耍起了大牌來,也不看看這次的搭檔是誰,這部MV的導演是誰,整整兩天不見人影,将整個檔期都給耽誤了,我看這回啊,某些人怕是要涼咯。”
另有人在一旁附和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十八線腦殘成這幅樣子的,也不知怎麽想的,這麽天大的機會不好好把握,就這麽拱手讓人了。”
劇組裏大部分都是良超的粉絲,因為徐思娣是個新人,又被公司足足打壓了整整兩年,自然有很多人看徐思娣不順眼。
那人是導演找來的替補徐思娣的?
徐思娣跟賽荷面面相觑,為何她們在此之前完全沒有收到半點消息?
賽荷臉色微變,立馬大步朝着導演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