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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242

厲徵霆的聲音有些低啞,或許是深知昨夜稍稍有些過分了, 語氣難得溫和, 帶着幾分憐惜的味道, 又或者,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餍足了, 所以興致不錯。

徐思娣聞言只微微咬緊了唇,下一秒,卻又立馬松開了。

連唇都被她自己給咬痛了。

她沒想到一睜眼就看到了厲徵霆,也沒想到厲徵霆竟然還躺在她身後。

畢竟,這樣的情景并不多見。

厲徵霆要求極為嚴格,生活習慣也極為自律, 他每天早上早起運動,要麽游泳,要麽打高爾夫球,通常徐思娣睡得較晚, 她一睜眼, 他早就已經起來了,尤其後來他每天早上要去公司,像今天這樣一睜眼兩人都還躺在床上的時刻其實并不多見。

徐思娣極不習慣, 也因為昨晚的事情一直到現在還有些憤恨氣憤。

厲徵霆見她不說話, 不由微微撐起了身體, 忽而往她光潔圓潤的肩頭輕輕啄了一口,啞聲問道:“餓了麽?”

邊問着,邊漫不經心擡眼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色, 天色已經有了些許昏暗,冬天的夜晚來得早一些,看着快要到傍晚了,勞累了一天一夜沒有進食,腹中已經有些饑餓了。

厲徵霆想要撈徐思娣起來,卻見她一直背對着他,默不作聲,厲徵霆多少知道她的犟脾氣,卻也不惱,不多時,只重新返回,再次緩緩湊到她的肩頭輕輕咬了一口,不多時,輕輕撩起了她的頭發,從後一下一下纏綿親吻,邊親昵的親吻,邊漫不經心道:“不餓?看來昨晚是将你給喂飽了,嗯?”

邊說着,邊漫不經心的輕笑了起來。

這些頗不正經的話,厲徵霆平時說的很少,可以往有時為了逗逗她,更露骨過分的話也不是沒有說過。

說完,他的手也漸漸開始不老實了。

徐思娣躺在厲徵霆的懷裏微微冷着眼不為所動,直到見對方動作越來越過火,兩人一時又跟昨晚似的,重新杠上了,她若是再不服軟,他定然會收拾她的,徐思娣只咬緊了牙關,良久,終于啞聲開口道:“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該得到的也已經得到了,厲先生可以放我走了麽?”

這天是除夕,除夕本是該開開心心、快快樂樂,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才是,徐思娣并不想跟厲徵霆在此消耗。

她的聲音冷冰冰的,難得帶着些冷漠。

厲徵霆聞言動作一頓,不多時,只緩緩停了下來,低頭看了她的側臉一眼,不多時,只微微抿着唇,淡淡道:“走?往哪兒走?”

頓了頓,只微微挑眉道:“你昨晚是滿足了,可我卻還沒有盡興,既然沒有盡興,那現在就繼續吧,走?哼,今晚表現得不好,別想下這張床。”

厲徵霆冷哼一聲,半是威脅,半是打趣着。

說完,身子一翻,直接欺身而上,似乎真的就要開始行動。

而徐思娣聽了他的話後臉色頓時大變,她哪裏經受得住他這般折騰,她全身就跟被碾碎了似的,哪裏還能夠再承受得住他任何多餘的承歡,這樣想着,徐思娣立馬劇烈激動的掙紮了起來,她伸手用力的推着身前的這座大山,想要将他推倒,然而厲徵霆輕而易舉的将她一把牢牢擒獲住了,甚至還是用的單手。

他單手毫不費力的就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就将她給一把制服了,随即将她的倆條手臂摁壓在頭頂。

徐思娣雙手失去自由,她就擡腳踢他踹他,他笑了笑,湊到她耳邊似笑非笑道:“別踹錯了地方,不然以後誰還能讓你快活?嗯?”

徐思娣聞言,臉微微脹紅,不多時,她只咬緊牙關,踢得更加厲害。

卻見厲徵霆長腿一擡,直接輕而易舉的酒将她的雙腿給壓制住了。

厲徵霆撐在徐思娣的上方,微微眯着眼,盯着她道:“看來精力充沛。”

說着,只将眉毛一挑,繼續道:“難不成昨晚哭着求饒不過是假象而已,呵,小騙子,既然想鬧,不想好好歇着,那就好好玩一天,橫豎今天有的是時間。”

厲徵霆半眯着眼,語氣有些陰陽怪氣,卻又似乎帶着一絲一本正經,邊說着,邊微微眯着眼,将徐思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不多時,臉上湧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忽而似笑非笑道:“怎麽玩才好玩?”

說着,上上下下掃了徐思娣一眼,最終将目光落在了她的頭頂被壓制的雙手上,笑着道:“這雙手有些不太老實,要不…綁了起來?”

說到這裏,不知想起了什麽,厲徵霆目光忽而一暗,忽而湊到徐思娣耳邊細細商榷道:“怎麽綁?像上次那樣吊在床頭?嗯,那次确實老實多了。”頓了頓,忽而有些意猶未盡道:“也…熱情多了。”

說到這裏,忽而雙眼微眯,不多時,繼續道:“還有這兩條小腿也不老實,一并給綁了罷。”

說到這裏,厲徵霆似乎在腦海中想象着那個畫面,片刻後呵呵兩聲,忽而有些愉悅的笑出了聲。

而身下的徐思娣聞言,只死命咬着牙,胸前微微起伏着,一臉憤恨的盯着厲徵霆,朝他怒目而視。

見她這副神色,厲徵霆不由擡眼看着她道:“怎麽,不想這樣玩?”說着,只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陣,忽而又道:“那就換個花樣。”

說着,厲徵霆再次将眉毛一挑,不多時,緩緩擡眼,将目光落在了床頭旁的一座低矮的床頭櫃上,淡淡呢喃着:“上回劉二那小子說送了不少好玩的玩意兒過來,最近有些忙,轉頭就給丢腦後了,也不知道都是哪些玩意兒。”

說到這裏,厲徵霆忽而收回了目光,低頭看向徐思娣,摸了摸她的臉道:“雖然他們那幾個玩得素來有些過火,不過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不過是些調、情助,興的的玩意兒,傷不了你的。”

邊說着,邊漫不經心看着徐思娣,道:“況且,你這身子,沒人比我更了解,完全還有…”邊說着,厲徵霆邊緩緩湊到了徐思娣耳邊,語音越來越小,直至最後,化作了一聲低低的呢喃,似作調情似的,在徐思娣耳邊緩緩安撫道:“更多開發的餘地。”

說完,厲徵霆只低低輕笑了一聲。

随即竟然直接起身,作勢要去到床頭,拉開那個櫃子的小抽屜,取出那個抽屜裏的小玩意兒似的。

徐思娣早已經被厲徵霆這番“調,情”的話恐吓成了一身冷汗,她見厲徵霆起身了,吓得立馬劇烈掙紮着,竟然掙脫了厲徵霆的手,将自己的雙手掙脫了出來,她絲毫不覺得厲徵霆是在恐吓她,他就是個惡魔,他說的每一話都是說到做到的,他不是恐吓,他就是赤、裸裸的欺淩。

徐思娣雖單純,卻并不是不知世事,尤其是這兩年,踏入娛樂圈後,對娛樂圈這個圈子自然有些不少了解,他們這個圈子,跟那些公子哥們那個圈子一樣向來以玩得厲害,玩得開放且出格,有什麽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徐思娣雖然不知道厲徵霆嘴裏的那些小玩意兒是些什麽東西,可多多少少也能夠猜測到一些。

他們這些玩鬧的尺度是她遠遠不能接受的。

她沒想到有朝一日,厲徵霆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厲徵霆絕對說到做到,徐思娣頓時被吓得臉色發白,她良好的教育教養被厲徵霆這番“淫,亂無恥”的話給激得潰不成軍,她一時方寸大亂,不多時,只伸手一把牢牢抱緊了厲徵霆,死命抱緊了他,只吓得顫着嗓子道:“不要,我不要玩,我不要玩這個。”

厲徵霆見她終于正眼理會他了,頓時嘴角一勾,微微挑眉,神色有些微微得意,不過嘴上仍舊裝模作樣道:“也不想玩這個?”語氣隐隐透着些許失望道:“那還真是有些可惜了,這個游戲可是好玩得很,得了,既然你不想,那就不勉強了,以後再找機會試試吧。”

說到這裏,見懷裏的人跟抱着一塊浮木似的,将他整個人摟得緊緊地,厲徵霆笑了笑,忽而目光微擡,往屋子裏掃視一圈,最終将視線停在了床邊的落地窗前,忽而興致勃勃的湊到徐思娣耳邊低低“推薦”着什麽,話音一落,只見懷裏的人兒抖動得厲害,厲徵霆原本還想“逗樂”“打趣”“恐吓”一番,最終見情況好像有些異樣,他話語一停,不多時,立馬伸手将緊緊抱着他的兩條胳膊松了下來,低頭一看,只見懷裏的人兒哆哆嗦嗦,嗚咽着縮成一團,臉上不知何時,早已經被眼淚侵濕了,只被他的話吓得方寸大亂。

厲徵霆微微一愣,下一秒,他立馬擡手過去想要替她拭淚,想要安撫她,卻見她立馬有些害怕的伸手阻攔,嘴裏激烈喊着:“我不要,嗚嗚,我不要!”

厲徵霆忙伸出雙手緊緊将她的拳頭捏住,也沒用手,直接用嘴親了上去,替她一一舔舐着臉上的眼淚,連連溫聲安撫道:“好好好,不玩,不玩了。”

“都是吓唬你的,怎麽就當真了。”

“即便玩玩,也沒多大關系,不過都是些個助,興的小玩意兒。”

“真是個膽小鬼。”

厲徵霆邊安撫着,邊将她的雙臂纏在他的脖頸上,緊緊抱着她,用力的親吻着她,吻到她呼吸困難,吻到她沒有多餘精力害怕細想,最終,他長臂一伸,随手将遙控打開,将牆壁上的電視打開了,電視裏正在播放着春節聯歡晚會,厲徵霆在她耳邊緩緩建議着:“別哭了,不玩了,真的不玩了,現在就下床,去廚房,煮點兒東西吃怎麽樣?”

聽着熱鬧熟悉的聲音,熱鬧熟悉的旋律,受驚過度的徐思娣恍惚擡眼朝着電視屏幕上看了一眼,不多時,猶豫了一下,只沙聲緩緩道:“好。”

細細聽來,鼻腔裏還殘留着一絲哭音。

厲徵霆卻長長籲了一口氣,立馬将被子一掀,二人厮混了一天一夜,終于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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