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大結局
卻說徐思娣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在整個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 瞬間引發起了軒然大波。
她跟良超如今打得正火熱, 俨然成為了今夏整個銀幕上最受歡迎的銀幕情侶, 思超CP不知道引發了多麽強烈的震動, 網絡上早已經将徐思思跟良超這些年所有的過往全部挖了出來,盡管當事人仍然以好友宣稱, 可在世人眼中,他們俨然成為了沒有公開的一對, 如今在這震感最強烈之際,網絡上陡然放出了她跟一個圈外男子暧昧親密的畫面。
其中一幅畫面是在深夜徐思思跟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并肩走在一起的畫面, 期間她應該是喝了酒,步子有些虛浮,男人伸手半扶着她的肩膀,動作看上去親昵自然, 關系顯然非同一般。
另外一幅畫面則是在白天,兩人在星級酒店共同用餐的畫面。
兩幅畫面相隔的時間不過一天, 時間間隔令人想入非非。
畫面中, 徐思思的側臉紛紛清晰可見, 男人大多是背景及模糊側臉,雖看不出具體面容,但是看着身高體型, 依稀可辨別出,應該是同一名男子。
于是,有不軌之心之人更是毫不掩飾的暗喻其乃背後金,主, 加之各方勢力出動,紛紛辟謠她徐思思壓根不是什麽千金小姐,她出道這幾年之所以順風順水,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緣故,皆因背後一直有人在強捧。
徐思思由貂蟬一角漸漸走紅,絕美仙女玉女的形象深入人心,再加上出道這些年,她過于低調,過于幹淨,更加顯得仙氣缥缈,如今,在她大火之際,一方面在綜藝節目中跟超級巨星組了CP,打得火熱,可另外一方面在私底下又頻頻跟神秘男士暧昧親昵,更有甚者,這男人許是她背後的金主,出現這一醜聞,這一事情,着實有些敗壞好感,影響她的清譽名聲,敗壞了不少路人緣。
當初有多純多仙,如今就有多亂多蕩。
于是,徐思思清純玉女的形象一時大跌。
原本一路口碑爆表的徐思思,慢慢開始黑紅黑紅了起來。
事态正愈演愈烈——
“厲總,徐小姐已經跟法院申請了強制解約,即便公司這邊強押,也押不了多長時間,法院一經受理,就會開始強行判決的!”
公司,136樓頂樓,ES法務部的一把手齊總拿着一堆法律文件,立在辦公室一側,恭恭敬敬的向立在落地窗前的那個身影禀告道。
偌大的辦公室一眼望不到盡頭。
說話,仿佛還透着回音。
往窗外展望而去,只覺得将整個海市仿佛盡收眼底。
這是法務部的齊總第一次來到頂樓,即便公司這麽多年來遇到過多大多麽嚴重多麽緊迫的公關危機或者法務事件,也從來沒有驚動到過這個層面。
聽說,在此之前,除了頂樓的專屬秘書及助理,就連公司的幾位董事都鮮少來過這一層。
公司大部分人顯然并不知道,這偌大的商業帝國,竟然是被這樣一位神秘老板操縱着。
如今,竟然為了一位剛剛火起來的女藝人解約一事給徹底驚動了,看來,傳聞所言非虛。
從踏入這層樓的第一步開始,他整個人都提足了精氣神,他是公司法務部的一把手,見慣了風雨驟變,攪動了不少風雲,按理說,早已經養成了一副臨危不亂的做派了,可是,此時此刻,在這裏,依然局促不安、如坐針氈。
只覺得高處不勝寒。
齊總一番話語落下後,久久不見任何回應。
空蕩蕩的辦公室裏,他的回聲陣陣傳響。
直至不知過了多久,臨窗前的那道身影忽然淡淡擡手,擺了擺。
做這個動作時,他甚至沒有回頭,沒有任何其它授意,他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裏,背影威嚴,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齊總額頭漸漸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他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對方的意思。
這意思,究竟是默許了的意思,還是…齊總有些估摸不清對方的意圖,可見那位威厲的身影絲毫沒有多話的意思,猶豫良久,最終什麽多話也沒敢問,只朝着對方的身影連連鞠了個躬,随即,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齊總走後,候在一側的阿誠猶豫了片刻,拿着一疊文件緩緩走了上去——
“少爺,小姐…小姐又被罵上熱搜了,這一次…這一次鬧得有些嚴重,您看,要不要讓公關部着手處理一下!”
網絡上爆出了徐思思的神秘金、主,不是厲徵霆,而是陸然,雖然陸然的身份沒有被曝光,可照這樣下去,是遲早的事情。
這件事情在網上發酵太快,對徐思思的名聲影響很大,關鍵是,網友的實力不可小觑,阿誠唯恐牽扯出背後真正的本尊,雖然本尊對此事并不在意,可阿誠知道,少爺讨厭一切麻煩的事情。
何況,事關小姐…
阿誠話音一落,卻見立在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厲徵霆單手握着一杯酒,一手撐在透明的落地窗上,他定立在窗前,目光一動不動的盯着窗外某個點看着,神色威厲冷冽,似乎,還帶着些許肅殺的意味。
他站在這裏站了很久了,這座大樓,是整個海市最高的大樓,也是整個海市最高的位置,立在這裏,看得更遠,看得更清,可以将整個海市整個世界盡收眼底,站在這裏,好像無論是誰,似乎永遠都逃不過他的法眼。
然而——
兩個多月過去了。
整整兩個多月過去了,依然毫無任何蹤影。
厲徵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緊,這兩個多月來,他臉上的溫和一點一點散去,取而代之是冷岑,威懾,是蝕骨的陰寒陰霾。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緩緩收回了目光,只握着酒杯,慢慢地将整杯酒一飲而盡,沒有回頭,只淡淡問道:“獵鷹回來了麽?”
話一出口,透着淡淡的沙啞及寒意,早已不複當初的溫和及笑意。
身後的阿誠恭恭敬敬回道:“禀少爺,獵鷹已在門外候着。”
厲徵霆淡淡的擡了擡下巴,阿誠會意,立馬将獵鷹帶了進來。
獵鷹是此次厲徵霆特意從中東地區從厲徵欽手中要過的,厲徵欽的得力心腹,他擅長追蹤及高科技搜尋,一進門,他只恭恭敬敬的朝着那道威嚴的身影鞠了一躬,道:“二少爺。”
直到這會兒,一直立在窗前的那道身影才終于有了反應,他只緩緩轉過身來,下一秒,鋒利的目光便投放在了獵鷹身上,只微微眯着眼,一字一句問道:“如何?”
話音一落,只見獵鷹抿了抿嘴,忽然嗖地一下單膝跪下,朝着頭頂那道身影緩緩道:“未曾…找到。”
話音還未曾說完,忽然一個強勁的風力從他的耳邊嗖地一下飛快刮過,不多時,一只透明的玻璃杯在他身後應聲而碎。
“廢物!”
厲徵霆一臉陰霾得盯着眼前的人,陡然怒火滔天!
全部都是一群廢物。
兩個月過去了,派出了多少人馬,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還口口宣稱曾是中東戰場上戰無不勝的鐵将。
看來,他厲徵欽挑人的眼光也不過爾爾!
厲徵霆氣得勃然大怒,整整壓了兩個多月的怒火終于開始爆發了,他的雙眼似乎成了一道利劍,一道道淩遲在了獵鷹身上。
高傲的獵鷹終于緩緩低下了那顆高傲不屈的頭。
良久,他用力的握緊了拳頭,咬牙一字一句道:“屬下該死,請二少爺責罰!”
一旁的阿誠見狀,立馬跟着求情道:“少爺,獵鷹他…他盡力了。”
這兩個多月來,他們幾乎将整個海市全部都翻了個底朝天,一個人但凡只要在這座城市存活,就必定會留下生活過的痕跡,可是,整個海市,卻沒有半分小姐存留過的痕跡。
自從那一天過後,她的身份證件,她的個人銀行賬號,網絡賬號在這座城市,在整個國家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們甚至動用了一切高科技手段,只要她的臉曝光在鏡頭包括在攝像機底下,就必定會留下蹤影,他們也能夠第一時間發覺,他們的高科技早已經領先世界,然而盡管如此,依然查無此人。
不單單是她徐思娣,就連她身邊所有有來往過的人,陸然,秦昊,賽荷,包括就連仇筱這類的點頭之交,但凡跟她扯上任何關系的人,全部一一跟蹤審查過,至今,在這些人身邊還秘密安排了人暗中跟蹤,卻依然了無音訊,在這兩個多月中,她沒有跟她身邊任何一個人有過半分聯系。
這個叫做徐思娣的人,就像是從這座城市,這個國家,活生生的消失了似的。
不然,獵鷹不可能找不到人的。
除非,除非她被秘密安排出了國,或者…躲進了某個深山老林中。
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
厲徵霆緩緩閉上了眼,他伸手捏了捏眉心,下一秒,他忽然嗖地一下睜開眼睛冷眼掃了跪在地上的獵鷹一眼,随即直接繞過他來到了沙發處,他往沙發上一坐,不多時,将茶幾上的地圖一一攤開——
地圖上做好了密密麻麻的标記,全部都是這幾年來,她出過差,跟組拍過戲的地方,包括這幾年來她去支教過的地方以及她的老家地址,全部被厲徵霆親手整理好标記了出來。
其中,地圖上大半個地區也全部翻找遍了,如今,只剩下西北那一片深山老林了。
厲徵霆目光定在地圖上那一大片還沒有找尋過的深山老林,雙眼緩緩眯了起來。
很好。
躲得好。
還真是會躲。
看來,這個游戲,她倒是玩得挺歡快的。
可是,再會躲,也別忘了,小雞就是小雞,終有被老鷹逮住的一天。
倒時,別怪他冷面無情。
這樣想着,厲徵霆只緩緩起來了身,直接腳步不停的直往門外走去。
阿誠見狀,立馬跟了過去,問道:“少爺,您要去哪兒。”
厲徵霆頭也未回,直接冷聲道:“西北。”
西北,在最開始那一個星期對整個海市翻了個底朝天之際,他就曾親自過去一次西北,那年,那晚,在西北某個貧瘠的小鎮老宅裏,他們曾親密無間過,他對那裏,印象深刻,他想,如果她有朝一日消失了,要去的地方,有極大可能就是在那裏,只不過是他沒有找到罷了。
這兩個月來,厲徵霆親自跑過了不少地方,她的老家,那個叫做全奚的破舊小鎮,她支過教的地方,就連當年他們去過的三亞,去過的海灘,去過的海上,他都一一走了一遭。
一次不行,就第二次。
他總有一天會親自将她逮住。
快要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不知想起了什麽,厲徵霆腳步一停,沖身後的阿誠淡淡擡手,阿誠會意,立馬将手中資料遞了過去,全是這些日子網絡上對徐思娣熱議的資料,以及造成這些非議的幕後推手資料。
厲徵霆邊走邊翻開資料冷冷看着,越看,臉上的神色越發冷岑。
阿誠見狀,只輕輕地換了一口氣,不多時,又繼續低聲沖禀告道:“對了,少爺,小姐的事情在網上鬧得很大,這幾天已經有人找到了小姐的老家,找到了小姐的父母,您看,要不要去阻攔一二!”
早在幾年前,厲徵霆跟徐思娣合作之時,他就已經派人盯着徐思娣的父母,這些年來,那對不要臉的老狗們在那個小鎮上掀不起什麽浪花,只是,自半年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厲徵霆再也沒有過問過那個小鎮的事情,如今,徐思思紅透了半邊天,她的作品,她的緋聞,她的非議在整個網絡上吵得沸沸揚揚,那對吸血精是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阿誠有些擔心。
怎知,厲徵霆聞言,只眯了眯眼,沉默了良久,冷不丁吩咐道:“讓人将秦昊和那個姓陸的盯緊了。”頓了頓,又道:“将背後搗鬼的人摸清了。”
竟對小姐老家那對父母的事情決口未提。
阿誠不敢多問,只立馬恭敬稱是,一路開車護送他去往機場,趕往西北。
厲徵霆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依舊一無所獲。
眼下,距離徐思娣離開,已近三個月了。
卻不想,回來時,整個世界炸開了鍋。
網絡上再次徹底炸開鍋了。
戰火升級。
陸然的身份被徹底扒了出來,徐思思與陸然二人雙雙被送上熱搜,并且還是以醜聞的方式被直接炸上了熱搜——
徐思娣懷似被小三
徐思思神秘金、主被扒
徐思思神秘金、主當衆毆打婦女
冉升集團陸然私生子曝光
陸然的身份不但被爆了出來,而且還是以有婦之夫的身份被爆出來的,于是,徐思思直接被冠以小三的名義被激烈讨伐了!
整個網絡上徹底沸騰了。
事件的起因十分簡單,起源于一個短短七秒的視頻,視頻裏,一個英俊的男人在爆粗打女人,因男子長相太過耀眼,漸漸引人關注,後來,視頻裏那位英俊男子的身份被網友扒出,原來正是半個月前吵得沸沸揚揚的,知名影視藝人徐思思背後的金主,這個視頻與爆火的徐思思扯上了牽連,于是這個視頻被人瘋狂轉載,直至徹底引爆了整個網絡。
金,主被爆出也就算了,畢竟男未婚女未嫁,一切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可關鍵是,短短七秒鐘的視頻中,金,主懷裏有個小男孩的小臉一閃而過,原來這個金,主竟然連小孩都有了,竟然是個有婦之夫,于是,不過眨眼功夫,徐思思被小三,徐思思及其背後金、主二人的混亂關系被生生推至了風口浪尖。
不過短短半天的功夫,背後金主的身份便被扒了出來,原來對方竟是冉升集團創始人之一的老板陸然,未來建築行業的領軍人物,年輕有為的企業家,與之一并被扒出來的還有連續三年被評為十大年傑出輕企業家稱號的殊榮,及三年前鬧得沸沸揚揚的冉升建築工程坍塌至死的巨大醜聞,那個曾經差點兒毀掉整個公司的意外事件,時隔三年,因為徐思思的緣故,再一次重新以另外一種毀滅式的方式重新席卷而來。
一個光榮榮耀,一個巨大醜聞,同時雙雙被爆出來,并且擺在一起,霎時形成巨大的諷刺。
出、軌,包、養,私生子,對女人動粗,斯文敗類,公司塌陷,一死兩傷,一時間,所有的視線,所有的謾罵,所有的怒火,經由徐思思全部倒向了陸然。
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整個娛樂圈,整個網絡,甚至就連整個商業圈都被驚動了,一整天,十幾條熱搜接二連三的往上送,撤都撤不下,徐思思的口碑瞬間落入谷底,陸然的人品更是被人追着讨伐手撕,這場風暴毫不留活路,仿佛頃刻間要将這二位當事人推入地獄,還一度要将整個冉升集團給拖入沼澤中,一并吞沒了。
戰火愈演愈烈,在網絡上燒了足足燒了三天三夜。
徐思思沒有簽約新公司,無人替她處理這些公關危機,而冉升集團負面危機纏身,恐再一次面臨倒閉的風險,偏偏兩位當事人,一個神秘失蹤,一個臨時休假,兩個都找不到人影,更是無人回應,無人解決,就在戰火燒得更旺盛的時候,ES對家之一的橙紅娛樂更是為這場戰火又添加了一把柴火,将整場爆火推至更高的高、潮——
橙紅娛樂趁熱打鐵,蹭着這場空前絕倫的熱度時,忽然将一對老人家給請上節目了,節目是當紅社會性質的節目,聚集實事焦點,頗有關注度。
節目上,二老可憐兮兮的哭訴着這些年來自己在老家過得多麽悲慘多麽可憐,可憐得連生病了也買不起藥吃,連揭不開鍋了差點兒要去要飯了,聲淚俱下的讨伐女兒到了大城市後就對他們不聞不問了,任他們自行滅亡。
主持人配合的天衣無縫,只一臉詫異的詢問着:“天底下哪裏有如此喪盡天良的兒女,是不是遇到有什麽難處?”
二老咬牙切齒道:“哪有什麽難處,她現在都已經變成大明星了,能有什麽難處,她自個兒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已經住別墅,發大財了。”
頓了頓,又哭訴道:“咱們當父母的老了,不像以前,還能夠下地幹活,孩兒他爹早些年摔斷了腿,一只腳連走路都成了問題,咱們辛辛苦苦将她送出大山,送她上大學,也不是為了以後圖她什麽,只盼着她好就好,可是,那娃娃長大了,心卻歪了,上大學到現在十多年了,竟從來沒有,一次也沒有回來瞧過咱老兩口一眼,咱還以為她遇到什麽難事了,這十多年來,擔心得不得了,可她倒好,在外頭風風光光的,都成大明星了,卻對咱不聞不問的,俺曉得,她定是嫌棄俺們鄉下人丢她的人呢,俺就是心裏疼,心裏氣,這娃娃長歪了,這麽多年來白養了這麽個小白眼狼了。”
說着說着,二老抱頭痛哭了起來。
主持人于心不忍,只連連勸解了一番,最終,只有些好奇的問道:“您女兒當衆成了大明星?當真如此?那您說道說道,究竟是哪一位,叫什麽,姓甚名誰。”
主持人明顯有些存疑。
最終,在主持人徐徐誘導下,二老齊齊回道:“叫娣娣,小名娣娣,大名叫徐思娣,也就是現在大家口中的徐思思!”
二老話語一落,屏幕內,屏幕外全場一片嘩然。
見大家夥不信,其中一位老人家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樣東西,道:“不信你們瞅瞅,俺連戶口本跟她的照片都帶來了。”
說完,她将戶口本及照片一一攤開展示,只見戶口本上詳詳細細的記錄着徐思娣一人的出生年月日,赫然跟如今爆火的徐思思乃同年同月同日生,而那張照片,是一張一寸的小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兒十分青澀,看上去十六七歲,綁着一個小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看上去秀氣美麗,赫然一眼就能看得出正是年輕時的徐思思!
霎時,所有人齊齊抽了一口氣。
主持人先是一臉難以置信,不多時,立馬有些興奮激動了,于是,在她的引導下,只見二老頻頻曝出了接二連三的驚天大內幕——
“陸然跟她也好過,他養着她,現在還養沒養,俺們就不曉得了。”
“不過她好些年前,就住上大別墅了,聽說光是坐着的那車就好幾百萬,哎喲喂,俺當時聽到時可差點兒沒吓得氣岔過去!”
“那孩子,她生得好,命也好,怪招男人疼的,她過的好,俺也替她開心。”
“只是,俺好多年沒見過那孩子了,不求她顧念顧念家裏的老人家,只求什麽時候能夠回一趟家,讓咱們二老瞧一眼也是好的。”
“你們說好了,只要俺們上了這個節目,她就會來見咱們的,你們說話要算數啊!”
電視屏幕上,兩位老人家聲淚俱下,瞧着白發初顯,何其辛酸。
而這個節目一經播出後,整個網絡上再次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一波聲浪蓋過一波聲浪,一波讨伐蓋過一波讨伐,無一不再叫嚣着,怒罵着:讓徐思思滾出娛樂圈,讓人渣陸然滾出冉升!
電視屏幕前,厲徵霆抱着雙臂,一動不動地盯着電視屏幕看着,看着屏幕上那兩幅惡心的嘴臉,看着看着,他陰沉着臉,抓着茶幾上的遙控直接用力往電視屏幕上砸去。
電視屏幕直接被這股巨大的力道砸開了幾條縫隙,然而電視質量太好,屏幕裏的讨伐依舊在上演着,幾條縫隙将那幾幅肮髒惡心的嘴臉分割成了扭曲的模樣。
厲徵霆氣得胸口微微起伏。
他向來冷靜自持,可眼下,眼中寒光陣陣。
香山別墅裏的下人們,一個個躲得遠遠地。
厲徵霆繃緊了臉面,尤未消氣,正要拿起手機吩咐什麽的時候,忽而見阿誠跟小蘇二人匆匆跑了過來,邊跑,邊激動的齊聲喊道——
“少爺,小姐…小姐她…她她現身了,她上線了——”
兩人太過激動,連聲音都帶着一絲顫抖。
厲徵霆去拿手機的手微微一僵,下一秒,他嗖地一下從沙發上立馬站了起來,起身時,眼中已有了些許赤紅,只神色淩厲的盯着眼前二人。
“思思姐發了一條微博!”
“我讓獵鷹追蹤小姐的位置!”
兩人配合默契,小蘇激動的将手機往厲徵霆跟前一送。
而阿誠想起了什麽,只飛快的消失不見了。
厲徵霆從小蘇手中将手機緩緩接了過來,他只用力的捏緊了手機,仿佛要将整個手機捏碎了似的,在手機即将要黑屏的前一秒,厲徵霆修長的終于飛快一點,卻是拿着手機慢慢地走到窗前,這才緩緩低頭,朝着屏幕上看去。
只見思思小姐在兩分鐘前發了一條微博,時隔三個月,在這場鬧得滿城風雨的風波再要鼎沸之際,她終于露面了。
微博簡單而明了,沒有任何多餘解釋及任何公關的內容,只有三張配圖,三句話——
第一張配圖是一份賬單,是一本黑皮筆記本記錄的賬單,賬單裏的紙張已經漸漸泛黃了,上頭的字跡卻清晰可見,一筆一筆詳細記錄着每一筆生活費用,從高中到大學大四那年的每一筆生活費用,其中,費用的數額起初很小,小到有的只有幾十上百塊,慢慢地,随着時間的增長漸漸增多了,多到漸漸有四五百塊,五六百塊,記錄一直持續到大學畢業那一年。
第二張配圖依然是一份賬單,可賬單上的數字卻明顯有些觸目驚心,起初幾筆稍小,可之後一筆一筆全是五位六位數起步的數字。
第三張配圖是徐思思兩年前第一次獲獎時身着白色禮服的圖片,圖片飄飄欲仙,看上去高貴而聖潔,她手持獎杯,微微彎腰,朝着衆人虔誠的鞠了一躬。
圖片內容詳盡,配文卻十分簡單明了,只簡簡單單的配了三句話——
兄長多年的恩惠,感恩。
從十六歲那年險些被他們發賣時,就已跟他們恩斷義絕,除了這條命,該欠的早已經還清。
進入娛樂圈原非我本意,感謝一路走來大家的支持及扶持,自今日起,徐思思宣布正式退出娛樂圈。
這條微博底下設置了無法評論。
這條微博一經發出,整個網絡上嗖然一靜,之後不久,全網癱瘓。
厲徵霆盯着那條微博反反複複的翻看。
不知看了多少遍。
看着手中的言語內容,耳邊聽着電視裏那些依然還在繼續的惡心話語。
手不知不覺竟輕輕顫動了起來。
最終,厲徵霆只緩緩閉上了眼。
他似乎終于明白了。
她為何逃離。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在逼她,父母逼她,輿論逼她,全世界都在逼迫她。
他也在逼她。
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賣她,父母從小在拿她當做交易,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卻沒想到,遇到了他。
這十年間,他更是一次次肆無忌憚的堵去了她的生路,憑着至高無上的權利與財富,拿着合同一次次逼迫着她與他交易。
她的一生,都找不到出路,永遠都在逃離。
眼一點一點泛紅。
厲徵霆忽然輕輕的笑一聲。
原來,這麽多年來,是他,是他一直用他的偏愛将她永久的囚禁在了牢籠裏,不見天日。
笑着笑着,厲徵霆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與悲涼。
他就這樣靜靜的立在窗前,無聲無息。
身後的小蘇見了,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阿誠終于去而複返,一路,只有些激動道:“少爺,小姐的位置鎖定到了,就在——”
就在阿誠将要脫口而出之際,小蘇連忙打斷了他。
阿誠立馬閉上了嘴。
厲徵霆一言未發的立在了窗前,沒有任何反應,終于,良久的沉默後,他緩緩轉過了身來,卻是接過阿誠手中的地址,卻連看也沒看一眼,直接扔到了窗外,不多時,只緩緩沖他道:“讓人都撤回來。”
說完,厲徵霆直接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阿誠連忙跟了上去,問道:“少爺,您要去哪兒,我去取車。”
厲徵霆沒有給他半分回應,只随手從他手中将車鑰匙拿了去。
去哪兒?
将人找到了,又如何,再一次囚禁麽?
心若誠,哪怕天涯海角也能将人找到。
或許,不應該僅僅只是找到人。
這一次,他将誠心親自找尋。
三個月不行,那就三年。
三年不行,那就三十年。
哪怕一輩子。
全文終
2020/1/1
姀錫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正文終于完結了,長達10個多月的現代文,真的挺不容易的,大家不容易,我也不太容易,哈哈,不過還是挺開心的,一路走來,真的跟文文裏的思思,厲BT融合到了一起似的,一個個活生生的仿佛成為了我現實生活中的一部分,感恩一路有大家的陪伴,麽麽。
後續會有一些番外補充奉上,大家可以繼續關注。
以後就不寫這麽長的現代文了
下一本《你大堂兄來了》,高幹甜寵文,短的,盡量30萬三個月左右,喜歡可以收藏一下,馬上開文。
思思再見,厲BT再見!
很高興與卿們一起走過這一段旅程,若有機會,下一段旅程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