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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七章壽宴風波

“你這人,今天嘴是不是摸了眯了,這般甜,讓我看看。”連小星咧嘴一笑,作勢便要扯秋百毀的嘴巴。

秋百毀柔柔一笑,捧着連小星的臉,他配合的将臉湊了過去,說道“看什麽看,直接嘗嘗不就好了。”

“你真壞。”連小星面頰一紅,擡手捶了秋百毀胸口幾下,便将腦袋埋入他的懷裏,“休息吧,困了,好困。”

秋百毀“嗯”了一聲,便摟住連小星的身體,閉上了眸子。

聽着身邊連小星那均勻的呼吸聲,秋百毀長長一嘆,半睜開眸子,望着那透着些許月光的窗口發着呆。

第二天一早,玄鳴子先是将做好的請帖分成數十份,派專門的送信史一一送到仙界各府上,跟連小星和秋百毀說了一聲後,他便關起房門,開始修複曜輝。

連小星和秋百毀期間也一直在關注仙界那邊的動靜,期間也攜手在流域街游玩了一圈,轉眼三天過去,玄鳴子的壽宴也到了。

宴席在流域街最大的月落酒樓召開,各路仙家應貼前來,流域街也比往常更熱鬧了,還有些不嫌事多的擠着過來聞壽宴的菜香,整個流域街可謂是人擠人。

“天啊。”連小星看着月落酒樓前那密密麻麻的人頭,又望着自己和秋百毀和酒樓門口那鴻溝般的距離,不禁擡手扶額,哀嘆道“早知道就和叔父一起進去了,我就不該去那個裁縫店做衣服。”

秋百毀揚唇一笑,寬慰道“好了,不要煩躁,有我在,你還怕進不去麽。”

“咱們也不能大張旗鼓進去吧,畢竟我現在可是‘仙界的罪人’,你又是魔主。”連小星攤攤手,表示無奈。

秋百毀抱起胳膊,眸子淡淡的望着前面擁擠的人群,“大張旗鼓,為什麽不能呢。”

“百毀,咱們主要是看師祖有沒有被放出來的,進不進去不重要,你不要搞事情。”連小星緊張的攥住秋百毀的衣角,“進不去也沒關系,我們先回去吧。”

秋百毀攬住連小星的肩,“放心吧,我們可是有請帖的人。”說罷,他指尖一道金光閃過,赫然是玄鳴子精心制作的請帖。

“呀,你怎麽會有叔父的請帖。”連小星又驚又喜,當時她也有想過讓玄鳴子給她和秋百毀一張請帖的,可是玄鳴子說沒準備那麽多,三天前都派發出去了,現在見秋百毀突然拿出來一張,她真是開心極了。

秋百毀神秘一笑,卻沒有說明這請帖的來歷,只攥住連小星的手,身上氣場一開,面前的人群被震懾的自然而然就分開了。

被迫分成兩波的人群望着在中間悠然走着的兩人,頓時議論紛紛。

“這不是魔主秋百毀嗎,怎麽到這裏來了。”

“誰知道呀,這個壽宴邀請的不都是仙界之人麽。”

“他手上拿着請帖呢,自然也是被邀請在列的,也不知道玄鳴子這是什麽意思。”

“聽說最近神藏好像出來了,仙界和魔界都派人去鎮守了,我還以為玄鳴子這是在站隊呢。”

“那這是什麽意思,魔主,仙帝,都邀請了,難道是想說自己保持中立?”

“別想多了,玄鳴子畢竟是仙界的人,沒看到這次受邀的魔界之人只有秋百毀一個嗎,大部分都是仙界的,而且這一路看下來,好像都是仙界的巨頭啊。”

“難道他們想以壽宴為名,圍殺秋百毀……”

“噓!別亂猜,他好像聽見了!”

此言一出,原本讨論的沸沸揚揚的幾個人瞬間就噤了聲。

秋百毀面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斜瞥了他們一眼之後,就帶着連小星,上了臺階,進入到酒樓內。

“好像沒人認出我。”連小星一路上也有用神識探知周邊說話的聲音,發現并沒有幾個人談論她,提及的也只是猜測她的身份,但是壓根就沒把她往連小星三個字上想。

秋百毀指尖磨了磨連小星的手心,幽幽道“幾個月前,你這個‘仙界罪人’還只是個半仙,他們哪裏會想到,你這個仙主,就是之前那個小半仙。”

“哈哈,那好吧,這個解釋合理到我無法反駁。”連小星笑道。

兩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酒樓大廳處,而那簇擁在一起的仙界巨頭們,自然也發現了秋百毀和連小星的到來,尤其是坐在高座上的拓跋禦,更是眯起了眸子,打量着悠閑自在的秋百毀。

“那個就是拓跋禦麽。”連小星眸子一瞥就望見一身金袍的拓跋禦,他頭發雖然全白,但面容卻是少年的模樣,看起來還頗為俊俏,只是那一雙滄桑深沉的眼睛出賣了他的真實年紀。

秋百毀将連小星往身後扯了扯,示意她不要出面多言,然後才走向拓跋禦,身上的高貴氣場也随之散發出來。

一位是仙界的帝王,一位是魔界的至尊,聚在一起自然引得所有人都側目。

“這是什麽風把魔主你給召來了。”拓跋禦爽朗一笑,拍桌站起,他斜了眼藏在秋百毀身後的連小星,“還帶了位俏佳人。”

秋百毀唇角一扯,“受邀前來,帶着修侶,仙帝是有什麽異議麽。”

“修侶~”拓跋禦意味深長的将眸子定在了連小星身上,他也聽說過前段時間傳出來的清月山掌門與秋百毀結成修侶的事情,可是分明是說那小掌門不過是個半仙,可面前這位可是仙主,而且見她眸內泛着靈火,身上隐隐散着藥香,想必是煉藥師。

他的眼神何等老辣,只上下看了幾眼,他就斷定面前的連小星實際年紀估計就是三百歲這樣,三百歲的仙主,還是個煉藥師,也不知道等級是多少。

這秋百毀還真是會勾搭,這麽個人才,怎麽就和他成了修侶。

而到這裏,拓跋禦已然就把連小星這回事給抛到腦後了,他只覺得,那個小半仙不過是秋百毀的玩物罷了,現在這個估計才是正主。

說來話多,但拓跋禦想了這麽多,這不過是剎那間的事兒,他和煦的笑了笑,問道“不知道這位哪家的後輩,天資這般出衆,怎麽也不見有人提起過。”

連小星心裏一沉,嘴巴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拓跋禦這句話問的太巧妙了,倘若她老老實實回答,到時候他肯定順縫插針,以‘仙界罪人’這一說來挑事,她要是不真實回答,這裏面又都是仙界的大佬,一對口,她的身份定然也會暴露。

“仙帝這是何意。”秋百毀感受到連小星緊張情緒,眉頭一皺,他不悅道“我在你面前站在,你張口閉口都針對着我的修侶,是當我不存在麽。”

拓跋禦一噎,倒是沒想到秋百毀居然這麽護着連小星,尴尬的笑了笑,他解釋道“不過是見她是我仙界之人,關心一下後輩罷了。”

“我的修侶怎麽會是你的後背。”秋百毀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魔界主後與仙帝你的平級關系,還望仙帝自己掂量清楚。”

雖然秋百毀這一番話說的連小星心裏很爽,可是拓跋禦那明顯黑下來的臉色還是讓她心裏有些發虛,悄悄扯了下秋百毀的衣角,她傳音道“百毀,別鬧大了,咱們不是來挑事的。”

她剛剛在外面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正如他們所說,要是拓跋禦聯合着這些大佬在這酒樓來了個圍堵,光秋百毀一個人,恐怕是逃不掉的。

“無事。”秋百毀卻是毫不擔心,沖拓跋禦說了句“先走了”,便攬住連小星的腰,往玄鳴子那裏走了過去。

玄鳴子倒是一點也沒受到剛剛那場風波的影響,看到秋百毀和連小星過來,他樂呵呵的笑道“來的有些晚了,我可等你們好一會兒了。”

“酒樓外面人太多了。”連小星看到玄鳴子心裏才算安定一點,呼了口氣,她嘴裏解釋了一句,接着就傳音詢問太上老祖的下落。

玄鳴子也明白連小星的急切心情,眸子在兩邊打量一陣,他傳音道“太上老哥已經來了,但是好像被仙帝刻意找人把他隔離起來了,到現在我也才和他說了一句話。”

“那怎麽辦。”連小星皺起眉頭,“這個拓跋禦還真是狡猾,都這樣了,還能想辦法把師祖孤立起來。”

秋百毀見連小星一臉憤怒,也猜到太上老祖的情況估計不容樂觀,眸子在大廳裏浏覽一圈,他故意問道“玄鳴子,聽說你與太上老祖交情甚好,怎的不見他呢。”

玄鳴子一聽秋百毀這樣說,自然就順勢嘆了口氣,接道“唉,也不知怎的,太上老哥好像憔悴多了,見着我也就說了兩句話,我想問問他的近況,邊上幾個人就不讓我接近。”

此話一出,那些和太上老祖交好的巨頭們,紛紛都聚了過來,有些是過來吐槽的,有些則是壓根不知道這事兒,還想着去找太上老祖問問,結果找遍大廳也沒看見人。

這麽一鬧,仙帝當然推脫不了幹系,幾個巨頭當下就聚了過去,追着仙帝問太上老祖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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