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什麽都知道些的國師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就叫自己迎溪嗎?
她從來沒想到墨笙塵會對自己說這種話。
這種陌生的場合,這麽陌生而又帶着暧昧的語氣,讓她自己不由得內心開始瞎想,久久地沒有回答他的話。
墨笙塵,簡直就是個妖孽啊!
自從他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自己就會莫名的期待一些事情。
一些,她曾經沒有想過的事情。
墨笙塵見此,倒也沒有再說話,畢竟他早就習慣了把人逼得說不出話來。
他轉頭看了眼那桌上還沒有吃完的冰糖葫蘆,倒覺得剛才那番話像是自讨沒趣了。
就這樣過了一會,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等等。
不對啊。
不就是問能不能叫她迎溪嗎?又沒有問她什麽不可以說的事。
自己有強人所難嗎?
是自己剛才語氣不夠溫柔?還是說自己的戾氣真的太重了?
不會是因為穿得太素淨,沒有魅力了吧?
想了一下,他準備再開口的時候,阿漾卻不偏不倚,正好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
“主子,解藥拿來了。”
蘇迎溪本來就覺得場景很是尴尬,現在看到阿漾來了,就感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便立刻上前去接過解藥。
他見阿漾一本正經地遞過去,表情很是嚴肅,又見蘇迎溪如釋重負的輕松模樣,突然覺得很好玩。
他的眉眼和嘴角都不自覺地上揚,像是有了些捉弄人的小心思。
“迎溪啊。”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蘇迎溪拿着解藥的手突然一頓,不由得覺得這個國師怎麽有些孩子氣呢?
非要在別人在的時候這麽叫自己嗎?
而阿漾則比她還要震驚,一向處若不驚的他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主子叫她什麽?叫她迎溪?
吃錯藥了?
他現在終于知道為什麽覺得自家主子今天怪怪的了,要知道他自從跟在墨笙塵身邊以後,就看慣了墨笙塵冷面待人不講情義的一面。
現在的主子和他以前認識的那個,不大一樣啊。
“你...幹什麽呀?”她的語氣裏,像是有些嗔怪,現在有別的人在場,他這是在幹什麽?
“沒說話就是默認了。沒事,阿漾不是外人。”
這一句話,竟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暗香毒的解藥,只要放在舌頭底下,不用多,稍微倒一些便可。”
“你知道這毒?”她不可思議地轉過身。
阿漾露出一副“你也太小看我家主子”的模樣,先開了口,“我們國師大人自然什麽都知道些,不就是一種毒嗎,知道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接着,阿漾又轉頭看向墨笙塵,換了一副“我說得對不對呀,快誇我”的模樣。
而墨笙塵看到後則是翻了個白眼,展開了手中的羽扇,故作深沉的模樣說道:“前幾天我看到你房裏有許多醫書,所以今日就考考你罷了,勉強算過關吧。”
他去了自己房裏?還能說的這麽理直氣壯?什麽叫考考自己啊?
罷了罷了,救人要緊。
現在就不計較了。
墨笙塵見她開始認真的給金羽柳解毒,沒有理會自己,那張臉瞬間就變得嚴肅了。
冷冽的目光就這樣看向阿漾。
阿漾見此,感覺到這才是自己真正的主子。
便和往常一樣彙報自己得到的消息。
“主子,一個月前金府的二少爺金淵離的手下曾經去過獵藥閣,買了不止一種毒藥,除了暗香毒還有一種曲隸毒。”
她在一邊聽得不禁咽了咽口水,不會吧,才出去這麽一小會,可以知道這麽多?
還有,曲隸毒是什麽?
這種毒,她沒有在醫書上看到過。
“金羽柳不會喝酒,所以這曲隸毒必定是下給金府大少爺的。”
墨笙塵的話一出,她不由得感嘆,這個國師,還真是什麽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