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迎接公主
怕自己,侮辱了合沐宮?
她聽到這話,久久不能反映過來。
“墨笙塵,墨笙塵,他,他不可能說出......”,她邊說邊搖頭,不能夠接受李公公說的話。
“啪”地一聲,李公公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左臉火辣辣的疼。
“混賬!灑家和你客氣的說話,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不是?你不過就是一個叛國臣子的女兒,也有資格直呼國師大人的名諱?簡直放肆!”
李公公氣急敗壞地打了她一巴掌,他在宮中這麽久,除了皇上和太後,可沒有人在他面前喊過國師的名字。
“你在這,好好待着吧!”
她雙眼滿含熱淚,心裏是說不盡的酸楚,李公公轉身就走,直接就摔門而去。
侍衛見李公公出來了,立刻關上了門。
她趕緊跑上前去,抓着門大喊道: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見墨笙塵!我要見墨笙塵!你開門!我要見墨笙塵!”
她的叫聲越來越小,聲音也越來越哽咽。
怎麽會,他怎麽會對自己這樣呢?他明明對自己很好,他什麽都會為自己考慮的。
“不可能!不可能!”
她嘶吼着抱住了自己的肩膀,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為什麽,自己會在這麽難受的時候聽到這種話。
她心心念念的墨笙塵,就這麽抛棄了她?就這麽狠心地對她?
還是說,他一開始,就是在玩弄自己?
她突然想到了麟和她說過,路宜楓的妹妹路宜霜來宮中治病危的墨笙塵。
難道說,路宜楓是墨笙塵的人,那麽自己被抓,是注定的了。
國師大人,國師大人。
原來,自己和他的距離已經遠到不能再遠了。
丞相府被抄家,對于墨笙塵來說,也沒有什麽影響,所以他這番行為,也說得過去。
父親被冤枉叛國,想來他也是不想再和自己扯上關系了吧。
一代國師,怎麽可能會因為一個叛國臣子的女兒而毀了自己的一生呢。
原來,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罷了,自己那番模樣,一定很令他讨厭吧。
她擡手看了看自己衣服袖口處的那朵梅花,想到了墨笙塵對自己溫柔的模樣,她便緊緊地握住了它。
他對自己說過“我帶你回家”,對自己說過“我可以叫你迎溪嗎”,他真的,這麽無情嗎?
真的如百姓口中那般冷血嗎?真的像洛凜夜說的“墨笙塵的真正面目,你沒有看清”嗎?
為什麽?自己就是陷進去了呢?
沒有任何征兆地陷入了他的溫柔漩渦中無法自拔,心,都被鉸到了一起。
這麽多的回憶,她真的不甘心。
她決定留有一絲希望,這些話,她要聽他親口說。
阿漾在宮門口站了半天,公主的馬車才到,不知為何,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迎接公主這種事情,關自家主子什麽事啊?這根本就不是主子該做的呀。
現在倒好了,麟一個人在那,怎麽守得住啊!
若是蘇迎溪被人給帶走了,那主子可是要發狂的!
“阿漾。”
墨笙塵看到了有些焦急的阿漾,便拿起了手中的玉扇,輕輕地扶了扶額頭。
“主子。”
阿漾瞬間就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要知道,主子最不要的,就是沒用的人。
墨笙塵大步走來,将玉扇放到了阿漾的手中,阿漾不解地擡起了頭。
“不用這樣,這是太後故意安排的,你回到合沐宮去吧。接駕公主,這種有着殺傷性的武器,帶回去。”
阿漾便握住了玉扇,呆呆地點了點頭。
“主子,蘇姑娘那,怎麽辦?”
怎麽辦?
雖然迎溪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但是他自然有辦法。
“不用擔心,等麟把人帶回來以後,你就好好守着就行了。”
“把人帶回來?蘇姑娘不在合沐宮了?”
阿漾還不知道太後把人帶走的事情,所以在聽到墨笙塵說了以後,內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墨笙塵輕輕地撫了撫他的頭,微笑道:“你先回去吧,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事情了。”
笑容美輪美奂,令人沉迷。
遠處的馬車越走越近,官兵也更加多了。
坐在馬車內的輕月公主掀開了簾子,剛好看到了這一幕,她的心仿佛一下子就被打開了。
負責服侍輕月公主的溏兒也湊過來看到了,溏兒看到後,止不住地拍着輕月的手激動地說:“公主,在邊疆的時候就溏兒就聽到有些人在說國師大人像是從畫裏走出來一樣的,現在一看,還真是呀。”
的确如此,關于墨笙塵的樣貌,在邊疆就有很多種說法,每一種說法的共同點,就是說他長得妖嬈,一張臉就足矣令人神魂颠倒。
“溏兒,你說這國師大人,會不會是個軟柿子啊,聽說前段時間他被刺傷了,傷得很重,這幾天才醒過來啊,這種人,是不是很容易就被本公主給打死了?”
輕月說完,就抽出了一旁的鞭子。
溏兒剛聽完還沒反應過來公主是什麽意思,下一秒反應過來的時候,公主已經飛了出去了。
“公主,不要啊,國師大人的身子還很弱啊,你會把他打死的。”
輕月才不管這個國師身子如何呢,雖說在樣貌上的确無可挑剔,但若是身子骨差,可是沒有本事做自己的驸馬的。
“國師看招!”
輕月迅速地飛到了他們面前,将手中的鞭子飛舞過去,阿漾趕緊上前抓住了鞭子,她猛地一抽,阿漾的手心就出了血。
墨笙塵見狀,對這個未曾謀面的輕月公主産生了莫名的厭惡,他從阿漾手中拿來了玉扇,立刻展了開來,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甩了出去。
輕月以為只是一把扇子,就随意一揮,沒想到手上竟然出了血。
玉扇傷人,便立刻飛回。
他跳起來接過扇子,然後慢慢地合上了。
“公主,你沒事吧。”溏兒見輕月的手心出了血,連忙從馬車上下來了。
既然她弄傷了阿漾的手,那自己弄傷她的手,正好扯平了。
“微臣該死,不小心弄上了公主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他不鞠躬更不下跪,語氣也是平平淡淡的,只單單說了這麽一句話,讓輕月對他更是好奇了。
而士兵們卻想着,這公主真是走運了,居然能聽到國師大人的道歉?
要知道,公主弄傷的,可是阿漾啊。
看來這個公主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