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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帶我,去見墨笙塵。

“國師大人身手敏捷,本公主受教了。”

輕月沒想到玉扇裏面竟然藏了刀,而且墨笙塵居然敢把這個東西直接飛向自己,還真是不怕把自己弄傷啊。

這所謂的道歉沒有誠意更不是真心,這國師,可真是厲害。

此番太後讓自己回來,又讓這國師來接,只怕,是有意撮合。

她勾起一絲淺笑,墨笙塵卻不放在眼裏。

溏兒見公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有點開心的模樣,也知道公主心裏所想了。

既然公主喜歡,那自己一定要幫着呀。

“國師大人,您看,公主都受傷了,還望國師大人可以帶我家公主去包紮一下傷口。”

墨笙塵瞥了一眼這個輕月公主,只見她身着将士的衣服,右手拿着鞭子,眉眼間透着女子難有的英氣,顯然是因為常年待在邊疆,所以才如此的。

可既然是這樣,不就是受了一點傷麽,這個婢女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

“那你就帶公主去看禦醫好了,本國師還要給阿漾上藥,就不帶公主去了。”

輕月和溏兒一愣,兩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這個國師,為什麽這麽抗拒自己啊?只因為自己打傷了他的侍衛?

溏兒知道這個國師的脾性令人難以捉摸,若是這次不能讓公主和他好好相處的話,下次再見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那國師大人為何不順便将我家公主也包紮好呢?奴婢聽說國師大人研制的藥功效很好啊。”

這話很是明顯了,意思是要墨笙塵帶公主回去,可是他哪來這麽好的耐性呢,他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個公主。

“公主的身子這麽金貴,本國師怕把你的傷口給弄得更糟糕了,只怕會留疤。”

留疤?

溏兒想到這,就有些畏畏縮縮的了,這國師做事這麽讓人摸不着頭腦,若是真的留疤了,該怎麽辦?

墨笙塵見溏兒那般擔憂的模樣,冷笑了一下,轉身就要走,輕月想着自己好歹是個公主,這個國師怎麽能對自己這樣呢?

“國師大人,暫且留步。”

“公主殿下還有什麽事?”

“既然是國師大人來接本公主回宮,那想必是要帶輕月去見父皇和皇祖母的,國師若是就這樣把輕月丢在了禦醫那,在父皇那裏,國師大人也不好交代吧。”

皇上,太後。

若是幾天前的他,在聽到這話後,會毫不留情地帶着阿漾就走。

可是,現在的他,有把柄在太後手裏。

也不知道,麟有沒有把人救出來。

冷宮外有重兵把手,麟在外面轉來轉去,也算摸清了他們的人數。

裏面總共有二十個侍衛把手,在門外站着兩個,若是墨笙塵一來,應該是那兩個官兵沖進去殺了她。

那自己最先要解決的,就是那兩個把手在門外的官兵了。

那要怎麽進去呢?

自己可是穿的太監服啊。

他突然想到剛才在來的路上經過了禦膳房,于是心生一計。

他來到禦膳房,說是墨笙塵想要吃些好吃的,那禦膳房的廚子都跟打了雞血一樣的,趕緊做了好多拿來給他。

他接過菜盤的時候,手都差點接不住了。

看來,在這皇宮裏,只要打着墨笙塵的名號,做什麽事都能順當着些呀。

來到冷宮,侍衛一下子就攔住了他,厲聲喝道:“太後有令,誰都不準進去!”

麟左手拿着食盒,右手指着他們的頭憤怒地說道:“我也是得了太後的令來送飯菜的,怎麽,連飯菜,都不能送?是要把裏面的人給活活餓死嗎?”

侍衛低頭沉思了片刻,還是拔刀攔着他,“那你把食盒放下就走吧。”

不是吧,送個飯菜都不讓自己進去,這也太防着了吧!

他拿着食盒不放,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道:“大人,太後在這裏面下了點東西,讓奴才親眼看着那蘇迎溪吃下去。”

門口的幾個侍衛聽到了這話,便到一旁商量了起來。

他們知道太後對這裏面的蘇迎溪很不喜歡,讓她死也是正常的。

商量了好一會,一個侍衛才走過來說道:“那你就進去吧。”

麟趕緊點了點頭,跑了進去。

他推門而入,可是卻看不到她。

難不成她是怕有人進來殺她?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這?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将門關得嚴實了以後,就輕聲說道:“迎溪,你在哪?我是麟啊,你不要怕。”

不遠處的櫃子後發出了聲響,他便警惕地走了過去。

他腳踩着一路的灰塵,都要被嗆死了,他捂着鼻子,小心地走了過去。

“迎溪,是你嗎?”

他走到櫃子旁邊,看到了躺在那的蘇迎溪,他見她神色黯淡,只當是受了折磨,正要告訴她墨笙塵的事情,她卻抓住了他的手,有氣無力地說道:

“麟,帶我,去見墨笙塵。”

合沐宮內,墨笙塵正在給阿漾敷藥,溏兒在一旁看着心裏很糾結。

這個國師,不應該先給公主敷藥嗎?先給一個侍衛敷藥是為哪般?

“國師大人,奴婢不會敷藥,怕手抖添加多了這藥,害公主不适。”

溏兒好不容易等到墨笙塵弄好阿漾的傷,連忙開口說道。

墨笙塵心心念念的都是迎溪,偏偏他們還沒有回來,他心裏不免得擔心起來。

而這公主還在這,若是被她看到了,她還不知道會怎麽和皇上說呢。

“阿漾,你出去,等着。”

“是。”

阿漾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麟去救人了,那待會也該回來了,自己得去好好安頓一下啊。

“公主,那溏兒也退下了。”

還好這個礙事的阿漾出去,那自己也沒必要留下了,留下公主與國師大人單獨相處,豈不是正好。

墨笙塵卻無心理她,遲遲不肯給她包紮傷口。

“男女授受不親,公主自便。”

輕月被他的冷臉給弄得心裏一陣不爽快,但不知道為何,總想就這樣和他待下去。

麟帶着虛弱無比的迎溪來到了合沐宮,阿漾見到後趕緊迎了上去。

溏兒自然是奇怪的,便指着蘇迎溪問道:“你是誰啊?”

“你是誰?”

蘇迎溪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她同樣很奇怪合沐宮裏怎麽會有女子。

“我?我是輕月公主的貼身婢女,溏兒。”

輕月公主。

對了,李公公說了,墨笙塵在陪着輕月公主呢,在合沐宮,他正在陪着公主呢。

她心下已然是冷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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