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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結盟

麟坐在阿漾的身邊,看着表面上躺在那閉目養神實際上內心十分複雜的墨笙塵,就止不住地想要問很多問題。

“墨笙塵,你把她送到蘭妃那,依蘭妃那種性子,肯定心裏是不想的吧。你這麽逼着她,就不怕她趁機對迎溪做什麽?”

女人心,海底針,麟對這件事可是深有感觸的。

墨笙塵依然閉着眼,語态顯出很疲憊的模樣。

“本國師從來沒有擔心過這個事情,蘭妃若是想讓洛有翊死于非命,她就盡管折磨吧。”

他說的話,蘭妃敢不做嗎?蘭妃就是再怕引火燒身,也不會不聽自己說的話的。

只是,他這次也有些意外。因為蘭妃在聽說這件事以後,立刻就同意了,一點都沒有猶豫,反而是很高興的樣子,這一點,他怎麽也想不通。

“那,接下來,該怎麽做?”

麟左手撐着下巴,無意間瞥到桌上有一根頭發,就順手拿了起來。

蘇迎溪這邊也算是安穩妥當了,那麽接下來就應該好好調查蘇逸韬的事情了。

蘇逸韬的死和墨笙塵遇刺的時間隔得很近,顯然是這幕後黑手想除掉的,不止蘇逸韬。

而他們又想要保住蘇迎溪,所以這件事情必定和洛凜夜有關。

想不到洛凜夜這麽心狠手辣,前段時間才剛和皇上提出要求娶蘇迎溪,沒過幾天就要把蘇逸韬給害死了,洛凜夜這樣做,若是事情敗露了,他難道不怕迎溪恨他嗎?

墨笙塵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阿漾豎起耳朵正聽得認真呢,麟雖然是不大正經的模樣,但也在仔細思索着。

“你這是,要與本國師結盟?”

麟既然問自己接下來該怎麽做,那肯定是想要和自己聯合了。

麟将那跟頭發在指尖繞了繞,仔細揣摩着墨笙塵這話的含義。

好像與墨笙塵聯盟還挺好的,這人除了有點不知道哪裏來的王者氣焰以外,手上有權有兵,懼怕他的人一大堆。

若是結了盟,說不定媚塔以後做事就方便得很了。

“本座仔細考慮了下,覺得可以和你結盟。”

好歹是個塔主,自己也要深沉一點才行。

阿漾聽了心裏就不開心了,結盟這種事情向來都是別人求自家主子的,哪有他這種考慮的呀。

“主子,這種人,不和他結盟也罷。”

麟的下巴一下子就從手上滑了下去,這個阿漾,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和自己對着幹啊。

“哎呀你這個小兔崽子,怎麽本座做什麽你都要反駁,我們前世是不是一對鴛鴦,然後老天爺羨慕的要死今生就讓我們有一段孽緣啊。”

“誰要和你做鴛鴦,誰和你有孽緣呀!”

阿漾聽了就要上前和他打起來,還好墨笙塵及時地說了句“阿漾,別鬧”,阿漾這才怒氣沖沖地收回了拳頭。

“既然都結盟了,那我們是不是該坦白呢?”

墨笙塵緩緩地直起了身子,淺薄的朱唇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坦白?坦白什麽?”

他們之間有什麽好隐瞞的?難道說墨笙塵要向自己坦白身世?

麟一下子就來了勁兒,正準備好好聽他說的時候,他卻冷不丁地說了句:“比如,關于本國師喜歡白家月字畫的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本國師的屋裏,可沒有一張白家月的字畫啊。”

麟沒想到他會開口說這個,激動的心一下子就被澆熄了,這個自己怎麽能說呢,說了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頭發,立刻轉頭看向了阿漾。

“阿漾,你的頭發,真好,本座拉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拉斷呢,你看。”

接着,他就用左手拿起了頭發的另一邊,輕輕一扯,頭發,就斷了。

阿漾白了他一眼,表示不想和他說話。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尴尬無比。

“阿漾,你的其他頭發一定很好。”

阿漾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直接撲了過去,弄得阿漾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這下子,這兩個人,是真的打起來了。

椅子被他們踢來踢去的,桌子也被撞來撞去的,墨笙塵的額頭上明顯多了幾條黑線。

“要打,出去打。”

阿漾趕緊掙脫麟退到了一旁,他剛剛真是太沖動了,都忘了主子這個人喜靜不喜鬧,一下子就覺得很失職。

“麟,你去調查一下蘇逸韬這幾年來暗中聯系過的人以及他處理過得事件,越多越好。”

罷了,既然麟不願意說,自己也就不強求了,那就直接吩咐任務就好了。

“三天之內會給你答複的。”

麟拍了拍身子,依然是一幅不怎麽正經的模樣,墨笙塵倒也不放在心上了。

“那好,三天後,阿漾去取過來。”

阿漾心裏雖然有百般個不願意,但也不好違背主子的意思,只好點了點頭,回答道:“知道了,主子。”

墨笙塵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思索着蘇逸韬對自己說的話。

蘇逸韬不願意告訴自己,是因為怕自己卷進去丢了性命就沒有照顧迎溪了,但是,自己有這麽大的勢力,蘇逸韬不該這麽擔心的。

除非背後的勢力,大到了他無法想象的地步。

“國師大人。”

門外的侍衛突然敲了敲門,麟有些警覺地直起了身子。

“何事?”

“太源宮的芙月姑姑求見。”

芙月?她來這做什麽?

難不成迎溪出了什麽事?

“讓她進來。”

墨笙塵揮了揮手,阿漾就一把抓起麟的胳膊退到了一旁。

麟雖然什麽都不說,但是心裏也有些擔心迎溪出了什麽事。

芙月急匆匆地走了進去,關上門後立刻跪了下來,“奴婢參見國師大人。”

墨笙塵見她這樣,真的以為蘇迎溪出了什麽事情,心裏不免得擔心起來。

“迎溪出事了?”

芙月擡起了頭,又搖了搖頭,“國師大人放心,蘇姑娘好好的,沒出什麽事,我家娘娘也說了,等到她的傷好了,再讓她出來服侍。”

原來是虛驚一場。那芙月那麽慌張是為何?

“那你來有什麽事?”

“國師大人,蘇姑娘不知為何停不住地流淚,還一直求着要見國師大人,已經哭暈過去了,可是皇上下了令的呀,國師大人這段時間哪都不能去,誰安慰都沒有用,所以我家娘娘只好讓奴婢來找國師大人了。”

“什麽!”

他不由得拍了拍桌子,心瞬間揪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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