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整治輕月公主(一)
洛凜夜今天進宮,只是想來看看蘇迎溪的安危的,曾太保和他說,太子和皇後已經去看過了,藥也給了,人好得很,不過,他還是想親眼來看一看。
但是既然進宮了,那還是要去看看皇上和太後的。
看完後,自然是要去太源宮找蘭妃娘娘了。
只是,他剛走到太源宮宮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宮女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完全就忽略了自己的存在。
他轉頭看向太源宮內,只見裏面的宮女們也是亂作了一團,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就趕緊走了進去,還沒走到大殿裏面的時候,就看到了太監和宮女們在擡着昏迷的蘭妃娘娘到屋子裏去,而且芙月竟然不在這。
他環顧了四周,也沒有看到迎溪,心裏有了一絲疑惑和慌亂。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拉過一個小宮女,板着臉開了口。
小宮女見到來人是洛凜夜,趕緊下跪說道:“奴,奴婢,參見賦陽王世子。”
他哪裏還等得及啊,直接就按住了那個小宮女的肩膀大聲問道:“本世子在問你,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宮女剛進宮不久,年紀也小,剛剛見到蘭妃娘娘突然人事不省的樣子,已是被吓了一跳,現在被洛凜夜這麽一弄,差點都要哭出來了。
“回,回世子殿下,的,的話,剛才,剛才輕月公主不知怎麽地就和蘭妃娘娘起了争執,奴婢,奴婢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起了争執?
輕月這才剛剛回宮,怎麽會沒事找事,和蘭妃起了争執呢?
這中間必有原因啊。
他知道自己從這個宮女這是問不出什麽了,就又拉過了一個太監問道:“芙月人呢?她怎麽不在這?”
太監見到是洛凜夜,也正要行禮,他趕緊拉住了問道:“直接說!”
那太監回憶了一下芙月走之前對他們說的話,然後撓了撓頭,吞吞吐吐地說道:“芙月姑姑,芙月姑姑讓我們去找禦醫來,然後她說,她去找國師大人了。”
蘭妃受了重傷,應該去找皇上或者太後啊,去找墨笙塵做什麽?墨笙塵不是去給蘇逸韬斬首了嗎,算時間現在應該是在行刑了,芙月這時候去,是想做什麽?
墨笙塵。輕月公主。
不對。
這種事情,不需要找墨笙塵。除非,這中間,有着蘇迎溪。
洛凜夜再次看向了內殿,然後抓住了那個太監的衣領。
“蘇迎溪呢?”
“蘇,蘇,迎溪?她,她被輕月公主帶走了。”
被輕月公主帶走了?可是自己剛才明明就見過輕月啊,輕月哪裏帶了人?
轎子,對了,轎子。
看來迎溪剛才是在轎子裏啊。
一個在邊疆長大的公主,帶走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是想做什麽?喝茶閑談?
蘭妃既然被打傷了,那就肯定沒有什麽好事了。
難怪芙月要去找墨笙塵了,這種事情,若是找皇上和太後,簡直就是飛蛾撲火,不僅救不了迎溪的命,還極有可能地讓蘭妃遭殃。
只是現在墨笙塵趕回來,也要好一陣子,只怕迎溪不能熬到那個時候。
不過,若是自己這次救了迎溪,只怕皇上,也會懷疑自己了。
這個輕月公主,簡直在找死!
洛凜夜握緊了雙拳,眼神中帶着殺氣。
芳草閣內,輕月公主像是來了興致,一下子潑了迎溪好多盆水。
“咳咳咳咳。”
木盆裏的水冰冷,一下子就把蘇迎溪給弄醒了。
被水潑醒後,她感覺嗓子口有股血腥味,就甩了甩頭,連着咳嗽了好幾聲。
待她恢複了意識後,她微微地擡頭,看到了拿着鞭子的滿眼鄙夷的輕月和一臉壞笑的溏兒。
她的臉很痛很脹,想來也是面前這個公主打的。
剛才這太源宮的話,很明顯是輕月故意說給自己聽的,目的就是要激怒自己,好讓輕月有個理由能夠好好折磨自己。
也就是說,墨笙塵很有可能只是被皇上派出去做什麽事情了,并沒有去給自己的父親斬首。
能對自己說出這種話,看來,這個輕月公主對自己的敵意很明顯啊。
除了墨笙塵,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讓輕月這麽嫉妒自己,費盡心思地來折磨自己啊?
墨笙塵,還真是讓自己,又愛又恨啊。
不過眼下,自己是要想辦法離開這,輕月這個公主從小在邊疆長大,性子也是比較野的,拿着這個鞭子,還不知道會怎麽整死自己呢。
“公主,她醒了。”溏兒見到她的眼睛微微地睜開了,趕緊和輕月說着。
輕月拿着鞭子,大搖大擺地便走到了前面,用腳踢了踢她,見到迎溪縮了縮腳,她便嘲諷的說道:
“終于醒啦,看來這宮裏的人身子骨都是差到一定境界了,一掌拍下去,居然能夠昏迷這麽久!”
說完,輕月就拿起手中的鞭子,重重地打在了迎溪的身上。
她渾身都是水,這一鞭子打下去,她着實痛得厲害,這也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情,若是自己還不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的話,只怕一會兒就會被這個公主給打死了。
“公主可知道,你今天說了很多話,都犯了大忌了。”
犯了大忌?
這個蘇迎溪一開口竟然說這個?
輕月本來以為她開口會求饒,還真是出人意料啊。
溏兒心裏是對這蘇迎溪反感的很,恨不得她早就死了,就趕緊催着輕月,煽風點火地說道:“公主殿下,這個奴婢不知死活,剛才居然頂撞您,您快打死她。”
可是剛才蘇迎溪的那番話,激起了輕月的好奇心。
“急什麽?本公主要殺個人,你這麽多話做什麽?”
輕月回瞪了一眼溏兒,溏兒只好灰頭喪氣地退到了後頭。
“說吧,本公主,犯了什麽大忌啊?”
既然讓自己說,那就說好了。
“輕月公主方才說宮裏的人身子骨都差,是犯了大忌,那可是對皇上和太後的大不敬,要知道,皇上和太後也是宮裏的人啊。”
“而且,方才在太源宮的時候,且不說公主殿下直接就說了國師大人的名字。還有,蘭妃娘娘明明就沒有說這個皇宮是國師大人的皇宮,這天下是國師大人的天下,公主這麽說,是在冒犯國師大人。”
輕月只當這是蘇迎溪的垂死掙紮,就笑吟吟地聽着,沒有說話。
“所以說,公主把奴婢帶到這來,是想殺人滅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