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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整治輕月公主(二)

“殺人滅口?你這個奴婢血口噴人,竟敢對我家公主說這種話?”

輕月公主的确是想要找個理由折磨死蘇迎溪的,但這個罪名是蘇迎溪不知禮節沖撞公主,可不是她口中的什麽“殺人滅口”啊!

溏兒是情緒激動的,因為她實在是看不慣這蘇迎溪嘴上得勢,相反的,輕月公主倒是很冷靜的樣子。

輕月冷冷地笑了一下,走到了蘇迎溪的面前,用手托起了她的下巴,用一種極其尖銳的聲音說道:“本公主聽說,蘇逸韬對他的二女兒要比對他的大女兒要好很多,看來是有原因的,你伶牙俐齒,雖說長得挺水靈的,倒是挺能挑刺的。”

挑刺。沒錯,自己就是要挑刺。

若是這公主有一點皇家風範的話,就不會殺自己了。

只見輕月慢慢地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然後像是在想到了什麽以後,就又蹲了下來。

她抓住了迎溪被捆着不敢動彈的手,猛地抽出了一處衣角,迎溪雖然不知道她要做什麽,但是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了。

衣袖被輕月狠狠地翻開,因為繩子綁的很緊,所以迎溪有了明顯的痛感。

這痛感,讓迎溪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輕月想要做什麽。

衣袖內處的那朵梅花!

輕月在看到以後,突然大笑了起來。

“本公主聽說國師大人喜歡在衣袖內處繡一朵梅花,每一件衣服都有,都是在路司坊做的,本公主聽說你有兩件衣服是國師大人送的,衣袖內處都繡着梅花。你現在穿的這宮女的衣服,呵呵,也是路司坊做的?”

這衣服,的确是墨笙塵讓路司坊的人做的,衣服的質地很是舒服,是墨笙塵怕自己穿着宮女的衣服不習慣才親自去定做的,沒想到,今天,這個輕月公主竟然會想到這個事情。

嫉妒使人發瘋。特別是,女人。

“看來,國師大人是被你這個妖女給迷住了,不然怎麽會單單地就對你好呢?你和你那個叛國的爹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想想吧,現在墨笙塵正在看着你父親人頭落地呢!”

看來,這個公主,是知道父親是自己的痛,所以就打算一直揪着這個不放了。

輕月和墨笙塵不過就見了一面,她就能對自己趕盡殺絕了,若是她日後與墨笙塵相處了,那豈不是在墨笙塵身邊的每一個女子,都要死嗎?

“蘇迎溪,本公主告訴你,本公主打從心眼裏瞧不起你,殺人滅口又如何?本公主殺的人比你見過的人還多,你不過就是一個叛國臣子的女兒罷了,殺了你,可是在為國除害啊!”

輕月這番話,是在告訴自己,今天是一定要死的了。

這個公主一點人性都沒有的嗎?難道說是因為在邊疆待久了,就和人情世故隔絕了嗎?

屋外突然傳來悉悉索索的吵鬧聲,輕月和溏兒沒有注意到,她卻聽到了。

這聲音,不會是,他吧?

她心下一冷,決定貿然一試。

“公主,我看你是想多了,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在墨笙塵心裏有一定地位了嗎?你錯了,他只會更加厭惡你,恨不得你立刻就死,他心裏有我,自然只會對我好。你以為你是公主就了不起了嗎?你從小就不在皇宮長大,皇上和太後對你,是沒有什麽情意的。論情意,你在太後面前一點都比不上墨笙塵!”

“皇上和太後的确讨厭我,但是墨笙塵讨厭你,只要他堅持,你以為太後還會讓你嫁給他嗎?那時候的你,就只會是個不受關注不受寵的野蠻公主罷了。”

輕月顯然被她的話給激怒了,脾氣沒有忍住,一下子就拿出了鞭子,在她身上狠狠地抽了一下。

溏兒聽了,心裏的怒氣可一點也不比輕月少,她拿起木盆,将盆中的水再一次潑到了蘇迎溪的身上。

痛,實在是痛。

這種疼痛感,讓她想到了墨笙塵第一次救自己時候的場景,那時候的她,什麽都有,什麽都在。

輕月很快就抽出了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溏兒心裏在暗暗叫好。

她被捆得緊緊的,被打得滾來滾去的。她被打得皮開肉綻的,鮮血都滲了出來,衣袖內處的那朵梅花,已經變成了鮮紅色。

她雖然痛得很,但是意識卻在慢慢消沉下去。

她只好拼命地暗示自己:不能死,不能死。

就算不為了複仇,為了自己這麽些日子以來受到的辱罵,自己也不能死。

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一絲希望。

“蘇迎溪,本公主要你死,你就得死!”

輕月大喊了一聲,又重重地抽了一鞭子下去。

她喉嚨口處的血腥味愈來愈濃重了,終于,她沒有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輕月冷哼了一聲說道:“真是髒了本公主的芳草閣!”

“這真正髒了芳草閣的人,是你吧!”

門突然就被人給撞開了,輕月和溏兒立刻轉過了頭。

“是誰!敢說出如此放肆之話,就不怕本公主...”

輕月本來想教訓一下來人,可在看到板着張臉的洛凜夜以後,突然就被他的氣勢給吓到了。

“輕月公主,看來本世子剛才和你說的話,你是一點都沒有聽懂啊,果然是在邊疆長大的公主,一點腦子都沒有!”

溏兒是想要還嘴的,可是洛凜夜卻突然瞪着眼看着她手中裝滿了水的木盆,語氣是怒到了極點,“你的宮女可真是不知禮數,見到了本世子還敢不下跪!”

溏兒有些害怕,只好跪了下來。

“奴婢見過世子殿下。”

輕月本來是被他的氣勢給驚到了,但是想到這個洛凜夜是為了救蘇迎溪才這麽說的,就感覺自己又拿回了理,拿着手中的鞭子,直接就向前走了一步。

“洛凜夜,你不過就是一個世子,你居然敢這麽和本公主講話,是在找死!”

洛凜夜的眉頭緊皺,語氣愈加冷了下來,他将手中擦手的帕子砸到了地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輕月說道:“輕月公主是覺得自己的勢力遠遠地超過了本世子嗎?那不妨我們現在就去找皇上,看看皇上會怎麽說?”

輕月這麽不知死活的人,早晚得死在自己或者墨笙塵的手上。

輕月聽了這話,有些動搖。

他轉頭看向了在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蘇迎溪,心裏是一陣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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