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本世子就是要她!人帶不來,你就得死!
奢華的賦陽王府內,響起了往常沒有的歌聲和曲聲,令人生疑。
斜着躺在軟榻上的玄衣男子正饒有興致地在聽着歌姬彈奏的曲子,還有幾個舞姬站在他的眼前,袅娜地扭着身子跳着舞。
賦陽王妃聽到了涼亭處的動靜,就趕緊過來瞧瞧了,見到眼前的場景,她竟然有一絲欣慰。
洛凜夜的年紀,其實也該娶妻了,可是現在呢,自己的兒子被一個宮女迷的團團轉,她是真的有些心煩,雖然說蘇迎溪的性子她是挺喜歡的,可是蘇迎溪的身份實在是不能嫁入賦陽王府啊。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從來不聽曲的,他總說那是在浪費光陰,與其看一群自己不喜歡的女子扭來扭去的,還不如殺個人來得實際。
但是她知道,那只是因為兒子喜歡蘇迎溪,所以才會這麽說的,現在他竟然讓歌姬給他彈曲,說明這孩子心裏是放下了,自然是有些高興的。
而剛到這的曾太保見到這一幕,心裏是有些糟的,要知道,今天差一點就讓墨笙塵借雨翻案了,洛凜夜怎麽還有心思在這聽曲呢?
他在旁邊看到了王妃來了,以為王妃是來勸阻的,卻沒想到王妃看了一會就走了,心下不免得失望了一番。
這是要,自己去打擾洛凜夜聽曲?
他斟酌了一番,想着待會還要處理公務,就只好硬着頭皮上前去找了洛凜夜。
他走到了涼亭,舞姬們卻一個又一個地,和商量好了一樣的,擋在了他的面前,不讓他進去。
洛凜夜看着不由得發笑。
曾太保心裏一急,直接就把那些女子往旁邊一推,沖上前去,指着那個歌姬對着有些醉意的洛凜夜說道:“世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洛凜夜倒沒有責怪曾太保的無禮,反而拿起酒壺大笑道:“本世子在做什麽?本世子會不清楚?女人,本世子需要女人,你瞧瞧這些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多麽可人呀,曾大人肯定也很喜歡吧。喜歡哪個,你就帶回府上吧。”
這看似頹廢的一番話,讓曾太保啞口無言,他“唉”地嘆了一口氣,心想着肯定是今天因為洛凜夜在宮裏見到了蘇迎溪,心裏不舒服了,也就不再憂心,揮手讓那些舞姬和歌姬們都退下了。
洛凜夜卻一愣,一躍而起,撞了他一下,曾太保沒穩住,慢慢地後退,然後就撞到了柱子上。
“曾大人這麽花心啊?這麽多人,都要啊?”
洛凜夜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讓曾太保頓時勃然大怒。
他慢慢地直起身子,扶着腰往前走,一字一字,無比憤怒地說道:“世子,你現在這個樣子,沒有一點比得上墨笙塵!”
墨笙塵?
洛凜夜聽到這三個字後,突然仰天大笑起來,“墨笙塵,哈哈哈,墨笙塵!”
舞姬和歌姬們有些疑惑,不知道該怎麽做,曾太保便拼命地使眼色,她們卻以為曾太保是要自己和他走,一個個地露出了鄙夷的眼光。
“滾!都給我滾!”
洛凜夜突然撕心裂肺地大叫道,又将桌上的酒壺向那些舞姬們砸去,她們便都一下子就慌張地逃走了。
像是發洩完了以後,他就癱倒在了椅子上,将僅存的一壺酒一飲而盡。
“世子,你不能這麽頹廢啊!”
曾太保很是擔心,若是洛凜夜真的就這樣一蹶不振的話,那麽以後的計劃該怎麽實施呢?
他将喝完的酒壺再一次地砸到地上,碎渣濺到了鞋底,他直接就踩了下去。
心煩意亂,是他現在的狀态。
“本世子,今天在宮裏,看到她渾身是傷,卻又不能及時給她醫治,還要在那陪着該死的輕月見狗皇帝,你知道本世子的心痛嗎?知道嗎?!”
曾太保有些無力開口,畢竟當初提出讓蘇迎溪做誘餌是自己的主意,若沒有這麽做,蘇迎溪就不會進宮,也不會被這麽折磨了。
曾太保正這麽想着,突然就看到了他投過來的如狼似虎一般的兇惡眼神,心裏不由得發慌。
“都是你!若不是你,迎溪現在應該好好地被關在本世子的房裏,而不是傷痕累累地倒在那太源宮!”
曾太保趕緊後退了一步,有些心虛地說道:“這,我,我把她帶回來,會贖罪的。”
他猛地起身,一把用手扼住了曾太保的脖子,冷冷地說道:“曾大人,本世子現在告訴你一句話。本世子就是要她!人帶不回來,你就得死!”
“好,好,好。”
洛凜夜年輕,身上自然有着力氣,曾太保是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才掙脫了他的手,慢慢地退到了一邊。
看來,蘇迎溪不僅僅是一個軟肋,還是一把利劍啊!
洛凜夜深吸了一口氣,看着狼狽的曾太保,這才有些冷靜下來。
想到了在出宮門的時候自己讓曾太保調查的事情,他就輕輕地閉上了眼,有些疲倦地開口問道:“查到了嗎?是誰讓墨笙塵去給蘇逸韬的屍體斬首的?差點壞了我們的大事。”
曾太保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略微咳嗽了一聲。
“查到了,是輕月公主。只怕是因為太後想要撮合墨笙塵和輕月的目的太明顯,所以輕月就理所當然地以為墨笙塵是她的了。而她見到墨笙塵對蘇迎溪的用情至深,心裏過不去,就想要折磨蘇迎溪。”
曾太保心想着,這輕月公主這回可是要倒黴了,剛從邊疆回來,還沒過幾天好日子呢,就要死了,真是可憐啊。
“墨笙塵,陰魂不散的墨笙塵,怎麽什麽都和他有關啊!”
洛凜夜自是感到滿心的煩瑣,自從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國師出現後,他做什麽事情都要更加仔細。
現在好不容易弄死了蘇逸韬,卻又被墨笙塵給發現了蛛絲馬跡,照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查出來了。
“世子,接下來,該怎麽做啊?皇上說了要考慮考慮重新審查蘇逸韬這個案子的。”
曾太保小心翼翼地問道,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也只有賦陽王可以幫上忙了。
果然,洛凜夜聽後擺了擺手,有些輕松地說道:“這個不急,不用擔心。”
“那,世子,輕月公主,是要用什麽方式給殺死呢?”
“不了,她還有用,先留着,她這種腦子,早晚有一天,會害到墨笙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