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難查
“不是吧,你懷疑本座?本座這麽真心地幫你,在你眼裏本座就是這種人?”
阿漾用手指着自己,有些委屈地望着墨笙塵。
“本座也是這次回去問了他們才知道這件事情的,要知道,洛有牧這個人正直的不得了,基本上是沒有什麽污點和馬腳露出來的,媚塔也不會在他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啊。你怎麽能懷疑本座呢?”
麟這番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洛有牧為人老實,沒什麽心眼,做事也都是明面上的,暗地裏是不做什麽事情的,這種人,就是調查,也沒什麽意思。
“不過,本國師建議你回去再去問問那個探子,這種事情,沒有及時上報是為什麽?”
雖說媚塔的人對洛有牧不是很關心,但是再怎麽說這也是個重要信息啊,不上報,不是很奇怪的嗎?
哪想麟突然嘆了一口氣說道:“問過了,他說他忘了。”
忘了?
媚塔的人主要任務就是查人,這也能忘?
墨笙塵顯然是不相信麟口中的那個探子說的話的,正要再開口詢問的時候,阿漾就回來了。
“主子,她還沒醒呢。但是蘭妃已經派人去照顧她了,脈象也比之前要平穩很多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她就能醒了。主子,您也不用那麽擔心了。”
阿漾不知道麟已經來了,所以一開門就說了,說完後才發現麟已經來了,而且一直在盯着他看。
“你,怎麽,怎麽進來的?”
阿漾還以為主子會在自己去太源宮回來後安排自己去宮門口接應,沒想到麟早就在這了。
“阿漾,不用這麽驚訝,想來這個塔主,也是經常進宮的了,來合沐宮,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媚塔的人既然可以知道皇宮裏的事情,那宮裏肯定有人,底下的探子都能進出宮門,媚塔塔主這麽愛玩,怎麽可能閑着呢?
墨笙塵對着麟露出了久違的微笑,仿佛在說“麟,本國師說的沒錯吧”。
麟的注意力卻被阿漾剛才說的話給吸引過去了,連墨笙塵的話都沒聽得進去,他直接就站起來,用一種懷疑的眼光看着墨笙塵說道:“本座最近忙着查蘇逸韬的事情,所以沒有時間來管宮內的事,現在這是怎麽了,迎溪還沒醒?”
許是心裏帶着深深的自責,墨笙塵望着他,久久沒有回答。
“墨笙塵,本座最看不慣你這個反應了?不是,你不是會調制藥的嗎?這點刀傷,你還沒有辦法的嗎?這和你之前受的傷也相差太.....嗚嗚...”
阿漾見主子的表情不大對,趕緊上前捂住了麟的嘴,在他耳邊低聲說道:“這和我家主子沒關系,你不要再亂說了,晚些時候我再說給你聽。”
這件事情,真的和自己沒關系嗎?
輕月若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會去找迎溪的麻煩了。
想到這,墨笙塵搖了搖頭,感到了一絲愧疚。
阿漾見狀,狠狠地拍了拍麟的手臂,要不是這個麟多嘴,主子也不會難受了。
麟真是被打得一臉茫然的,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阿漾,咬牙切齒地說了句“你又打我!”。
阿漾哪裏管的到麟的感受啊,他見不得主子難受的樣子,只好傻傻地想要轉移話題,就又狠狠地拍了下麟的肩膀問道:“怎麽樣!查出什麽了嗎?”
麟的左肩瞬間就陷了下去,整個人癱在桌子上,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
桌子猛地一晃,茶杯都差點被搖下去。墨笙塵的情緒瞬間就被眼前的兩人給感染了,傷感的心思被一掃而光,他輕笑道:“你們怎麽,一見面就鬧啊。本國師在這合沐宮倒像是個多餘的了。”
麟真是對這個阿漾沒話說了,拼武功啊,自己可能真的比不過他,但是拼內力,阿漾肯定比不過自己啊。
可是自己現在已經和墨笙塵結盟了,總不能用內力打傷阿漾吧。
麟只好咽了咽口水,想要站起來,卻又被阿漾給按住了不能動。
墨笙塵突然産生一種“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感覺,想到這,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
麟瞥到了墨笙塵的表情,也知道他現在就和在看戲一樣,心裏驀地不爽,就立刻用內力把阿漾給掙脫了。
阿漾拼不過麟的內力,整個人往後一仰,還好他身手敏捷,不然就倒在了地上了。
“墨笙塵!這是本座的原因嗎?你看看這個阿漾,處處和本座對着幹,本座都吃了多少虧了。”
自己也沒有想要和阿漾對着幹啊,不就是偶爾調戲調戲他嗎?可是這阿漾還真是忠心為主啊,老是和自己對着幹,還多次拳腳相加,讓自己都感到有些委屈了。
“你......!”
阿漾起身又要上前,墨笙塵怕這大半夜地把什麽侍衛給招來,就揮了揮手,讓阿漾不要鬧了。
“好了,麟,把你查到的別的事情說說吧。”
阿漾無奈,只好收了手,默默地走到了墨笙塵的身後。
麟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目光卻全都集中到有些孩子氣的阿漾身上,手指也在桌子上不停地敲着。
“蘇逸韬做的事情,的确很隐秘,他沒有帶着任何官員和他一起做,簡單來說,就是他沒有同盟,那麽這就很難查了。蘇逸韬這個人,很少外出,他出入的場所不過就是皇宮和丞相府,偶爾去酒樓裏吃個飯什麽的,身邊也不帶人的。”
“雖然蘇逸韬表面上看上去很正常,沒什麽毛病,但是只要再深入調查一下,就可以發現他是有貓膩的。”
“近幾年來,他多次偷偷地向皇上,舉薦行羽,在兵部當差。”
行羽?兵部?
這件事情自己怎麽從來沒有聽過。
而且,行羽去兵部,做什麽?
墨笙塵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阿漾也知道行羽這個人,他們之間交過手。行羽的武功雖然比不過自己,但也算上乘,去兵部,倒也可以。
“你就說,查出了什麽沒有啊?不要賣關子啊。”
麟講了這麽久了,也沒說出什麽有用的來,反而引起了一個疑問,這不是添亂嗎?
阿漾是忍不住的,就開口問了。
哪曾想麟突然搖了搖頭,又聳了聳肩,停止了敲桌子的動作,然後輕聲細語地說道:
“這個,嗯,時間太倉促了,目前還什麽都,沒有查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