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從今往後,你有我。
太後和墨笙塵的關系那麽好,那麽太後生病了,他不應該不知道的啊。他的那句“太後娘娘,怎麽了?”,不就在表明他不知道太後的近況了嗎?
“沒有,你多想了,我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忙着處理事情,所以沒有辦法停下來去看看太後怎麽了,你不要多想,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太後的事情,自己要怎麽處理呢?
去認錯和好嗎?這會打擾到他的計劃,是肯定不行的。
蘇迎溪見到他還在沉思,也知道他和太後之間肯定出事了。
不過,太後和他之間的事情,自己還真是插不上手。
她突然發現墨笙塵和自己的說話的語氣很是輕松,也就明白了他沒有把昨天自己說的那番話放在心上了,心裏一下子就有些感動。
他忍受了自己這麽久,從來不把自己的無理取鬧放在心上,還一次又一次地在聽到自己出事了以後立刻趕過來。
她還有什麽理由,再認為他對自己沒有坦誠相待呢?
不就是一個身世嗎?岳雪畫說的對,自己只要做好他的女人就行了。
”笙塵。“
是時候,放下一切,把所有的真心話都和他說了。
他卻沒有回答,只是轉身去桌子上端起了一杯水,從指甲縫裏散出了一些粉末,待粉末完全溶于水後,他就慢慢地走向了她。
“你既然受了傷,昨晚還被潑了熱粥,現在一定很難受吧,把這杯茶水喝了,能止痛的。我來給你看看傷口。”
止痛?放在指甲裏的,肯定是迷魂藥啊。這是不想面對自己嗎?他是不是,怕自己再問他有沒有真心對自己啊?
她趕緊推開了他的手,有些着急地說道:“不要躲着我,不要害怕面對我,我再也不會任性了。笙塵,不要這樣。”
“嗯?”
他有些疑惑,對她這突然的作為和話語有些不知所措。
他自然是知道昨天她說的那番話是因為在乎自己,所以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罷了,也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自己并沒有想要躲着她啊,他只是想要幫她敷藥而已,這藥自己是親自試過的,只要喝下去,是真的可以減緩痛苦的啊。
“笙塵,我,不會再問你那些問題了,再也不會問了,我只是一時想不開而已。我很在乎你,所以我不想對你了解的那麽少。昨天的我不明白,但是現在,我想通了,你不告訴我,也是為了我好。你處處為我考慮,忍受我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撒潑,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不要再用迷魂藥把我迷暈,然後再走掉好嗎?”
她這一番真情表白,還真是讓人措手不及啊。
墨笙塵愣了一會兒,顯然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對自己說,過了片刻,他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淺笑。
他活了這麽對年,第一次對一個女子這麽上心,而她也剛好,對自己這麽真心。
既然她都這麽主動了,那麽自己還有什麽理由掩藏着自己的情緒呢。
他左手端着那杯茶水,空出右手,一把将她攬入懷中。
“迎溪,在這皇宮裏,能給我最大的安慰的人,就是你了。複仇的道路很漫長,也很艱難,從今往後,你有我。”
一生一世,不就求一個知己能夠陪在自己身邊嗎?
既然她出現了,那麽自己哪還有推開她的道理呢?
這擁抱,不早不晚,倒是來得剛剛好啊。
“好。”
她慢慢地伸出了手,用臂膀環着他的腰,覺得心裏一暖。
冷面國師,動起了情,還真的是讓人無法自拔啊。她從前沒有接觸到他的時候,可是認為他是一個多麽不近人情的冷血動物呢,現在的他,簡直就是一個暖到不能再暖的邪魅國師啊。
“噗嗤。”
墨笙塵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讓她也不自覺地勾起了一絲笑容。
抱得好好的,為什麽突然笑呢?是太開心了?
她情不自禁地開口問道:“你笑什麽呀?”
他抱着她的動作更緊了,一陣暧昧的氣息在他們之間冉冉升起。
“沒什麽,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這是,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那他們之間,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
“迎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對我,可是很兇的哦。那氣勢,我要不是看在你是蘇逸韬的女兒的份上,我早就上前拎着你的耳朵,讓你說你錯了。”
迎溪也慢慢地回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的場景。
在晚宴上,他們的鬥嘴,差點都讓皇上親自出面了。
“拎耳朵?冷面國師會只拎耳朵嗎?你肯定想上前殺了我,只是因為我是蘇逸韬的女兒,你不敢動我,所以才沒有殺我吧。”
想來這個脾氣古怪的墨笙塵,在還沒有深入了解自己的時候,肯定是很讨厭自己的啊。
可是墨笙塵卻像拍孩子一樣地拍了拍她的腦袋,有些寵溺地說道:“你說對了一半。我當時的确不止想要拎你的耳朵,我還想拿兩壺酒,然後我們一起對着月亮,鬥嘴。”
一個庶女,敢在衆多官員面前這麽反駁自己關于青樓女子的事情,除了一身的膽氣,還有一份對自己母親放不下的愛意。
這樣的女子,他是真的對她有種別樣的情愫,所以他才沒有殺她,一點一點地,去接近她,慢慢地,他發現自己愛上了她,而她,也終于對他動了心。
“騙人。你怎麽可能一開始就對我這麽好?”
“怎麽不可能?之前你是那麽的讨厭我,現在呢,不還是把心都給我了?“
被他說中了心事,她害羞了側過了身子。
他看着自己左手的茶杯,輕輕地在她耳邊呢喃道:“我沒有騙你,這個真的是止痛的,你喝下吧,我來給你敷藥。順便看看你的傷勢如何。”
啊?這個藥真的是止痛的啊。
她松開了他的懷抱,看着他有些傻笑。
原來他是真的要給自己敷藥啊,她還以為他是又要躲着自己呢,那麽自己剛才的那番話,不是說得有點莫名其妙了嗎?
她就趕緊從他的手裏拿過了茶杯,将裏面的水一飲而盡。
她一喝完,就看見眼前的他突然壞笑了起來。
“那,接下來,是你來脫,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