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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頒布聖旨賜婚

“雪畫,你在哪呀?快出來,我今天買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啊。”

洛有翊剛出去一會,回來之後就聽到家丁說岳雪畫來了,他自然是激動得不行趕緊跑了進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沒見到她的影子,他只好對着周圍喊了起來。

他都懷疑家丁是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的了。

“三皇子。”

他正打算走向門外好好訓斥一下那個家丁的時候,突然就有人在他身後叫了他的名字。

這聲音,是雪畫。

他便趕緊轉過了身,一轉身,卻看見了身穿綠色衣衫的她。

她,從來沒有在自己的面前穿過綠色的衣服的。雪畫膚白貌美,穿着一身淺綠色的衣服,更是襯托出她的氣質出塵,洛有翊一下子就看呆了,站在那久久地不知道該不該向前。

自從那天,她進宮後,蘇迎溪告訴她,洛有翊喜歡折柳舞以後,她一回來就去學了。她本想着自己有輕功的基礎,學什麽都能容易些,只是沒想到這折柳舞這麽難,她學了很久都只會跳一段。沒辦法了,主子都已經去邊疆了,她知道她也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懷着忐忑的心情先跳一段試試了。

反正,她覺得自己跳得,是,還能看看的。當然啦,和那些舞姬是不能比的。既然洛有翊喜歡自己,但也不會太嫌棄自己吧。

她便上前走了一步,将纏着綠絲條的手緩緩地舉到了上空。

洛有翊看到這個動作,就知道她是想跳折柳舞了,又看了看她的裝扮,心裏一陣暗喜,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岳雪畫卻以為他是在嘲笑自己,心裏沒有怒氣,倒是覺得委屈了,她想到自己這幾天一直在練舞,還沒跳呢,就被他給笑了,心裏着實有些難受。

她又不是個尋常女子,是個殺手啊!一個殺手,居然練那麽淑女的折柳舞,她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關鍵是自己學了,居然還沒跳就被嫌棄了?

因為她的注意全被洛有翊的那個笑容給吸引過去了,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她一腳踩在了綠絲條上,她用力一抽,感覺自己的腳被什麽給一推,就沒注意,整個人向後仰去。

他見此,趕緊收了笑容,跑上前一把抱住了岳雪畫。

她的腰一扭,整個人都感覺不怎麽好了。

“雪畫,你沒事吧。”

洛有翊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以為她哪裏傷了,就緊張地問道。

她嘟着嘴,像是有點怨氣的樣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跳舞,很難看嗎?”

“啊?”

他明明就是在問她有沒有傷着,她怎麽問她跳舞怎麽樣了?

“這,雪畫,你跳的舞,是我這麽多年來,見過的,跳得最好看的。”

“騙人!”

“我沒有。”

“那你剛剛笑什麽?”

原來,她是因為自己剛才笑了,才會覺得自己在撒謊啊。她這種有點較真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他便摸了摸她的頭,又輕輕地笑了笑。

“你看,你又笑了,我再也不跳舞了!”

“別呀,你個小笨蛋,我還沒解釋呢。我剛才笑,是因為你跳得是我最喜歡看的舞,我只是很高興你這麽懂我罷了,這舞很難學的,你能有心去學這個來跳給我看,我真的很開心啊。”

說完,他就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露出了一種充滿着幸福感的笑容。

他,不是在嘲笑自己啊。

岳雪畫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覺得自己剛才有點無理取鬧,像是個小女子才會有的樣子,心裏頓時就感覺顏面掃地。

自己好歹是個殺手啊,怎麽能說出剛才那番話呢?而且,還又讓眼前的洛有翊覺得自己,可,可愛?

她也不知道該對這個洛有翊怎麽辦了。

“三皇子,岳姑娘,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呢?”

這聲音,怎麽,有點娘啊?

岳雪畫沒有聽出這聲音是誰,但是洛有翊卻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他趕緊把雪畫給拉了起來。雪畫的腰有些疼,她就有些吃力地站着,往旁邊走了一步,這才發現眼前的來人是皇上身邊的公公李憾元。

李憾元不在宮裏好好待着,沒事到三皇子府做什麽啊?而且,他居然,知道自己是岳雪畫?

“三皇子,岳姑娘,接旨吧。”

李憾元見她面目清秀,倒也算是配得上三皇子了,臉色也就略微舒緩了一些,态度好了些。

接旨?接什麽旨啊?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洛有翊就直接把她拉着跪了下來。

“出什麽事情了嗎?”她輕聲地問了問他。

“待會你就知道啦。”

洛有翊知道,李憾元肯定是來說皇上已經同意賜婚的事情了,這旨,是給自己和雪畫的。

李公公見兩人都跪下了,清了清嗓子,也就開始宣旨了。

“奉天承運,皇帝诏曰。三皇子洛有翊風華正茂,做事深得朕心。三皇子已經二十又一了,照理說,早就該娶妻了。今有少府寺主監嫡女岳雪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知書達理。朕思量許久,決定賜婚于三皇子和岳家大小姐,選良辰吉日完婚即可,欽此。”

什,什麽?皇上賜婚了?這麽快嗎?

不會是主子和皇上說的吧。

“臣接旨。”

洛有翊便上前激動地接過了聖旨,而岳雪畫依舊沉浸在她的思考中,她總覺得老天在整她啊。

“三皇子啊,恭喜你了,終于要成親了。還是個這麽水靈的姑娘,看來蘭妃娘娘的眼光沒有錯,你以後啊,日子過得不會差的。”

“多謝李公公吉言啦。”

太好了,父皇終于賜婚了,他這些天一直在家裏等着聖旨的到來,他心想,若是父皇一直拖着不賜婚的話,他就要親自去向皇上請求賜婚了。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問道:“怎麽回事啊,怎麽皇上這麽快就賜婚了啊?是我父親向皇上說了什麽嗎?”

“雪畫,不是的。那次進宮,你出去散步的時候,我就讓母妃去和皇上提這件事情了,現在聖旨終于來了。雪畫,我終于,可以給你一個名分了。從今往後,不管你做什麽,我都可以陪在你身邊了。”

給自己一個名分。

沒想到,自己還能有個名分啊。

她從逃出來以後就沒有想過,自己,還能有個名分。而且,還是在皇室。

這個木呆子,說起情話來,還真是挺動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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