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可憐的太子妃(二)
“你!”洛有赫顯然對蘇迎溪話很是不滿,他正想着上前指着她說話的時候,皇後發現了墨笙塵的臉色不對,趕緊走到了他面前,擋着他,然後笑道,“迎溪姑娘真是會開玩笑啊,太子不過一句玩笑話,你怎麽能當真呢?”
玩笑話?是氣話吧。
墨笙塵摸着懷中的小兔子,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了。
“太子殿下啊,本國師待會還要去看太後呢,就不耽誤時間了,直接就說了啊。”
然後,墨笙塵也不顧太子是什麽反應,反正皇後擋着了,他也看不大清楚。
“太子殿下啊,你說,這世上,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一切東西的呢?”問題這麽俗套的嗎?迎溪都不禁地看向了他,以為他問錯了問題啊,墨笙塵,是這麽随意的人嗎?
可是沒有過幾秒,迎溪就意識到了他的真正用意是什麽了。
用錢,買到一切東西嗎?
洛有赫沒有想到墨笙塵會問這麽一個看上去很是“愚蠢”的問題,就轉過身,很無所謂地回答了一句,“自然是不行的了。”
墨笙塵知道他的回答會是這個,早就做好了準備,冷靜地問道,“那,本國師倒是想要問一下太子殿下了,怎麽就不行了,買不到什麽呢?”
“太子殿下,你看啊,出了事,用錢能買通獄卒,保命。有了錢,什麽名醫,什麽名貴的材料都能用,命還是能保。更別說美人和美酒佳肴了,有錢肯定能買到的啊。”
皇後并不知道墨笙塵這麽說的意思到底是什麽,他說了一半後站了起來,捧着兔子走了過來,皇後只能後退了幾步,讓出一條道給他。
他慢慢地走到了洛有赫的身邊,将兔子輕輕地放到了洛有赫的手中,然後,以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語氣,微笑着輕聲說道:
“而且,兵啊糧草啊這些的,就更能買到了。有了兵,就能進攻皇城了,就能奪取皇位了。太子殿下,你說是不是啊?”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他這一番話下去,洛有赫的臉已經白了一半了,皇後也只能呆在原地,總覺得出了什麽事情。
說完,墨笙塵就轉身帶着迎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永豐殿。
待他們走了以後,皇後才靠近驚魂未定的太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赫兒,他說什麽了?怎麽了呀?”
洛有赫先是什麽反應的都沒有,緊接着,在他看到了懷中的兔子後,深吸了一口氣,神色更是不自然了,皇後看着都有些害怕,洛有赫愣了幾秒後,突然就對着太監大聲喊道:“去!給本太子把曾雪濡喊過來!”
雪濡?把雪濡喊過來做什麽啊?皇後覺得事情不對勁,正要詢問一番的時候,卻見到洛有赫将兔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後怒氣沖沖地将她推出去。
“赫兒,你這是做什麽啊?”太子推皇後出宮殿,這傳出去,肯定要被人笑話的啊!
“母後,兒臣接下來要處理一件事情,您就走吧,不要打擾了!來人啊,送皇後回宮!”
太監和宮女們本來是不敢管的,但是他們知道太子比皇後難說話多了,就只好硬着頭皮走上去,把皇後給趕了出去。
曾雪濡一直是待在房裏的,因為洛有赫平常也不理她,她也沒有什麽心思做別的事情了。
好幾個太監突然就闖了進來,她一開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并不覺得是什麽危險的事情來了,可是當宮女上前攔着卻被推倒的時候,她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你們,你們做什麽?!”
曾雪濡有些恐懼地往後退去,太監們直接上前把她給拖了出去。
太監們本來就知道這個太子妃一點都不受寵,自然也是不會對她客氣的了,他們就這樣硬生生地把她給拖到了洛有赫在的地方。
洛有赫此刻正拿着一個沾滿了水的鞭子,怒氣沖沖地站在那,像極了一個複仇的人。
曾雪濡哭得是梨花帶雨的,她知道,洛有赫這種陣勢,肯定是要打自己的了。
她知道洛有赫不喜歡自己,所以也就沒有在他面前晃蕩了,做事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這麽對自己?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事,他要打自己?
“把她綁到木樁上!”他的眼神中充滿着殺氣,像是要把她吃掉的樣子。
宮人們二話不說,直接就把她給綁到了木樁上,也不管她拼命掙紮,手腕處多了一條血痕。
“太子,太子殿下,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曾雪濡哽咽地說道。
洛有赫正氣不打一處來呢,他直接就走上前,對着她那如花似玉的臉上,狠狠地就是一巴掌。
“賤女人!你有什麽用?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本太子早就打死你了!真當自己是個寶貝啊!”
“現在好了,你那該死的爹,也出事了!真是個廢物!現在都連累到本太子身上了!本太子留着你,還有什麽用啊?!”
“廢物!都是廢物!”
洛有赫說完,就握緊了拳頭,把手裏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身上。
“啊!“蘸水的鞭子抽打的很疼,曾雪濡沒有做好準備,疼得兩行熱淚直下。
他見她痛苦萬分的模樣,只覺得心裏很痛快,就忍不住地一直抽打下去了。
沒過多久,曾雪濡,就滿身傷痕了。
“赫兒!別打了!”皇後帶着幾個宮女闖了進來,見到這一幕,趕緊呵斥道。
她奄奄一息地望着眼前的這個“夫君”,不禁冷笑了一下。
這一刻,她對他,是真的,死心了。還以為,時間能感化,原來,都是假的,不愛你的人,不管過了多久,還是不會愛你的。
迎溪在路上輕聲問墨笙塵,“你這麽做,最終的用意,是什麽?”
“洛有赫不喜歡曾雪濡,這件事,整個皇宮都知道。曾太保出事了,洛有赫被我一刺激,會找誰算賬呢?”墨笙塵輕輕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邪魅一笑。
“不過,真是可憐了這個太子妃了啊。年紀輕輕的,就沒有人疼愛了。而且,今天過後,這世上,可能就沒有曾雪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