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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她,不是迎溪!

既然自己現在被困在這個牢籠中出不去,那不如先冷靜會兒,再想些別的辦法吧。

不過,她這一句話來得突然,洛凜夜倒是有些懵了。

她想和自己出去走走?

她這是,想通了?

洛凜夜其實也不敢細想,他只怕她這樣是想偷偷溜出去罷了。

迎溪的衣服還沒有穿好,肩膀露在那看上去也不像話,洛凜夜便慢慢地放開了她,将她衣服拉了上來。

她想要自己穿衣服,但是洛凜夜卻攔住了她的手。

“怎麽?現在還害羞嗎?”

他們既然已經發生了關系了,那穿衣服這種事情,還有什麽好害羞的呢?

“不是。我只是,想自己穿。”就算已經發生了關系,但她對他又沒有什麽感情,幫自己穿衣服,真是很尴尬啊。

她趁他分神的時候退到了後面,轉身迅速地将衣服拉上。

她這看上去有些調皮的樣子,是真的又勾起了他的欲望。

洛凜夜上前一把從她的後面抱住了她,很是滿意地說了句:“迎溪,本世子帶你去後花園走走。”

迎溪感覺很別扭,但覺得反抗也沒有什麽用,就只好将他的手給掰開,有些無奈地說了句:“好。”

洛凜夜方才在屋外的時候,覺得有點冷,現在他摸着迎溪的衣服,覺得有些單薄,就先松開了她,轉身從衣櫃裏面拿出了一件大紅色的披風,給她披上。

迎溪不怎麽喜歡大紅色,但是洛凜夜給她披上了,她不想再換別的了。

畢竟,這裏的一切,她都不喜歡,就算再好看再名貴的料子做成的衣服,她還是不喜歡。

洛凜夜想到侍女說她不久前剛吃過了飯菜,吃不下晚膳,也就不打算讓人準備美酒和飯菜了。

他左手牽着迎溪的手,右手扶着她的肩膀對着她笑道:“走吧。”

“嗯。”

她點了點頭。

她沒想過,還會有這麽一天,她會對洛凜夜有好臉色。

也許是寄人籬下才會這樣,也許,是因為自己突然就同情了他的遭遇吧。

也許,是因為“墨笙塵”這三個字給自己的壓力真的太大,自己一時間,什麽都接受不了了吧。

合沐宮。

路宜霜雖然不想離開屋子,但是因為墨笙塵讓自己去了,她不得不去看看。

還好洛凜夜告訴了自己關于蘇迎溪的一切細節,不然她還真怕自己露餡。

阿漾那裏,她倒是很熟悉的,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好注意的了。

她進去的時候,阿漾正在給麟擦洗身子,麟的身上全都是血,弄得阿漾的床上也都是了。

“夫人,你怎麽來了?主子的身體好些了嗎?你還是回去照顧主子吧。”

阿漾見“迎溪”進來了,就拿出被子将麟的身子遮了起來。

路宜霜心裏一陣得意,要知道,在之前,阿漾和岳雪畫聯合起來說過自己不要想着高攀主子,自己配不上主子的。

可是現在呢,阿漾卻要稱自己是夫人,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不過,她最想聽的,還是那岳雪畫叫自己夫人。

“我給他上了藥了,他現在在休息,我擔心着麟,就過來看看了。”

自己哪是擔心麟啊,要不是墨笙塵讓自己來,她還真的一點都不想過來。

“這樣啊,這裏也沒什麽事情的,我要給麟擦洗身子,夫人,你還是先出去吧,麟的身體已經有些好轉了。”

阿漾将簾幕也放了下來,怎麽說“迎溪”也是個女子,自然是不能讓她看見麟的身子的。

讓自己走?自己還求之不得呢?路宜霜現在只想着回去和墨笙塵躺在一張床上,反正阿漾開口,那自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呗。

“這樣啊,既然麟已經沒什麽事情了,那我也放心多了。”說完,她就裝出一種欣慰的模樣,轉身走了出去。

嗯?這麽快就走了?

阿漾手中還拿着白布,呆滞在原地,眼中充滿了疑惑。

這蘇迎溪,太配合了吧。

她不應該,讓自己給麟穿好了衣服,然後再給麟把個脈嗎?

怎麽今天......?

是因為擔心主子嗎?

阿漾撓了撓頭,也就沒再多想了,背過身去,撩開了簾幕,繼續給麟擦洗身子。

路宜霜想着已經到了晚膳時分了,就打算端些飯菜進去,她到了廚房後,就端了些墨笙塵喜歡吃的,還有她自己喜歡吃的,指使着兩個宮女把那些都端進屋子裏去。

她推開門的時候,墨笙塵正在喝着茶水,沒有躺在床上休息。

她倒也沒有問這問那的,只是努了努嘴,有些不開心地讓宮女們把東西放下了以後就走。

“你怎麽沒有休息呢?”

他剛才明明和自己說要休息才讓自己出去的,但是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這喝茶算是怎麽回事啊?

路宜霜心想着自己現在可是“蘇迎溪”啊,發點小脾氣,讓他哄哄自己,也是可以的吧。

墨笙塵看着宮女們把飯菜端進來後,眼眸頓時就黑了下來,他望了眼“蘇迎溪”,想要開口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要怎麽問。

也許是自己對迎溪用情太深了,她出了一點點變化,他就能感覺到。

她,到底怎麽了?

他思考了片刻,在她坐下來後,便放下了茶杯,問了句:“迎溪,你就沒有什麽問題要問我的嗎?”

她突然昏迷在賦陽王府,現在又醒在這合沐宮,她難道一點都不疑惑這中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這一點兒都不像她。

真的不像她。

而且,她的神色,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路宜霜想着之前洛凜夜說的計劃中,只說了會安排素寧代替蘇迎溪的身份進來,并沒有說怎麽進來。

該死!

自己在殺死素寧之前應該好好問問的,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要怎麽辦啊?

她知道墨笙塵的判斷力很準确,自己不會在這個時候,就暴露了吧,她才剛剛見到他啊!

她只好搖了搖頭,有點逃避地說道:“問題?我自然是有問題要問的,可是你現在身體這麽差,我還是不問了吧,等你的傷勢好些了,我再問,好嗎?”

她那閃躲的眼神,墨笙塵從來沒有見到過。

就這一個眼神,讓他知道,面前的這個人,不是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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