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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你不能殺我!

“沒事,你想問什麽就問吧,趁本國師現在還有耐心,你就問好了。”

說完,墨笙塵就将自己面前的茶杯拿了起來,然後把茶杯倒滿了茶,放在了路宜霜面前。

他的目光很冷,和之前一樣冷,路宜霜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這短短的一會兒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墨笙塵對自己的态度會一下子變冷?

他剛才還很溫柔地叫自己是娘子呢,為什麽,他現在會變得這麽冷淡,而且,還說沒有耐心。

這...

“夫君。”

“不要叫我夫君!在這世界上,能叫本國師為夫君的,只有迎溪一個人!”

路宜霜一下子就慌了手腳,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裏露出了破綻,怎麽就被墨笙塵給識破了!

但是只要還有一絲希望,自己就不能放棄。

“笙塵,你到底在說什麽啊?”她雙眼通紅,像是很委屈的樣子,墨笙塵見着心煩,幹脆直接背過身去,然後站了起來。

“本國師聽說,這媚塔的人,擅長用人皮面具,那麽制造一個和迎溪的臉一模一樣的人皮面具,想來難度不會太高吧。”

“本國師把迎溪和你放在了一起,你也被弄昏倒了,那時候沒有人注意到你,你只要把身上的衣服換到迎溪身上,然後把人皮面具互相帶上,就可以輕而易舉地進宮了不是嗎?”

他這才想起來,這素寧和迎溪的身形很像,可以說,簡直是一模一樣的。

洛凜夜這招,玩的還真是妙啊!

路宜霜這才明白,原來這素寧是這麽進宮的,這樣也太冒險了,要是自己被發現了,肯定就是死路一條啊!她還以為洛凜夜對自己多好呢,原來也只是表面現象罷了!

“笙塵,你,你在說什麽呢?”她邊說邊要後退,墨笙塵瞥眼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就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在發現面前的人事可以生育的以後,他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憤怒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他咬牙切齒地搖了搖頭,然後“啪”地一聲狠狠地打了路宜霜一巴掌。

路宜霜沒有做好準備,直接就倒在了地上,而墨笙塵卻沒有放過她,俯下身子将她的人皮面具毫不留情地撕去。

“啊!”

疼痛感迎面撲來,路宜霜沒有忍住,直接就叫了出來。

此時,墨笙塵就完全呆住了。

怎麽,怎麽不是素寧,怎麽會是路,路宜霜?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路宜霜不是在尚宮局嗎?難道剛才在賦陽王府的人就是路宜霜,那在宮裏的人是素寧?

“路宜霜!”

他将人皮面具狠狠地丢在了她的臉上,憤怒到快要殺人!

不管怎樣,既然路宜霜出現在這裏,那就直接說明了路宜霜已經投靠了洛凜夜,背叛自己了!

一個下人,一直妄想着嫁給自己的主子,沒有自知之明,更沒有廉恥,現在還背叛了自己,這種人,若是不死,那還有誰該死呢?

他從袖子裏拿出了那帶着洛凜夜的血的玉扇,眼神兇惡地望向了嘴角有血的路宜霜。

她知道主子拿着這玉扇要做什麽,心下便很是害怕,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主子,而這玉扇,是可以将人一招斃命的!

她被吓得趕緊後退了幾步,但是墨笙塵眼疾手快的,直接就把玉扇給飛了出去,對準了她的腳。

“啊!”

她立刻就被玉扇給刺中了,流了很多血,都沒有力氣動了。

墨笙塵卻步步緊逼,想要把那玉扇拿出來,再刺下去。

路宜霜便趕緊翻過了身子,盡力地往後面挪了幾步,然後眼淚汪汪地說道:

“主子,主子,你,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蘇迎溪就得死!”

墨笙塵卻并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他一如既往地冷漠,用手緊緊地按住了她的下巴,然後毫無留情地把那玉扇給拔了出來。

痛。很痛。

路宜霜覺得疼到無法自拔,但是她知道墨笙塵最煩別人這樣說話說一半就不說了,便也不等他開口就解釋道:

“主子,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蘇迎溪現在在洛凜夜的手裏,要是你殺了我,蘇迎溪的生命就會有危險。”

她的心跳得很快,這是她情急之下亂說的,她只希望這樣能讓主子不殺自己,留自己一命。

墨笙塵将玉扇玩弄在手裏,他看着上面的血跡,倒也覺得很是新鮮,便将那全部都撒在了路宜霜的身上。

路宜霜身上穿的那件淺色的衣服立刻就被紅點所染上了。

“你當本國師是傻子嗎?洛凜夜這麽愛蘇迎溪,愛的癡迷,怎麽可能因為你死了,就殺了她呢?他這樣的調包計,不就是為了得到蘇迎溪嗎?你以為你在洛凜夜的眼裏多有價值啊?不過就是一個任務失敗的沒用的棋子罷了!”

不過就是一個棋子罷了,這句話,她剛剛才和素寧說過。

怎麽這麽快,就出現在自己身上了呢?!

不能死,不能死,自己不能死!自己還這麽年輕呢,怎麽能死呢?

不甘心,她不甘心!

今天,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死!

想到這,她就突然擡起了頭,眼神迷茫地看向了他。

她的瞳孔中似乎有淚有血,像是看破了很多事情一般。

“墨笙塵,你還真是自作聰明啊,看來洛凜夜說的對,你能想到的,不過是表面的罷了!”

“你以為洛凜夜要我來到皇宮,只是為了換走蘇迎溪嗎?自然不是,他讓我進宮,是要我殺了你,而蘇迎溪,就是他最大的籌碼!只要蘇迎溪死了,你肯定會受到大挫折的!”

“也許在你的眼裏,蘇迎溪比什麽都有重要,但是在洛凜夜的眼裏,沒有什麽比成功更重要的了。為了利益,他可以抛棄一切,哪怕是他最愛的女子。更何況,這蘇迎溪已經不幹淨了,她自己不是處子了!”

“啪”地一聲,墨笙塵一巴掌就打到了她的臉上。

他憤怒,無比的憤怒,憤怒到無人能阻攔。

一個叛徒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卻殺不了她?!

自己心愛的女人,也在情敵手裏,但是他卻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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