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一十六章 那本太子就更想得到了

墨笙塵和皇上其實早就商量好了如何宣布曾太保叛國的事情以及恢複迎溪身份的事情,他只是在和皇上說着要如何安撫民心。

雖然說在安撫民心這件事情上,墨笙塵本身是起不到什麽作用的,嗯...因為他在百姓中的形象,有的好,有的差。

不過,他想出來的辦法,還是好的。

“皇上,不如,您就說,當時向你檢舉蘇逸韬的人就是曾太保,他做了很多蒙蔽您雙眼的事情,所以您才被騙的,而蘇逸韬所謂的自殺,也不過是被曾太保給害死的,這一切,都是曾太保叛國的計劃罷了。皇上您,也是個受害者,失去了忠臣,您也不好過。”

皇上聽後自然是不住地叫好,這樣說的話,百姓們茶餘飯後的閑話就能少了不少了。

在得到皇上的征詢同意後,墨笙塵就離開了禦書房。

他便立刻回了合沐宮,想要告訴迎溪後天她就能恢複身份了。他想着她聽到後一定會很開心的,便加緊了腳步。

可是他剛走到宮門口的時候,就發現洛有赫宮裏的宮人站在那,他心生疑惑,便問了問。

當他得知“洛有赫”在他離開後來到了合沐宮的時候,他腦子裏一下子就炸開了,想也沒想就走了進去,在門外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沒想到,這個洛有赫是破罐子破摔了,居然都把心思放到了自己女人的身上,簡直是不要命了。

唐淵興致正好,突然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身子莫名地就顫了一下。許是因為他終于要正面見到這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國師大人,心裏有些激動。也或許是因為他和迎溪之間的打鬧被打斷了,心裏有些不舒坦吧。

唐淵不禁冷笑了一下,将荷包緊緊地攥在了手裏。自己就是不放,墨笙塵能拿自己怎麽樣?

蘇迎溪見他的手抓得更緊了,心裏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這個太子,今天到底是怎麽了呀!他非要正面和笙塵對着幹嗎?看上去,一點都不正常啊。

“砰”地一聲,門被墨笙塵重重地給推開了。

墨笙塵一身戾氣,魅人的桃花眼瞳孔中透露令人難以正視的殺氣,外面天冷,他穿着純白色的披風,将他的身子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那玉扇,卻被他拿了出去,從縫隙中穿出,狠狠地指向了唐淵。

唐淵則愣在那裏,內心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那張臉,真的,和自己很像,就像是在照鏡子一般。若不是墨笙塵的皮膚比自己略白略細膩一些,眉眼比他更魅惑一些,他還真的會以為這世上有第二個自己呢。

“太子殿下,你與本國師不過泛泛之交,和本國師的夫人更是沒有什麽交情,居然還讓她給你繡荷包?難不成太子殿下是沒有收過女子的荷包,所以不知道這荷包的涵義嗎?”

墨笙塵把“太子殿下”這四個字說得很重,神情也是愈發冷淡,因為他看見“洛有赫”不僅沒有放下荷包,反而還抓得越緊,心裏就惱火。

荷包嗎?

洛有赫有沒有收到過,唐淵并不知道,但是他,的确沒有收到過。如果不是因為墨笙塵和自己長得像,洛凜夜不讓自己出來,就憑這如仙人一般樣貌,随便走到大街上都能收到好幾個荷包的吧。

唐淵看着墨笙塵那生氣的樣子,心裏突然就沒那麽堵的慌了,他又看了眼手上的荷包,頓時心生一計。

“國師大人不要動怒啊。本太子只是覺得這荷包繡的很是好看,所以想要一個罷了,國師大人若是氣,那本太子放下就是了。”

說着,唐淵就一臉壞笑地将荷包放在了桌子上,轉頭的時候,還不忘又看了迎溪一眼,迎溪見了,立刻扭過頭去。

唐淵邊回頭,還邊說着:“本太子今天只是因為興致高,所以才會想來合沐宮看看國師大人和國師夫人的,不過既然國師大人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那本太子還是回去吧,等到以後......”

唐淵的話還沒有說完,墨笙塵就閉上了眼睛,将手中的玉扇給飛了出去。

唐淵受過無數很殘酷的訓練,所以對于這種傷痛,他比誰都淡定,是不會喊疼的。縱然他的褲腿已經有鮮血沾染上了,他卻面不改色,很是淡定,就像沒有被玉扇傷了一樣的。

帶血的玉扇飛回了墨笙塵的手中,他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對于洛有赫的表現感到很是奇怪。

洛有赫居然沒有喊疼,這可不是那個嬌生慣養的太子殿下的作為呀。

迎溪沒有想到墨笙塵會傷人,一時間也有些緩不過神來,而且她同樣也對洛有赫這麽淡定的樣子很是奇怪。

房間內頓時一片寂靜,他們三個人的呼吸聲彼此都夠聽見。

“國師大人,這玉扇,您若是握不住的話,以後,就給本太子好了。”

唐淵沉默了許久,笑着轉身說出了這麽一段話。

既然墨笙塵故意傷自己,那自己也沒有什麽好退讓的了,反正洛有赫也和墨笙塵是敵人,就當撕破臉,明面上做敵人好了。

這玉扇,握不住的話,就給他?

洛有赫到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想要自己的位置?

墨笙塵手中的玉扇還在滴着血,與他純白色的衣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太子殿下,這玉扇啊,并不是本國師沒有握住,是它自己一定要飛出去的。這玉扇呢,和本國師在一起久了,也就有了靈性。它剛剛看見了令它讨厭的東西,所以才會忍不住,沖出去的。”

既然洛有赫存心和自己作對,那麽自己也沒有必要在裝表面樣子了。

一把玉扇都“知道”這洛有赫讨人厭,那洛有赫是得有多狠毒啊。

“是嗎?那看來,這玉扇很是厲害啊。”唐淵邊說邊往前走,眼神直直地望着不遠處的墨笙塵。

“那,本太子就更想要得到這玉扇了。”

說着,他就走到了墨笙塵的面前,沒有等到墨笙塵開口,唐淵就用手指碰了一下玉扇上的血,然後放入了嘴裏。

笑容鬼魅,讓墨笙塵不由得起了疑心。

眼前的這個人,只怕不是洛有赫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