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你知不知道墨笙塵的身世啊?
“五皇子,請進去吧。”
迎溪用手勢做出了“請”的動作,洛有慈見旁邊的侍衛眼神都帶着殺氣,便也沒有遲疑地轉過身,也許是經受了很多這種的諷刺,洛有慈看上去很是輕松,但是內心到底是如何,就不能猜出來了。
冷宮的氛圍很是寂靜,裏面的花草樹木都是已經枯萎的,沒有一點生機,空氣中還彌漫着一絲難聞的氣味。
迎溪跟在洛有慈的身後走了進去,她手上拿着的玉扇是墨笙塵在臨走之前給她的,他說這玉扇的使用方法雖然很複雜,但是如果僅僅是用來防身的話,使用方法還是比較簡單的。
洛有慈也不會什麽武功的,不學無術,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罷了,若是沒有皇子的身份,誰會認為他是一個皇子呢?
“你們都退下吧,我和五皇子說些話就走。”
她緊握着玉扇,打算在這洛有慈死之前和他坦白一切事情,畢竟,讓一個人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也算是自己沒有那麽殘忍吧。
侍衛們對視了幾眼,他們想着自己就在門外,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的,就點了點頭說道:“國師夫人,出了事情就立刻叫屬下,屬下就在門外。”
“好。”她點頭應允了。
侍衛們這才一起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洛有慈左看看右看看,把這冷宮給看了一遍以後才走到了蘇迎溪的面前,在她眼前重重地拍了拍手說道:“夫人?恭喜你啊?國師夫人?一個庶女,也能做國師的夫人?蘇迎溪,你還真是癡心妄想啊,這墨笙塵到底被你給下了什麽迷藥,你怎麽就這麽讓他癡迷呢?”
他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情況給震驚到了,所以心裏有些不平衡,對着蘇迎溪都能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了。
蘇迎溪自然是不理睬的,什麽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五皇子啊,你要我癡心妄想?這四個字我還真是受不起啊,不如送給你吧,一個沒權沒勢的皇子竟然妄想着做皇上,說出去,也不怕被別人笑話的嗎?!”
呵,做皇上?
看來,這蘇迎溪是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麽了呀,那他們是把這件事情給告訴太後了,那太後也就相信了?
“喲,國師夫人啊,看你口氣不小啊,你以為你說本皇子妄想做皇上?證據呢?證據呢?”
洛有慈一副無賴的樣子,眼中滿是不屑和憤怒。
迎溪冷哼了一聲,心想着這個皇子還真是厚臉皮啊,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承認的嗎?
“五皇子啊,在我面前,你就不要演戲了。就算沒有證據,我們也能捏造出一個證據來,難道你不懂嗎?”
捏造證據?平白無故的,他們要怎麽捏造證據出來呢?洛有慈并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所以心裏還是有一點點的鎮定的。
除非他們拿出證據來,不然他還是安全的啊。
“皇上中毒了。”迎溪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五個字,玉扇也被她給晃了晃。
“你說什麽?!”洛有慈顯然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情,很是驚訝地走到了她的面前,緊張地問道:“父皇現在怎麽樣了,他救活了沒有呀?”
自己還沒有當上太子呢,要是這時候皇上死了,那自己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
迎溪甩開了他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用玉扇輕輕地拍了拍身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五皇子啊,你還記不記得,你昨天帶了一個賣果子餅的人進宮啊?你說說,這賣果子餅的人以前一直不進宮,怎麽你一喊,他就進來了呢?而且,他一進宮,皇上就中毒了呢?”
迎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是很無辜的樣子。
洛有慈感覺心都糾到了一起,眼中閃爍着一絲血光,腦子裏慢慢地浮現出了那個賣果子餅的人的樣子來。
這一切,是他們安排好的?
“五皇子啊,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一個細節,你從來都不去注意,你只知道盲目地去讓黃色開心,卻不知道有人會利用你這個弱點來對付你啊!”
迎溪慢慢地打開了玉扇,上面精美無比的雕刻畫讓人看上去眼前一亮,她将玉扇靠在肩膀上,很是無聊地盯着一點一點正在奔潰的五皇子。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一個什麽都沒有的皇子,竟然想着當皇帝,現在出了事情也沒有人來幫忙,真是可憐啊。
“五皇子啊,你待會就要死了,我就不妨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吧。”
“那個賣果子餅的人是墨笙塵早就安排好的,就等着你和李憾元上當呢。”
“現在皇上是沒有事情了,但是太後那裏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不過呢,我和笙塵怎麽可能讓你有機會見到太後娘娘呢?待會這屋子就會起火,原因是你想逃,結果不小心踢翻了火爐子,所以這冷宮就燒了起來,而你,就死在了這裏,在外面還會發現一張你死之前寫的認罪書。”
迎溪很難露出這種狠毒的表情,她的樣子有些猙獰,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冷的,看上去,她倒像是一個壞人了。
洛有慈往後退了兩步,一個步子沒穩,整個人都倒了下去,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很顯然,他接受不了她剛才說的話。
怎麽會?自己就這樣死了?
還是死在一個弱女子手裏?
洛有慈遲遲不能緩過神來,眼中的血光也是愈發明顯了,他搖了搖頭,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五皇子啊,怎麽樣,你都要死了,還有沒有什麽話想說啊?我蘇迎溪可以幫你做個見證啊。”
做個見證?
一個小妾,給自己做見證?!
洛有慈沉默了片刻,終于還是擡起頭狂笑了起來,他的面目變得愈發恐怖,讓人不由得心裏一顫。
蘇迎溪眯起眼睛,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死之前,你就只想着要笑了笑?那五皇子還真是獨特呢。”
迎溪的話說出口後,洛有慈也停止了他的笑,擡頭對着她冷冷地問道:“蘇迎溪,你知不知道墨笙塵的身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