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三十八章 你也沒比本皇子好到哪裏去啊!

墨,墨笙塵的身世,洛有慈居然,知道嗎?

這,怎麽可能呢?

蘇迎溪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她沒有剛才那樣的淡定了,雙唇有些抖動,內心最柔軟的那個地方仿佛被刺痛了。怎麽自己不知道墨笙塵的身世,一個外人,卻知道了呢?

洛有慈對她這種反應很是滿意,他也只是猜想這墨笙塵沒有把身世告訴蘇迎溪,沒想到這墨笙塵還真的沒有告訴,那麽自己在死之前還能好好地挑撥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那自己就算是死了,感覺也沒有那麽慘了。

“喲,看這國師夫人的表情,是之前不知道這件事的了?不會吧,你和國師大人成親都有些時日了,國師大人還沒有信任你吧,這之前不說倒沒什麽,現在不說的話,是不是就...?”洛有慈故意擡高他的嗓音,望着迎溪有些松開的手,心裏那股怨氣突然就慢慢地消散了。

信任?怎麽可能,笙塵怎麽可能不信任自己呢?他為了自己做那麽多事情,怎麽可能不信任自己呢?

屋內的氛圍瞬間就冷到了極點。

此刻,屋頂上的某個人正趴在上面,用手撐着頭在內心感嘆道:“哎呀呀,這個場景還真是不錯呢,要是墨笙塵能在遠處看着就好了,一定很驚心動魄的吧。”

唐淵本想着來看看這洛有慈在冷宮裏面會做什麽,但是沒有想到蘇迎溪也會來,而且他更沒有想到蘇迎溪來這是來親手解決這洛有慈的。

不過,現在的局勢,怎麽像是有反轉了呀?

唐淵還真是想看看這蘇迎溪接下會怎麽做呢。

“洛有慈啊洛有慈,你都要死了,怎麽還想着挑撥離間呢?”蘇迎溪忍着心口深處的疼痛,裝作很是不屑的樣子。

可是洛有慈自然知道這蘇迎溪的心已經被自己方才的話給傷到了,若是自己再添油加醋的話,只怕這蘇迎溪是永遠都不會和墨笙塵好了。

“挑撥離間,本皇子只是在說實話罷了,那你來說,這墨笙塵是什麽身份呀?”

什麽身份,自己哪裏會知道呢?墨笙塵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

迎溪此刻的思緒已經完全被洛有慈給帶着跑偏了,她的腦子裏面現在不是要洛有慈死,而都是墨笙塵了。

“說不出來吧。”洛有慈面帶笑意地望着她,滿眼的鄙夷和嘲諷。一個女子,連自己夫君的身份都不知道,還真是可悲啊。

“那本皇子就來告訴你吧。”

“不需要!”

“那你可以選擇不聽啊。”洛有慈擺了擺手,顯出意猶未盡的樣子。

屋頂上的唐淵看得心裏都癢癢了,他想着要是墨笙塵真的在這裏就好了,這麽激動人心的場面哦。

當然了,唐淵心裏很明白一點,雖然這蘇迎溪表面上不想聽很抗拒,但是她的心裏肯定還是很想知道的。

畢竟,這種事情,就擺在自己眼前,怎麽可能不去知道呢?

“墨笙塵,他的本名可不叫墨笙塵啊。說出他的真實身份,你肯定還是會感嘆,你們的地位還是不合适,就算蘇逸韬沒死,你還是庶女,你最多也就嫁給他做個妾罷了。”

就算自己是丞相府的庶女,還是只能嫁給他做妾嗎?那他的身份,是真的很高貴了。

她突然想起來前些日子她有問過他,他的真實身份是不是很高貴,他的回答是是。

看來,他沒有說謊。

“你有沒有猜到這個身份會是什麽呀?往高貴的地方想啊。”

洛有慈用左手故意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嫌惡地扭過頭去,冷冷地說了一句:“不猜!”

不猜?

“行啊,那就不猜吧,本皇子來告訴你!”

“想來你也是猜不到的,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你怎麽會猜的到呢?”

洛有慈邊說邊冷笑了起來,他一把奪過了思維不集中的迎溪手中的玉扇,很是貪婪地摸了起來。

迎溪卻只是擡了擡眉眼,沒有去奪回來。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嗎?那墨笙塵為什麽還活着?

他的身份還很高貴,這...

“墨笙塵,不姓墨!他,姓宗。”

宗?!

蘇迎溪腦子裏面立刻就浮現出了那三個字,她搖了搖頭,滿臉的驚訝,有些不敢相信。

宗,怎麽會姓宗?

這皇城內,身份高貴,姓宗,還是已經“死”了的人,除了那戶人家,還有誰呢?

而且他的身份,自己還真的不能比。

她立刻跑到了他的面前,用着極其顫抖的聲音說道:“你瘋了?!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是宗玄寒!”

不可能,不可能。

洛有慈要的就是這個反應,他勾起一絲壞笑,狠狠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屋頂上的唐淵見到這一幕,恨不得下去打他一頓。

“怎麽不可能啊?沒錯,你猜對了,他是宗玄寒,他就是宗玄寒!他是宗世侯世子,清吟公主唯一的孩子,你永遠也無法想象會嫁給的那個人!”

宗玄寒。

墨笙塵,真的是宗玄寒嗎?

迎溪腦子一片空白,她隐隐約約地好像回憶起了原來在夜市的時候,他讓自己叫他,小寒。

寒,宗玄寒。

他,真的是...

宗世侯府,十年前被一場大火燒盡,裏面的人無一生還,有人說那是因為他們心裏有愧,所以才會這樣的。

唐淵仔細觀察着迎溪的表情,慢慢地猜想着迎溪內心的感情變化,一陣惬喜。

他無意間轉頭,這才發現有幾個人正鬼鬼祟祟地向這裏走來,他想到剛才蘇迎溪說的會有人過來把這裏給燒了,心下便起了疑慮。

這些人,莫不是來縱火的吧?

他想了想只好搖了搖頭飛到了屋子旁邊的小樹林裏面,眼中的怒火很是明顯。

真是的,這麽關鍵的時候,這幫人居然來縱火了?

“怎麽樣啊,蘇迎溪,其實你不妨想一想,你的處境也不是很好啊,你的身份就算恢複了,也還是個庶女,一個庶女,怎麽可能做國師大人的正妻呢?”

“更何況,你這個夫君,連他的身世都不告訴你,你的可憐之處也很明顯呢,你也不比本皇子好到哪裏去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