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我不想解釋了(二)
迎溪,是迎溪,是她。
墨笙塵慢慢地走了進去,裏面的太醫也就趕緊退出來行禮,唐淵在那兩個太醫身後,雖然心裏頭癢癢的,但也沒有辦法,只好退了出去。
“國師大人。”一個太醫主動上前彙報迎溪現在的身體狀況,樣子很是淡定,“國師夫人現在的情況看似不是很樂觀,但是這只是暫時的現象,國師夫人的心脈不是很穩,應該是受到了什麽刺激,所以導致心脈郁結,這才是國師夫人真正昏倒的原因啊。”
受了什麽刺激嗎?可是,這次,他是真的沒有,他真的不知道那幫侍衛會忘記迎溪還在裏面。
這樣的自己,該如何解釋呢?
“勞煩太醫了,那她用藥了嗎?”
“回禀國師大人,夫人已經用藥了,應該過會就能醒,但是夫人的情緒可能會不大穩定,還望國師大人多擔待些,不然這夫人只怕會又要暈過去。”
墨笙塵自然是知道的,他也只會安慰她了,自從他們在一起以後,他哪裏有想過要激怒她呢,他們之間所有的争吵,不都是被外人給挑起來的嗎?
“好。那你們都退下吧。”
“屬下遵命。”他們立刻行禮退下了,唐淵本想看着接下來發生什麽好戲呢,但是又想到了待會迎溪會難過,心裏也就有些不舒服了,覺得自己還是走了比較好吧。
唐淵在走出太醫院的時候,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雙手握成了拳,呆滞在了門口。
他不想去說,也不敢去相信,他曾經一度讓洛凜夜離開蘇迎溪,他說過蘇迎溪是紅顏禍水,那是現在,他自己也陷進去了,而且陷的比洛凜夜還深。
“蘇迎溪,你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啊,這世間的男人遇到了你,只怕都要被你給迷倒了吧。”唐淵閉上了眼睛,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番話。
屋內,墨笙塵從袖口中拿出一小瓶藥,慢慢地倒了一點出來,抹在了迎溪的太陽xue處,眼中充滿了疼愛。
抹完了藥後,墨笙塵就把手給縮了回來,迎溪的手指也動了動,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墨笙塵雖然有些難以開口,不知道怎麽和她解釋,但看見她醒過來,還是有些欣喜地說了話。
迎溪醒過來,見到了眼前的人是墨笙塵,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想要給她把把脈,看她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就把被子給掀開了一個角,想要把她的手給拿出來的時候,突然就被她給縮了回去。
他有些難受地望着她,不知所措地說了一句:“迎溪啊,我,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和你說,你能聽我解釋嗎?”
他有些語無倫次,因為這種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她真希望她能明白。
“你不用解釋。”
她見他有些窘迫的樣子,內心已然是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了,她将自己的被子蓋好,見他有些意外的樣子,冷冷地說道:“宗玄寒,你不需要解釋,你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
墨笙塵立刻就愣在了那裏。
宗,宗玄寒?
怎麽會,迎溪怎麽會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洛有慈,不會是洛有慈說的吧?他這才想起來,洛凜夜很有可能把他的身世和洛有慈說了,那麽自己今天此番把她送到冷宮,不就是給自己設了個套嗎?
“迎溪,你......”
“呵,我,我怎麽了?世子殿下,不知道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你的身世告訴我啊?還是說,你本來就不打算告訴我?”她的語氣是冷到了極點,正如她的心一般,也如同他的心一般。
自己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她自己的身世嗎?墨笙塵有些難以接受地轉過了頭去,她,她怎麽可以問自己這種問題呢?
他當然會告訴她,只不過不是這個時候罷了,現在的事情這麽多,他真的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還要浪費他們那麽多的時間。
“世子殿下,你真的愛我嗎?你真的信任我嗎?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但是對于你的身世,你卻從來不向我提及,可是你的仇人卻知道的很清楚,世子殿下,你不覺得這很可悲嗎?”
“還是說,你是想保留着內心的一點點得意,我是戴罪之身,你也是戴罪之身,但是只要你不說,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國師大人,在身份上,就比我高出一大截了。”
迎溪忍着淚,冷冰冰地說出來這番話。
她是真的難受,今天發生的一切,更是讓她堅定了要離開他的信念,現在這個時候,不是離開剛剛好嗎?
而墨笙塵在聽到了她說的話後,更是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她,怎麽可以這麽和自己說話?難道自己只是為了在她面前可以高人一等所以才沒有和她說明真相的嗎?
自己那麽愛她,為她付出了那麽多,但是她卻這樣對自己的嗎?
“蘇迎溪,在你心裏,我宗玄寒就是這麽卑鄙無恥的人嗎?這麽長的一段時間,我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就這麽想我?有那麽多的事情我都沒有錯,但我還是耐着性子,一個一個和你解釋,那你呢,你呢?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他幾乎快要瘋掉,忍不住地對着她咆哮道,眼淚忍不住地都要流下來了。
“宗玄寒,你......”蘇迎溪并沒有被他的情緒給感染道,她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正要再數落他一番的時候,他就突然按住了她的雙手,對着她的身子,整個人重重地就壓了下來。
她的薄唇一下子就被他給吻住了,她想要掙脫,卻還是沒有力氣。
他如同一個野獸一般惡狠狠地吻着她,直到她的嘴角流出了血,他們兩個人嘴裏面都有了血腥味,他才放開了她的雙手,慢慢地起了身。
他的雙眼異常通紅,望着她有些驚慌的眼神,只冷冷地說了一句:“蘇迎溪,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這一次,我不想再解釋了。”
說完,他就走出了內殿,沒有再說話了。
她躺在床上,眼角處滑下了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