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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我不想解釋了(一)

宗玄寒。

這三個字,自己為什麽會說出來呢?她從未想過會嫁給世子,更未想過會嫁給那個神秘的宗玄寒,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她愛上的人,是那個“已經死了”的世子。

一切,都那麽地讓人猝不及防。

唐淵聽到宗玄寒這三個字,也是一愣,望着她虛弱地快要閉上的雙眼,遲遲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迎溪只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好像要看不清眼前這個貌美至極的男子了。

她将自己的手慢慢地向上滑動,而後碰了碰他的手問道:“你,愛不愛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騙我?”

唐淵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魔怔了,他居然真的把她說的對象當成了自己,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在騙你,但我,一直很愛你。”

他的話音剛落,她的眼睛就慢慢地閉上了,雙手也沒有力氣地滑了下來,頭從他的懷裏倒了下去。

“迎溪,蘇迎溪!”

唐淵拍了拍她的臉蛋,發現她真的昏過去了,二話不說,正要抱着她去找太醫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他的臉和墨笙塵的臉是一樣的,若是被人看到了,不好。

他便只好從懷裏拿出了一個之前就做好的人皮面具,趕緊戴上了臉,抱着迎溪飛一般地沖出了冷宮。

大火熊熊燃燒,很快就燃起了一大片火光,在不遠處的宮人們看到以後就趕緊去救火,邊跑邊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墨笙塵在合沐宮也能看到那火光,他料想着洛有慈是肯定活不了了,便定心地坐在屋內喝着茶水,等着迎溪回來。

沒有玉扇在身上,他還真是有些不習慣,畢竟帶了這麽多年的東西了,一下子不在身邊,自然習慣不了。

他想着想着,沒有注意到茶水翻了出來,因為茶水是剛剛才沏好的,很燙,他又在想着心事,便松開了手,茶杯就這樣碎在了地上。

他旋即起身,緊皺眉頭,望着濕掉了一半的袖子,有些不安,他翻開了袖口,看到那朵梅花已經濕了,便覺得要出什麽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了有人來,卻不是迎溪,而是去辦事的侍衛。

墨笙塵先沒有聽那些侍衛們彙報,而且左顧右盼地在找迎溪有沒有在他們身後。

“國師大人...”侍衛們正在行禮的時候,墨笙塵一把按住了其中一個侍衛的肩膀,狠狠地問道:

“國師夫人呢?她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回來?”墨笙塵的內心終于開始慌亂了,迎溪不可以出事,一定不可以!

侍衛們這才想起來剛才蘇迎溪也進去了,關鍵是他們把門給鎖住了,蘇迎溪根本就出不來啊!

他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跪在地上,對着墨笙塵大聲喊道:“求國師大人饒命!屬下們忘了把國師夫人給帶出來了!”

什麽!迎溪還在裏面?!

火勢已經那麽大了,迎溪如果還在裏面的話,那想來也是兇多吉少了!

墨笙塵不顧他國師的形象,狠狠地踢了那幾個侍衛一腳,然後就跑了出去。

也許,也許迎溪還活着,她還活着呢!

墨笙塵如同離弦的箭的一般飛向了冷宮,冷宮周圍的宮人已經越來越多了,他一個一個地将他們推開,正在沖進去的時候,宮人們連忙攔住了他。

“國師大人!你萬萬不能進去啊!火勢這麽大,進去肯定就死了!”

“您是一國之師,不能出事啊!”

因為來的宮人大部分都是附近皇上宮裏的人,所以說他們都知道皇上如何器重墨笙塵這個人,他們自然是攔着的。

墨笙塵此刻很想用內功傷人,但那樣他就沒有力氣去救迎溪了!可是火勢這麽大,難不成要他求雨嗎?這裏又沒有祭祀的東西,他要怎麽求雨呢?!

但是迎溪就在裏面啊,她若是死了,他要怎麽活下去呢?!

他便使勁地想要推開那些宮人,對着他們毫不留情地說道:“誰要是再攔着本國師,就別怪本國師把你都殺了給國師夫人陪葬!”

宮人們聽到了,也就停下了拉着他的動作,畢竟他們知道這墨笙塵是真的會這麽做的,不過,這倒讓他們懷疑了一件事情了,這蘇迎溪,怎麽會在裏面啊?

墨笙塵擺脫了那些人的束縛,便趕緊推開他們沖了進去,他端起了旁邊人的一盆水,正潑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人群後面突然就傳出了喊聲:

“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

一個太監不知道從那麽冒了出來,在人群中大聲喊着墨笙塵,墨笙塵卻聽不大清,在他身上淋滿了水正要進去的時候,那太監也發現了他在哪,趕緊沖上前拉住了他。

墨笙塵被他給一拉,立刻就回過了頭,正要甩開那太監的時候,那太監突然就很慌張地說道:“國師大人,國師夫人現在在太醫院啊,剛才奴才看到有一個人抱着國師夫人去了。”

太醫院?那也就是說,迎溪沒有在裏面了?

“你确定嗎?”墨笙塵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門是被鎖住的,如果迎溪出來的話,那肯定有人開了鎖!

那有鑰匙的人,會是誰呢?

“回國師大人的話,奴才哪裏敢說謊呢?千真萬确啊,真的是國師夫人,奴才的眼睛看得真真的,國師夫人今天穿了件淺紫色的衣袍是不是?”

淺紫色衣袍?

的确是那件衣服。

“那快帶本國師去!”

他立刻調轉了頭跑向了冷宮外面,那個小太監也趕緊跟在他後面。

一路上來來往往的宮人很多,他們見墨笙塵的衣衫濕盡,在這大冷天的跑着不知道去哪裏,心裏又是疑惑又是心疼。

他不管一路上有多少人向他行禮,他全都沒有看,只想着要快些跑去太醫院看看迎溪現在怎麽樣了。

她有沒有事,有沒有受什麽傷,有沒有被燒傷?他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這次,怕是又讓她傷心了。

過了一會兒,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了太醫院,太醫院的人也正在想辦法讓迎溪醒過來呢,他問過了人,便趕緊跑向了內殿,看到了躺在床的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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