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阿漾,你學壞了啊
“若是真的這樣,那雪畫,是我錯了。是我的心結太大了,雪畫,抱歉了。”洛有翊垂下頭來,滿是憐惜地抱住了她的頭,想要将她給扶起來,但是她卻搖了搖頭,不讓他動自己。
“雪畫,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連忙再解釋道,但是她卻不說話也不動彈。
他觸碰到她的手指,才發現她身子其實很冷,讓他都忍不住地想要把手給伸回來。
他這才意識到一點,天有些冷,雪畫若是再這樣在被子外面待上一會兒的話,她肯定就會落下病根的。
不管怎樣,既然雪畫是認真的,那他就信了,這次的事情是自己錯了,他不能否認。
他想了想,二話不說地就把自己的衣服給脫了下來,蓋到了雪畫的身上。
“雪畫,不哭了好不好?雪畫,雪畫。”他瞬間就感覺到了渾身不舒服,冷得牙齒都打了寒顫,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一心只想安慰着雪畫。
雪畫其實行走江湖這麽多年,見慣了很多人對自己的那種無法自拔的恐懼,她也很少見到什麽人情冷暖。
也只有主子和阿漾能偶爾給自己一些鼓勵和安慰。
現在,洛有翊這般對自己,她是又難過又感嘆。
畢竟,洛有翊之所以會這麽做,還不是因為他在乎自己嗎?若是他不在乎自己的話,他怎麽會這麽激動呢?
只是,她還有一絲難過。畢竟,這洛有翊,為什麽一開始不相信她,非要自己解釋一番才能相信呢?
他是不是,害怕失去自己?
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她一樣是這樣。
她就這樣在他的懷抱裏面哭了很久,哭到雙眼紅腫,沒有力氣,慢慢地睡去。
洛有翊也只能抖着身子,窩着搓搓手,心想道:都是自己活該活該的。
待雪畫睡去了以後,他才将她放入了被窩,想要把衣服穿上的時候,雪畫卻睜開了眼睛,把他一把給拉進了被窩裏面。
“诶?”
“你不要啊,不要那你就出去好了,去吹風,去凍死吧!”
“我不走,我當然不走!”
果然還是新婚的夫妻,甜蜜的時刻多一些啊,太源宮的宮人本來是來看熱鬧的,但是突然聽不見動靜了,就只好掃興地走了。
合沐宮。
阿漾出宮又查了一些事情回來,當他到了合沐宮的時候,卻發現自家主子正在看着玉扇發着呆,有些頹唐的模樣。
內殿的門并沒有被關上,還好裏面有着地龍,不然只怕這寒症都要被這天給逼出來了。
阿漾進了內殿後就把門給關上了,他轉過身,卻發現主子還是沒有動靜。
“怎麽了?主子?”
阿漾的手裏拿着媚塔的信件,他本想一進來就和墨笙塵說的,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得先安撫一下主子的心情啊。
主子這樣,只怕是因為蘇迎溪啊。為情所困的主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啊。
墨笙塵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言語。過了一小會兒,也許是墨笙塵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一絲尴尬,那張妖嬈絕世的臉上慢慢地出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桃花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欣慰。
“回來了?查出什麽了?和本國師好好說說,這些天來本國師專注着和那洛凜夜鬥法了,都覺得有些疲乏了,說點新鮮事情來吧。”
新鮮事情嗎?
阿漾撓了撓頭,有些為難地說道:“其實查到的還是關于洛凜夜的事情,若說新鮮,倒還真是不新鮮。”
又是洛凜夜啊。
墨笙塵本來以為阿漾這麽興致勃勃地回來是因為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呢,原來也就是這樣啊。
“主子,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阿漾在這麽些天和墨笙塵相處下來,感覺到了一個很不一樣的主子,他終是忍不住了,想着要好好地說一番。
“什麽叫不是這樣?那你來說說,本國師以前是什麽樣子的?哪裏就不一樣了?”
墨笙塵覺得這個話題比洛凜夜的事情要好玩多了,就略微來了點興致。
“那阿漾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主子,你以前談的都是正事,然而我們現在最大的正事,不就是關于洛凜夜的嗎?可是主子你呢,你現在就想着要一些好玩的事情,不要關于洛凜夜那種。主子,我知道你是因為蘇迎溪的原因,所以......”
“住嘴。”墨笙塵聽到了蘇迎溪三個字以後,整個人都變得不怎麽好了,那勉強勾起來的一絲微笑也被他給收了回去,他搖了搖頭,瞪向了阿漾。
“本國師不允許你再說那三個字。”其他的都可以說,但是蘇迎溪這三個字很顯然是他現在的禁忌了,看來阿漾是因為當了塔主,整個人膽子都變大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了呀。
阿漾見墨笙塵有些生氣,也知道不該說下去了,可是,今天自己要說的這件事情,不僅僅和洛凜夜有關,也和蘇迎溪有關啊。
“主子,阿漾也想住嘴,但是這次,這件事情,關乎到宗世侯府的清白,請原諒阿漾的魯莽,阿漾接下來還是要提蘇迎溪這三個字。”
蘇迎溪?她和宗世侯府的清白有什麽關系?
墨笙塵的注意力暫時被吸引住了,他低下了頭,望着那把新的玉扇,冷冷地笑道:
“說吧,本國師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門道來。”
他還就不信了,一個蘇迎溪,怎麽就和宗世侯府有關了。
“主子,我發現洛凜夜新派了一個人到蘇府,此人每天都去蘇府,也每天都進宮。然而,奇怪的是,他不管是在蘇迎溪面前還是皇宮裏面,都帶着人皮面具,讓人不由得起疑。”
“而且,此人在之前,一直都被洛凜夜藏于暗處,這次突然出現,只怕是有重要的密謀啊。”
阿漾說完就将手中的信件呈上,可是墨笙塵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伸出手去接過來。
阿漾以為他在思考,只好再喊了一句:“主子。”
“那麽這件事情和宗世侯府有什麽關系啊?最多就和賦陽王府有關啊。阿漾,你學壞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