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是我的錯
“我方才出宮的時候和太後娘娘說了我是來看你的,太後娘娘沒有反對,還讓我好好安慰你一番,你說,這休書,我燒了是不是也沒什麽問題啊?”
他整個人就趴到了她的身邊,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笑了起來。
事實的确事如此,他本來打算着今天和阿漾一起出宮來找迎溪的,可是太後娘娘卻來了合沐宮,像是要與他久談的模樣,他無奈,只好說了出宮要去看迎溪。
沒想到,太後娘娘非但沒有生氣,還很欣慰地勸說着讓他好好安慰一番迎溪。
也許是太後知道迎溪內心的苦楚吧,既然墨笙塵願意先讓出一步看看她,那太後自然不會阻撓了。
迎溪被他盯得臉頰一紅,她有些尴尬地轉過了頭去,卻又被他一下子給拽了過來。
墨笙塵今天,是要自己給他一個交代了?
休書被他給燒了,他還知道了自己懷孕了的事情,那她,該怎麽回絕他呢?
她苦思冥想了一會兒,卻又對上了他含情脈脈的雙目,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麽能接的話,只能想辦法轉移話題了。
“其實你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調查小淵的吧?”
迎溪在心裏暗想着:小淵,抱歉啦,現在只能拿你做擋箭牌了。不然今天墨笙塵這一關,自己真的是過不了的啊。
“不是。”墨笙塵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似乎一點兒都沒有對她的話産生一點興趣。
“那是阿漾的目的,并不是我的目的。你不要想着用這件事情來轉移我的注意力,你應該明白,我今天之所以來這,只是為了你。至于這個孩子,我很意外,也很驚喜。”
他淺淺一笑,終是沒有忍住地靠近了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久違的暖意襲上心頭,她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想要推開他的欲望,只想着好好地和他享受這一刻的安慰。
墨笙塵也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慢慢地移了下來,将鼻子對着她的鼻子,有些暧昧地蹭了一蹭。
“迎溪,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錯嗎?
他哪來的錯呢?一直以來,他為自己付出了很多,這也是為什麽自己要離開他的時候,他那麽憤怒的原因吧。
墨笙塵将環于她腰間的手慢慢地給收了回來,從口袋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到了她的手裏。
迎溪感覺到一個帶着些體溫的東西被放到了自己的手上,她連忙低頭看去,就看到了那塊熟悉的玉蝴蝶。
她猛地擡頭,卻對上了他略帶歉意的眼神。
“迎溪,你母親的死,的确和我有關系。”
他的話語誠懇,一把将她擁入懷中。“迎溪,你聽我慢慢和你解釋,好不好?”
她緊握着那玉蝴蝶,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什麽。
墨笙塵輕輕地拍着她的後背,有些難受地開始說着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晚。合沐宮。
雪畫其實身體已經好了,再加上洛有翊這些天一直在這陪着她,她的心情可以說是飛到天上去了,好的自然更快了。
這天,洛有翊因為有些事情,所以出了宮回了皇子府,蘭妃娘娘又因為身體不适早早地就睡下了,雪畫便覺得無聊,就偷偷地溜出宮去想找墨笙塵說說話。
她一到合沐宮,阿漾就發現了,阿漾現在的警惕性很高,提着把劍就沖了出來,若不是雪畫的反應能力強,只怕都要被阿漾給傷到了。
“怎麽是你啊?!”阿漾在和雪畫一個轉身的刀劍相碰後,才發現來人是雪畫。
他立刻停下了手,将劍給收了起來。
雪畫很欣慰地走上前來,拍了拍阿漾的肩膀,很認真地說道:“這一段時間不見,阿漾,你的武功見長啊!”
阿漾哪裏得到過這個冰山美人岳雪畫的稱贊啊,他傻笑些撓了撓頭,“有嘛?我只是比平時練功多了一點點啊,看來是有成效的啊。”
這副憨傻的樣子,到底是怎麽讓麟看上的啊?
雪畫有些傷神地收回了手,撐着下巴問道:“主子呢?休息了沒啊?他現在和那蘇迎溪還有沒有聯系啊?”
阿漾的笑容立刻就僵住了,他連忙捂住了她的嘴,很慎重地說道:“你不要多嘴,不要在休息面前提到那三個字,主子現在正打算忘了那個女人呢,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看上去也沒有什麽變化,但是你千萬別說啊,不然主子不開心了,倒黴的就是你了!”
這麽嚴重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主子和迎溪不是很相愛的嗎?
雪畫現在還記得洛有慈沒有死的時候,迎溪和蘭妃一起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呢,怎麽一下子就變得這種結局了?這真是讓人摸不着頭腦啊。
雪畫又想着阿漾這個呆子肯定不懂男女之間的這種感情,也就沒打算再問下去了,轉身就往內殿去了。
墨笙塵的确沒有休息,他本想好好寫奏折,然後就睡的,可是他寫着寫着就想到了蘇迎溪。沒辦法,他只好拿起了玉蝴蝶來看看,讓他想到那天她那蠻橫無理的樣子,他希望自己這樣可以不那麽想她。
雪畫推門進來的時候,他正聚精會神地看着玉蝴蝶。
“主子,你還沒睡......睡吶...”她興致勃勃地走了進來,卻在看見了他手中拿的東西後,有些震驚地住了嘴。
“雪畫,你怎麽來了?這洛有翊沒有在太源宮好好陪你嗎?”
雪畫是自家人,所以墨笙塵也就沒有把玉蝴蝶給收起來,而是正大光明地拿在手裏。
但是雪畫的眼神顯然就是被那玉蝴蝶給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忍不住地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問道:“主子,這個玉蝴蝶,是,是夫人留給你的那塊嗎?”
“是啊。”
“不對啊,這玉蝴蝶不是在蘇府嗎?我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的啊,主子你這麽厲害,去了沒幾趟就找到了啊?”
......
蘇,府?
雪畫在說什麽?這玉蝴蝶怎麽可能在蘇府呢?這不是在劉祖禮那裏的嗎?
“雪畫,有些話可不能亂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