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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和我回去吧

雪畫心想着主子現在和蘇迎溪也分開了,她本來就想把實話給說出去,不然一直憋在心裏也難受,她就沒有打算再瞞着主子了。

“主子啊,我和你說實話吧。這玉蝴蝶,我之前是見到過的,就在蘇府,在蘇迎溪的生母那裏。那時候她的生母已經病重了,也快死了,我,我沒想到她生母會那麽拼命護住那玉蝴蝶,我當時也是腦子一熱,沒有想清楚,就,就殺了她的母親。”

什,什麽?

真的是雪畫殺了迎溪的生母?

“不可能,這玉蝴蝶怎麽可能到迎溪母親手裏呢?她母親之前不過就是一個青樓女子,怎麽會有玉蝴蝶呢?”墨笙塵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一失神,想到了那天迎溪對自己說的話,而自己對她的表現,心裏莫名地有了一絲愧疚。

原來,她沒有騙自己。真的是雪畫殺了她的生母,而她的生母也有過這玉蝴蝶,唯一不對就是,這不是他指使雪畫去做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存在。

若是他知道了這件事是真的,他那天怎麽可能會打她,對她那麽狠心呢?

“為什麽不告訴本國師?!”他将玉蝴蝶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憤怒。

雪畫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又有些難為情地退後了兩步。

她不是不想彙報啊,只是,只是......

“主子,雪畫不是不想說,只是出了一點事情啊。那天蘇府的仆人不知道為什麽都集中在秦氏那裏,秦氏死的時候推翻了桌子上的茶杯,吸引了一堆人來那,我慌忙逃出,不小心把那玉蝴蝶給弄丢了,我,我沒有臉說。”

一個殺手,殺了人居然還慌忙逃竄,還把東西給弄丢了,這讓她哪裏有臉面去說啊。

墨笙塵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玉蝴蝶,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

那天,自己說了那麽多傷人的話,還将她推翻于地,不顧她手上受了傷。

若是自己真的多考慮一番,事情怎麽會到這個地步呢?

母親是自己難以觸碰的傷痛,但是這又何嘗不是迎溪的傷痛呢?

那天她看到了這玉蝴蝶的時候,她內心的震驚和傷痛,肯定不比自己看到的少。

“主子,我,我是不是犯下了什麽大錯?”雪畫難得見到墨笙塵這般痛苦和不耐煩的樣子,心裏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他都不想擡起頭去看她了,只是緊緊地抓住了手中的玉蝴蝶,眼中的悔意一點一點地消除。

罷了,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了,他還有什麽辦法呢?

這的确是個大錯誤,如果她早一點說的話,自己和迎溪之間也不會成這樣了。

現在她說了出來,只是徒增他的難受罷了。

不過雪畫很少在他的面前表示出這種小心翼翼,他想着她不久前失了孩子,看着也是不忍心,就只能開口說道:

“你回去吧,本國師乏了,想要休息了。”

內心的憔悴感越發強烈,他忍不住地按住了自己的頭,将眼睛給閉了起來。

“這...好吧,那雪畫,就退下了。”

雪畫知道自己釀成了大錯,心想着主子和迎溪分開,可能和自己有關,她也是有些難為情,只好退了下去。

推開門的那一刻,雪畫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也許是因為屋內的地龍把屋子弄得太暖了,所以一出來便能感覺到差別吧。

“又下雪了?”

他也感受到了一起寒冷,便略微擡頭瞥了一眼外面的天。

“是啊,主子。”

下雪了,又下雪了。

可在這寒冷的日子裏,迎溪不在自己的身邊,他不能給她一點溫暖,不能陪着她度過這難受的日子。

門被雪畫輕輕地給關了上去,“嚓咔”一聲,把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墨笙塵,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他終是裝不下去了。

他其實,很想她,既然現在有個這麽好的機會,那他還不如緊緊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地去和她談一談。

如果她還是不能原諒自己,那自己也不為難她,可是這歉意,自己是一定要表達的。

回憶被慢慢地陳述出來,他懷裏的她早就忍不住地哭了出來。

委屈,她真的委屈,自己母親的死,是真的和墨笙塵有關的。可是她同樣也懊悔,因為她又在沒有得知真相的情況下,誤會他了。

這玉蝴蝶,也許真的就是清吟公主的,可是這玉蝴蝶為什麽會到自己母親的手裏,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的母親秦氏一直佩戴在身上。

墨笙塵那天的作為,也是情有可原。

而自己那天,也是因為太激動了,沒有考慮全面,就将所有的過錯,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自己,又是任性了。

墨笙塵身上淡淡的清香湧入了她的鼻腔,她有些沉迷于此,略微挪動身子,更加湊近了他一點。

他依然輕輕拍着她的背,将自己的體溫更加感染着她,他知道她哭着哭着有些累,屋內這暖和的感覺也讓她倦意十足。

出于對她的憐愛和渴望,他緩緩地湊近了她的耳朵,對着她的耳根呼出了一口氣。她微微地動了一下身子,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暧昧。

他立刻停下了拍背的動作,翻身将她壓于身下,迎溪一愣,覺得有些不對勁,正想說自己懷孕了不能這樣的時候,他卻已經将頭低了下來,對着她的紅唇輕輕地吻了下來。

熟悉而又溫柔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震,她有些難以抗拒。

墨笙塵生怕弄疼她,所以用手撐在床板上。待一番熱血被宣洩完後,他才慢慢地擡起了頭,回味着她嘴裏的甘甜,有些貪婪地對她壞笑了一下。

她莫名地少女心泛濫,有些害羞地轉過了頭去。

“迎溪,你可還喜歡?”

可還喜歡?

他,問自己這種問題?

迎溪自然不知道回答什麽,只是臉上的紅暈愈發大了起來。

他便又俯下身來,在她的額頭上又吻了一下,而後湊到了她的耳邊,用着極其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開了口說道:

“迎溪,和我回去吧。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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