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 最終兩人決定吃完飯再沐浴,鳳銘洛親力親為給慕婉筠穿衣裳,布菜,順便揩油。慕婉筠與鳳銘洛坐在桌旁吃着飯,鳳銘洛看着床的方向,臉上一個勁挂着傻笑。
慕婉筠有些看不下去,“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飯都快涼了,還不快些吃飯!”
鳳銘洛收起那副笑容,咳了一聲道:“沒什麽,就是想笑而已。對了,凳子太硬了,肉丸你坐着一定不舒服吧。”
說着也不待慕婉筠說話,一把撈住慕婉筠的細腰,把慕婉筠撈到自己的腿上。
“你幹什麽?還不放我下來,吃飯就好好吃飯,我不嫌凳子硬。”
慕婉筠掙了幾下,鳳銘洛卻悶哼一聲。慕婉筠也明顯感覺到臀下某樣物件的變化,吓得直愣愣坐着不敢動彈,任由鳳銘洛喂她吃飯。
兩人就這樣膩膩歪歪的把晚飯吃完,又膩膩歪歪出去散步消食。整個靖王府看到兩人的下人,都感受到自家王爺與王妃之間散發的粉紅氣息。
沐浴的時候鳳銘洛自然死皮賴臉要伺候慕婉筠,而這個過程少不了揩油,這揩油一揩就揩大發了。所謂飽暖思淫|欲,這剛剛吃到葷腥的靖王就是個中典型,而慕婉筠被體力非人的鳳銘洛又折騰了一遍。
第二日鳳銘洛早早去上朝了,慕婉筠卻睡到日上三竿,醒過來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散架了。
“荷色,什麽時辰了?”
慕婉筠撐起身子,看着外面刺眼的陽光,都怪鳳銘洛,不然怎麽會睡到這麽晚。
“小姐您醒了啊,現在已經巳時一刻了。”
荷色見慕婉筠醒了,一邊端臉盆進屋,一遍回答慕婉筠的問題。
“已經這麽晚了啊。”
“左右也沒什麽事,小姐您昨晚辛苦了,多睡會兒也是應該的。啊!不對,何側妃今日老早就來跟小姐請安,現在還在前廳呢。”
聽荷色打趣自己,慕婉筠嗔了荷色一眼,“給我收拾收拾,我們去前廳看看,何側妃今日為什麽這麽勤快。”
又過了一刻鐘,慕婉筠才慢悠悠的往前廳而去,反正何月婷已經等了這麽許久,想來也不會在意這麽會兒的。
慕婉筠走進前廳,看到何月婷四平八穩的坐在那裏,不似之前那樣心浮氣躁火急火燎的亂咬人。慕婉筠笑了笑,看來這個何月婷身邊來了個不得了的軍師,都有辦法讓何月婷沉得住氣。
慕婉筠也不說話,走到桌旁坐定,慢悠悠的喝着茶。
過了片刻,何月婷終于有些沉不住氣,“這就是王妃的待人之道嗎?半晌也不知道搭理個人。”
慕婉筠掀起眼皮看了何月婷一眼,好笑道:“何側妃上門給我請安都不知道吱個聲,那我要說些什麽?”
“你.......!”
何月婷跟炮仗一樣,一點就炸,眼看就要發火。她身後那個名喚玉兒的婢女立刻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何月婷輕哼一聲,倒是沒有繼續發火,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喝茶。
何月婷呷了一口就把杯子摔在桌上,“怎麽這麽涼?!想涼死我嗎!”
慕婉筠看着何月婷身後低眉順眼的那個婢女,半晌才道:“來人,給何側妃換一杯熱茶。”
頓了頓慕婉筠又道:“何側妃可真是心善,連一個丫鬟都能置喙何側妃的言行,卻未得處罰。希望何側妃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婢女,冒犯你倒是無甚,若是冒犯了旁人,只怕難逃一死,還會丢我們靖王府的人。”
“我的丫鬟我自會管教,倒是王妃,就算不需晨昏定省,睡到日上三竿只怕也有些不妥吧?”
“不妥?請問何側妃覺得有何不妥呢?王爺覺得我辛苦,讓我多睡一會兒何側妃有何意見不成?”
“你......你怎生這般恬不知恥?這種事情拿來做偷懶的借口。”
何月婷自然也知道慕婉筠說的辛苦是什麽意思,昨天鳳銘洛那般作為,整個靖王府的人只要不瞎不聾,都知道那是怎麽回事。
而慕婉筠居然拿來堵自己,何月婷怎能不氣,之前分明慕婉筠跟自己一樣,如今突然間就變了。
“什麽叫恬不知恥?還請何側妃注意言行,你只是一個側妃,說白了就是一個妾,一個不得寵的妾,侮辱正妻是何罪名,想來何側妃是清楚的。好了,這安何側妃也請了,想知道的事情也知道了,你退下吧。”
“你敢這樣說我?你敢趕我走?”
何月婷臉色鐵青,她這輩子所有的挫折與不順心,都是從遇到慕婉筠的那一刻開始的。如今還被慕婉筠如此侮辱,若不是不能下手殺死慕婉筠,慕婉筠大約已經死了上百回。
“劉嬷嬷,送何側妃。”
慕婉筠說完便起身離開,她現在沒精力看何月婷那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醜惡嘴臉,也懶得跟何月婷磨嘴皮子。磨不磨也不能改變任何事實,倒還給自己添堵,也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都喜歡在嘴上讨個便宜。
慕婉筠剛出門就遇到回來的鳳銘洛。
鳳銘洛看到從前廳出來的慕婉筠,皺起眉頭道:“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不多睡會兒?”
慕婉筠笑道:“我又不是豬,哪能睡這麽久。再說,你的側妃大清早來給我請安,總不能把別人晾在這裏不是。”
鳳銘洛眉頭皺得更緊,“別管她,日後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後面出來的何月婷剛好聽到這句話,咬着銀牙走到兩人身側,“妾身參見王爺。”
平日裏鳳銘洛忙公務,回府時間不定,回來就跟慕婉筠膩在主屋,何月婷連見到鳳銘洛都不容易。今日有機會得見,自然得上前露下臉,自己長得這麽美,說不定鳳銘洛看着看着就改變主意了。
鳳銘洛看了何月婷一眼,“免禮,如今天氣已經越來越涼,改日你不用來跟王妃請安了,待在明月居想幹什麽幹什麽。”
如果沒有聽到鳳銘洛之前那句話,何月婷會認為鳳銘洛心疼自己。可是有了之前的話,現在這些話聽着卻刺耳無比,這是因為嫌棄自己打擾慕婉筠睡覺,所以讓自己不用來請安。
何月婷勉強扯着嘴角,“多謝王爺體諒。”
“嗯,退下吧。”鳳銘洛說着轉向慕婉筠,“肉丸,我們回屋吧。”
鳳銘洛眉眼彎彎,分明那麽英俊的面孔,卻硬生生笑得讓人覺得有些猥瑣。一看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定是那不好的事情。
“.......能不能別叫我肉丸,我已經不圓很久了,這麽多人呢。”
慕婉筠已經懶得計較鳳銘洛心裏的龌龊心思,計較也無甚大用。只不過人的習慣很可怕,從一開始鳳銘洛叫自己肉丸的惱羞成怒,到現在叫了這麽多年,自己都已經麻木了。沒人的時候倒也就算了,如今當着何月婷,她可不想何月婷看自己的笑話。
鳳銘洛自然也知道,只不過叫習慣了,一時之間改不回來,“為夫記住了,那娘子我們回屋吧!”
說着伸手穿過慕婉筠的腋下,一個使勁慕婉筠就騰空而起。吓得慕婉筠一聲驚叫,趕緊抓住鳳銘洛的衣襟,“快放我下來!”
慕婉筠身後跟着的丫鬟不小心嗤笑出聲,何月婷看着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簡直努不可竭。
鳳銘洛剛抱着慕婉筠走了幾步,身後就傳來何月婷努力抑制怒氣的聲音,“王爺,按理今夜你應該到明月居歇息了。”
鳳銘洛果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臉上挂着邪魅狂娟的笑容,不過卻沒有不是答應何月婷的話,而是冷聲道:“按理?按誰的理?”
何月婷被震懾了一下,随後挺直腰板道:“自然是按古往今來傳承下來的理,侍寝這事是排好順序的。妾身是側妃,王爺一個月至少得有五六天在妾身屋裏歇息,可是如今一個月只剩下一兩日了,王爺卻一次也沒去過妾身屋裏。無論怎麽排,剩下這些日子王爺也應該去妾身屋裏。”
慕婉筠挽着鳳銘洛的脖子,安靜待在鳳銘洛臂彎裏冷眼看着何月婷,如同□□一般自薦枕席,趕着搶別人的男人,為什麽這些人都樂此不疲。
不過慕婉筠卻沒有吱聲,有鳳銘洛在身側,就用不上她操心這些事情。
果然鳳銘洛陰沉下了臉,“難道本王沒有跟何三小姐說過嗎?本王此生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本王懷裏的人。旁人如何,都與本王無關,在這靖王府,本王就是理,何三小姐若是不滿意,大可以搬出靖王府。”
當着靖王府一衆下人的面,如此的不留情面,何月婷氣得渾身顫抖,眼裏滲滿了淚水,卻沒有落下來,“鳳銘洛,你會後悔的!我發誓,你會後悔的!”
吼完何月婷再也忍不住,眼裏的淚水順着通紅的臉頰滴落下來。
鳳銘洛不再理會何月婷,抱着慕婉筠轉身離去,把何月婷的嘶吼抛在身後。
慕婉筠擡眼看着鳳銘洛有着胡茬的下巴,“然之,這話是不是有些說得重了?”
鳳銘洛低頭在慕婉筠額頭上印下一吻,“怎麽?娘子覺得于心不忍嗎?她可是對你下過手的人,若不是時機不到,為夫早就送她下地獄了。”
慕婉筠眉頭輕鎖,“不是,只是覺得如果刺激狠了,她會不會狗急跳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是怕她做出什麽對你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