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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小歌手22

孟宗文悶在房間裏,一畫就是五天,成了沒有神思的游魂,困了直接躺在地上睡,餓了找到什麽吃什麽,全身心地撲在畫作上。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孟宗文把畫作拿出房間給其他人看時,其他人的視線被吸在畫裏,移不開眼。

包井然:“這将是你的成名作。”

毛科楓:“宗哥,送我吧,我想要,特別想要。”

崔希辰:“我奶想要,想想小時候我奶多疼你。”

劉擎山:“宗文,我記得你想買一套房,我用西山的那套房跟你換這幅畫。”

觀衆回神後,尖叫。

“啊——我要!給我!我的!”

“給我!我以身相許!”

“樓上的醜八怪一邊去,宗哥,我嫁你!不要車不要房不要錢,把這幅畫挂在客廳讓我每天看一眼就好。”

“臉真大!宗哥有才有財有顏,不稀罕你們。宗哥看我,世界知名企業財務總監,你家族企業缺人才不?只要把這幅畫給我,我給你做牛做馬。”

“宗哥,你們家缺保姆缺園丁缺司機不?我都可以。”

“我是藝術學院的鬼才,如果我在場的話,我會畫的更好。茜茜,你缺抗包買單的小弟不?”

“我不稀罕一副畫,我只想和茜茜近距離接觸一下。茜茜的公司招不招生活助理?”

“如果有機會和茜茜近距離接觸,誰還稀罕一幅畫。茜茜,你家缺保姆和廚娘不?我能把你養的白胖白胖。”

“哈哈哈哈哈,我是混娛樂圈的,我和茜茜早晚有合作的機會。”

“我家老爺子說話不算話,說好的封手,又拿起了他的那一套工具來雕玉,那認真的勁頭,用我爸的話來說,比雕我的百日玉時還認真。老爺子說他以後只給他親孫女雕。茜茜是他親孫女,我已經不是他的親孫子了。”

“看到兄弟的話,心裏略感安慰,慶幸不是只有我一人。我無意間看見姥姥給茜茜繡的嫁衣,我才知道姥姥在三十年前是刺繡大師。昨天剛舉辦了婚禮,我跟姥姥讨要嫁衣,姥姥竟說我穿不出紅嫁衣的韻味,沒給。唉,茜茜是親的,我不是親的。”

“天下同一個姥姥同一個奶奶,我舉辦的演唱會,我姥姥和我奶奶從不來,說吵。茜茜的演唱會還沒有任何确切消息,我姥姥和我奶奶已經用退休金攢了一大筆錢,這筆錢足夠坐在最好的位置聽我演唱會十場。我的演唱會,嫌吵。茜茜的演唱會,就不嫌吵了?有了茜茜,我已經不是她們最愛的大寶孫兒了。”

“哈哈哈哈,你們還不是最慘的。我家女高音歌唱家向我要茜茜經紀人電話,她一個七十歲的老藝術家想認茜茜做師傅,這讓她的那些二十多歲自命不凡的徒孫們情何以堪。茜茜好樣的!哈哈哈哈。”

孟宗文看向茜茜,茜茜正抱着江琥川的小腿睡的酣甜。

孟宗文把這幅畫遞給江琥川,“我本打算把這幅畫給茜茜,想了想,這幅畫送你最有意義。”

江琥川笑着點頭,把畫小心地卷入竹筒裏密封。

姚茜茜醒過來,在毛毛哀怨的眼神裏知道了這幅畫的歸屬。

毛科楓不敢跟虎子搶畫,來茜茜面前撒嬌,“茜茜,虎子聽你的話,你讓他把畫送我吧,我再過兩天生日,你讓虎子把畫作為生日禮物好不好?”

姚茜茜拍拍他的頭,“不可以,虎哥也喜歡。”

毛科楓:“我也喜歡,茜茜偏心虎子。”

姚茜茜坦蕩蕩:“那當然,我喜歡虎哥呀。”

江琥川大笑,彎腰親了一下她的頭頂。

江琥川看茜茜時的眼神,被觀衆看的清清楚楚。

“捧臉,思春,哎呀呀,好害羞。”

“有個虎哥一樣的老公,再有個茜茜一樣的女兒,人生無憾。”

“虎哥看茜茜的眼神,讓我腦補了二十集甜劇。”

“在朋友圈秀恩愛的都學學咱家虎哥,一個眼神,完勝。”

“不是虎哥有多好。如果茜茜站在我對面,我的眼神比他還溫柔。”

“我老姑說她給虎哥和茜茜算了卦,天生一對。”

“不用算卦,看面相,虎哥和茜茜就有夫妻相。”

“這個婚事,我準了,有了寶寶給我來養。”

“憑虎哥和茜茜的長相,虎妞就是全撿缺點長,那也是一個漂亮的娃。心癢,虎妞啥時候出來?”

“現在,虎哥和茜茜純的不能再純了,虎妞遙遙無期。”

“為了虎妞,忍着心痛催婚。”

“樓上的一看就是個一頭豬,沒拱到白菜,就想看別的豬拱白菜,呸!茜茜不嫁,我家茜茜還小。”

“想要虎妞的都是豬,知道女人生娃多疼嗎?想到茜茜也要走着這一圈,心疼。”

觀衆們在網上吵的暗無天日,孤島上幽靜無聲。

姚茜茜蹲在海邊,哼着歌,抓出兩條天草魚。

毛科楓感慨萬千。

茜茜抓魚跟彎腰撿錢似的。

他伸手,天草魚一哄而散。

茜茜伸手,魚往她手裏撞。

他明白,茜茜是女娲造人時用手捏出來的人,他是女娲一鞭子甩出來泥點子。

毛科楓:“茜茜,你想克服恐水障礙不?”

姚茜茜:“不。我要當一輩子的旱鴨子。”

毛科楓不再繼續說這件事,茜茜不是他和虎子手下的兵,他和虎子手下的兵才必須克服所有影響執行任務的障礙。

焦毅給茜茜看他用樹藤做的衣服。

姚茜茜捧場:“好看。”

焦毅:“給茜茜做的。”

姚茜茜:“我會好好保存的。”

焦毅:“衣服是用來穿的。”

姚茜茜看一眼樹藤衣,搖頭,“我不穿,肯定很紮。”

焦毅:“我在裏層粘了一層樹膠,不紮。”

姚茜茜将信将疑地接過來用手摸了摸,不紮。

即使不紮,她也不穿。

這樹藤衣,真的很醜。

周導演在一個多月後再一次坐着直升機來到孤島,他在鏡頭後面一直觀察着他們在孤島的一舉一動,他們十個人悠哉哉地過着度假般的日子,總節目組預想的軍蟻攻擊,沒有發生,總節目組預想的缺食少水,也沒有發生。

有了這個螞蟻孤島做對比,再看其他隊伍的直播,他們凄慘的讓人同情。

周導演:“觀衆強烈要求你們去其他人孤島走一圈。你們可以按照節目組之前的規定在這裏住滿三個月,也可以去其他孤島體驗。”

其他人看向茜茜,他們都無所謂,單看茜茜喜歡不喜歡。

姚茜茜:“我正在拍攝螞蟻王國紀錄片,只剩下片頭和片尾的螞蟻群舞。拍完這個,咱們去串門。”

其他人沒意見。

周導演對茜茜的紀錄片好奇,其他人也圍過來看,他們只知道這幾天虎子和茜茜去給螞蟻拍電影,拍攝內容都沒看過。

一群人圍在周導演從直升機上搬下來的大屏幕電腦看螞蟻王國紀錄片。

三個小時後,一群人從螞蟻王國裏回神。

劉擎山:“螞蟻的生存智慧讓人敬畏。”

周導演:“茜茜拍到了別人無法拍到的紀錄片,這部紀錄片說不定能獲獎。”

姚茜茜:“紅林的青春歌舞片和沙漠的默片也好看。”

周導演:“茜茜明天拍完了螞蟻的片頭舞和片尾舞,我再稍微處理一下雜音就送去評選。紅林和沙漠裏剪接出的片子也送去評選,咱不差錢。”

姚茜茜明天還要指揮螞蟻跳舞,比往常早睡了兩個小時來養精蓄銳。

等茜茜睡着了,周導演伸出手指探查茜茜的呼吸,心肝顫了下,看向虎子。

江琥川笑着搖了搖頭。

周導演煙瘾上來,從口袋中掏出一包槟榔,扔嘴裏一顆,嚼。

“茜茜的呼吸比病人的呼吸還淺。”

趙河影笑:“茜茜獨特的呼吸方法,能降低身體新陳代謝的速度,算是一種內功。”

周導演:“茜茜怎麽會這個?”

毛科楓從周導演手裏拿過來一顆槟榔扔嘴裏,“姚星辰帶着茜茜去拜師學來的。”

周導演:“啥好處?”

毛科楓:“好處多的很,問這個幹啥,你又學不會。我們這幾個天才跟着茜茜學,只虎子入了門。”

周導演不打聽了,鐵砂掌什麽的也很厲害,他完全沒興趣去學。

練內功的好處,最多不過延年益壽。他只要能克制住自己的糖瘾和煙瘾,再減減肥,加強鍛煉,他也能活個大歲數。現在阻礙他的不是什麽神功神藥,而是他的自制力。

周導演反複地看螞蟻王國紀錄片,不知不覺地熬了一夜。

姚茜茜看他的頭頂:“你不怕禿頭嗎?編輯催的再急,星星也從不熬夜。”

周導演摸摸頭,“不怕,我家沒禿頭基因。”

姚茜茜看向江琥川求證。

江琥川:“他将是老周家的第一個。”

周導演囔囔了聲“臭小子”,關掉電腦補覺。

指揮螞蟻跳舞是件很辛苦的事情,姚茜茜為了積攢力氣,慢條斯理地吃了兩小時才停下來。

姚茜茜低頭摸摸自己的肚子,“我瘦了嗎?”

江琥川伸手,捏了下她肚子上的小軟肉,“沒瘦。”

一群人跟在茜茜後面,來到大片的海邊空地上。

螞蟻大軍也在約定的時間全部到齊。

姚茜茜唱着歌,兩手兩腳也不能閑着,制造震動給部分螞蟻找節奏。

片頭舞和片尾舞全部拍下來,把茜茜累壞了,趴在江琥川背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親眼目睹了螞蟻群舞的周導演震撼的遲遲找不到聲音。

嚴明的軍紀,整齊劃一的動作,這種撼動人心的場景,他只在盛大的百年大閱兵上感受過。

觀衆喝水,揉臉,緩神。

他們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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