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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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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也差不多該幹正事了。”在鎮中心的中央教堂(?)酒吧(?)吃過午餐,大伯道。

宮肆怔了怔,眼瞅着大伯起來, 淡淡道:“不過, 在購買坐标之前, 還是應該去雇個通信員。”

購買坐标?通信員?對大伯嘴裏冒出來的新名詞有聽沒有懂, 宮肆一頭問號的跟着大伯離開了中央教堂, 這回,他們是從教堂的後門出去的,大伯推開門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眼前的赫然是一條熱鬧的街道。

“淘金者必備套裝啦!一套998!只要998哦!”街道兩邊密密麻麻都是店鋪,每一家門口都有店員賣力的吆喝。

“黑土大陸專用電話卡!信號好!和隊友通信不卡頓!”

“睡袋專賣!各種材質的睡袋,可以省去住店的費用,黑土大陸的住宿費可是很貴的哦!”

“信鳥雇傭, 起步價一天10塊錢, 需要預付3個月定金。”

……

震耳欲聾的吆喝聲中, 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尤其淡定。

這個……可是一路聽過來,聽到的最讓人沒有購買欲的廣告詞了,一天十塊,30天就是300塊,3個月就是快1000塊了,想想流盾和地幣的比例, 這個價格對于新人來說可是相當貴的——宮肆一下子就算清賬了, 詫異地向店裏望過去,他先是看到了門口坐着的老婆婆, 然後看到了店裏的一屋子……鳥兒?

還當真是鳥。

“啊,就是這個了, 我們進去吧。”大伯停住了,腳尖一轉,他直接向店裏走去。

一進入店裏,撲鼻而來的就是一股鳥屎味!不知道是不是這裏的鳥吃海鮮吃的多,這股屎味聞起來還帶着濃郁的鹹腥味,別提多難聞了。

總之,這家店的環境委實不太好。

“起步價十塊?漲價了。”大伯對這股味道卻渾然不在意,只是和随他們一起進來的老婆婆道。

“當然,物價漲了,我們店裏也得跟着漲漲價。”老婆婆面無表情道。

跟在大伯身後,宮肆仔細觀察着店裏的鳥——店裏其實只有一種鳥,那是一種通體雪白的鳥,看起來只有信鴿大小,可能比信鴿還要小一點,烏黑的眼,烏黑的嘴,模樣俊俏的很,忽略屎很臭以外,這種鳥其實看着還是讓人心生好感的。

它們全部住在籠子裏,一只一個籠子,每個籠子裏都有一個鳥窩,一個放水的小槽,還有一個放食物的小槽,宮肆湊過去看了一眼,食槽裏放的果然是一種小魚,還有一種貝殼。

貝殼?

宮肆忽然覺得這種貝殼看着很眼熟,不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最後還是大頭提醒他的:是了,這種貝殼長得和他們在魚市上、同那只黑色小鳥買的貝殼一樣。

“籠子上綁了紅繩的就是被訂出去的,其實,基上都被訂出去了,沒有被訂走的就那邊三只,其中一只翅膀受了傷不能幹活,你們看看旁邊那兩只吧,看上就要,看不上就算了。”老婆婆簡直缺乏生意人的自我修養,簡單介紹了一句,随即就坐到旁邊看電視去了。

“大伯,不買電話卡嗎?”宮肆小聲對大伯道:“我們之前買的網絡服務卡也不能用嗎?”

“黑土大陸的環境非常複雜,很多電話卡過去之後今天能用明天就不能用,甚至還有相隔三米就沒信號的情況,所以真正去過黑土大陸的人都不用電話卡,會買電話卡的都是新人。”大伯平淡解釋道。

宮肆:那不就是虛假廣告嗎?

“看來,關鍵的時候還是得靠動物體內的天然導航儀。”溪流說着,彎着身子看向前方一只白色信鳥,可惜,鳥屎的威力實在太大,剛剛湊過去一點點,他便捂着鼻子幹嘔起來。

沒有理會他,大伯只是繼續看鳥,這些鳥身上的臭味似乎對他毫無影響,宮肆甚至還看着他伸出手去,撿起一只鳥的粑粑嗅了嗅。

“預定信鳥的肯定是非常有經驗的淘金者,他們挑中的都是好鳥,剩下的兩只,這只腸胃有問題,另外那只年紀不小了。”分別嗅了兩只鳥的糞便,大伯道。

“這個……聞、聞屎能聞出來?”目瞪口呆地看着大伯的驚人之舉,宮肆傻眼了。

“嗯,曾經有幸和一位資深淘金者共同游歷過一段時間,這是他教我的。”點點頭,大伯沒有否認。

這一刻,宮肆實在是太佩服大伯了,無論是從哪個層面上!

“能選的只有這只年紀大的,雖然可能飛得慢,不過它的身體很健康,另外那只……”大伯說着,提高聲音對旁邊的老婆婆道:“這只信鳥也生病了,它的病比旁邊那只翅膀受傷的還嚴重一些,你們最好看一看。”

“哦?”不相信的扶了扶眼鏡,老婆婆終于從電視機前走過來了。

不管老婆婆怎麽想,宮肆是絕對相信自家大伯的判斷的,只有一只鳥能用,可是他們怎麽看都得至少需要兩只鳥吧?外面還有其他店嗎?

宮肆正想着,溪流從外面拉開了門——因為實在太臭,他實在忍不住出去透氣了。

宮肆看到他朝自己招招手,似乎是叫他出去,看了大伯一眼,留下老婆婆在那邊看鳥,宮肆則和大伯往門口溪流的方向走去。

“你們看。”蹲在門口,溪流示意他們往地上看。

宮肆這才注意到地上有一只黑色的鳥,那鳥看起來有點眼熟。

這不是早上賣貝殼給大頭的黑鳥嗎?還是頭幼鳥的那只——他認出了它。

可是它怎麽跑這裏來了?宮肆腦中随即便是不解。

大伯倒是挑了挑眉毛,直接蹲下來,人眼對鳥眼,小黑鳥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的時候,大伯這才幽幽道:“之前都沒有發現,仔細看,這只鳥看起來和信鳥長得很像,就是顏色不對,外加體型也不太對……”

“這是只野生的信鳥。”

就在大伯這句話說出沒多久,宮肆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轉頭一看,卻是一個和店裏老婆婆年紀差不多的老爺爺,懷裏還抱着一只信鳥,仔細看,正是大伯說生病的那只。

“它的顏色和其他信鳥都不一樣,個頭又長得和成鳥幾乎一樣,信鳥是非常排外的族群,八成是因為這個緣故把它趕出來了。”老爺爺緊接着道:“大概是我們店裏信鳥多,它就每天過來我們這裏,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我們店裏的信鳥也容不下它,我來想把它養在店裏,可是只要它在店裏,其他的信鳥就鬧騰個不停,還要撞籠子,也是沒辦法。”

“據說原來也不是沒有黑色的信鳥的,然而黑色的信鳥是不吉利的,又被稱為死的信使。”

大伯看着眼前的幼鳥,戳了戳它的肚子,也不敢反抗,幼鳥只是往後縮了縮,又往後縮了縮,嘤嘤叫了兩聲,最後,眼瞅着大伯還要戳它,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傻了,兩條小細腿一哆嗦,小家夥沒屏住,一小節便便吧嗒砸到了地上。

一副被吓傻了的樣子。

當着所有人的面,大伯再次做了一個驚人舉動——他把小黑鳥剛剛拉出來的便便撿起來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他淡淡道:

“很健康的幼鳥。”

這回輪到沒有看到大伯之前驚人之舉的溪流目瞪口呆了。

拍拍手了起來,大伯對只到他胸前的老爺爺道:“我想雇傭裏面那只年紀很大的信鳥以及外面這只,雇三個月,多少錢?”

老爺爺愣了愣:“裏面那只年紀确實大了,給你打個八折再抹個零,三個月700塊。”

“至于外頭這只……”老爺爺看了看地下還在哆嗦的小黑鳥……好吧,雖然它的塊頭很大幾乎比得上成鳥,可是它還是一只幼崽。

“這只不是我們店裏的信鳥,不要錢。”

“這樣嗎?”大伯又看了那只小黑鳥一眼,半晌推門進去了:“我們先處理裏面這只信鳥的雇傭問題。”

“這是700塊。”大伯很爽快的掏了錢。

“承蒙惠顧,年輕人,你很厲害啊,我家老婆子都沒發現那只信鳥病了,你卻發現了,喂,你該不會就是靠觀察它的糞便發現的吧?”老爺爺一邊處理着合約問題,一邊對大伯的特殊技能充滿信心。

“一點雕蟲小技而已。”大伯謙虛道,然後熟練的在合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環顧了一下四周,他又問老大爺:“對了,可以從您這裏買一個籠子嗎?和其他信鳥的一樣,裏面有食槽水槽的那種。”

“有是有,你不會真的要雇傭外面那只黑信鳥吧?它的羽毛還沒長全呢,雖然确實挺壯的,不過……黑信鳥傳說中真的挺不吉利的啊!哎,雖然我心裏其實挺高興有人願意收養它,信鳥是集體生活的鳥類,就算不和其他鳥一起,至少也要和人一起生活,再這麽孤零零一只鳥生活下去,我挺擔心它早晚會……”老大爺說着,看得出他也挺關心外面那只小黑鳥的,又關心,然而礙于傳說又覺得自己必須得把相關情況告知客人,他挺矛盾的,具體表現就是說話有點沒邏輯。

“我們不怕。”宮肆忽然從後頭插過來,指了指邊上的籠子:“籠子多少錢一個?”

顯然,他心裏的想法和大伯是一樣的。

老爺爺報了個價,這回,不用大伯掏錢,宮肆直接從自己口袋裏掏了錢,大概也是注定吧,好巧不巧,他口袋裏剩的錢不多不少,剛好夠買一個籠子的。

從老板這裏買好了籠子,又在籠子的水槽食槽裏裝上老板附贈的食物和水,宮肆走到門口,那只小黑鳥還在那裏,和它的便便一起。

宮肆在他面前拉開籠子的門:“要和我們一起嗎?”

“可以每天給你一枚硬幣。”他又想了想。

也不知道他的話小黑鳥到底聽懂沒有,反正,烏黑的小眼珠從看到籠子的那一剎那就放出光來,沒等宮肆說話,小黑鳥就迫不及待的跑到籠子裏了,它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關籠子,剛剛一進去就自己把籠子的門落下了。

“看來是很樂意。”聳了聳肩,宮肆一行人揮別了信鳥店店主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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