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節
漸漸褪去,換作快感逐步攀升,淩子筠忍着喉嚨中歡愉的呻吟,抿着嘴輕輕地搖頭。
齊謹逸故意緩下動作,在他xue口輕輕戳刺:“不舒服?那就不做了。”
沒了在體內肆虐的物件,淩子筠竟覺得空虛,他微惱地瞪了一眼齊謹逸,眼中波光潋滟:“……快點!”
齊謹逸依言把他的身體翻過來,擡起他的腿,找準角度用力頂了進去,遍遍頂上擦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又退出大半,頂着那地方研磨,看着連腳趾都因快感緊緊蜷起的淩子筠,壞心地問:“真的不舒服?”
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水聲四溢,淩子筠被他插得xue道微微痙攣,劇烈的快感沖昏頭腦,他雙手蓋在眼前,終于呻吟出聲:“……嗯……嗯……舒服……”
“好乖。”他的聲音又羞又甜,抓心撓肺,齊謹逸把他的手從臉上拿下來,壓過頭頂,下身動作不斷,看着小孩微微失神的眼,俯身去吻他耳骨上的耳釘。
淩子筠雙腿挂在他身上,本能地跟他的動作擺動着腰,嘴裏溢出一陣陣甜膩的呻吟,快感一浪高過一浪,迷迷糊糊地側頭去吻他的唇。
被鑿開的甬道緊漲暖熱,軟肉緊緊地包裹着硬挺的肉刃,齊謹逸動作漸快,一點點将淩子筠的意識撞出體外。
灼熱的體溫蒸香兩人身上的香水,淩子筠整個人由裏到外,心靈肉體都被牢牢掌控,像海面浮舟,晃蕩漂浮。快感逐步攀升,他潤澤的眼裏蘊着水汽,半阖着看向齊謹逸:“……嗯……好喜歡你……”
忍不住按着小孩又做了一次,齊謹逸抱着癱軟在自己身上的小孩,吻了吻他沾着薄汗的前額:“感覺怎麽樣?”
“……7.5分吧。”淩子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恹恹地趴在他胸前,平複着紊亂的呼吸。
居然還知道要打分,齊謹逸忍着笑,做出受傷的表情,從床頭摸了煙盒過來,點起一根放在淩子筠嘴邊:“才7.5?”
淩子筠沒有動,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緩緩把煙吐掉,惬意地喟嘆出聲:“現在有8分了。”
“……”齊謹逸好笑地揉了揉額角,“還有兩分扣在哪裏?”
覺得被他做到眼眶濕潤的樣子十分丢臉,這樣好的床技想也知道是怎麽來的,淩子筠稍稍撇開臉,不看他胸前的紋身,覺得自己無理取鬧,怕毀掉這溫存的氣氛,又仍忍不住垂着眼開口:“……你都不是第一次……”
本來只是一霎的不滿,說出口後反而在意起來,他越想越氣,悶悶地抱怨:“大我十歲,老男人,老牛吃嫩草,又禽獸,表侄都不放過……”
一口氣說了一串,他偷偷睜開眼看齊謹逸,齊謹逸卻沒有受傷生氣的樣子,笑着拍拍他的頭,再次強調:“是‘繼’表侄——”
“老是老了點,不過成熟才有擔當啊,”怕他着涼,齊謹逸扯過被單給他蓋上,輕輕蹭他白皙的臉頰,伏低做小地撒嬌,“會努力照顧好你,不要嫌棄我嘛。”
原本強勢溫柔的人撒起嬌來殺傷力極大,淩子筠被他鬧得又面紅起來,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腰:“……厚臉皮。”
齊謹逸笑了一聲,愛憐地吻上淩子筠的臉頰,語調很溫柔:“第一次是沒辦法了,怪我,沒有早點遇到你。作為補償,以後都是你的,好不好?”
話都被他說完了。發現自己總能被他輕易哄好,淩子筠笑自己不争氣,擡頭親了親他頸上被自己弄出來的痕跡,态度強硬地說:“我的。”
齊謹逸把他的頭按下來,與他額頭抵着額頭,伸手貼在他的胸口,認真地說:“你的。”
一根煙被淩子筠抽掉大半,齊謹逸抱他進浴室收拾清爽,又陪在他身邊看他沉沉睡去,才拿了手機下床,坐到房間外,點了根煙放在嘴邊,打了個電話給曼玲。
莊園式的酒店遠離市區,夜晚十分靜谧,酒精揮發殆盡,帶走了一些荷爾蒙的熱度,齊謹逸聽着等待音,看着花園夜景,又想起小孩的睡顏,不禁眼神柔柔,嘴角也挽起了個溫柔的笑。
曼玲急着去赴約會,接起電話就讓他有什麽事快些說,語氣全然是戀愛中少女的心急迫切。
齊謹逸也不拖沓,三言兩語講明事情經過,又說:“反正就是這樣,你同意又好不同意又好,你兒子今後歸我啦。”
“……”那頭靜默半晌,曼玲尖聲罵他:“要死啊你,禽獸!我才出門多久?!”
隐隐傳來門童的催促聲,她用法語應了幾句,又轉頭急急道:“知道了,淩家那邊我去說。你啊!真是!唉!我真是!”
電話被憤憤挂斷,齊謹逸似是已經接受了自己是禽獸的設定,心情松松,靠在窗前吹風。
房間內的淩子筠不安穩地翻了個身,手往身側探過去,卻沒抱到應該躺在那裏的人,被單上微涼的觸感讓他不悅地皺起眉。他睜眼看向關着燈的浴室,支起身子張望了一圈,試探性地喊了一聲:“齊謹逸?”
聽見動靜,齊謹逸掐滅了煙走進房內,輕聲道:“吵到你了?”
見他進來,淩子筠倒回松軟的枕頭裏,閉着眼道:“……還以為你吃完就跑,去趕下半場。”
先前玩笑開太過,害小孩不安,齊謹逸自責起來,走過去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只是抽根煙,怕打擾到你睡覺。我哪裏也不去。”
淩子筠聞見他身上的煙味,心安下來,用力捏了捏他的手,随即又放開,聽見他走進浴室洗漱的聲響。
齊謹逸洗漱完出來,小孩閉着眼,呼吸規律。
以為他睡着了,齊謹逸輕手輕腳地鑽進被子,把他抱進懷裏,也閉上眼,聲線輕輕淺淺:“……哪來的下半場,只有你,只要你。”
陽光透過紗簾,在淩子筠臉上映出細細花紋,他迷蒙地睜眼,發覺手腳都酸軟無力,抿嘴放空片刻,不知昨夜的一切是夢是真。日日如新,人總會覺得昨一日的自己不知所謂,他定定地看着靠在自己身側看手機的齊謹逸,突然伸手打了他一下,懊惱地把臉埋進松軟的枕頭裏。
齊謹逸被他打得一懵,看見他微紅的耳根,笑着揉了揉他的頭:“又用完就翻臉不認人?”
“……誰用誰啊。”淩子筠依舊趴着,往他旁邊挪了一點,摟住了他的腰。昨夜第二場一直被齊謹逸逼着叫出聲,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啞,喉嚨也不太舒服,看也不看地又伸手打了齊謹逸一下。
齊謹逸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腕,把另一只手上端着的溫水放進他手中,揉眼睛扮哭腔:“一起來就家暴,我要打電話給保護協會。”
卷着被子坐起身,淩子筠小口抿着水潤喉,翹着嘴角翻了個白眼給他,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
順勢把他摟進懷裏,齊謹逸把他手裏的空杯放回床頭,吻了吻他的前額:“再多休息一下,還很早。”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在清晨時分的床上清醒相擁,淩子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他懷裏靠好。絲質的床品又滑又涼,齊謹逸的體溫卻很暖,有被紗簾濾過的日光灑進房內,照得空氣中漂浮的纖塵像是細雪。
他沒有閉眼,就這樣看着房內的場景,覺得平平無奇,又覺得十分值得記憶。他不知道在這種溫情的清晨時分該說些什麽或是做些什麽,就伸手點了點齊謹逸耳骨上的那枚鑽釘,像在按鈴:“你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這種時候都會做些什麽,親吻擁抱做愛聊天吵架冷戰翻看對方手機?”
“講什麽別人,”齊謹逸不滿地捏了捏他的臉頰,“現在是我在跟你談戀愛,你想跟我做什麽,就做什麽。”
聽他肯定地說出“跟你談戀愛”,淩子筠笑起來,臉頰蹭過他的掌心:“想翻你手機都可以?”
齊謹逸待了十年都沒跟英國人學到注重個人隐私,大方地把手機遞給他,反而把淩子筠吓到,推開他的手,瞪大眼睛看着他:“我們又不是結婚三十年的老夫老妻!”
被他逗笑,齊謹逸親親他好看的眼睛:“結婚三十年的老夫老妻才不一定給看。”
又發覺話裏有瑕疵,即刻舉手保證:“但我們三十年時,我也會給你看。”
終于見識到他能有多能說,沒在一起時就整日甜言蜜語,現在更是情話大甩賣,淩子筠湊近去親他的嘴角,開始擔心自己會蛀牙。
被兩人推來阻去的手機屏幕亮起,一條訊息進來,齊謹逸低頭看了一眼,問淩子筠:“房子在裝修,要看看怎麽調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提點意見,還是你待在家裏,休養一下身體?”
淩子筠覺得被他壓還要被他小看,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