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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七年前的往事!(精彩)

不想接,可是,不知為何,食指居然不自禁就點到圓圓的按鈕,他的聲音透過電波的處理聽上去磁性淡泊。

“在哪兒?”

不是陌生的白律師稱呼,而是淡淡的一句。

紅唇抿得死緊,握住手機堅硬外殼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嘴畔勾出一抹幽忽的笑容,那笑虛無飄渺,蘊含着太多的不真實,就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幻境。

她沒有回應一個字,然而,雨水滴落在手機殼上,那’嗒嗒嗒‘的雨滴聲讓他心口莫名一顫,耳邊缭繞着呼呼的刮風聲響,陡地,他的呼吸變得滾燙,急促。

“随心,你……在哪兒?”也許是嗅聞到了些許的不尋常,男人心口泛起莫名的擔憂。

聲音軟了下來。

她仍然不說話,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嗓子眼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她無法開口說一句話,只是整個身子止不住地抖瑟。

“随心,你在哪兒?”

男人迷人視線帶着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急切。

“你在哪兒啊?”

眼淚巴嗒巴嗒就從眼睛裏流了出來,曾經,她過誓言,這輩子,這一生,她絕不再為那個男人而哭,哪怕是流一滴眼淚,

她狠了心,将他整整遺忘了四年。

再次聽到他的聲音,有一種久違了沖動與暴燥,她真的好想問問他。

藤瑟禦,抛棄了我,你幸福嗎?

藤瑟禦,舍棄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換來今日能在濱江商城呼風喚雨的地位,你真不愧是一個令人黑白兩道,聞風喪膽,在商界出了名狠厲的男人。

可是,在記憶複蘇的這一刻,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着牙根,死死握住手機,伫立在風雨中,像一縷沒有心後樓幽魂。

“白随心,給我說話,在哪兒?”語氣沉了下來,帶着無比的狂躁。

女人在聽到他連名帶姓叫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勾深,再勾深,那笑容有些颠狂,整張五官凝上糾結與落寞,更多的還是悔恨。

臉頰右下角肌膚有些微微扯痛,每到陰雨天,她那地方就疼得要命,曾無數次去醫院檢查,醫生只說只是皮膚有些過敏,盡管查得很多地方,卻一直不曾找到疼痛真正的原因,現在,她終于明白,那是一個叫藤瑟禦的男人留給她最後的紀念品。

手機從她手中滑落,落至了地面,發出’咚‘的清脆聲響,那聲音透過電磁波,電話彼端的男人清楚地聽到了。

神情一怔,長眉微擰,出口的話帶着無比的焦灼。

然而,電話在這時候’嘟‘的一聲切斷了,接下來,是一陣’嘟嘟嘟‘的清脆聲音落入耳。

挂了再拔,電話只能傳來歌聲,無論響多少聲都沒有接。

“陳麗,你說,她在哪裏?”

男人沖着身後像一只落湯雞似的助理咆哮,漸身通透的陳麗打了一個哆嗦,不知是懼于他的威嚴,還是冷的關系,總之,陳麗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抖,第一次,她見到老板發這麽大的火。

“我與白律師一起去千燈鎮,然後……我喜歡那些五顏六色的燈……挑了一個,轉身就沒看到白律師了,我到處找,也沒找到……打她電話也沒接,我以為她回來了,所以,我……”

看到那些色彩炫麗的花燈,陳麗打心眼兒裏喜歡,一個個慢慢地挑,結果,等她挑到滿意的花燈,她卻找不到白随心了,打她電話也不接,她以為白律師已經回來,索性自己就開車回來了。

“千燈鎮?”

藤瑟禦聽到這幾個字,臉色陡地變得陰沉,嘴角甚至抽動了一下,額頭青筋隐隐贲起,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吓人,陳麗縮着脖子,幾乎都不敢看老板一眼。

不過半秒鐘,藤總伸手一把從陳麗手中奪過車鑰匙,象一陣狂風般卷出簡易辦公室。

由于下雨的關系,路很滑,車子一路打滑,他知道肯定發生了一點兒什麽事,要不然,白随心不會無緣無故不接他電話,白随心,希望你不要出事才好,白随心……

随心站在風雨中,像一尊雕像,就那樣立于風雨交加的天地間,狂風吹卷她的長發,肆虐着她的裙裾,一雙眸子微微眯起,思緒一下子飄到了多年前……

那年,念大二的她只有20歲,花兒一般的年紀,懷揣着夢想與希望,她是學校裏的乖乖牌,不過,她也有一顆與其它女生一樣追求幸福的心。

她不是一個好女孩,至少,是完成與男人交易時,她的确覺得自己很髒!

那天,天下着蒙蒙細雨,她與最後的同桌兩人翹課跑去KTV唱歌,好吧,其實,不可能只有她們兩個女孩子,兩個女孩去那種娛樂的地方有啥好消譴的。

她是去當燈泡的,同桌摯友付靜愛上了一個珠寶店的老板,老板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長相也很英俊,付靜見人家第一面就死心踏地愛上了,付靜的家庭環境不是很好,與她差不多,老板待她非常的好,第一次把她約出去,就成功睡了她。

二十左右的女孩子,涉世不深,都有一顆單純的玻璃心,有了關系,自是愛男人愛得死去活來。

整天都沉浸在幸福中,天天在她耳邊訴說着年輕小老板與她有多麽恩愛纏綿,她聽得耳朵都繭子了,可是,付靜仍然不厭其類地傾訴,她知道付靜不是顯擺,而是把她的喜怒哀樂,都想與她分熟,僅此而已。

小老板與付靜打得火熱,只有一時半會兒不見,電話便會打到爆,付靜那天正在上課,小老板電話就打過來了。

欣賞若狂的付靜掐了電話壓低聲音輕喊:“親愛的,我還在上課。”

言下之意,有事等會兒再說。

可是,沒有期然聽到老板像以往溫柔迷人的嗓音。

而是,年輕老板似乎心情非常的不好:“付靜,下午我不能陪你去逛街了。”

“為什麽?”自從熱戀後,那老板天天都會來接她去逛街,為她買許多的衣服,将她打扮的像一個明星一般。

“生意上出了些問題。”

男人不耐地應答。

“嚴重麽?”

“嗯。”

“我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

“呃,能不能把你那同桌約出來?”

“你找她有事?”付靜一下子警戒起來,小說裏,經常都有男友愛上好友的情節,付靜不是傻子,她不會給男人這樣的機會,再說,她與随心關系那麽鐵,她不會讓随心有半絲受傷害的機會。

“放心好了,你那同桌雖長得像花兒一樣,可并不是喜歡的類型,我還是偏好你這種……”

“讨厭。”臉頰有些滾燙,付靜又與他打情罵俏了一會兒,這才掐斷了電話。

付靜向白筝說了謊,騙她是自己過生日,所以,一向乖乖牌的白筝麻着膽子第一次翹課去了KTV。

包廂裏除了理着小平頭,付靜的年輕男友以外,還有幾個男人,這讓白筝十分詫異,沒見過這麽多的陌生男子,無法承受他們向她掃射過來的灼烈眸光,她想轉身就走,付靜卻在男友張光澤的眼神示意下,急忙伸手抓住了白筝的手。

付靜悄悄告訴她,這些人只是張光澤生意上的朋友,是與他男友一起來給她慶祝的,都是朋友沒什麽的。

白筝經不住好友勸說,仔細想想,即然是好友生日,她就不敢抽身離開,再說,來都來了,即來之則安之嘛。

那天晚上,經不住大家的勸說,她喝了好多酒,第一次,把自己喝得有些頭眩眼花,總之,是喝高了。

意識有些模糊,她本來是去上洗手間的,卻不知為何就走入了一間非常上檔次的VIP包廂,包廂裏的裝飾很豪華,她就站在玻璃牆邊,歪着頭,單手撐在牆上,望着鏡子裏那個逢頭垢面,嘴唇嫣紅,雙頰紅潤,黑亮瞳仁泛着幽幽晶亮色彩的女人發呆,鏡子裏的女人是自己嗎?

她皮膚沒這麽白吧!

唇紅齒白,明眸皓齒,還真是一個标标準準的美人胚子!

腦子暈暈的,閉了閉眼瞳,她摸索着去了洗手間,掬了一把冷水臉往自己臉上撲,突然,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哐當‘的聲響,似乎是有人進來了,而且,腳步還很倉促,白筝抽了兩張面巾紙,将臉上的水珠擦淨,邁着歪歪斜斜的步子走出洗手間。

然而,僅只一眼,她就呆住了,房間的中央立着一抹身影,那身形修長如竹,劍眉斜飛入鬓,燈光下,男人的五官立體剛硬,挺鼻梁,唇極薄,身材比例很好,天生的衣架子類型,乍然看,像是從亞洲雜志走出的名模,當然比男模多了一份矜貴與高傲,仿若天生就是一個王者,雙手插在褲兜裏,許是聽聞到了腳步聲,擡頭,犀利的眸光向她掃射過來,那一刻,白筝明顯感覺自己身的心微微一顫。

“對……不起!”她沖着他勾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嘴裏喃喃道着歉,連連後退着步伐。

她闖進了人家的房間,自是應該向人家說對不起。

然而,她才退了一步,男人已經邁開步伐,向她迎了過來,高大冷沉的身形在冰涼地板磚上投下一道長長的黑影子。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怦怦直跳,她不喜歡這個男人靠近自己,更不喜歡他那灼烈的眸光,仿若能噴出火來,好似她是他的獵物,對,她就是有這種感覺,并且,非常的強烈!

男人抻出手臂,扣住她一支手臂,将她猛力往前面一推,她的身體一個趄趔,後退一步,整個後背就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男人順勢壓了上來,單手撐在牆壁上,起伏的胸膛只離她大約只有一公分的距離,視線低垂,幽深的眸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在她胸前的山巒上停留了半秒,最後沿着她纖細的脖頸往上,一路回繞到她傾國傾城的臉寵上,擡手握住了她弧度尖巧的下巴,啞聲問出:“多少錢?”

“什……什麽啊?”

白筝不知道男人說什麽,戰戰兢兢問出口,第一次,她離一個男人那麽近,近到可以感受以他胸膛的起伏,近到可以聽到他規律的心跳聲,甚至嗅聞到他微微呼出的鼻息,摻雜着濃烈酒精的氣息。

這男人喝了酒,難怪眼神那樣古怪,像渾身着了火,喝了酒的男人苛爾蒙旺盛分泌,欲望澎脹。

長指在她嫣紅的唇瓣上輕輕細細地描繪,空氣瞬間暖昧橫升。

被他那樣灼烈盯着,他上神噴了火,而她身體也像是着了火,幹澀的喉嚨吞咽了一口口水,她似乎隐約明白了他那句“多少錢?”包含的真正意思。

他把她想成了什麽樣的女人,她真想一巴掌向他甩過去時,沒想男人好似有先見之明,擡手穩穩扣住了她的手臂,一只手掌輕松将她雙臂舉過頭頂,按在了牆壁上。

另一支向她身下摸索而去,倒抽了一口冷氣,屈起一根腿的膝蓋,向他男性重點部位襲擊而上,然而,男人太過于精明,輕輕一偏身,輕而易舉就躲過了她的攻擊。

真是一頭狡猾的惡狼。

“放開我。”

“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嗓音粗嘎,眼眸裏含着似笑非笑!

“我不是哪種的女人。”

“哪種女人?”嘴角的笑意勾深,眼眸裏甚至有一抹捉狹的光芒在閃爍!

“就是……你以為的那種女人。”粉嫩的腮幫子氣得鼓鼓的,白筝心想,自己倒黴透了,上個洗手間,卻進錯了房間,還遇到一個醉酒的男人糾纏。

“你怎麽知道我以為是哪種女人?”

女人被他的問話堵得啞口無言,明明就是那種出來尋樂子的富家公子,還在她面前假裝正經。

“放開我吧,等會兒,我同學找不到我,她會着急的。”

知道自個兒惹不起這種權貴牛逼人物,白筝放低了姿态央求。

“你是說那個付靜?”

“是。”白筝拼命地點着頭,忽然間,腦子劃過什麽,驚道:“你怎麽認識她?”

“我不認識她,我只是認識她男友而已。”

男友,他是說認識張光澤,白筝的腦子并不笨,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妞兒,你猜對了,你的好友出賣了你,為了她男友的生意,把你送給我。”

這話讓白筝即時瞠大了雪亮的瞳仁,她沒有聽錯吧!這男人在說什麽啊?付靜出賣了她,把她送給他,不會的,她猛烈地搖着頭,沖碰上他急切地大嚷。

“不會,你騙人,付靜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只是讓我來幫她慶祝生日而已。”

“不會?”男人的笑變得意味深長,眸子微微淺眯。

“真是可悲,脫了吧!”

“什……什麽?”清純的姑娘牙齒打着顫,雙腿開始微微有些發軟。

“自個兒脫。”

忽然他松了手,沒有他的禁锢,她的雙手從頭頂自然滑落垂在身體的兩側。

“我不喜歡免強人,尤其是女人。”

“不……”本能地,她雙手環着自己的腰,似是想保留住什麽。

而她這樣欲迎還拒的動作刺激到了欲望澎脹的男人,他嫌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從衣袋裏摸索出一支煙,劃了火柴點燃,背靠在牆壁上,身形筆挺,他很高,比她足足高了一個頭,在他面前,她自然就顯得小巧玲珑,而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也在無形中給了她一種致命的壓迫感。

“脫啊!”他煩躁地爬了爬額角垂落的發絲,薄唇再次不耐吐出。

白筝的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她沒想到會遇到這個一人俊美到無懈可擊的富家貴公子,關鍵是,從他那雙細長的桃花眼就可以知道,他要的不過是一場男歡女愛,逢場作戲的戲碼。

她不能,不能把自己就這樣白白奉獻!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請讓我離開。”

波光鱗鱗的桃花眼漸漸眯深,深得看不到裏面閃爍着絲毫光芒,那眸子幽深帶着一定的探測,似想要将眼前的嚷嚷着不賣的女人看穿,是真不賣,還是假不賣呢?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影。

“價,只要你能提得出,我就出得起。”

白筝真想一巴掌甩過去,将他整張嘴給打列歪,心中油然而生的憤怒,是因為她那過份被人漠視掉的自尊心,她家是窮,環境是不好,但,就活該天生被這些有錢的男人作賤,先前,在包廂裏時,張光澤的那幾個好友,請她跳舞,礙于禮貌,她不得不上去應酬,那個男人卻趁機在暗黑的舞池吃她豆腐,大掌卡在她纖腰上,胸膛死死抵住她的胸口,她氣得頭頂冒煙,一腳狠狠踩下去,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傳出,而她只是沖着那些向她們望過來的眸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太會跳。”

然後,她就從包廂裏出來透透氣了,本想上個洗手間,挨一會回去就散場了,沒想卻遇上了這個惡霸土匪,霸道得不能再霸道的男人。

“敗家子。”

“你說什麽?”

“我說你是敗家子,為了玩個女人,居然不惜出天價,我值不了那麽高的價,流氓少爺擡舉了。”

活了二十幾年年頭,沒人敢頂撞他一句,這女人到好,不但罵他是敗家子,還喊他流氓少爺。

“不想活了?”劍眉輕挑,冷咧的語調透着嚴厲的警告。

“說,誰是敗家子?”眼眸融合着暗沉。

兩根指頭夾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摩娑,俯下頭,薄唇毫不猶豫就吻上那兩鮮嫩欲滴的紅唇。

他老早就想這樣子做了,在她走出浴室出現在他眼眸裏開始,就想這樣做了。

女人嗚嗚地叫着,雙手掄成了拳頭,不停在他厚實的肩膀,背部捶打着。

然而,無論她怎麽樣掙紮,他始終都想放過她,因為,她的滋味實在是美好極了,兩片唇的柔軟度超出了他的想像,他還是第一次遇到清純如水,眼睛不含一絲雜質,卻又如此敢挑畔他的女人,這女人,夠辣,夠嗆。

很對他的胃口,張光澤說會送一個美人兒過來,沒想是一個在校女學生,雖然,他藤瑟禦沒玩學生妹的嗜好,但,他身體某個地兒崩得死緊,疼得要命。

“你怎麽能讓我這樣疼?”

喘着粗氣,鼻尖抵着鼻尖,不停地輕輕磨娑。

“寶貝兒,把衣服脫了。”

邪魅的聲音令人迷醉,得天獨厚的低沉向來對女性就有一定的殺傷力,誘惑着,挑逗着,他一向不會對女人用強,眼前這朵清純如水的白蓮,他想要得到,自是必須得她心甘情願,他藤瑟禦權貴逼人,坐擁商業帝國江山,絕不會為這種事放下身段去讨好一個女人。

白筝死死地抓住自己胸前的紐扣,張着一對驚恐大眼死死地盯望着他,就好似他是一頭惡狼,下一刻就要不顧一切撲向好民,将她吃幹抹淨。

藤瑟禦的心中漸漸有一股暗火在跳動,即然不是出來賣的,又何必與張光澤那夥人在一起的,在他印象中,張光澤并不是一個好男人,經常夥同社會上一些不法份子幹些違反亂紀的事情,只不過是想要他這兒得到一個合同,他就讓女友把好友約了出來。

即然都來了,豈不說明她自己是心甘情願的,那麽,又何必這樣惺惺作态。

“張光澤說是一個絕色美女,我看也并非是國色天香之容,所以,你扭怩過什麽勁兒,第一次?”

他問得直接,而她卻張口結舌,心口好疼,不是因為他輕薄自己的話,而是為好友的背叛,她是拿整顆真誠的心來對待付靜,然而,為了男友的一樁生意,付靜卻把她出賣了,她的牙齒一下子就打起顫了。

“做過很多次了。”

“是麽?”

男人眸光閃了閃,面色變得更加陰沉,心裏惦量一下,張光澤沒那個膽,敢送他一個被人用過的。

“即然輕車熟路了,又何必這樣矜持?”

“先生,你有錢,你高高在上,你是賣家,一切都是你說了算,但,我是賣家,我也有權利說不。”

挺直脊背,她淡然地笑說,眸中浮現堅定的神彩。

“一個吻。”

“啥……啥?”白筝根本反應不過來,這男人一向說話都這麽簡潔嗎?

“主動給我一個吻,就放過你。”

“你?”白筝松了的小拳頭不自禁又捏緊。

這個男人欺人太甚,她憑什麽要為他獻上一吻,她們沒有關系,在這之前,她們根本是兩個世界的陌生人。

“不願意,是不?”男人的英俊輪廓慢慢溢上邪魅幽深的笑意。

“一個月,我賭你自動爬上藤爺的床!”

“姓藤的,另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你這種男人,給我提鞋,我都嫌髒。”

就是這句話釀下了滔天大禍,那一刻,藤爺的眼睛裏迸射出絕烈的火焰,似乎’髒‘那個字觸到了他的底線,也或者可以說是自尊。

扣住她下巴,鋪天蓋地的吻再襲來,白筝一雙小魔爪在他身上一陣亂抓,腳也開始亂踢,将他頭上的發揉得零亂,吻夠了,在兩人都缺氧的時候,他放開了她,撐起頭,眸子閃耀着亮晶晶的光澤,氣息不穩,薄唇幾乎是貼在她紅唇上低語:“你抗拒不了我,一個月,如果不睡了你,我就不姓藤。”

誰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誰都有任性妄為的時候,而那時候的藤瑟禦不過才二十幾歲,剛剛從國外歸來接手家族事業,其實,他是沒那麽多美國時間去與一個女人瞎耗,但她如一只刺猬的行為,深深地激怒了他,那天晚上,他忍着發疼的身體,并沒有碰她,而是開車把她送回了學校。

他藤瑟禦是一個多麽要強的男人,被一個小女生侮罵,說他沒資格給她提鞋,他到要看看,這個小女生是真清高,還是假清高,他一定會撕下那張清純的虛僞臉孔的面具。

他藤瑟禦發誓,不睡了她,他就是一個男人,也沒辦法在朋友圈立足!

接下來的,白筝幾乎每天都會收一束快遞公司送來的鮮花,是一束漂亮的鳶尾花,其實,她并不喜歡鳶尾花,只是因為他第一次送她的花是那種花兒,所以,漸漸地,在百花中,她就有了一定的傾向性,女孩子大都有那種念舊情結吧!

雖然他不常出現,可是,那束花照常每天都會出現在保安室門衛手裏,看得出來,他很忙,她聽付靜說,他叫藤瑟禦,海歸,也是藤氏家族企業’財富‘的唯一繼承人。

“白筝,你好福氣啊!居然把他給釣上了,你知道多少女人要碎芳心嗎?”付靜知道那個天天送好友花的男人是藤瑟禦後,心情跌至谷底,悔恨得不得了,暗想着,為什麽自己就沒那個福氣?

早知道,那天晚上,她就自己去那間包廂好了。

藤瑟禦關是聽名字就夠能讓濱江女人們賞心悅目,更別說他身後那個龐大的家族體系,’財富‘集團名揚國際,雖說目前正遭受着重創,但,自古有名言,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藤瑟禦那麽有能力,絕對會讓’財富‘起死回生!如果能嫁給他,一輩子吃穿不愁,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擔心畢業後找不到工作了。

那時候的付靜心機很深,與她相比,白筝如一個初生的嬰兒,幹幹淨淨,不染人世一絲塵埃。

“說什麽呢?付靜,我跟他沒什麽的。”她才不喜歡那種痞子流氓呢,想着那天他霸道強勢的深吻,紅暈不自禁就悄然貪布雙頰。

真是羞死人了。

“你們……那個沒?”

“哪個?”

“就是發生關系沒有呀!”在她腦袋上輕敲了一下,付靜大膽地問出來。

“你小聲一點兒。”

白筝深怕別人聽到了,壓低聲音喝斥。

“怕什麽?”付靜撇了撇嘴:“咱們馬上快大三了,就算交朋友,老師也不會管。”

白筝着沖着天空翻了翻白眼。

“說啊,睡了沒?”

“沒有。”白筝氣得拿着書在她身上連續拍了好幾下。

“真夠笨的,不是都替你創造好了那麽好的機會,都不好好利用。”

“付靜,還好意思說,都是你那男友張光澤害的,那男人心眼太壞了,我說,你幹脆與他分了算了。”

“差不多了。”

“什麽差不多了?”

“與他分手啊。”

這下換白筝吃驚了。

“你不愛他了?”

“愛值不了幾個錢。”付靜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事實上是,張光澤把她甩了,看上別的姑娘了。

“唔。”單純的姑娘不懂,拿起書本開始猛啃。

第二天,藤瑟禦來找她了,親自到教室裏來找人的,引起了班上所有女人的尖叫,因為,男人長得太過于俊美了。

比明星還要美上幾分啊!簡直就是天生出來禍害女性的妖孽!

她不去,而他強行當着所有女人的面兒,拽着她的手臂,将她從教室拉出去。

“昨晚,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

好似她們是親密無間的兩個人。

“真是好笑,藤先生,我為什麽要接你電話?”

這男人腦子沒病吧!

“你以為你長得帥,又有錢,天下所有女人就必須要圍繞着你轉~”

白筝擡手指了指不遠處,那群追出來流着口水的花癡女。

“她們喜歡你的帥氣,更喜歡的口袋裏的鈔票,你去找她們好了。”

“沈靜,能讓我看上的,只有你。”

這話好暖昧,好霸道情深!

沈靜?白筝看着他,秀眉微擰,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子稱喚她?

“沈靜,我沒那麽多時間與你瞎耗。”扣住她的小蠻腰,打開停靠在校園門口那輛豪車,将她塞進車廂裏。

“放我下車。”她沒有掙紮,只是冷冷地沖着他開口。

“我剛從日本飛回來,很累,你能不能體諒一下?”

TW的,他又不是她男人,她憑什麽要體諒他?

看得出來,他真的是一臉風塵仆仆,甚至地齊耳短發都有些許的零亂。

他把她載去了一間西餐廳,為她點了一份五分熟的牛排!

認真專注地将一份牛排切碎,然後,将切碎的牛排端到她面前,輕柔道:“吃吧!”

“小東西,想我嗎?”

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捏了一下,眸光在她臉上纏綿游移。

“不想。”她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牛排塞進嘴裏,她不會吃牛排,也沒來過這種高檔的地方,咀嚼牛排的動作并不優雅,可是,卻他卻看呆了,因為,女人身上有着自然散發出來的妩媚與野性的美,這是在其他女人身上看不到的。

純情,自然,大方,率性,不似其他的女人,嬌滴滴的柔美姿态是裝出來的!

“真是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可把你想慘了,就算是在日本洽談商務時,我也想着你,差點兒,還去把一個日本女人看成是了你。”

他說得很真誠,一本正紅,凝望她的眼神也很幽深。

“吃飽了嗎?”

“飽了。”

“服務員結賬。”他揮了揮手,拿了紙巾溫柔地替她擦拭着嘴角的黃汁!

結了賬,天下起了蒙蒙細雨,他讓她坐進了車裏,把她送回學校時,沒想校門已經關了,想翻牆,可是,白筝沒那麽大的膽子,萬一被抓到就慘了。

可是,白筝又不敢打電話聯系管理宿舍的老師,怕受到老師的追問與責罰。

事實上,她念的大學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那裏有付靜講的那樣,就算是明目張膽交男友,老師也不管。

“要不,去我哪兒?”

暗夜中,男人的聲音從身的傳來。

“不去?”

“怕了!”

“我怕什麽呢?”白筝惱怒地沖着他做了一個鬼臉。

“那就去睡我那兒,放心,我沒強迫女人的習慣,那天,我被下了藥都沒碰你,今兒更不會。”

“不用了,藤先生,你先回去吧!”

“那你怎麽辦?”

小女人很倔強,藤瑟禦也只好與她一同站在校門外,那是一個冬天,不何知道為什麽,就在那個時候,天下開始掉起了冰珠子,一粒一粒砸在人身上,雖不是很痛,但是,卻很冷。

寒風肆虐,他大衣的下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走吧!”他走上前,将地扯進了懷裏!那一刻,才知道她的身體有多冷,真是一個頑固的女人。

咒罵着,他将她再次推進了車廂,開了空調,拉開了引摯,車子火速沖向了柏油馬路,不一會兒就到了他居住的那套宅子——雪棱園!

怕她凍着,他把她推進了浴室,還體貼地為她拿去了浴巾與睡衣,所謂的睡衣自然是他的襯衫。

白筝沒有與男人一起共處一室的經驗,洗完澡的她,用吹風機吹幹了一頭顯漉漉的頭發,下身只穿了一件保險褲,雖短,不過,自然整個身體不是只穿了一件白襯衫。

“沈靜,幫我拿一下沐浴露。”

浴室的方向,嘩嘩的水聲中摻雜着男人的叫喊聲。

“嗯,馬上。”白筝眼睛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最後,終于從琉璃櫃上找到了一瓶斬新的沐浴露,剛才她洗的時候,沐浴露不只剩下最後一點了。

輕叩了叩門,薄薄的門扉立刻開了一條縫隙,她遞上了沐浴露,然而,就在那一刻,男人的長指一路從沐浴露上摸索而上,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進了浴室,’乒嘭‘一聲,水花四濺,等她反應過來,自己整個身體便栽倒了浴缸裏,一池的水花即時溢出,她一臉驚懼,雙手及時環抱住自己的胸口。

趕緊從浴缸裏站起,然而,濕透的衣服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就好似第二層肌膚一般是死死地粘着她。

過長的頭發散落在水面上,如海底盛開的一朵朵海藻花。

此時的她,雙頰緋紅,唇如珊瑚,眉目如畫,全身濕漉漉,如一個闖入人間的精靈,又似一只森林中逃竄出來的迷路小白兔。

“靜靜,看着我。”

低啞的男人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邪魅不堪的氣息從她耳後繞了過來,然後,襲向了她的鼻冀間。

他喚她靜靜,她不明白,他為什麽叫自己沈靜?

她明明就是白筝。

“靜靜,我沒辦法再忍耐了。”說着,他一把将她按抵在牆壁上,兩具身軀密密貼合,不留一絲的縫隙,她喘着粗氣,面容布上紅暈,她不是不喜歡這男人,只得覺得他太腹黑了,而他說的那句是真,那句是假,她根本分不清楚。

甜言蜜語終是穿腸毒藥,她還是清楚的。

只是,這個時候,她也沒辦法抗拒他的魅力與溫柔。

“愛我嗎?”

“不愛。”她答應得幹脆而絕決。

然後,他的吻變得狂野,霸道,他帶着炙熱溫度的手指似乎是想要将她的身體給揉碎,灼穿一般!

你最終會愛上我的,愛到不可自拔,難以自仰,愛到撕心裂肺!

——————題外話——————

票子,票子,來暮哥碗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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