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是女人都會經歷!(錯過會後悔
她嗚嗚地叫着,聲音帶着說不出來的绮婘,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滾燙,喉嚨處幹得冒煙,整個身體緊張如一張弓弦,剝開,她的香肩露出來,圓潤的肩膀,蜜色的肌膚,在燈光的映襯下,活色生香的美人較圖令男人喉頭崩緊,眼神瞬間染上暖昧,流轉着欲色。
喉結火速上下滾動,将她扣過來,壓在身下,俯下身,頭埋在那高高的山巒間,喘息着,低語:“給我。”
那聲音如一道白筝逃不開的魔咒,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艱難地呼吸着,他渾身似一團灼烈的火焰,而她也好不到那兒去,長指在她身上游移,所到之處,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
“愛我不?”
濃情時,他再次詢問。
“不……愛。”吞咽了一口口水,她困難地給了他一記奪人心魄的笑容,那笑,不是傾國傾城,不能颠倒衆生,卻有一翻獨特的魅力,将他迷得神魂颠倒,分不清東西南北。
她不是他所見女人中最美的一個,卻是最倔強,最清純,最對他胃口的一個,因為,其它女人,只要知道他身後強大的背景,都會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待着他的寵幸,然而,這女人,真的太與衆不同,相遇後,哪怕他已經表現對她濃厚的興趣,她卻從不對他另外相看,甚至于吝啬給他一記微笑。
這輩子,他藤三少還沒這樣落魄過,以他金尊玉貴的身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樣,可是,偏偏對這個女人情有獨鐘,還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狹長的眸子微眯,擡手握住她尖巧的下巴,拇指在她嫣紅的唇角慢慢地磨娑着。
“我喜歡乖一點的女孩,沈靜,如果跟了我,有VIP跟你刷着,有豪車接送你上下學,更有豪華別墅住着,畢業後,你可以不用找工作,我可以養着你,當然,如果你想要出去打拼,我也可以安排,怎麽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平生第一次,劍在弦上,不得不發時,他居然破天荒地與獵物談起了條件。
是的,在他眼中,懷中的女孩就是一個被他看中的獵物。
只要是他藤瑟禦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無論是物,或是人,就算得不到,他也會想盡辦法得到,傾盡所有,他就是這樣一個偏執,霸道,無理,狂妄的一個男人。
也許是天生金貴的身份,又或者說是爺爺對他獨特的培養,讓他養成了一副唯我獨尊狂妄性格,在商場上,他的手段令黑白兩道聞喪膽,對敵人,他從不會心軟,甚至有時候會趕盡殺絕,只為鏟除一切的對手,為自己帝國江山開避一條暢通無助的路。
對女人,只要是他喜歡的,他會寵她上天,寵上雲端頂尖……
而他拼死拼活賺的錢,就想給這女人花。
這番話,如果是其它女人聽到了,多數都會笑靥如花,張開雙臂抱着他猛親,猛啃,然而,白筝終不是其她女人。
她只是冷然一笑,笑中摻雜了一縷鄙夷,在她眼中,她根本不覺得他出口的條件有多麽的好,因為,她不喜歡他那種高高在上的态度,以及神情,仿佛将世間萬物踩在腳下,他就是個天生站在高高山峰頂端俯望芸芸衆生的王者。
“你說是情人關系吧?”
她望着他,她們的距離如此之近,近到可以清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還有呼息聲。
“當然,你要這樣理解也可以。”
這段時間,他像一個瘋狂的愛慕者,天天派人給她送花,甚至于親自跑去教室,引起校園女生無數的尖叫,只為強行把她拉出去陪他吃一餐飯,外人看來,他到底有多愛她白筝,才可以瘋狂到不顧及自己’財富‘集團新任總裁身份,甚至于讓媒體跟蹤報道,其實,只要她心裏最清楚,一切不過是假相而已,他藤瑟禦放下身段不顧一切追她,只不過是因為那一點可憐的自尊而已,這男人太好強了,強到不容許被任何一個人漠視,而她白筝就是漠視他的那個女人。
他要的只是一段逢場作戲極致歡愛纏綿,他要的不過是一具,能供他玩樂的身體。
“我的,也許你給不起。”
她望着他,陡地就笑如山谷中的百合花。
“條件任你開。”他抵着她,嘴角扯出笑痕,那笑痕蘊含着說不盡的意味深長。
“你的心!”深深地凝睇着他,纖細的玉指在他早就濕盡的胸膛上,在那灼熱滾燙的地方,狠狠地戳了一下。
她要的是他的心?
這個答案上他怔了一下,沒想女人會說出這三個字。
“它一直就藏在最隐密的地方,如果你有那份能耐,可以自個兒過來拿!”
唇畔饒富有興味的笑意勾深!
“我不要你的VIP卡,不要你的的別墅,更不要你用豪車接送我,只是……如果有一天,你厭倦了我,要提前通知我,我不想像一個傻瓜一樣。”
“放心,好姑娘!”
心口有雀躍在跳動,她的松口說明他勝利在望。
從來沒有在一個女人身上下如此功夫,原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究是将她拿下了。
“你努力……”視線在她曼妙的曲線上游移了一圈,眸子忽地就像着了火,漸漸地繞回她紅潤的臉蛋上,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如山間玉瑩的清泉,而他灼熱的眸光與她纏在了一起,她們隔着五寸的距離相望着。
“也許它就屬于你了。”
她與其他人不同,她并不要任何東西,這樣的姑娘讓他心頭湧起一陣難言的刺激與興奮。
達成共識後,他的吻從她光潔的額頭上開始,慢慢滑過挺直的鼻梁,一路蜿蜒而下……
手指在她身上點着火,所到之處,無不引起她渾身一陣輕輕戰粟。
她手心浸着汗,緊張的要死,他的唇貼着她的唇,輕問:“怕嗎?”
白筝仰着的頭搖了搖,星眸半閉,俏麗的臉蛋兒緋紅,細肩上的衣服垮到了手臂上,胸前的風光惹隐若現,看得男人更是癡迷,呼吸暖昧不堪。
那地兒一緊,他真的再不能耐勞了。
只是這樣被她含情脈脈望着,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熱得快要爆炸一樣。
就在他快要将……
她的臉紅得像是要掐出一汪雞血,難為情地皺起黛眉,尴尬地細語:“我不……不能……”
“什麽?”
“我……那個來了。”
卧槽,太煞風景了,居然在這個時候來姨媽,藤三少氣得真想一拳砸在牆壁一頭撞死得了。
“不……好意思。”白筝紅着臉,急忙起身清理着自己,并重新找一件幹淨的衣服換上。
“我……得下樓去買那個。”
“我去給你買。”男人一邊應着,一邊拿長褲套上身,還有衣服,不到一分鐘便穿戴整齊拿了車鑰匙迅速閃人。
二十分鐘後,拎着一個黑袋子回來了。
袋子裏是好幾個牌子的衛生棉,有一種衛生棉還是她最喜歡的牌子。
“你怎麽知道我用這個牌子的?”
她鼓起勇氣問出口,只是因為太好奇了。
“撞上的吧!”男人不大樂意地聳了聳肩膀,冷哼一聲,走到窗臺邊抽出一支煙默然點上。
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藤三少沒被女人這樣冷落過,心裏自是有些不爽。
在商場上,藤三少一向都是覺着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自然,女人也不例外,他為了要在一個月之內将女人拿下,自是花了一番功夫,了解她的喜好,喜歡什麽餐點,喜歡閱讀什麽課外書,喜歡穿什麽款式的衣服,這甚至包括她喜歡穿什麽樣毅色的內衣褲,用什麽樣的衛生巾牌子,總之,這個女人從內到外,他沒一樣不了解。
他的女人嘛!自是要了解透徹一點才好!
“沈靜,你家都有哪些人?”
說也奇怪,他了解她的所有一切,卻不知道她是什麽的家庭出生,他讓人查了學校裏的檔案,檔案上家庭環境那一欄居然是一片空白。
“你喊我沈靜?”
她不叫沈靜啊!這男人這樣喚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為什麽要喚她沈靜啊?
“是,別告訴我,你不是沈靜,這可是你摯友付靜告訴我的,她說你們都有一個靜字,這是一種緣份,所以,你們特別處得來!”
白筝終于明白了怎麽回事,付靜心機太深沉了,付姑娘到底想幹什麽啊!
“其實,我真正的名字是沈靜好,因為,我媽嫌這名字有些男性化,所以,在我進入小學一年級時,她就到公安局為我改了名字,把’好‘字去掉了。”
她說得那樣坦誠,仿若她真的就是沈靜好,并不是白筝!
付靜這樣騙藤三少,自是有一煙她自己的理由,付靜被張光澤甩了,正想找一個比張光澤更帥,更有魅力,而又多金的男人,而藤瑟禦可能就成為她的目标了。
而她呢,為什麽要這樣騙他呢?
只是因為,她有自知之明,她并不看好與他的一段露水姻緣,雖然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可是,她能預知與他無果的結局。
他是高踞雲端的優秀男人,他是天上的雲,而她不過是地上卑微的泥塵!
她與他又怎麽可能會有好的結局呢?
不過是癡心枉想罷了,可是,年輕的女孩都愛做夢,明知道這是一場沒有結局的感情,可是,她還是陷進去了!
為什麽叫沈靜好呢?
因為,你是藤瑟禦,琴瑟在禦,莫不靜好!也許,她是有史以來最癡情的女人!
白筝向來性子倔強,生活中也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一旦認定了,就算是一頭栽下去萬劫不複,她也認了。
那天晚上,她睡在床上,而他躺在她身邊,兩人并沒相擁而眠,雖達成協議,然而,相處中仍然透着陌生。
第二天,藤瑟禦就消失了,整整18天沒給她只字片語,也不再送花過來,也許男人最是知道能如何攻破一個女人堅守的最後一道防線,先是火熱追求,再來慢慢冷卻,而他冷時女人卻已熱起來。
他料得并不錯,分離後的18天後,那天晚上,他只是讓助手向她撒了一個小謊,她就瘋了似地沖進了雪棱園。
見到他的那一刻,她的眸子剎時就蓄滿了淚水,波光閃閃,晶瑩剔透,她不顧一切向他撲過去,雙手環住了他健壯的腰身,小拳頭在他肩膀上輕捶。
喘息聲夾雜着嘤嘤的哭泣聲,她喊:“小李說你受傷了,原來,你是騙人的。”
“哎喲!我被一個神精病捅了一刀,很疼,不信你看。”
卷起袖管,她看到了纏着手臂白紗布甚至還摻着殷紅的血跡,當時臉就吓白了。
“你怎麽了?”
“沒事,一點兒小傷。”
不過是去建築工地視察時,一根鋼筋砸到了他胳膊上,手臂受傷了,幸好他頭上戴着一個鋼盔帽,否則,小命兒就沒了。
“疼嗎?”
她白着小臉輕問,是真的被他給吓倒了。
“你呼呼就不疼了。”
男人玩味一笑,神情帶着一股子痞味!
“去你的!”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給她開玩笑!
“靜好,這段時間想我嗎?”
“不想。”
“我可想你了,不信,你摸摸,我這兒好疼的。”
他執起了她的手,輕輕地擱置在自己的胸膛上,白筝的心口莫名一顫,似乎一股千萬伏特的電流在那一瞬間竄遍她全身!
“最近工作比較忙,也沒空去看望你,再過兩天,你就考試了,考過後,你給我去新西亞渡假如何?”
新西蘭是個不錯的地方,白筝覺得這個提議真心不錯,等考完試,她還真想放松一下。
“好。”
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今晚留下來!”
他出口的要求讓她呼吸緊窄,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如果她喜歡他,那一步遲早是要邁出去。
猶豫了片刻,她說出缭繞在心口,醞釀了許久的話。
“答應我,跟我在一起時,你不能有其他的女人。”
“不會有其他的女人,至始至終,只有你。”
男人這句話擊潰了白筝唯一的心理防線,她抱着他,哭了,哭得唏哩嘩啦,就算是騙她的,她也認了,因為,陷進去的心已經拔不出來了,誰讓他那麽優秀,誰讓他那樣深情。
就算是夢,也讓她夢一場,免得以後陡留下一腔癡情的恨!
“瑟禦!”
“嗯!”
那天晚上,她沒有走,而他的手臂疼,所以,一切全是她主動去侍候的,從此,白筝不幹淨了,她真真正正地成了藤瑟禦的女人,而那段時光,也是她最甜蜜幸福的歲月!
留下來代表着什麽,白筝心裏是相當清楚的,可是,分隔了十八天後,她一顆倍受煎熬的心再也沒辦法平靜下來。
愛就是愛了!
她們的第一次,是在浴室裏的浴缸裏,他說要洗澡,白筝心疼他手臂受了傷,便去給他放好洗澡水。
他脫了外套,卻說受傷的手臂那只袖子不能脫去,急嚷着讓白筝來幫忙。
白筝沒想男人那樣腹黑,她幫他把袖子小心冀冀扯下來時,就被他一把掀進了浴缸裏,薄薄的衣料裹勒着,他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幾乎快冒出火來。
“我……”
“脫了。”
急切地,他将她抵在了牆壁上,毫不猶豫攫住她兩片微微顫抖的唇瓣,拼命地吸吮,啃咬。
不知道是因為疼,因為難受,總之,她不斷發出嗚嗚的叫聲,也或者是申吟,讓空氣裏情欲味道越來越炙烈。
“瑟禦。”
“說愛我。”
男人命令似的話讓她皺起了眉心,她才不要成為他的奴隸。
咬緊了嘴唇,仰起頭,仿若死都不肯說出口,男人俯身望着女人,因為仰起的關系,能清晰看到她纖細光滑的脖子,烏黑的長發拔在兩鬓,有還幾縷發絲纏在嘴角,雪白的肌膚染上紅暈,包括她水嫩的身體,仿若就是一顆成熟的水蜜桃,正等待着他前去采摘。
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這個倔強的女人。
“不……不要。”
“我喜歡。”
多霸道偏執的話,因為他喜歡,所以,她就得這樣攤開身子讓他予取予求。
“舒服不?”他在耳邊纏綿低語。
因為太疼,想把這份深切的疼痛傳遞給他,尖利的手指尖在他肩膀上劃下一根根的清晰的血紋路。
仿若這樣還不夠,也許是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更或者是不想這樣被處于被動的地位。
随心開始回擊着,揉亂他滿頭齊耳的短發……
女人的野性,大膽讓他嘴角的笑痕勾深,還真不愧是他藤瑟禦看中的女人。
從此後,他就是她男人了。
而她也是他女人。
“瑟禦。”
閉上雙眼,她每喊一聲,心兒就顫抖一次。
“嗯。”因為正在忙碌,他含糊不清地應。
“說,你是我的。”霸道命令似的話落在了耳邊。
口太幹,意識也不太清楚,她張着紅唇,輕喊了一句:“我……是……你的。”
“大聲點兒。”
“沈靜……好,一生一世,都是你藤瑟禦的人。”!
一生一世,多麽地漫長,可是,在兩人融為一體之際,她說了那個詞語’一生一世‘。
他已經徹徹底底地得到了她,無論是身還是心。
擡起手臂,長指在他俊朗的眉宇間穿梭游移,脹腫的紅唇啓開,幽幽地吐出:“瑟禦……不要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