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放下身段索歡!
“我是騙了你,瑟禦……”她向他走了過去,烏俏俏的黑眼裏流露出一種女人對男人極致的渴望……
因為,之于她傅碧碧來說,藤瑟禦就是九重天之上那踩在雲端的人物,她一直垂青于他,整整四年,四年不是一個短暫的日子,它可以把一個女人的容顏熬老,可以将一顆火熱的心燃燒成灰燼,四年相思與寂寞,空房獨枕的心酸把她一顆心熬成了毒。
正如母親所說,她不能再這樣寂靜無聲地等待下去,從目前的形勢看,她的癡情付出已成了空餘恨,她不能讓沈靜好走在前端,沈靜好的出現讓她一顆心陡然慌亂,再也無法淡定地繼續默然等待下去。
瞧眼前的男人,好歹她傅碧瑤也是濱江名媛淑女中有名的美人胚子,追她的男人足可以組成一支藍球隊了,可是,她卻将其他男的愛棄如敝覆,她就是獨獨想贏他的寵愛。
然而,無論她如何迎合他的喜好,甚至将真實的自我隐藏,還是無法吸引他半點眸光,那冷魄般的眸子,除了在面對囡囡時是柔情布滿以外,幾乎每一次與她單獨相處,她都感覺到他身上前所未有的冷意,有時候,她甚至在想,藤三少身體裏的血是不是冷的?
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恐怕她傅碧瑤付出的四年青春白搭不說,還将會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瑟禦,我知道你一向都很冷……”冷入心魂那種,纖細鑲着美鑽的玉指緩緩從他黑色西裝面料的邊角摸了上去,果然,指尖浸入的是他讓她心尖疼痛的涼意。
“我對你付出了這麽些年,我以為你會看得到我的真心,然而,你總是視而不見,要等多久,要給我多少的時間,你才會饒恕我曾經放下的罪過,你對于來說,太遙不可及……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你身邊總是圍着太多出色的女人,而你天生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桃花命,你說,那個時候,你怎麽敢把心交給你?”
男人抿唇不語,低垂眼簾,只是冷冷地斜睨着她,他到想要瞧瞧女人有什麽能奈,能玩出什麽花樣。
“瑟禦,我早就後悔了,我不愛錦川,真的不愛,我愛的人是你啊!我只是怕,怕你不要我,怕你不喜歡我,我不敢向你表白,你這樣的男人天生是發光體,天生注定要接受所有女人的仰望與注目!錦川向我表白的那天,我感動了,我覺得他才是适合我的男人,他會寵着我,愛着我,所以,我跟着他跑了。”細細地訴說着,将自己心中的傷痛剖白,曾經的過去,那是一道怎麽樣的傷口?
飄渺的思緒中,似乎已回想着那一段令她肝腸寸斷的糾結時光!
“瑟禦,四年的懲罰,已經夠了,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是你的未婚妻……”
踮起腳尖,湊上了唇,紅豔豔的唇瓣輕輕舔吻着那棱角分明的薄唇,輕輕地,一下下地描繪着,正在她發出心滿意足的嘆息聲時,猝不及防,左肩上有一只粗厲的大掌狠狠握下,那力道有些緊,讓她肩胛骨疼痛一片。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強健的手臂猛地甩出,漂亮的一個過肩摔,’叭嗒‘,女人的柔美的身形墜地。
唉喲!女人還沒有叫出來,便看到男人颀長身形已經走向了門邊,不,她慌亂地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全身的狼狽,張開雙臂,從後整個抱住了他。
“不想太難看就放手。”
冷厲的男人聲線仍然是迷人的,不過,卻帶着一縷警告的意味。
女人搖了搖頭,急嚷出聲:“瑟禦,別走,瑟禦,我愛你呀!”
此時此刻,仿若她就是一個失了老公心的妻子,老公有了外遇,而她卻不顧一切,死皮賴臉,想使出渾身解數挽留。
她知道男人的脾氣,不敢強來,只得低聲苦苦的哀求,求他念在過去多年的情份上留下來,傅碧瑤相當明白,一旦能把男人留下來,也就保住了她在藤少奶奶的位置,其實,她對藤宅少夫人的寶座沒興趣,她在乎的是懷裏的這個男人,她願意用整顆心,整個人來愛他,愛至地老天荒,海枯石爛了,她也還會繼續愛下去。
“放……手。”藤瑟禦被這個女人氣瘋了,他是腦子進水了才會相信她,害他為了等囡囡耽擱了寶貴的時間,大掌捏握住那十根緊緊箍在自己腰上的玉手,一根一根死命地剝,尖細的十根指頭,仿若是千年老妖身上的藤蔓,纏上就再也剝不下來。
“瑟禦,我愛你。”
女人厚着臉皮向他訴說心中的愛意,粉嫩的小臉蛋開始在他的背心摩蹭,本來他是要拒絕她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對于女人的碰觸,他心底居然延伸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之意,女人也許是察覺到了什麽,話語變得極其纏綿起來。
她低低地哭訴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愛,淡淡哀怨地指責着他的無情與冷漠。
她愛他愛得好苦,為他付出這麽些年,居然得不到他的一個回眸駐足,多寒心啊!
“瑟禦,我錯了,原諒我吧!”
嗚嗚,他轉過身,凝望向她的視野多了一抹晶亮的光彩,眸子裏的女人,雪白的容顏,挺直的鼻梁,雙眼皮,一雙烏俏銷的黑眸,黑是那樣黑,白是那樣白,嘴唇因低低的哭泣而顫動,雙肩微微聳動着,眼角淌着兩行亮痕,眼前的女色,為男人造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知道是怎麽了,居然不忍她這樣悲傷,甚至不自禁擡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兩滴淚。
“瑟……禦。”仿若是不敢置信一般,男人居然會回應她的感情,傅碧遙一顆心怦怦直跳,那顆鮮活的心似乎都快跳出臉腔。
如果他要了自己,她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不,藤瑟喻搖了搖頭,吸了一口氣,想讓自己漸漸渙散的意志清醒,他怎麽可能對她産生這種感覺呢?
但,身體裏的躁熱越來越明顯,肌膚也越來越滾燙,他到底是怎麽了?
喉頭似乎冒着煙,就只是這樣靜靜看着這個女人,都狠不得将女人按到在牆上為所欲為,不……不對,藤瑟禦努力推開懷中軟柔粘貼的女性身軀,對于自己身體裏爆發出來的渴望,他足實吓住了,腦子裏警玲大作,他在客廳坐了幾個小時,拒絕進傅家上上下下的人端上來的任何食物,就連是自己最喜歡吃的蒜香排骨也未動一根。
腦子裏突然滑過什麽,紅潤的面色倏地就變得冷沉,眸子變得冷沉,一個箭步沖過去,大掌摸向了女人的脖子,狠狠地卡下去,把她身體抵在了冰涼的牆壁上。
“說,是不是你下的?”
咳咳咳!女人臉頰紅潤,然而,唇上卻幾無血色,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麽,為什麽此刻的他像是一具被惹怒極的獵豹!
“那杯荼裏,你放下什麽?”
他仍然不管不顧兇神惡煞地質問!
“沒……有。”
那只是一杯清荼,并無其它什麽東西,可是,絕頂聰明的藤三少又怎麽會信,他敢篤定,就是那杯荼出了問題,這女人膽子太大了,居然敢設計他,那就得承擔死不如死的後果。
“傅碧瑤,信不信,我讓你全家明天就在濱江消失?”
聞言,女人眼中的神彩陡地就黯淡了下去。
她掙紮着,雙手死死摳住那只緊緊卡住自己脖子,讓自己呼吸不順暢的大掌外緣。
“我沒……有……一定是,我媽……。”
嗚嗚,這句話讓藤瑟禦眼中翻卷着愕然與憤怒之火,手指一顫,五指無力松開,束縛解除,傅碧瑤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剛才,她差一點被男人卡死了。
“瑟禦,縱然是我媽不對,不該這樣設計你,你也沒必要對我這麽兇,以前你不是這樣的,難道說沈靜好在你心中真的那麽重要麽?”以前,雖說他還是會漠視她,但是,從不至于對她這樣兇,這樣無情,完全不給她丁點兒的機會。
現在的她,多麽憎恨沈靜好永遠被那抹黃土掩埋,沈靜好,你這個賤人,到底是用了什麽狐魅手段将藤瑟禦這樣的男人迷得團團轉。
“瑟禦,別走。”
見他又要在步往外離開,傅碧瑤再也不想顧任何臉面,放下了所有的矜持與身段,上前拽住他的手臂,甚至開始動手剝着他身上的西裝外套。
藤瑟禦擰了一下門把,該死,門居然被上鎖了,這是要滅了他的節奏。
身後貼上的那個香軟的身軀,他想把她揮開,又想把她抵在牆上恣意來愛戀!
如果是以前,他真的可能毫不猶豫就随心所欲了,藤三少幾時會壓抑自己的欲望與需求,可是,漂亮的喉結火速上下滾動。他不能那樣做,靜好幽怨的瞳仁,以及與他纏綿绮绻所說的話,都在他耳邊不斷地回旋。
“瑟禦,我愛你,會愛你一輩子,你能愛我一天嗎?”
“瑟禦,如果有一天地老了,天枯了,我對你的這份感情也不會改變。”
“藤瑟禦,我恨你。”
“藤瑟禦,這輩子,我們都不再有可能了。”
……
靜好的愛與恨兩種極端表情在他腦子裏交替出現,然後,他低咒一聲,在腦袋即将爆炸之前,他沖着女人火大的怒吼:“開門,否則,我撕裂了你。”
——————題外話——————
女人不知道能得逞不?沒有辦法,暮哥累翻了,早上六點過出門,下午六點過回家,覺都睡不醒,親們見諒,周末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