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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沈靜好,你給我回來!(高潮

“不……”傅碧瑤雖然很害怕,可是,她不想放過這唯一的一次機會,生米煮成熟飯的唯一機會,她愛他這麽多年,想了他這麽多年,怎麽可能在這關鍵的時刻就這樣放棄,那不是她的風格。

“瑟禦,我哪一點比不上沈靜好?”

這個問題,也許許多女人都會向不愛自己的男人問,到底哪一點我不如你心裏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有什麽好?論身材,論相貌,她傅碧瑤并不比她差,四年前,讓她有優越感的,還有足已能與他匹配的身份,記得,在他歸國那一天,他去了夜總會VIP包廂,與他的幾個哥們兒聚會狂歡,她讓管家送了他一束香槟玫瑰,香槟玫瑰的花語,我足能與你匹配,而他卻送了她一盆海棠花,最初,她欣喜若狂,以為他回應了自己的感情,後來的後來,當她已經一頭陷進去入住進藤宅時,她才得知,海棠花還有另一種花語,那就是,讓你斷腸。

四年來,她真的是為了他斷腸了,明明他近在咫尺,為何感覺他遠在天涯,她對他的感情太過于炙烈,太于過癡情,所以,她注定得到相思無望的結局。

無數孤寂的長夜,她靜靜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明白發呆,腦子裏回繞的是他把別的女人壓在身下索歡的一幕,每當那個時候,她就會給他打電話,可是,只要看到是她的號碼,他會立即關機,讓她一個人急得從床上跳起,瘋了般來回不停在房間裏鍍着步子,嘴裏不停地嚎叫着:“藤瑟禦,為什麽你要這樣子對我?”

她以為他喜歡清純的,她都按着他的喜好裝扮自己,然而,四年來,他根本不曾仔細瞧過她一眼,每一次見面,眸光都會在她身上瞟一眼就匆匆離開。

可是,她不在乎,她可以等,四年不行,再來四年,為了得到他的愛,她甚至可以等上上億光年的時間,然而,沈靜好的死而複生讓她怕了,他對沈靜好的一腔癡戀讓她更是恐懼。

她不能再任由着事态發展下去。

沈靜好恢複了記憶,憶起了四年前與他的糾葛纏綿,當然,這一切的事都只是她的猜測,不過,她覺得自己猜得不錯,沈靜好想要奪走囡囡的那一刻,她就發現了某些隐藏的事。

母親看她魂不守舍,心不在央,所以,替她想了這個辦法,雖說很卑鄙,起初她也很排斥,不過,如果能夠得到藤三少的愛,能夠留住三少的人,她覺得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她是一個多失敗的男人,居然要靠這種方法才能留住他,傅碧瑤心口升騰起一股子的悲涼。

“瑟禦,為什麽你不可以像對她發地樣對我?”

傅氏集團可以幫助你走向更輝煌的未來,為什麽你只是利用我,而從不給我一點的機會,讓你愛上我的機會,瑟禦。

她就連是叫着這個名,她心口都會一片酸澀疼痛。

男人不再開口講話,英俊的面容一片紅潤,只是纏繞在眉眼間的是駭人的冷咧與風暴。

“瑟禦,在你那樣傷了她之後,她不可能愛你了,只要我才會在原地等你,瑟俞,愛我吧。”

這樣的動作引來了男人身體的一陣顫動,她知道男人已經隐忍到了一定的極限,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誘引,明明是一個大家閨秀,名門淑女,但是,她卻放得很開,動作也十分的娴熟,這讓藤瑟禦微微有些吃驚,難道說為了挽留他,她連尊嚴與臉面都不要了。

“瑟禦,我知道……你不是不喜歡我了,而是……你在氣我……這麽多年了。”

她語無倫次,一字一句地剖白着自己的心。

“你的氣也該消了吧。”

“我真的愛你,我不喜歡錦川。”

錦川沒有你潇灑,沒有你讓女人着迷,沒有你與生俱來的尊貴氣勢,與任何男人相比,藤瑟禦就是多抹了別人不能比拟的王者風範,仿佛他就是一個天生的王者,仿佛他天生就應該注定站在雲端,令世間女子矚目。

“瑟禦……”她嬌滴滴的聲音讓人骨頭都酥了。

“瑟禦,我真的好愛你,沒你,我……活不下去了。”

“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吧!”多誘惑人的一句話,說得那樣大膽毫無顧忌,如果是其他男人早就不顧一切撲上去了,先把她辦了再說,畢竟是送上門的貨,不要白不要,可是,他不是常人,他是藤瑟禦,他有令人驚傲的自控力,盡管那一向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正在士崩瓦解。

“滾開。”努力控制着自己,額頭青筋根根贲起,他真的好想把她……可是,他不能,這個女人碰不得,他寧願欲火焚身而亡,也不要與她有半絲的關聯。

所以,他強行推開了懷中嬌嫩的身體,怒斥着,咆哮着,甚至開始不停地手觸及之處能撈到的古董與玉器,借此來發洩心中的痛苦。

所有的古董都被他砸光了,一塊碎渣甚至還跳起來傷到了她,眼角一條紅痕滑過,眼角雖很疼痛,可是,最痛的是她的心,傅碧瑤抱着瑟瑟發抖的身子,望着那抹不停砸着她屋子裏器皿正處在狂怒是,像一頭負傷野獸的男人。

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更不知道該怎麽上前去安慰,他是在拒絕她啊,寧願自己吃那麽多的苦,都不願意要她,她知道,母親下的份量很足,足能讓一頭野獸因得不到纾解而死去,他到底是有多驚人的毅力,瞧他整張臉孔都像天邊的火燒雲,額角一縷頭發落下來,擋去了他的一只眼,而另一只眼卻布滿了猩紅,駭人的一片,凝射向她的眸光仿若狠不得将她吃了。

這樣的藤瑟禦少了平時的優雅高貴與冷傲,多了一抹乖張與戾氣,甚至蕭殺之氣,他狠不得将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瑟……瑟禦。”女人不顧眼角的疼痛,顫顫魏魏沖上前,厚着臉皮抱住了他強壯的腰身,嚅嚅地喊:“瑟禦,不要這樣……你這樣,我好怕你,你不能憋着,有什麽盡管向我發洩,我能承受的住。”別看我這樣柔柔弱弱的,但,為了你,我能承受得住,哪怕你把我,我也會咬牙承受。

“瑟禦,我也想你。”她開始脫扯着他身上那件黑色西裝,鳳眸裏流露出來的是對男人極致的渴望,她是一個渴望被男人滋潤的女人,她是一個長期被人冷落,卻渴望得到男人愛的女人。

如今,她們之間的愛情,是得到還是失去,就在她一念之間。

她真的不能放過這唯一的機會,她相信再過不久,她努力一點,再加上他身體的藥性,她就會成功成為藤瑟禦的女人,所以,她開始展開了一個女人柔情的攻勢。

“瑟……禦,何若要這樣苦自己?”

“瑟禦,我是心甘情願的,早在四年前,我就想這樣跟你好。”她渴望着他,想得心都痛了,尤其是這兩天,見他一直把心思全放到沈靜好身上,她就覺得怒火中燒,以前,王伯只要告訴他,他一天到晚為工作忙碌奔波,她聽了,臉上會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可是,最近幾天,她發現自己聽了他的去向後常常是喜怒無常,經常沖着王伯發脾氣,幸好王伯是藤家的老傭人,即便是被她罵了,打了,他也會笑着開導她,勸慰她,讓她不要這樣着急,相信她會得到少爺的心,畢竟,金誠所致,金石為開嘛!滴水還能穿石呢!

是的,她也相信有一天,她會贏得瑟禦的寵愛。

懷中的嬌弱身子,他多麽想就這樣将她……,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要了她,藤瑟禦的意志是相當清楚的。

微閉了閉眼眸,睜開,忽然,懷中女人的臉孔就變成了另外一張嬌嫩粉紅的臉蛋,是他朝思暮想伊人俏麗的臉蛋兒。

“靜好。”

他喃喃呓語,懷的人兒身體不自禁顫抖了一下。

到底是有多愛那個女人,才會在這時候意亂情迷叫着她的名兒,傅碧瑤氣得狠不得拿把刀将沈靜好剁成碎片。

敢奪她男人的女人,她不會放過,永遠都不會放過。

哼,心裏冷哼一記,為了得到他的人,就算他把她當成是沈靜好,當成是別人的替身,也無所謂。

“嗯,瑟禦。”她居然連這種事也能默許,到底,她對他的感情有多深?

“靜好。”你知道我想你嗎?靜好,他真的好喜歡她啊!

“嗯,瑟禦。”

他吻上了那兩片渴望已久的雙唇,不停地輾轉吮吸,舌尖輕輕地描繪着她唇瓣的第一片粉嫩的肌理,肥厚的舌頭開始長驅直入,撬開她的牙關,而她早就準備好了,在他舌頭落入她口腔,他的舌頭輕輕一撬,她就張開嘴方便他的進入。

她的身體戰粟着,鮮活的心髒跳動的更加厲害,仿若要跳出喉嚨口,心情即緊張又激動,她就要成為藤瑟禦的女人,成為藤瑟禦的女人是她傅碧瑤一生的夢想,這夢想就快實現了,能不激動麽?就好古代的帝王之争,帶着十萬雄獅之軍一路所向披摩,殺進了京都皇宮,順利将所有的敵人俘擄,所有的擋她路的敵手全部被鏟除,穿着盔甲,手拿兵器的她,穿過兩排密如叢林,排列整齊的士兵,一路暢通無阻,登上了通向最高寶座龍椅,在離金碧輝煌三步之遙時,她站定了,眸光落在了龍椅上,眼晴裏一片晶亮閃爍,唇際勾出一畔勝利的笑花,這時候的她,心情是悅愉而激動的,現在,她就是那種心情,藤瑟禦就好比是那把金光閃閃的龍椅,當然她這個比喻不恰當,她是傅氏企業的千金,平生沒什麽大的理想,就想成為藤瑟禦的妻子,很不志向,但,成為藤瑟禦的妻子,也是她費盡了千辛萬苦得來的。

鼻子裏鑽進的體香不是淡淡的茉莉花香,男人腦子裏警玲大作,張開眼瞳,視線裏的女人仰着頭,微閉的星眸,白裏透紅雪嫩五官,雖有說不出來的迷人,可絕對不是他心裏那個她。

他是瘋了不成,低咒一聲,一把将她推開,這一次,力道好生兇猛,猝不及防的傅碧瑤退了兩步,冷不丁就那樣跌坐在地。

“瑟禦。”當她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向他追過去時,藤瑟禦已經瘋狂地扭動着門柄,使了蠻力甚至把門柄擰壞了,然後,他高大挺拔的身形像一狂風一樣卷出。

“瑟禦。”

不顧自己披頭散發的形象,傅碧瑤沒臉沒皮地追出去。

客廳裏的君染還在與傅夫人一起閑話家常,傅夫人臉上的面膜早除去了,整張臉煥發着光亮的神彩,臉上的每一片肌膚都是雪嫩雪嫩的。

四五十歲的人了,能保養出來這張看起來只到三十的臉,看得出來,金錢的魅力很大,都晃知道在五官上砸了多少的巨資。

君染聽到一陣乒乒乓乓的腳步聲,擡頭,便看到了從樓上沖下來的身影,藤先生冷沉的臉色,發黑的印堂,尤其是他幾乎要咧歪的嘴角,都宣喧着他心中陷藏的滔天怒氣。

君染不知發生了什麽事,但,這樣的藤先生足實吓壞了他,他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跳起來的。

“藤先生。”

“瑟……禦。”傅夫人驚駭地看了他一眼,眸光迅速移向了他的身後,而女人一陣丁丁冬冬的腳步聲響後,步伐就停駐在了離他幾步之遙的距離,見所有傭人都向她掃射過來好奇的眸光,她趕緊收拾着自己,攏了攏鬓發邊垂下的黑發,以及,被撩亂的衣衫,俯下頭,看着自己是光着腳的,一下子就覺得尴尬起來,她就站在樓梯轉角處,回去也不是,下來也不是,就只能站在那兒,忍受着所有人的眸光慢慢由驚疑轉為了暖昧。

君染不是傻子,見藤先生滿面陰戾,而身後的傅小姐,少奶奶發絲零亂,甚至還打着赤腳就追了出來,衣裙領口處還有些許的皺褶,而且,她的嘴唇紅豔豔的,似乎剛才被人鞣藺過。

一下子他就明白過來了,剛才在樓上屋子裏發生了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藤瑟禦狠狠地剜了一眼笑容不自然的傅夫人。

眸光裏迸射出絕冷的光芒,然後,沖着君染下令:“走。”

“好。”君染不敢怠慢,急火攻心跟随着藤先生匆匆離開傅家莊園。

“瑟禦,你不要囡囡了,囡囡已經醒了。”傅夫人扯着尖厲的嗓門兒沖着他冷瑟的背影吶喊,然而,男人卻是頭也不回地絕然離開。

“看什麽看,都跟我下去。”

“是。”面對夫的一聲冷厲怒斥,所有的傭人全部縮躲回了自己的小房間裏。

客廳裏只剩下她們倆母女了,傅夫人這才沿着白色的墜梯走上去,眸光在身上游走了一圈。

“成事沒?”

聽了母親問話,傅碧瑤心裏更是難受死了,他吻她了,還是那種發自肺腑,真誠的吮吻,吮得她舌頭,嘴唇都疼了。可是……

傅夫人是何等聰明之人,瞧女兒這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就知道終是差了一步,心頭有一股子怒火在跳焰,好你個藤瑟禦,她的女兒傾國傾城,濱江城多少男人都巴望着要,他到好,送上門,都下了那種的份量東西,居然還能隐忍着不要。

“你真是笨。”傅夫人尖尖的食指戳着女兒的太陽xue。

“你說,他都成那樣了,居然還能讓他跑了。”

自個兒閨女真是沒用,都把他們反鎖在屋子裏了,居然還能讓他跑出來,早知道,她就該在門上上一把大鎖,沒想到藤瑟禦力氣那麽多,真是悔死了。

“媽,我是不是很醜?”

“不醜,我女兒是西施在世呢。”天下慈母心,罵了女兒幾句,也實在是舍不得女兒受苦,知道她心裏比自己難受,傅夫人将女兒抱入懷,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寶貝,沒事,也許,你還年輕,我跟你說啊,其實男人就是賤,你可以冷他一段時間,讓他看清楚自己內心深處的感情,你們一起長大,他不可能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不敢啊,媽咪,他一顆心全撲在沈靜好身上,媽咪,我恨死姓沈的女人了。”

“慢慢來,不急,女兒,你并不比她差,她現在眼角還有一塊疤呢,我看着都惡心死了,也不知道藤瑟禦是喜歡她什麽?”

她就想不明白了,她的女兒如花似玉,長得傾國傾城,然而,藤瑟禦卻一天到晚念着另外一個女人,那種女人關是想着身份就讓她倒盡了胃口。

“媽,接下來,怎麽辦?”

傅碧瑤向母親乞求計謀。

“晾他一段時間啊,去找雷錦川,四年前,你與雷錦川私奔時,他不是急得發了狂,到處找你麽?”

母親的這條計很爛,傅碧瑤心裏十分清楚,四年前,他之所以會發狂,并不是因為她,而是他不甘心就那樣被雷錦川打敗,他與雷錦川從小就PK,厮殺,無論是事業,還是女人,他只是不甘心于落敗而已,僅些而已,這也是她花了幾年的青春與時間得出的真理。

現在,他心中有了一個沈靜好,她再去雷錦川已經失去了意義,所以,她不打算按照母親說的去做,不過,晾他一些時間,也可以看得出問題的針結,能探得出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所以,她還是暫時按兵不動了。

好悲慘,瑟禦都那個樣子,居然都不肯碰她。

“寶貝,有時候,女人需要放下身段去讨好男人的,瑟禦那孤傲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做為一個母親,她只能暗示到這份兒上的,男人嘛,在她看來,就是賤,曾經,她勾勾小手指,稍稍拿了一下計謀不就把傅長青勾到手了,還讓他趕走了原配夫人,哈哈,女兒與她相比,終還是稚嫩了些。

君染将車速飙到了180碼,車子像一頭敏捷的野豹在平坦的柏油馬路上穿梭。

“藤先生,去南城嗎?”南城是出名的不夜城,君染已經知道藤先生正面臨着什麽痛苦,他額頭全是密密的熱汗,顆顆晶瑩剔透,剛毅的下巴一下下地縮緊,剛才他還在想傅碧瑤挺賢慧的一個女人,現在,他讨厭死那個女人了,居然敢對他家主子使用那種下三濫手段,居然有膽子給藤先生——下藥。

這兩個字讓他心頭升起了縷冷妄。

“回碧湖苑。”

“嗯,好,好。”真是的,君染在心裏暗罵自己,他真是豬腦了,藤先生怎麽可能再去那種地風塵之地,這個時候,他應該最想念的是白律師啊。

車子以十萬火急之姿沖進了’碧湖苑‘小區。

藤瑟禦沖上了樓,卻發現家裏空空如也,把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找遍了,也沒找到她半個人影,這女人去了哪裏?

昨夜他是帶着狂怒離開的,掏出手機,拔了一個電話,電話剛接通,迫不急待他就急嚷了出來;:“好好,你在哪兒?”

“詭!”似乎對他的稱呼不太滿意,女人遲疑了一秒鐘後答複:“上班啊,無痕資本家。”

藤瑟禦忽然覺得自己真是瘋了,這個時間點,她應該是坐在他隔壁的辦公室裏辦公才對!

“回來!”兩個字代表着屬于他藤先生霸道狂妄的風格!

“什麽?”女人神情一僵,停下了刷刷寫字的動作。

這男人瘋了不成,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不是一向是個工作狂嗎?在大家都為他出賣青春與熱血時,他居然讓她回去,只是,對于恨不得把一個員工當兩個員工來使,恨不得将一天當作兩天來用的無良冷血資本家,能說了這兩個字,随心覺得天肯定是下紅雨了。

“我說回來。”男人不耐煩地嘶吼了起來。

這一次的話音清晰無比,帶着某種不容讓人抗拒的威嚴。

“不好意思,關于濱江老城區開發的那個地段,我正在與相關部門洽談,約好了五分鐘後見。”

“推了。”

’什……什麽?”這次的随心似乎是驚呆了,這男人沒發燒吧!她沒料到的是,男人的的确是發騷了,但不是她以為的發燒。

“老城區建築一事不急,你先跟我回來。”像一個霸道冷酷的丈夫命令着妻子一般。

這男人真是腦子有病,不是昨天他開會時說這個城區撤遷計劃刻不容緩,現在又說不急,玩她啊!還真是什麽都是他說了,人家是開她工資的老板嘛,随心在心裏嘀咕。

“聽到沒?”見女人不再回複他,他開始變得煩燥不安,并且,受不住控制地沖着她咆哮;:“沈靜好,我命令你五分鐘後給我回來,否則,你會後悔的。”

‘啪’電話挂斷了,真是莫名其妙,随心握着手機,這男人未免也太張狂了點兒吧。

命令她回去,她偏不回去,回去做什麽,她心裏還是隐隐有些能猜得出來,大白天的,她回去侍候他,我呸,這死男人,真是不害羞,大白天的,居然讓她回去,她又不是他奴隸,更不是他的工具,剛才那聲音暗啞低沉,當真是發了,大公狗一只,我呸,越想越厭煩。

随心哪裏肯聽他的,拿起包包走出了辦公室,她可不是回去侍候大公狗的,而是去見客戶的。

咬着牙,雙手撐在窗棂上,男人的臉隐在陽光下,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隐約看到從他鬓角流淌而入的顆顆汗珠,以及額角載起的青筋,不難猜得出,他現在忍得有多麽辛苦,西裝外套早脫下了,被他随手丢在了沙發上,他在用着堅強的毅志力來等待,可是,等了足足有十分鐘之久,再拔女人的電話,居然關機了。

該死,他早該料到女人不會受他蠱惑,手機就那樣被他狠狠地砸出去,白色的手機堅硬的外殼被掼在了地上,外殼被摔成了兩截,手機零件四處跳飛。

“君染。”

“藤先生。”君染一直就等在門外,不敢有所作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站至門口,瞥了一眼滿地手機碎片,更是有些魂不附體的感覺。

“去……跟我找一個女人。”

“噢。”君染雖有些吃驚,可還是不敢違背藤先生的旨意,他轉身疾步而去。

不到幾分鐘,就來了一個穿着一身火豔的女人,女人衣服布料不少,不過,該遮的地兒還是全遮住了,胸口束得有些高,也不知是真是假,下端是一步裙,火豔的紅與白皙的肌膚形成了一幅美豔妖冶的畫。

“藤先生。”女人舔着紅唇向他筆直而來,而他就那樣筆挺地立在窗前,一绺黑發擋住了他的眼,面部輪廓非常剛硬,仿佛渾身線條都冷硬的像緊崩的弦,其實,他身體裏正燃燒着一團火。

“藤先生,我是特意來。”

女人燦笑如蓮花,雙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化了淡淡妝容的臉輕輕地在他胸口襯衫面料上磨娑着。

“我是一名空姐,飛越南那條線的,藤先生,我仰慕你很久了。”

他是濱江名人,而她曾無數次在報上看到有關他的信息,自從第一次在報上驚鴻一瞥,便就終身難忘,她真的愛慘了他,只是,他從不曾看她這種女人一眼。

男人勾唇邪笑,深紅色的眸子淺眯,也只有像藤瑟禦這樣的男人才會在這種時候,在身體裏燃着一團火的時候,還能保持着獨特的鎮定與優雅高貴。

“我不需要空姐,只需要一名能供我作樂的*子。”

薄唇吐出的話是殘酷無情的。

然而,女人為了得到男人,再難聽的話也甘之如饴。

君染是怎麽辦事的,讓他找個女人來,居然給他弄一個空姐,他最不想的就是與任何女人有情感的糾葛,在他心裏,曾經的從前,他是與女人有過無數的關系,不過,那只是一樁買賣,銀貨兩訖,與掏錢買青白小茶沒什麽區別,事後,交易終止,他付給女人錢便兩清,誰也不欠誰。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君染疾步匆匆跑外面去打電話,恰巧給這女人聽到了,然後,她就自告奮勇來解決藤先生難題了。

君染想找女人來可能也要半個小時,或者二十分鐘,解藥就在眼前,而且又是自己樂意,他自然就麻着膽子做了主,銜讓藤先生洩火才是。

女人的臉一怔,然後,她像一只哈巴狗一樣慢慢爬上,而男人眸子都快噴出了火焰,眼眸深處仍是令人驚毅的鎮定與優雅,還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矜冷與高傲。

身體明明這樣熱,但,男人給她的感覺好冷,冷得她背心發憷。

“瑟禦,我愛你一輩子,你能愛我一天嗎?”

“瑟禦,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男人了。”

女人嬌嗲的聲音輕輕劃過他腦子,該死,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她?為什麽?她都不要你了,藤瑟禦,不要犯賤了。

如果心裏還有你,就不會放任着你受這種痛苦。

她到底給他施了什麽魔咒?

“藤瑟禦,我們這輩子沒可能了,我們之間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結束。”

她的話如一盆冰冷的水從他頭頂灌下,讓他一顆心冰涼到底。

然後,他像獅子一樣咆哮一聲,沖着她叫喊:“沈靜好,你這個妖精,就想把我逼瘋不是?”

然後,他拽住好了一支手臂,毫不猶豫像丢棄貨物般,将女人狠狠地掼到了地面。

“滾。”

男人的面色冷沉到幾乎要将她一口吞進去。

女人揉着發疼的屁股,嘴裏嗷嗷叫了兩聲,然後,像一只落水狗一樣爬起開門沖了出去。

她不敢再招惹藤先生了,在她心目中那樣一個溫良如玉的男人,居然是這樣一們冷酷無情的惡魔。

男人沖進了浴室,擰開了水籠頭,無數冰冷的水花澆打在他身上,他必須沖冷水澡,否則,他會被身體裏狂傾而來一波波熱意燒得體無完膚。

傅碧瑤那個女人到底給他下了多少的份量?

他沖了不下十次冷水澡,可是,效果并不明顯,最後,他只得打讓君染叫了雪棱園的醫生。

李醫生為他把了脈,搖頭嘆息:“藤先生,這份量很重啊!”

李醫生開了藥,并派了護士過來為他挂了點滴,藤瑟禦躺在床上,身體裏仍然感覺有千萬只毒蟲在噬咬。

君染從沒見過如此狼狽不堪的藤先生,在他的印象中,藤先生永遠是高端上檔次的人物,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他都會保持着自己應有的那份風範與優雅。

吊了十幾瓶點滴,他的病情才得到了探制,體內沒那麽難受了,偏偏這個時候,傅碧瑤打電話來了。

“誰打的?”

“少……”在他淩厲的眸光掃射之下,君染趕緊改了口。

“傅小姐打來的。”

“不接。”

“可是,她說囡囡出……車……禍了。”

“什……什麽?”

這個事實讓藤瑟禦氣得拔出手背上的針管,頓時,鮮血如柱。

“藤先生,你不能……你還沒有好,你不能……”小護士想出口的話被他一記冷狠的眼神制止。

“藤先生。”

君染抱着他的大衣一路小跑着跟在他屁股追了出去。

外面正下着大雪,整個世界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飛濺到他肩頭,片片雪花沾上他的體溫,即刻就融化成了一灘冰水,雪見了他就化,為什麽沈靜好不是這一片雪呢?

“藤先生,你得注意自己的身體才行。”君染生怕他出事,小聲地阻此。

“我去看看囡囡。”

“不用。”藤瑟禦從他手中奪過大衣穿上,疾步走向了停車庫,還不待君染坐上去,他就已經發動了引摯,可見,在他心目中,囡囡有多重要。

君染想到藤先生的手機摔壞了,趕緊開了另外一輛車追上去,他沒手機就沒辦法聯系到囡囡了。

藤瑟禦開去了傅家莊園,傅家管家告訴他囡囡此刻正躺在醫院裏。

他風風火火又趕去了醫院,醫院手術室外,傅碧瑤正獨自坐在椅子上,雙眼呆滞,面情蒼白,在聽到倉促的腳步聲時,擡頭,視野裏出現的男人潇灑身姿讓她像一只驚弓之鳥般彈跳起來。

她很怕這個時候見到他,因為,她沒有保護好囡囡,讓孩子出了事。

“說,傅碧瑤,你安的是什麽心?”先對他使計,再弄傷他的孩子,她到底有一顆多歹毒的心腸?

“不……不是,瑟禦,我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我……不是存心的。”

“瑟禦,瑤瑤也受傷了,你沒看她的額角也纏着紗布嗎?誰知道囡囡會去打開後車門,她是自個兒甩出去的。”

去交了費的傅夫人回來,瞧見的就是女婿要吃了女兒的一幕,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她怎麽能允許女兒被男人這樣子遭賤。

“囡囡不是她親生的,可是,這四年來,碧瑤一直當她是自己的孩子來養,瑟禦,這是一起意外事件,我們誰都不願意發生。”

“孩子急需輸血,所有家屬都去驗一下血。”

從手術室內開門走出來的醫生,摘下口罩向大家宣布一個驚人的事實。

藤囡囡有生命危險。

衆人倒抽了一口冷氣,藤瑟禦幾乎腦袋一眩暈,甚至踉跄了一步。

然後,他顫抖着唇,道:“我是她父親,抽我的。”

“不,瑟禦,你不能抽,你身體那麽虛弱。”

傅碧瑤反應敏捷地撲上去,拉扯着他的衣袖:“抽我的吧,醫生,我身體好,抽多少都行。”

為了救囡囡,她可以讓醫生抽幹自己所有的血。

“滾開。”藤瑟禦這時耐性等着她胡攪蠻纏,伸手拔開她的身子。

“好,你們都跟護士去驗一下血。”

局面變得混亂不堪,傅碧瑤與藤瑟禦都跟着護士去驗血了,在傅碧瑤瑟瑟發抖中,醫生宣布了一個事實。

“傅小姐,你可以為你女兒獻血。不好意思,藤先生,你的血型與孩子不符。”

這是一個驚爆的炸彈,在藤瑟禦腦子裏炸開了花。

也許,他曾有過懷疑,只是,這麽些年來,他一直不敢跨出那一步,帶囡囡來醫院做親子鑒定。

然而,這樣的事實如今就擺在眼前,囡囡不是他的女兒。

如果是,囡囡不可能與他血型不符,那是他的血脈,怎麽可能與他不符呢?

到底是誰欺騙了他?

聽了醫生的話後,傅碧瑤的臉更加蒼白,有些擔憂地瞥了男人一眼,她默然無聲地跟着躺上了手術臺,卷起袖管,讓護士抽她的血去拯救生命垂危的女兒。

藤瑟禦高大冷沉的身形凝立在醫院長廊盡頭,嘴裏彌漫的全是說不出來的苦澀與心酸。

他疼了四年,愛了四年的孩子,居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那是他與她唯一的牽挂與聯系,如果沒有了這個女兒,他不知道與她還要繼續如何糾纏下去?

——————題外話——————

女人不知道能得逞不?票子啊,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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