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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假的結婚證?

“喂,你弄髒我地板了。”

真是心疼,她洗澡之前才打掃的房間啊,地板磚擦了又擦,甚至最後還用抹布擦了幾圈,弄得她腰酸背疼,這女人怎麽可以這樣糟踏她的心血呢?

“你也會知道心疼啊!我還只是弄髒它,沒有毀掉它,你說,如果我一把火将你心愛的東西燒成灰燼,你不知道什麽樣的感覺?”

臉上彌漫着純如蓮花般的笑容。

那笑,表面起來地會讓人如沐春風,其實,随心知道,那笑除了給人溫婉以外,還棉裏藏着針,只是那針很細很細,細得幾乎看不能看清它的形狀。

這女人藏得很深,她一直都知道。

“只要你那個本事,盡可以放馬過來。”

随心的性子也比較暴,這女人表面是說毀她心愛的東西,實則是想告訴她,如果她奪走了藤瑟禦的心,那麽,她就絕對會讓自己成為一把灰燼。

單鳳眸微眯,眸子裏的笑意勾深。

“傳言,真不假,白律師果然是女中豪傑,不過,你別高興的太早。”

話峰一轉。

“他對你是什麽感情,我相信你應該都知道,他對你只不過是膚淺的迷戀,先不說他家人不可能接受你,他與你的露水姻緣又怎麽抵得過我與他這麽多年的感情,所以,白律師,我勸你還是知趣一點,別仗着自己有一點姿色就胡弄投男人懷抱,到死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傅碧瑤,你給我說這麽多了。”

“我在他們家呆了四年不假,你帶了囡囡四年也不假,其實,我倒挺感激你的,要不是你,我囡囡不可能長得那麽好。”

“噢,不用感激我。”

傅碧碧嘴畔的笑意勾得更深。

她陰陽怪氣地道:“真不用感激我的,囡囡是從你肚子裏跑出來的不錯,說白了,我也不過是借你肚子生一個孩子,她根本不認你,在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媽咪就是我,所以,你有什麽好争的呢。”

“她不認我只是暫時的,等她大些,我相信她能理解我的苦衷。”這是随心所持的唯一希望,她覺得如果囡囡年紀大些,她好好與她講,囡囡應該能理解她往昔的苦衷,原諒她當得不得已才沒能無養她長大成人。

她只能這樣想,唯一只有這樣想,她覺得才有生活下去的勇氣與信心。

“那是做夢。”傅碧瑤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告訴情敵。

“囡囡不可能認你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她說得十分篤定。

“傅碧瑤,我是她的親生媽咪,也是藤瑟禦真正意義上的妻子,你雖然與他訂過婚,住進藤家整整四年,可是,你在這場戀愛中,不過扮演着小三的角色。”

這是随心唯一可以攻擊傅碧瑤的武器。

聞言,女人的眸光陡地就變得極其地兇悍。

“是麽?”睫毛低垂,斂去眼睛裏露出的狠毒之光。

“白随心,你還真是太看得起自己,告訴你,囡囡出車禍時,瑟禦要去輸血給她,結果醫生驗出他的血型與囡囡不符,你說,四年前,你到底是與誰有染生出的孽種栽髒給了瑟禦,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瑟禦是一個多麽要面子的男人,你居然往他身上潑髒水,瞧你這副窮酸的樣子,你也配住在這兒。”

這個女人都這樣背叛瑟禦了,居然還能住在這裏。

她真的好恨,如果是其他女人,瑟禦早發火讓她滾蛋,恐怕還很難在濱江城活下去了。

藤瑟禦明明知道囡囡不是他的孩子,是這個女人背着他與其他男人有染懷上,卻還能打着牙齒與血吞,還能這樣寵着她,任由着她亂來,藤瑟禦給她的寵愛讓她嫉妒極了。

夢裏,她都巴不得把這個橫刀奪愛的女人撕成千八塊拿去喂狗。

她實在是受不了,才跑來這兒騷擾她。

本來她不想發威的,也不想找這個女人吵架的。

她也想像往常一樣有一點素質,只是口頭警告幾句而已。

可是,這一刻,女人與她對峙後,領教了她一翻伶牙利齒,夾槍帶棒的攻擊後,她覺得白心真不愧是當律師的。

律師,她也配?

要不是藤瑟禦在暗中操控,她不可能會在濱江城聲名大噪。

如果是藤瑟禦幫襯着她,這個女人什麽都不是,頂多也只是一個經紀公司破爛經紀人,沒什麽作用的那種。

就只會帶三流明星經紀人。

這種職業在富貴之家的人眼裏,是很上不得臺面的職業。

如果她不來可能也就算了,可是,她就是見不得藤瑟禦對她好。

藤瑟禦那麽愛吸煙的一個男人,四年前,就曾為了沈靜好戒煙。

之後,沈靜好死了,男人就又開始吸煙,現在,她細心地發現荼幾上居然沒有擺放着煙灰缸,騰家他的卧室裏,總是擺放着至少兩個以上的煙灰缸。

雪棱園也有,書房,卧室,客廳,凡是他會出現的房間,一般情況下,他都會讓傭人備煙灰缸的。

沒有煙灰缸這代表着什麽?

代表着男人已經在不知不覺為沈靜好而改變。

想起前兩天,他怒氣沖沖到她家,不顧藤傅兩家多年的交情,當着她與母親的面兒,就與父親撕破了臉。

藤瑟禦,這個女人對你真的這麽重要?

重要到,你可以為了她放棄原本的自我。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四年的時間已經改變了許多的人與事,包括她自己。

由于心裏太恨,所以,她一股腦兒就說了出來,不計後果那種。

“白随心,你別得意,囡囡是你與其他男人生的野種,別枉想往瑟禦頭上扣屎盆子。”

“神經病。”

随心白了她一眼,徑自拿了一支煙點燃,臉上表情痞痞的。

“這兒不歡迎你,你滾。”

“這是不是你的家,這是瑟禦名下的産業,我是他未婚妻,我有權利呆在這兒,更有權利住進這兒,信不信,明天我就搬進來住。”

嗯,這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這是藤瑟禦的房子,她是他的未婚妻,為什麽別的野女人可以住在這兒,而她這個未婚妻反而只能呆在娘家,太沒天理了。

“好啊,我很期待呢,你搬進來啊。”

藤瑟禦,如果她真的搬進來了,你會怎麽做呢?

随心感覺自己真的好興奮,她有些期待三個同住一個屋檐下劍拔弩張的畫面了,刺激又驚險。

随心的不痛不癢,不緊不慢的态度徹底地刺激了傅大小姐。

“你以為自己真的是他的妻子?告訴你,白随心,你手上的結婚證是假的,藤瑟禦騙了你。”

假的?

她手上的結婚證是假的?

不……不可能,随心搖了搖頭,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這樣說,只是想打擊她而已。

“嫉妒吧。”

“嫉妒?用得着嗎?你手上的結婚證真是假的,他手裏的也是假的,難道你都沒懷疑過麽?藤瑟禦那樣的權貴男人,婚姻怎麽可能如此輕率,要不,你去民政局查一下,看你手上的那本結證有法律效力沒?”

随心是一個律師,她為多少想離婚的男女打過官司,可是,她卻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事實,甚至從來沒懷疑過。

她總覺得小折上的一些文字不太對,經女人一提醒,她到是有些反應過來了。

然後,趕緊奔進自己的卧室,拉開了小抽屈,從抽屈裏拿出那本紅折子。

打開頁面,果然鋼印下邊沒有編號,沒正式的編號也就代表着不是民政局部門發放的正式證件,她當了這麽久的律師,熟悉我國所有法律,卻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

“沒錯吧,沒想到你堂堂一個律師也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傅碧瑤望着她僵凝的動作,低低開心地笑開。

看到她突變的臉色,心頭更是升起一縷爽意。

“傅碧瑤,請你出去。”

“你都不他真正的妻子了,又有什麽資格趕我走?”

這個的傅碧瑤背杆挺得更直。

她言詞詞灼灼地逼迫着随心。

“該滾的那個人是你,你不過就是瑟禦手中一枚棋子,一個玩物,為什麽他現在這麽重用你,你以為他是愛你嗎?哼。”

“他是一個殘酷冷血的男人,他不會愛任何一個女人,他最愛的是他自己,他寵你,只是因為目前你對財富而言,太有利用價值,僅此而已。”

這句話傅碧瑤說得有三分的真誠。

随心也知道,在藤瑟禦心目中,永遠都只有事業,兒女私情他總是排在最後。

如果不是這樣,他也不會在四年前就将她抛棄。

其實,她并不是真心想與他好,想就這樣子與他一起過下去。

可是,他用假結婚證騙她,還是讓她心頭泛起了不爽。

而傅碧瑤說他是一個自私的人,這一點說得并沒有錯,因為,她也認同,藤瑟禦風流,爛情,花心,冷酷,在他心中,總是有那些沒完沒了的算計,女人在他眼裏,就是供他作樂,牟取利益的玩物。

偏偏他身邊又總是圍着太多的爛桃花。

掐了這一朵,另一朵又飄過來了。

“即然,他是這樣罪不可怒的壞男人,你何苦這樣巴着他不放?”

“因為,我與他自小就有感情,我是真的愛他,因為愛,我可以容忍一切。”

這女人的愛還真是有些偉大。

“在外面養了幾個女人,也容忍?”

“是的。”

白蓮花的女人答得非常的幹脆。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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