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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小三登門拜訪!

“說得真是太好了,親家母,不過,你要搞清楚,現在,與瑟禦領了結婚證的人是我們家老三,老三才是你們藤家名正言順的媳婦兒,你這話,真的要去給姓傅的女人說才是。”

白老太終于明白了,原來,在藤夫人心中,那個姓傅的女人才是她鐘意的媳婦兒。

搞什麽飛機,她還以為藤夫人是過來道歉,沒想到,居然是跑來讓老三離開藤瑟禦,真是把她氣壞了。

藤在從椅子上起身,指尖的蘋果掉落地面也不管,要是平時,絕對會趕緊彎腰擦起來拿到廚房去洗士淨繼續啃。

可是,現在,她心中的火氣太大。

“藤夫人,也許,你們藤家是高不可攀,不過,再怎麽高不可攀的人家總得講一個理字吧,我讀書不多,是個粗人,可是,你藤夫人不一樣,四年前,我女兒把清清白白的身子給了你兒子,甚至還為你生下一個孫女兒,如今,你做為長輩,也沒一個什麽說法,傳出去,人家都會嗤笑你藤家枉為書香門第,富貴之家,你藤夫人也不想別人在你身後戳脊背吧。”

“喲!你女兒改名換姓都願意跟我兒子,可見她有多愛我家瑟禦啊,告訴你,白太太,喚你一聲’白太太‘是尊重你,你說你這穿着打扮,你這吃的,用的,住的,有哪樣能與我藤家比,我藤家一個月一家人的開銷至少抵你家十年,你讓白随心嫁進咱家,就算我不說什麽,咱家親頻視利的眸光,她受得住嗎?”

藤家的親朋好友,哪家哪戶不是上流社會人家,逢年過節一出手,買一件禮物,那價值就能高達咋舌。

有錢人的世界窮人不懂,她也懶得解釋。

“我的兒子我自相兒清楚,他就是那性子,他要過的女人多到能裝幾卡車了,難道每要過的女人,都得嫁給他,那不知道是要收幾個後宮了。”

看着富貴逼人,容顏美麗,吐出的話比糞坑裏的屎還臭。

白老太也不想與這種女人計較了。

覺得自己那是自讨沒趣。

“藤夫人,不管你同不同意,反正,他們這婚已經結了,你有本事,就去讓他們離了吧,其實,我也沒覺得與你藤家結親就有多麽的好。”

“怎麽可能不好?白太太,你說,你們家有難處,不管是需要錢,還是需要其它什麽的,哪怕是你上醫院瞧過病,只要報上是我藤家的親家,随便一個醫生都會笑臉相迎,你說,這樣的待遇是多少濱江城的窮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你也別這樣虛僞了,你兒子,媳婦,大女兒,大女婿是什麽樣的人,我可一清二楚,我今日來,就要明确告訴你,我一輩子都不會承認你女兒是藤家的媳婦。”

這話沒傷到白老太,反而讓白老太扯唇一笑。

“藤夫人,不管你是承不承認,總之,他們都已經結婚了,這是不争的事實,你跟我說不起作用,其實,兒女的事情我向來不管。”

白老太彎下身子,伸手從地面上撿起沾了泥屑的蘋果。

“喂喂,這個……你還要吃?”

藤夫人一對秀氣的眉毛擰深,眼底的鄙夷更深,嘴角微微翹起,滿面譏诮的表情。

“咋了?”白老太斜睨了她一眼。

“不是偷的,不是搶的,咋就不能吃了?”

“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很髒啊。”

“洗幹淨就可以了。”

“能洗得幹淨嗎?”

對這個問題,煥碧青深表懷疑。

白老太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搞清楚,蘋果掉地上,撿起來咋就洗不幹淨了。

“當然洗得幹淨,要不要,我洗給你看?”

白老太拿着蘋果進了廚房,擰開水籠頭,雪白的水藥從手上的蘋果面上滑過。

将沖洗幹淨故意揚起,沖着貴婦道:“看一下,多幹淨,比你臉蛋兒還幹淨。”

“表面上是幹淨了,可是其實好灰塵是藏在果肉裏面去了,這樣是不衛生的,你說,白太太,你這種生活習慣一定會傳給你的女兒,你女兒跟我兒子睡過了,我現在都覺得我那兒子髒了。”

有這種邏輯嗎?真是令白老太大開眼界,活了幾十歲,第一次聽說,蘋果掉地上不能吃,灰塵全藏到了果肉裏。

她氣得臉上肌肉都在一抽一抽的。

這貴婦的歪理一大堆,還真是大富人家的貴婦,真的與一般人不一樣啊。

“要是你覺得髒了,大可以去買一桶立白将他洗過千遍萬遍,放到鍋野去煮也行,高溫後更能幹淨,什麽細菌也沒有了。”

白老太一般不容易這樣攻擊人的。

只是藤夫人太氣人了,她剛才吐出的那個’睡‘字,讓她心裏微微泛起難受,更是覺着刺耳。

什麽玩意兒?

藤瑟禦睡了她女兒,她不道歉也就算了,居然還這樣子說她,這擺明了是瞧不起她們老白家無權無勢。

就欺負你了,怎麽着,現實是殘酷的,長久以來,她都希望老三能嫁一個有錢人家,讓老白家揚眉吐氣,以她的閱歷,當然知道,有錢人家即使是高攀上了,人家也不會不待見她們這種家人,但是,無所謂。

她覺得自己能承受,為了讓老白家光宗耀祖,她什麽苦都能吃,什麽話都能承受。

可是,想歸想,真正人家這樣對你時,心境又會有一番不同,那滋味兒自己是說不出來的。

“你……你你。”藤夫人也沒想到白老太會這樣子還擊,氣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結結巴巴,斷斷續續地吼出來:“白太太,告訴你,別得意得太早,咱們家瑟禦5的性子我太清楚不過,他對多少女人始亂終棄,你女兒也不例外,現在,他對她好,不過是因為心裏有那麽一絲的愧疚。”

“我說過了,如果你想讓他們分開,就自個兒說去,我管不着,藤夫人,我還有事,你請便。”

白老太也是一個怪脾氣的老太太,即然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她也覺得倆親家母沒必要再談下去。

什麽親家,我呸,人家根本不承認她女兒嫁給了藤瑟禦。

平時藤瑟禦對她的好,那窩心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以為我想呆啊。”

這破地方,要不是為了兒子的幸福,八擡大轎擡她她都不會來。

“告訴你,你最好把我的話轉達到,否則,你女兒這輩子就只能當我兒子的情婦,哼。”

藤夫人從凳子上起身,踩着碎步頭也不回地離去。

白老太望着那抹漸漸消失在院子裏的身影,氣得咬牙切齒,随便撈了果盤裏的一個蘋果,狠狠砸了出去。

蘋果被砸成了好幾塊,在半空中四處彈飛,空氣裏即時就散泛着一陣蘋果的清香味兒。

這臭女人,表面上和和氣氣的,長相也溫婉溫順,一切不過是表面現象而已。

一向貴婦都不對好付的,還好,她家老三從小古靈精怪,長大了也部雪聰明,否則,豈不會被這位惡婆婆欺負的死死的。

她真想打電話給老三,讓她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可是轉念一想,不行,不可能為了這幾句話就離了,藤夫人恐怕打的就是這樣的目的,想把她氣暈,然後,強行命令老三與藤瑟禦離婚,她才不會上那樣的當呢。

哼,抓起話筒的手放了下去,将話筒擱在話機上,轉身拿了圍裙準備做一家人的晚飯。

那天晚上,随心洗了澡穿了一件米白色睡放,正躺在床上看書,門玲響了,可是,她未動,以為響了兩聲就會停止,沒想到那門玲聲很頑固,屋子裏久久都不曾得到平靜。

心裏暗咒了一聲:藤瑟禦這個死男人,明明有鑰匙還死等着她去開門,真煩。

放下書走出卧室時,擡腕看了一下靜,都十二過了,這麽晚回來,也不自個兒帶鑰匙。

開門時,她喊:“藤瑟禦,以後不帶鑰匙不給你開門了。”

然而,擡首時,她看到的不是男人俊美的身形,清峻的面孔,而是一張女人雪白的容顏,精致的妝容,眼線,嘴唇,輪廓都化得極其地細致,女人穿了一件灰色及膝長裙,裙子是無袖的,裏面穿了生件雪白的襯衫,白與灰雖僅次于黑與白,但也是兩種絕配惹眼的顏色。

一頭柔順的頭發拉得筆直輕輕垂落在肩頭,發尾打得有些薄。

這樣的着裝讓她看起來比昔日至少年輕了五歲。

像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

“你……來幹什麽?”

“我啊!來看看你與瑟禦共巢的香巢啊!”她燦笑着推門而入,不理随心難看的臉色。

視野在屋子裏不停地兜轉着。

“嗯,布置的還不錯,比上次來我時好多了。”

自言自語地說着,走至窗臺前,伸手将一盆墨菊從窗臺邊端了下來。

摘了一朵放到鼻冀間,嗅了嗅:“好難聞!”

随即,那朵黃色的墨菊在她掌心就變成了碎片。

一瓣瓣纖長的花瓣從她指節縫漏飄到了地面。

“喂,你弄髒我老板了。”

真是心疼,她洗澡之前才打掃的房間啊,地板磚擦了又擦,甚至最後還用抹布擦了幾圈,弄得她腰酸背疼,這女人怎麽可以這樣糟踏她的心血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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