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藤三少陷入瘋狂!
随心望着眼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一向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為了他的前途,為了利益與權勢,他什麽事情做不出。
“卑鄙!”
“就卑鄙了,你咬我啊!”男人超級不要臉地注視着她,唇畔勾出一抹牲畜無害的笑容。
我呸,随心真想吐他一口唾沫,太不要臉了。
兩千萬,她現在手頭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這男人根本就是在打劫。
“我……沒有。”
她不能不低頭。
“這不簡單,別結了。”
垂眉斂目,修長的食指卷曲,彈了彈煙盒,一支煙掉出來,用嘴刁上,點燃的動作娴熟,又帶了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匪氣。
“我結不結與你有關嗎?”
随心沒好氣地回反擊。
“當然……”吐出一口煙霧,男人繼續說下去:“有關。”
“沈靜好,對于你這種女人就該沒心沒肺,無情無義才對。”
他藤瑟禦在商場是何等精明,運籌帷幄,偏偏卻栽在一個女人手裏,他四處尋找她的下落,想與她見上一面時,沒想到,她卻投入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多麽地諷刺,這是他第一次掏心挖肺地對待一個女人。
他的話是什麽意思,随心能懂,他是在指責她,在鄉下那個火熱交纏的夜晚後,她的不告而別,最調刺的是,在與他有過火熱交纏後,她卻又立刻投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而這個男人,還是他的死對頭雷錦川。
“藤瑟禦,別表現出一副你有多愛我,這輩子,你最愛的就是權勢,即便是有什麽對不住的地方,那也是向你學習而已。”
男人吸着煙,一口一口地吸着,煙霧也一點一點從他唇角鼻孔噴出,周圍煙霧缭繞,不多時,整間屋子有大半的空間都是餘煙袅袅,她站着,而他坐着,兩人的眸光就那樣在煙霧裏虛空中狠狠地交集着。
他是濱江城能呼風喚雨的大人物,而她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如果是在這之前,她對他還有一絲留戀的話,在聽到雷錦川提及他早上幾年前就已經娶傅碧遙為妻,這則消息幾乎是毀滅了她唯一的一絲希冀。
這個男人雖然狠心無情,但卻從不會欺騙女人,曾經,有人傳說,做他一個月情婦,可以拿至少三十萬的人民幣。
他對女人向來冷酷無情。
他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說什麽甜言蜜語,更不會有海誓山盟,他與女人的之間永遠只有金錢與交易。
當初,她與他在一起時,他也是這樣對她,起初,她不要他的錢,後來,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老媽實在逼得緊,他又不允許自己出去找工作,所以,接受了他一部份錢,說一部份是因為,在以往他所有的女人中,他給她的錢是最微不足道的。
除了基本的生活費,她只接受他的小部份錢財。
她愛他,全身心地愛着他,幾乎可以為了他付出一切,那怕包括整個生命。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算不算特別的一個,至少,那時候,他曾說過,他不喜歡騙人,也說不來花言巧語,男女之間合得來就逢場做一下戲,合不來就分開,都是男歡女愛,你情我願的事兒,所以,別對他投注太多的感情。
這是當初他親自一字一句說出口,只因那時候的她太年輕,太不經人事,所以,才會枉想着,用實際行動改變他對愛情的觀點。
她不信,他是一個冷血無情的人,就算是一塊石頭也總有捂熱的一天吧。
可是,她想錯了,事實上,他就是騙了她,這欺騙從四年前就已經開始了。
明明是一個有妻室的人,偏偏還向世人召告,自己是未婚,還要去外面沾花惹草的本錢,這一點特招她恨。
如果四年前,她知道他已經結婚了,絕對會避他如瘟疫,就算她再愛他,也不會傻得去做毀滅自己的第三者。
“很好。”
淩厲的眸光落在她的臉蛋,窗外有陽光灑照進來,落到她如玉光澤一般的玉容上,讓她的肌膚看起來比平時要白上許多。
“你到學得挺快的。”
男人朝着她的方向吐了一口煙,明郎立體的五官俊美仍如往昔,眼眸低垂,讓人探不出一絲的喜怒哀樂。
藤瑟禦這種男人,有許多時候,為了迷惑商業競争對手,能常都是喜顏不露于色。
“雷錦川不是挺有錢的嘛,兩千萬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本來想平心靜氣地開口,然而,由于心裏積怨太深,出口的話始終帶了一縷說不出來的酸味。
“就算他再富有,我也不可能讓他出這筆錢,藤瑟禦,到底你想要怎麽樣?”
他想要怎麽樣?
他一直都不想要怎麽樣?他到是要問一問,沈靜好,你想要怎麽樣?
“啪”,一巴掌拍在顧桌案上,一沓資料因為他的重力而摔向了地面。
高大健碩的身形藤地就站了起來,一米八的高大身形傾刻間就如一座山一般籠罩着随心,讓她感覺是那麽的渺小。
“還沒結婚呢,有必要這樣護着他嗎?”
“當然,不護他,護誰呢,護你嗎?他可是我老公,你是我什麽人呢?”
她沒打算這樣與他對峙,沒打算這樣與他徹鍍撕破臉。
可是,這男人太可恨了,讓她賠償兩千萬違約金,她氣急之時也就口不擇言。
再說,她心裏還記恨着他欺騙自己的事,心裏也堵得發懂。
“老公?”
盯望着她,他叨念着這兩個意義深遠的字。
勾唇一笑,那笑容多了幾分的玩味與陰險,還有一絲的邪惡味道。
“你确定你們能結得成?”
随心太了解這個男人了,探出他眸底纏繞的那抹陰戾氣息,她感覺一股冷嗖嗖的氣流從腳底直往身底的各位亂竄。
“藤瑟禦,我們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不小了,不應該總是活在回憶中,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會有我要過的日子。”
“白律師,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說,我不讓你好好過日子?”
這個世界上,最想讓她幸福的人是他,是他藤瑟禦,好不?
“難道不是?”
“四年前,你為了事業置我與孩子于不顧,四年後,當我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時,你又這樣加以阻攔,你說,是不是你藤大老板不要我好好過日子?”
“我要說多少遍,四年前的事,是你沒把孩子的事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了,就不應該是那樣的結局。”
他火了,這個女人一直就把錯歸绺于他一個人身上,他是一個頂天立地,堂堂七尺男兒之軀,追求事業上的成功有什麽錯。
“別自欺欺人了。”
随心也笑了,笑得雲淡風輕,她太清楚眼前這個男人了,即便是告訴了他,也同樣是那種結局。
“藤瑟禦,我太了解你,在心中,一直都是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的,你怎麽可能為了我們而放棄。”
想到那個死去的孩子,想到自己所過的幾年痛不欲生的人生,感覺淚腺漲痛,吸了吸鼻子,強忍住了随眶而來的濕意。
“別再糾結了,這不像是你,至少,不像是我認識的藤瑟禦。”
你不該于傅碧瑤結婚,這是我永遠一直介懷的事。
她們的母親是死對頭,她們雖是姐妹,卻從無緣份叫一聲姐妹,她不想再把母親卷入多年前的恩怨争鬥中,所以,她選擇了逃離,也許,在許多人眼中,這樣的做法是十分懦弱的行為,但,為了母親,也為了她以後的安生生活,更為了能給孩子一個清靜的環境成長,所以,她放棄了那些仇恨的東西。
她不想再把這份仇恨繼續延續下去,禍害下一代。
“在你心裏,早就判定我是一個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冷酷狠心無情的,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即然如此,四年前,你又何必傾心于我,我從沒強迫過你,哪怕是我們最初在一起時,也從未強迫過。”
“要怎麽樣,你才肯取消與他的婚約?”
随心搖了搖頭,眸子裏的笑意漸漸擴散,最後的一抹笑意散盡在了黑潭底。
“我即然同意,就絕不會反悔。”
“你知道我手段的,你覺得,你們能夠順利完成婚禮?”
如果他們結的成這婚,他藤瑟禦三個字就倒過來寫。
“藤瑟禦,雷錦川都給我說了,他是你表弟,你姑姑是藥罐子,為了一個女人,你不可能忍心把你姑姑逼入絕境。”
“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關系還真是不一般啊,雙手揣入了褲袋中,邁着優雅的步代,繞過了橢圓形的桌子,來至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斜睨着她。
“他是不是也給你說,早在七年前,我簽了一個協議,早就娶了傅碧瑤?”
“是。”
這個答案已經在他的意料之中,男人深邃的眸光即刻就閃爍着一簇火焰。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剝雷錦川的皮,為什麽從小到大,他但凡有一點好事,他雷錦川就要過來摻和。
“你就那麽相信他?”
“是,至少,他不會害我,不像你……”
“知人知面,可是不知心的,你還太嫩……”
說着,他的身體已經微微傾向于她,把她壓向了光可鑒人的桌面,雙手撐在了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
剛硬的虎軀死死地抵住了她柔嫩的身子。
“放開,你都不怕人進來麽?”
她真的懷疑他是故意的,辦公室大門就那樣敞開着,而找他簽字的員工一向都是絡繹不絕的,再說,如果被人看到這一幕,她要怎麽辦,她都答應雷錦川,要給他結婚了。
還這樣跟他糾纏不清,在心裏,她都鄙夷自己啊。
男人唇邊的笑意擴深,一雙黑礁石般的眸子定定地落在她俏麗的五官上。
“你說……”
薄唇貼在她紅唇上,輕輕地咬着。
“如果我把那卷帶子寄給雷錦川,他還敢娶你嗎?”
帶子?
陡地,随心身體一個激靈,她當然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麽帶子,除了在藤夫人生日宴會上,他們那種畫面的帶子。
他不是給她說銷毀了麽?
原來,他是騙她的,這個不要臉的惡魔,流氓,強盜。
’啪‘,一記狠厲的耳光重重地落在了他英俊的側顏上。
“不要臉。”
“還有更不要臉的。”男人不是怒她打自己一巴掌,則是郁憤她那樣相信雷錦川,甚至抛棄掉他們之間這麽多的感情要嫁給雷錦川。
說着,握住她的雙手,将她的雙手置于頭頂,然後,另一支手開始動手扯她的衣服,紐扣。
“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見男人的動作越來越過份,她尖叫地沖着他嚷。
想咬他,可是,即便是使勁仰起頭仍然差了一小段距離,想踢他,腳被他身體壓住,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随心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真怕有一個人這時候闖進來,那樣的話,她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沈靜好,我告訴你,不要一個男人不在乎那種事,只要雷錦川看了,包準将你棄如弊覆。”
她一直就罵他不要臉,說他是壞蛋,這一次,他就會真真正正地壞給她看,只要能讓她們結不成婚,他什麽瘋狂的事都能夠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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