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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陪我玩個游戲就放了你!

“沈靜好,我告訴你,沒有一個男人不在乎那種事,只要雷錦川看了,包準将你棄如弊覆。”

她一直就罵他不要臉,說他是壞蛋,這一次,他就會真真正正地壞給她看,只要能讓她們結不成婚,他什麽瘋狂的事都能夠做得出來。

“你敢。”

涼薄的唇扯開,嘴角蕩漾出一陰冷的笑容。

“看我敢不敢?”

說着,男人的手掌已經摸向了她纖細白皙的脖子,他的身體明明滾燙,手指尖卻帶着噬骨的涼意。

就像幾條剛出生的小蛇在她頸間纏來繞去。

揚起長睫,随心看向門口,一名工作員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剛走出門口就閃了回去。

多有自知之明啊,随心譏諷想着,藤瑟禦向來獨斷專行,雷厲風行,冷酷無情,他的事,他出口的命令,所有人都不敢質疑半分,但,當面不說,并不代表人家背後不議論,要不然,藤老板冷血鐵面閻王BOSS的綽號又怎麽會來?

剛才那男人看到她被藤瑟禦壓在桌子上的一幕,雖說兩人都是衣冠楚楚,但就以藤瑟禦背着門的角度看來,早就令人浮想聯翩。

這男人霸道的讓她真是吃不消啊。

而且,還用着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迫她。

“藤瑟禦,我知道你一向都是正人君子,你不會那樣做的。”

她的語氣是否很篤定。

聞言,男人的臉再俯貼下一寸,冷冷地笑着輕語:“對其他人,我或許是個正人君子,但,我是你男人,在你面前不要臉,也再正常不過的事兒。”

“我呸,你才不是我男人呢。”

蹙眉,冷笑,這是什麽邏輯,孩子都替他生過,難道還不算是他的女人嗎?

“記得,你第一次可是給我的,四年并沒有那麽久,你的一切,我都還記憶猶薪。”深冷帶着一縷笑意的眸子不自禁垂下,在她身上浏覽了一圈後又繞回到她已有些緋紅的臉蛋上。

“記得從前,你總是把身子攤得很開,半垂這雙……”長指點在她的右下角下。

“眸子。”

“張着這兩片如花水嫩的唇瓣。”

長指順着右下角滑下,落定在了她如玫瑰花綻放的紅唇上。

“喊着,瑟禦,瑟禦,不夠,能不能多一點?”

頓時,随心感覺一股子血氣上湧,她有那樣做過嗎?

俏麗的臉蛋緋紅一片。

“我沒有。”

她想別開臉,然而,男人不許,另一支手掌扳過她的臉頰,把她的腦袋撈起,與他滾燙的臉孔緊緊地相貼。

瞬間,彼此氣息交融,仿若,她們就是花與藤,藤與花,誰也離不開誰。

“沈靜好,別裝了,你不止有,每一次,你都是那麽野,枉想從我這兒提到許多,你難道不知道嗎?我所有的貨可都是你取走的。”

貨?什麽貨?她幾時取過他的貨?

這男人腦子沒病吧。

見她眨巴着雙眼,陡地,他就又笑了,而這樣的笑容卻顯得有些暖昧,還有一股子藤瑟禦笑容從未有過的暖意。

“至少,在那段時間裏,只給過你。”

藤地,随心的一張臉孔紅得能掐出一汪雞血,終于明白這個’貨‘字是什麽意思了,這腹黑狡詐的男人,莫不是講的是他身體裏的精髓吧。

以前,他與她在一起的時候,都一本正經的,這幾年,到底有多少的女人教,才會成這副死德性。

其實,她錯了,藤三少一直都是這副玩世不恭,目空一切的死德性,只是與她在一起的時候,怕她不好甩,所以,對她總是假扮着清高,刻意裝出生疏與冷漠。

因為,從一開始,他只是想征服這個冷傲的冰山美人。

一直都是報着游戲人間的态度。

他知道不能讓她陷得太深,在感情方面,藤瑟禦知道女人一旦為他付出太多,終究不是一件好事。

她總是不要他給的錢,在這一點上,他就覺得她與其他女人不一樣。

要錢的女人還好打發,錢債容易還,而情債向來都是沒人能還得清。

對于這個想要他心的女人,他必須得處處小心地提防。

再提防也不過如此,終究還不是失去了自己的一顆心。

所以,還真是不能太小看女人,這段時間,他做任何事,腦子裏也一直萦繞着身下這張玉瑩白皙的小臉蛋,纏得他不得安寧,他放下了所有的身段,甚至厚着臉皮給她打了無數個電話,可是,女人不接,他也沒辦法。

甚至還要與別的男人結婚去,他真想打她一頓屁股。

“有……有人進來了,放開我。”

随心甚至聽到了高跟鞋接觸地面的清脆’咚咚咚‘,眼看着有人就要進來了,然而,男人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一雙眸子也深深地鎖定着她的臉。

“喂,你耳朵聾了?我說,起來。”

“你說起來,就起來?”

言下之意是說,你說起來就起來,我藤老板多沒面子。

“到底要怎樣?”

她已經氣到一張臉蒼白,一絲血色都沒有,這男人是哪根筋搭錯了,難不成真的要在衆目睽睽之下表演活春宮不成?

“只想……”

吃你而已,後四字沒有說出口,還是憋在心裏為好,免得被來人聽到了,多不好呀,他畢竟也是一個具有光輝形象,氣宇軒昂的大老板嘛。

“今天晚上,陪我玩個游戲,輸了,就放了你。”深黑的眼瞳精光閃爍!

輸了就不要你違約的兩千萬,你想嫁誰就嫁誰吧。

喲荷,藤三少幾時變得這樣好說話了。

“你又想給我下什麽套子?”

“我啊,只想給你避孕套,要不要?”

我呸,她真想一口唾沫吐在他俊帥得人神共憤的帥氣臉孔上。

見過不要臉的,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啊。

真是氣死她了。

在員工面前,他一向都是冷漠如斯,不茍言笑,甚至許多時候吝啬到不給任何一名員工一抹笑意,自從恢複記憶後,為何每次與他獨處,他都會這樣吊兒郎當的,言談舉足哪裏還有一個大老板的派頭與氣質。

高跟鞋’咚咚‘聲,越來越清晰,然後,傾刻間停在了門後邊,揚首,随心看到了門角邊有白色的衣裙在飄飛,果然是一個女人。

“放開我。”

她掙紮着起身,這一次,男人居然沒在攔她,将跪在她雙腿間的那條腿抽走。

輕倚在桌緣邊,随心趕緊撐起身踩到地面。

經由剛才一翻掙紮,頭發有些亂了,她趕緊拿了象皮筋将頭發幫亂地绾上固定好。

外面的女人伸出一支手臂,在門板上輕叩了叩。

“進。”

連’來‘都省去了,多簡潔的語言,當然也張顯着大BOSS不一樣霸氣風格。

“藤總,這是東升集團剛拿過來的企劃案,必須要您親自簽字。”

女人走進來,垂眉解釋,将手上的資料遞上。

她是一個有閱歷的女人,知道自己打擾了老板的好事,她剛走到門邊就後悔了,可是,又不好離開,她的高跟鞋踩得那麽響,裏面桌案上的兩人肯定早聽到了。

只是,通常情況下,遇到這種情況,當事人不都是驚慌失措嗎?

為何藤老板俊朗的容顏上根本看不一絲的表情,用餘光瞥了一眼正在紮頭發的女人,女人是用背對着她的,畢竟,這種事兒被人撞見了,終不是有臉面的事。

女人白了随心一眼,心裏暗忖,這個白律師,公司裏的所有員工都知道她快嫁給雷氏集團的公子哥兒了,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兒與她們老板糾纏不清。

讓她如此尴尬,女人心中有些憤恨。

拿了筆簽了字,’啪‘地一聲,文件夾就拍在了桌案上,根本不顧女經理伸過來想接文件的玉手。

這個動作代表着藤大BOSS的滔天怒氣。

他沒有說一個字,只是一雙眸子已掃向了不知趣的女人。

“我……這就……走。”

女人也被老板突來的怒氣吓傻了,平時,他雖說對員工嚴格,卻很少這樣直接翻臉的。

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在她耳根旁說老板不好侍候,一點小事兒都能掀了頂。

沒想還真的就是。

女經理的臉青白交錯,伸手從桌案上撿起那本文件夾飛快地退出了辦公室。

“做什麽呢?”

随心不滿地嘀咕,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她女經理如果跑出去亂說一通,她白随心的名節真的就毀了。

“在乎別人多累。”

男人不再理睬她,随手拿了一本文件夾翻閱。

她整理了衣服,轉身剛走至門口時,男人的冷沉的話語又飄了過來:“記得咱們的約定,今晚八點,海天休閃會所,不見不散。”

她沒有回答,這男人霸道真是可以。

回頭白了他一眼,帶着一身的怒氣匆匆離開。

“老三啊!你咋才回來啊?”

白老太見随心騎着電動車歸來,心急如焚地從屋子裏奔出來。

“媽,又咋了?”

肯定又遇事了,一般情況下,這個點老太太都會在廚房裏燒菜,等待兒女歸來。

熄了火,随心将電動車置放在一株正開着淡紫色小花朵的花樹下。

“老三,今天下午,有人施工隊來這兒看過了,他們說這裏屬于是下一期城區規劃範疇!這房子要拆遷啊!”

這房子要拆遷?

随心傻眼了,只感覺一時間頭痛不已,白家老宅被一把火燒毀了,好不容易找了一處住所,這兒的建築與白宅一模一樣,這一處卻是下一期城區規劃建築的範圍之內。

“老三,我對老宅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在那兒住了幾十年,一把火燒了,我這心口的痛現在都還沒緩過來,這裏等于是我們的第二個故鄉啊!”

白老太真是心痛。

對老宅的感情白家人都是十分濃烈,畢竟,吃喝拉撒,衣食住行了幾十年,說沒丁點兒感情,那就是冷血之人了。

如果這座房子被拆遷了,以後,随心敢打保镖,恐怕再也難找到第二處與白家老家一模一樣的建築了。

所以,這兒不能拆,她得找人托關系去。

她得保住這座最後像白家老宅的房子。

“媽,你別急,我想想辦法。”

’能有什麽辦法,都下最後通諜了,隔壁的李二嬸,今兒哭了一個下午,她女婿是政府部門上班的,打聽過了,說這兒是城俯規建必須拆遷之地,這兒以後會蓋一所聳入參天的摩天大樓,據說是一個香港老板要來這兒搞投資,要弄一座建材城。”

政府都拍板了,她女兒能有什麽辦法。

真是可惜了啊!

“媽,‘財富’是搞建築的,濱江幾乎所有大的工程都是‘財富’搞的,如果有香港老板來投資,要搞一座建材城,那可不是一件小事,這樣規模大的工程肯定會給‘財富’的,可是,我沒聽到公司說有這起工程啊,也許是謠傳也說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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