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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生個孩子,就放你離開! (1)

“老三,那問問瑟禦吧,他是‘財富’的老板,不可能不知渞。”

在白老太心目中,還是偏向藤瑟禦那邊,畢竟,女兒曾經為他生過一個孩子,雖說後來死了,但是,總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再說,這段時間以來,藤瑟禦對老三,對她們白家一直都挺好的,她也沒搞清楚,為什麽一下子老三變變了心?

再說,雷錦川都公布他與老三的喜訊了,也不見藤瑟禦有什麽動作。

難道說,藤瑟喻以前表現出來有多在乎老三,全是假的。

可是,藤瑟禦富可敵國,高高在上,權貴滔天,如果不是深愛,根本沒必要巴着老三不放,她們白家現在是一貧如洗,根本沒什麽可以讓他給利用的啊。

除了老三這個人外,藤瑟禦應該看不上她們家其他的東西。

“要問你自己問,我才懶得問。”

随心真想敲一下老媽的頭,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惦記着姓藤的,那個男人都把她往絕路上逼。

兩千萬不是個小數目,把她白随心賣了都賠不起。

藤瑟禦知道她的性格,人雖窮,卻有要命的自尊,她絕不可能抛棄自尊還未結婚就向雷錦川伸手要錢,這樣一來,以後,她如果進入了雷家,還怎麽與那個視利變态的雷夫人相處下去?

所以,他就這樣逼迫自己了。

“總之,我不管,你一定得想想辦法把這座宅子給我保住。”

白老太見勸不動,只得耍了橫。

她知道女兒有辦法,至少,目前,有兩個權勢滔天的牛逼人物喜歡着老三呢,老三就是一個香饽饽。

現在的白家一貧如洗了,她只能依靠着老三翻身了。

不怪她視利,她沒辦法養出一個好兒子,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老三的身上。

見老媽如此蠻不講理,随心只得沖着天花板翻了翻白眼。

拿着包走進了自己卧室。

由于白老太心情不好,晚飯做得非常簡單,三菜一湯,還兩菜還是昨兒吃剩下的。

三個女人将就着用了飯,擡腕看表,時針已經指向了七點,突地,腦子裏又浮現着離開公司時,男人丢過來那句陰沉冷狠的話:“今晚八點,海天休閑會所,不見不散。”

這破男人到底要玩什麽把戲?

雷錦川打電話過來了,約她去婚紗店取前幾天拍攝的照片,即然都決定要嫁了,也不好說不去。

坐在裝飾豪華的婚紗店底樓,一名工作人員拿了拍攝的照片向她們笑臉盈盈而來。

“先生,小姐,你們可以挑一幾張最好的照片出來,我們可以将它放大。”

“經理說,你們拍得很好,比我們的專來模特兒還好,所以,想留下一張做為是供人觀賞的模版。”

“嗯,好。”雷錦川笑得嘴都合不攏,把他與随心的照片做為是模版,這真是一種榮幸,至少,以後,在各大海報上都可以看見了他與随心俊男美女,一對壁人,尤其是某人看到了,一定會把妃氣炸,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對于工作人員建議,随心也沒多說什麽,只是拿起工作人員遞過來的影集開始一頁一頁地翻看。

“随心,你看,這張,你笑得好燦爛啊。”

順着他手指的照片望去,有笑得燦爛嗎?頂多就是露出了兩排整齊的牙齒,笑容的面部線條是僵硬的。

尤其是攝影師說讓她們靠近一點的時候。

以前,在她的記憶深處,沒有一點關于藤瑟禦的記憶,所以,與雷錦川相處變顯得要自然随和的得多。

但,自從她恢複記憶後,她就有些排斥雷公子有意無意的靠近。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排斥雷錦川,還是說,從骨子裏,她根本沒能将他忘卻。

可是不會的,就算是沒能忘記,這一次,她就要斷了自己所有的念想,與雷錦川結婚後,她就得對婚姻忠誠。

“随心啊,你說,這都近兩個月身孕了,為什麽你一點懷都不顯?”

的确不顯懷,看上去,肚子仍然平坦,像沒懷寶寶一樣。

潔白的婚紗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讓她看起來是那麽那麽的美豔。

“還早呢。”

震動聲提醒着有人發短信過來了,食指點開收件箱,一則簡訊飛快入了她的眼眸:請記得咱們的約定。

沒有留尾款,電話也是一串陌生的號碼,這號碼她不熟悉,不過,她知道這是藤瑟禦用的另外一個專屬電話給他打過來的,聽陳麗說過,另外一部是非業務手機,裏面只存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號碼。

還是藤先生自己親手存進去的。

不用說,這為數不多的幾個號碼一定有她的號。

她沒有回,只是将手機揣回了褲袋中,望着手中的婚紗照發呆。

她了他的孩子,卻不得不嫁給自己不愛的男人。

“誰發的簡訊?”

“陳麗發的,交待明天的工作。”

雷錦川嘴畔的笑意一下子就斂去了,眉眼都含着一縷不悅。

“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婚後,你就不能再呆在‘財富’上班。”

這是雷公子對她唯一的要求。

即然都成他老婆了,他絕對不會再讓她呆在藤瑟禦眼皮子底下,與姓藤的眉來眼去,死灰複燃。

“我已經遞辭呈了,只是還沒批下來前,手上的工作還得進行,等批下來後,我就做移交工作。”

“好。”雷錦川無聲地笑了。

伸手将她擁在懷中,低下頭,薄唇在她的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麽幾年他都等了,又何必在意短短的幾天。

至少,就目前看業,在這場戰争中,他雷錦川是勝利者。

“陳麗找我有一些事,我先過去了。”

随心将手上的照片放到了透明的玻璃圓桌上,拎了包包不待男人的有把回應,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婚紗店。

男人坐在桌邊,擡起頭,握着手上的照片,不發一語,只是靜靜地觀望着那抹纖細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裏。

“先生,選好麽?”

随手抽出幾張照片:“就這幾張吧。”

“好的。”

戴上墨鏡,男人整理了一個西裝外套,然後,潇灑地轉身離開。

站在婚紗店門口,墨鏡片裏倒映着街道車水如馬龍的繁花景象,許多人影車影從他鏡片上劃過,眸光的焦距落定在不遠處十字路口靠邊停放的一輛火紅色寶馬上。

火紅的顏色在陽光的照射下,更能刺痛人的眼眸。

有斑斓的樹影打落在引摯蓋上,讓擋風玻璃呈現一片影影綽綽的光圈。

邁着長腿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動作一氣呵成。

“一切都還順利吧?”

女人輕啓珠唇,撫了撫額角的浏海。

“我看到你們拍的婚紗照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對壁人,養眼得很。”

女人嘴角扯出一抹自以為世間最漂亮動人的笑靥。

“希望你說到做到,別再去傷害她了。”

“不會。”女人嘴畔的笑意勾深,深幽的眸子卻閃過一縷詭光。

“這麽多年了,你還不清楚我嘛。”

“我就是太清楚你,所以,才會這樣告誡你,今後,跟着藤瑟禦好好過吧。”

幽幽嘆息一聲,這話是勸告,也是最後的離別,他愛了她這麽多年,在與随心走進結婚禮堂的時候,也會揮情劍,斬情絲,把與她的過往忘卻的一幹二淨。

“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他不想對不起随心,畢竟,他與這個女人整天膩在一塊兒是不正常的行為。

“你的意思是,你要忘了我?”

女人的眼角微微露出一抹落寞,只是閃得極快,讓人根本捕捉不到。

“傅碧瑤,分手是你決定的,是你背叛了我們的愛。”

男人憤憤不平的指責,這麽多年了,他對她還不夠好嗎?

為了她,他幾乎失去了自我,他對她的愛太過于卑微,所以,他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是我要分手的沒錯,可是,你明知道不是我真心背叛我,我是沒有辦法,是瑟禦強迫我的。”

“不要再說了。”

雷錦川阖上了裝滿痛苦的眼眸。

他一直都不能釋懷幾年前的一個夜晚,藤瑟禦帶着人馬把傅碧瑤從他身邊抓走,那天,整個世界漆黑一片,狂風暴雨,他找到了一間旅店,卻被一幹身穿着黑色西服的保镖攔在了外面。

他知道他們就在那間旅店裏,孤男寡女會做出什麽事來,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所以,從那天晚上開始,他就恨死了藤瑟禦,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姓藤的過上好日子,他有的,他都要全部摧毀。

無論是女人還是事業。

“以後,我們真不要再見面了,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陽光道,獨木橋?

曾經,她抱着他哭着說,無論是陽光道,還是獨木橋,我們都要一起走。

曾經也掏心挖肺的愛個這個男人,也或者說,只是少女對于男人的一種懵懂感情,如果說,當初見他受傷,見他流淚,自己會跟着傷心,難過,算得上是深愛的話,那麽,現在,得不到瑟禦的愛,見他受傷了,她會痛不欲生,恨不得要與全世界為敵,這幾年,她一直在派人跟蹤藤瑟禦的行蹤,只要知曉某個女的對他有非份之想,她立馬就會讓人把那女的趕出濱江城,趕出濱江城還算是輕的,有的女人被她搞得身敗名裂,更甚至還将人家弄得家破人亡。

她是一個偏執狂,只要确定心裏愛了,就會從一而忠。

慢慢地,她發現自己雷錦川的感情根本稱不上愛,只是一種長年累月在一起久了,就會徒升出一種依賴,而他總是像一個大哥哥一樣保護着她,在她難過傷心之時安慰着她,她對他只不過是一種依賴,因為,他能為她解決所有的事。

就像是從小到大跟在她身邊,護她周全的保镖,護花使者,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忽然間,他不在跟在自己身邊了,她就變得不習慣了。

“如果是深愛,一夜又能改變什麽?”他自嘲自己魅力太差,不過就是一夜,藤瑟禦就抓走了她的一顆心。

強娶豪奪果然是得到女人最快最好的方式。

他當初為什麽不霸道一點,得到這個女人的身子,不就得到她的甘心情願了麽?

“我初夜是給了你的。”見他這樣憤憤不平,傅碧瑤覺得自己的心口好似有一根長針紮入,紮入血肉裏,痛的是她的心肺。

男人落寞一笑,笑得極其的不自然。

“得了吧,碧瑤,我心裏是有數的,過去的就別再提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變心的那個人是你吧,哪次見到白随心,你不是眼珠子都不轉,現在,你愛上她了,所以,就過來指責我了。”

“當年,是你讓我去救她的,現在,也是你讓我娶她的。”

雷錦川真搞不明白,這女人是什麽邏輯思維,這一切都是她的安排,他像一只狗一樣,唯她命是從,明明她一顆心一直就撲在藤瑟禦身上,還死不承認背叛她們感情的人是她。

“我讓你救,你就救,讓你結就結啊。”

“很好。”男人咬牙,瞬間嘗到了唇齒間鐵腥的味道。

“我滿足你的願望,有種,你馬上去給我領證。”

女人凝望着他,扯唇笑開,笑得花枝兒亂顫,仿若聽到了人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你覺得,可能麽?”

是,是不可能,他雷錦川就是一個小醜。

再談下去也沒有了任何意義,雷錦川不想自己這麽卑微,他沖着她吼出:“白随心比你好一千倍,萬倍,告訴你,今後,我打算與她走下去,我們真……沒必要再見面了。”

這是絕決的語,不過,雷錦川覺得真要控制自己的感情。

這個女人已經毀了他這麽多年了,他不想再活得那麽累,他也打算為自己而活。

“滾,出去。”

聽到女人冷厲的低喝,雷錦川看也沒再看她一眼,打開車門就閃了人。

傅碧瑤坐在駕駛座上,撲在方向盤上,萬般無語,心情沮喪。

其實,她也沒辦法理解自己這種感覺,就是,她想要與藤瑟禦過一輩子,又巴不得雷錦川仍然一直呆在她身邊,聽她傾訴心事,為她排憂解難。

這男人說要永遠離開她,不再見她,她就火了。

臭男人與其它男人一樣的賤,果真愛上白随心了,白随心就是一只狐貍精,也不知道她到底哪兒有魅力,把這些個男人迷得暈頭轉向的。

真是心有不甘啊!

剛才,雷錦川說要與白随心走下去,她心裏就感覺有些難受,有說不出來的痛苦在心中蔓延。

随心急匆匆離開,是怕藤瑟禦給她的信息讓雷錦川看到,都談婚論嫁了,肯定要顧忌對方的感受。

又怕呆會兒男人會打電話過來,她幹脆早一點兒離開,萬一被雷錦川知道了,還不知會搞出什麽樣的事兒出來,倆男人雖是親戚,有血緣關系,但天生是宿敵啊。

她不想成為兩個大男人爆發的導火線。

兩千萬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兩千萬一直在她心中盤旋,她不能不去啊,不去,她拿不出兩千萬賠付違約金啊。

海天俱樂部休閑會所,今兒不是周末,所以,前來找樂子的人并不是十分的多。

走向了金碧輝煌的服務臺,向服務員小姐剛報出自己的姓名,服務員小姐就笑咪咪地對她說:“藤先生,等候你多時了,他在28樓VIP包廂88號貴賓房。”

整座濱江城,幾乎每一間娛樂會所都有藤瑟禦專屬的包廂,以前是聽說他專門休閑時尋找樂子用的,後來,她也聽陳麗說,是他專門用來談生意的地方。

總之,她已經離開了他四年,也不太清楚他的私人生活,每一次見面,幾乎都是在正規場合,或者公司裏。

對于他的另一面,随心感覺自己還是知之甚少。

道了謝,拿了鑰匙就走入了電梯,電梯很快将她送入了28層樓。

說也奇怪,她以為君染至少會在88號房間門口候着,可是,四處張望了一下,整層樓寂靜無比,根本聽不到一抹腳步聲,見不到半個人影。

低頭望了望手中的鑰匙,覺得這樣用鑰匙開門不太好,所以,擡手輕叩了叩房間的門板。

不到一秒鐘,房門就打開了,帥得人神共憤的一張俊顏呈現了在她的視野裏。

瞟了她一眼,男人挑了挑眉,瞥了眼她的腳,然後,指着門後的早準備好的一雙拖鞋,薄唇輕掀:“髒死了,換鞋。”

随心向來不喜歡他這種居高臨下,盛氣淩人的樣子,更不喜歡他總是用着命令的語氣對她說話。

她雖是‘財富’的員工,可現在,也是她私人休息時間,憑什麽他要用這種态度對她?而且,還說她髒,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兩只鞋子,沒那兒髒啊?灰塵肯定是有的,可是,也沒見泥屑什麽的,怎麽這男人就說她髒了?

不過,她不想這種時候與他吵,畢竟,她還想解除那兩千萬的違約金。

乖乖地換了鞋了,反手合上了門,跟在他身後走入房間。

房間裏四處打掃的纖塵不染,窗明幾亮,空蕩蕩的房間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再說,過去,她們又是那種情人關系,尴尬的氣氛彌漫着周遭的空氣中,讓她倍覺呼吸有些困難。

“說吧,要玩什麽游戲?”

見她迫不急待想解除與他的合約關系,薄唇輕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坐到了那組真皮沙發裏,修長的雙腿疊起,眸光垂落在了荼幾上那瓶紅酒上,望着标簽上那一排密密的英文字母,随心再怎麽孤陋寡聞都知道這是一瓶頂級的國際紅酒。

“咱們來猜拳,輸一次脫一件衣服,如何?”

切,我倒,真心醉了。

輸了脫衣服,這是什麽游戲?

“如果脫完了呢?”

這句話問出時,随心狠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脫完了,輸一次就喝一杯紅酒。”

“怎麽樣?紅酒見底就是決定勝敗之時,如果我輸了,那兩千萬不要你給了,我……放你自由。”

後幾字咬得極重,随心當然知道‘放你自由’那幾字深遠的意義。

放你自由,不單單是說不要你那兩千萬,從今往後,你要給誰結婚也不關他藤瑟禦的事,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是一個不小的誘惑。

“好。”

為了自由,為了不付違約的兩千萬,随心豁出去了。

只是,為什麽她感覺男人笑容的背後是全都是挖好的陷井啊?

“一言為定,不許耍賴。”

“當然,我藤瑟禦說話可是一言九鼎的。”

“得了吧。”

“來,猜拳。”

随心沒劃過什麽拳,她向來不貪杯,不過,猜拳這種不是講究的是運氣嘛。

所以,她開始出拳了,第一局,男人輸了,然後,他果絕地将西裝外套脫了去。

第二局,随心輸了,男人笑得如一只開心的豹子,一雙眼睛瞠得奇大,裏對閃耀着晶亮的光澤。

可是,最終他還是失望了,只見女人細長的手臂伸向了背後,片刻後,從衣服裏就抽出一個米白色的東西,那是……

小衣料抛向了空中落到了地面,頓時,男人傻了眼,這女人太聰明了,居然,想到從裏面脫這一招兒。

很好,男人咬牙再度出拳,兩人在一陣吵鬧聲中又開始了第三局的游戲。

半個小時後,男人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襯衫,筆筒型長褲,女人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衫了,幸好她穿了一條打底褲,否則,都要被這男人看光光了。

“喂,你眼睛往哪兒瞄?”

女人不悅地沖着他急嚷,身上這件白色的襯衫,雖說布料不是太透,可是,還是能隐約瞧見一些風情啊。

“藤瑟禦,這游戲一點兒都不好玩。”

随心雙腿打着顫,這麽個玩法,等會兒她就得展現在他面前。

雖說兩人已經無數次的關系,可是,從未一次是這樣相對的啊。

幾乎每一次,她們都是裹在被單裏,或者……

“最後一局了,快點。”

“這樣不公平,我不太會劃拳,而你卻是劃拳高手。”

這樣的游戲方式的确她不仗優勢,所以,她提議換一種方式,最後一局藤瑟禦同意玩地主。

好吧,地主她比較擅長一些,至少,在空閑時,她就愛在網上玩鬥地主的游戲。

她的歡樂豆都積累好幾萬,最高一次是好幾十萬的積分。

所以,她相信自己鬥地主絕不會輸給男人的。

這一次,男人果然就輸了,他脫掉了上身那件黑色的襯衫,贲張有力的肌肉就張顯了出來,六塊腹肌清晰可見,随心緊別開眼,心兒卻怦怦直跳,這臭男人又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難道他不知道,她平生最讨厭的就是他這個樣子嗎?

幾輪下來,她們幾乎打成了平局,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藤瑟禦又說不脫了,換喝紅酒,好吧,反正,現在的白随心就是一只案板上的魚,任她宰割。

又一輪下來,男人輸了,一口氣把半瓶紅酒喝下了肚,最後一輪,随心輸了,她正欲拿着酒瓶往嘴裏灌,男人的眸光不期然間落到她平坦的腹部上,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瓶。

“什麽意思?”

随心眨巴着眼,不明所以地望着眼前出爾反爾的男人。

“這酒太烈,不用喝了。”

将紅酒瓶拿走,趕身給她端了一杯果汁過來。

“這是服務員剛送來的,現榨的,你喝了吧。”

“為什麽要喝?”真是莫名其妙,一會兒讓他玩游戲,一會兒又讓她喝果汗,這游戲規則可是他自己定的,現在,又來反悔。

她不是輸不起的女人。

“難道你就真的這麽想離開‘財富’”

難道你就真的這麽想離開我?

如此迫不急待想投入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他的胸中終還是燃起了一把憤怒的火焰。

“是。”

“白随心,信不信,我掐死你。”

見到外面大街小巷四處張貼的海報,他就真的有一種沖動,真有一種想掐死她的沖動,還有一種想把雷錦川碎屍萬段的沖動。

“是不是我把這杯果汁喝了,你就給我自由?”

他盯望着她的眸光如一只兇狠的惡狼。

“是。”

好吧,為了自己的自由,随心端起果汁,仰頭一口将果汁全數吞進了肚子裏。

“我喝完了,先走了,記得履行你的承諾。”

咱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将杯子擱置在了荼幾上,然後,調頭就向門口走去,背景是那麽絕決,幾乎在她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丁點兒留戀。

一種挫敗的感覺在他心中升騰缭繞,不可抑制。

手剛摸到門柄,陡感一陣昏眩襲來,用雙手猛按住太陽xue,可是,那疼痛并未緩減,反而痛得更厲害。

身體倚在了牆壁上,頭越來越暈,回過頭,揚手指向了不遠處伫立的那個男人,一臉算計陰謀得逞的男人。

“你……”

她就說嘛,他怎麽會那麽好心讓她喝一杯果汁就不讓她付違約金。

兩千萬不是一個小數目,藤瑟禦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她才在‘財富’集團上班幾個月,還沒為他賺多少的錢。

這種眼睛裏只有錢的無良資本家,怎麽可能就這樣放她走?

那杯果汁有問題,這個該下十八層地獄,殺千刀的男人。

在她阖上雙眸暈倒之前,她看到了男人一張俊顏變了顏色,飛速奔過來,張開雙臂摟住了搖搖欲墜的她。

“卑鄙”兩字,是她在失去意識前緊咬牙根吐出來的。

這個男人真的太卑鄙了,居然在果汁裏下藥。

等她幽幽轉醒,已經是五個小時以後的事情。

房間裏裝飾物,陳列的家具都非常的家居,窗外夕陽淡黃色的餘輝照進來,為屋子裏的所有物品鍍上一層玫瑰色的金黃。

眸光往窗外望去,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海灘,海灘上還有無數穿着比基尼男人與女人的身影。

甚至伴随着吵鬧嬉戲的聲音,随着海風吹襲過來。

這是哪裏?

她敢打賭,這地方絕對不是濱江城的海天休閑VIP會所,因為,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樣了,房子的構建,還有所有的擺設,重要是窗外落入眼簾金發碧發的男人女人,還有海邊隔幾米所植的椰子樹,所有的景物都展露着異域風情。

異域?難道說她已經不在國內?

什麽意思?

記得她是昏到在藤瑟禦懷裏的,男人太可惡了,她懷孕了,根本不能喝酒,她輸了,當時就想着耍賴,假喝,只拿酒瓶沾了唇,沒想男人奪走了她的酒瓶,又讓好喝果汁,結果她喝了,剛走到門邊就暈倒了。

那果汁肯定有問題,裏面絕對下了藥。

這死男人,她懷了寶寶啊,是不能喝酒的,更別說下藥啊,她的孩子受苦了。

掀開被子,從床上跳躍而下,連鞋子也顧不得穿,跑過去想拉開門,可是,門被鎖住了,怎麽也拉不動。

再四下張望了一下,所有的玻玻璃都是磨沙石做的,全關閉的密不透風,連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藤瑟禦,開門。”

這男人居然囚禁她,真是太不要臉了,對她耍起了流氓來。

顫抖的手指在身上摸索了一陣,沒看到手機的半點影子,很明顯地,男人連手機也給她沒收了。

沒有任何溝通工具,她等于是與世隔絕了。

不知不覺,就惶恐起來,可是她叫嚷了半天,也沒人前來為她開門,她只能氣餒地走回床邊坐下,十指交扣,極有耐心地等待着,她就不相信,這男人能永遠不出現。

足足等了她一個小時左右,終于門開了,不是她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而是一個戴着圍裙的歐巴桑,年紀大約五十左右,有一對深藍色的眼眸,金色的秀發帶着自然卷。

她手裏端了一個紅木漆的托盤,托盤裏放了一碗米飯,還有兩個她最喜歡吃的菜色。

“白小姐,這是藤先生讓我端上來的。”

“你一定餓極了,快吃吧。”

歐巴桑笑臉吟吟,将飯菜從托盤裏端出來放到荼幾上。

“藤瑟禦在哪兒?”

這句話她是用英語問的。

她相信歐巴桑聽得懂,果然歐巴桑沖着她再度笑笑,回:“藤先生出去找人談事情了,一會兒就會回來。”

“白小姐,你先用餐。”

“手機有嗎?”

“手機?”歐巴桑皺地一下眉着頭,手機她當然有,可是,藤先生交待過不能拿手機給這位小姐的。

她剛想說沒有,女人已經很沒禮貌地伸手從她衣袋裏摸出了手機。

拔了幾個鍵拔過去,憤怒地沖着他怒吼:“藤瑟禦,你給我滾回來。”

電話裏隐約能夠聽到他與人交談的聲音,但是,她相信電話是接通的了,她能夠清晰地聽到他的呼吸聲。

只是對于她的怒吼,男人采取了漠視的态度,只因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刺激這個女人,再說,他手頭的确有一些事。

“藤瑟禦,你把我帶哪兒來了?”

“你這個卑鄙的男人,我要離開這兒。”

見她實在吵得不象話了,他才用低沉的聲音說:“乖乖的,先把飯吃了,我等會兒就回來了。”

哄小貓小狗啊!

居然讓她乖乖的,她真想沖過去把他俊臉給抓花,抓爛。

她還要吼出什麽,電話就挂斷了,然後,她再拔過去,他就不接了,後來直接呈了關機狀态。

歐巴桑被她搶奪手機的動作吓呆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抹黑色高大的身影從外面走入,歐巴桑見狀如遇救星一般。

“君先生。”

君染沖着女傭揮了揮手。

歐巴桑便拿着空托盤退下了樓,随心趁着這個空檔,邁開步伐便沖向了門邊,只可惜才跨出一步,手臂就被君染給捉住了。

“放開。”

這只狗腿子,藤瑟禦做下的事,不管是好的壞的,都有這只狗腿子一半的功勞。

劊子手幫兇,讨厭死了。

“白小姐,真不能放你離開,否則,藤先生回來,我沒法子交待。”

君染對藤瑟禦的忠心程度,她是了若指掌,剛才,她是趁着歐巴桑出去的空檔想溜走,只是,君染的反應太快了,她根本才邁出去一步就被捉住了。

太丢人了。

歐巴桑見她鬧藤的厲害,如一只驚弓之鳥般,趕緊往樓下跑去,離開時還及時鎖上了門。

随心是個火爆脾氣的姑娘,自從四年前被藤瑟禦抛棄後,她的性子再不似以往沉靜如水,溫柔恬靜了。

她沖着君染又踢又咬,完全是把君染當成了發洩的對象。

君染也不敢放開,又不能把她怎麽着,只能任由着她打罵自己,一只手只能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又害怕自己太用力,把她手臂抓斷了,藤先生回來不宰了他才怪呢。

“你抓疼我了,君染,你抓得我好疼。”

白随心何等聰明,她知道君染的心态,所以,大聲着急地直嚷出口。

“好了,我不會跑,不過,君染,你能不能給我手機,我得給我媽交待一下。”

一整晚不在家,老媽肯定都急壞了,還有雷錦川,現在,她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如果知道她被人擄走了,他肯定會報警的。

“那你也不要為難我,白小姐,你知道藤先生的脾氣,我惹不起啊。”

君染從褲袋裏将手機摸出還給她。

白小姐要給老人家報平安,君染只得将手機還給了她。

“白小姐,你報了平安後,就把飯菜吃了,要不然,藤先生回來,我與那個傭人也沒辦法交差。”

随心沖着他點了點頭,君染離開後,她也迅速打電話向老媽報平安,報了平安後,整個人才完全靜下來。

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機,張着一對發亮的黑眸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手機有短訊來了。

“喂,随心,在哪兒?”

“為什麽打你電話都不接?”

看來是把雷錦川給急壞了,從昨天晚上六點分手後,她們就再沒聯系過。

“在忙,趕經紀公司的通告。”

“經紀公司的工作得辭了,我養得起你,別工作了,專心在家生孩子就好。”

“嗯。‘

”你說,寶寶長得像我,還是像你?”

我倒,雷錦川,這什麽話,她肚子裏的寶寶關他什麽事兒啊,怎麽可能長得像他啊?

這雷錦川搗什麽亂。

她發給了他一堆符號“……”

只感覺無語極了。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了一陣開門聲,接接着,門口處光影一閃,一抹冷沉狂狷的身形出現在門邊。

反手合上門,雙手插在褲兜裏,向着她走過來,嘴角浸着斯文的笑意,只是深邃黑亮的眸子如一湖幽幽的深潭,深不見底。

他不說話抿着薄唇時,就如一只優雅的野獸,随心一直有這種感覺。

男人掃了一眼荼幾上的原封不動的飯菜,長眉輕蹙。

瞥了她一眼,也不着急,坐在了荼幾旁邊的沙發椅子上,長腿交疊,一副優雅清閑的樣子,剛拿出一支煙點燃,忽地又想起了什麽,及時伸指将煙頭掐滅丢入煙灰缸中。

“藤瑟禦,為什麽要把我擄到這兒來?”

男人終于現身了,她也顧不得正在與雷錦川聊着天,從床上跳下來,奔到他面前。

冷冷地質問着。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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