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秋後算債!(懲傅小姐)
“慌什麽?”雷錦川不想姓藤的男人看扁,所以冷斥管家,就算是天踏下來,他也不會慌亂。他不會輸給藤瑟禦,這輩子,他雷錦川不會輸。
狠狠地瞥了男人一眼,緊緊地拽住了随心的手腕,帶着随心疾步離開。
酒店洗手間門口剛才圍着一大群人,随着一幹記者的紛紛逃竄,所有圍觀的衆人也漸漸散了,誰都不想惹禍上身,尤其得罪像藤瑟禦這種商場上的狠厲角色,得罪了這種人物百害而無一利。
藤瑟禦站在洗手間裏,臉色陰沉,雖然這兒是女洗手間,卻再也沒有一個女人敢進來。
也許都知道藤總在那兒吧。
“藤先生,咱們回去吧。”
君染低着頭,小心冀冀地提議。
恰在這時,陳麗踩着高跟鞋找來,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情陳麗了然于心。
“怎麽樣了?”
薄唇輕啓,低聲詢問,眸色一片暗沉。
“全辦妥了。”
微微颌了颌首,低頭伸指彈了彈衣袖上的點點塵灰,薄唇輕扯着一抹笑靥。
雷錦川,慢慢享受你的新婚之夜吧!
剛才,他是刻意如此,故意引來那群記者,讓那群記者拍下那些照片。
甚至動了手腳,讓雷錦川忙得沒時間過一個完整的新婚之夜,想搶的女人,這世間上沒幾個男人有那個膽,雷錦川,即然你敢做,那就得承擔家破人亡的後果。
“藤總,夜深了,咱們該回去了。”
在女助理與貼身保镖的催促中,藤先生邁開了步伐率先走出了洗手間,而君染與陳麗緊跟着他身後走了出去。
雪棱園,晚風吹襲而來,主卧室綠色的窗簾随風而飄。
男人伫立在窗臺邊,凝神遠眺着窗外的夜景,滿面纏繞着陰戾氣息。
修長的指尖夾着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液體的顏色紅得妖冶,燦爛奪目。
今夜夜色很美,怔怔地觀望着漆黑星空的點點繁星朵朵,心底竄起一絲的爽意。
雷錦川這時候一定焦頭爛額吧!與他做對的人,一個也不想放過。
杯子從他指尖滑落到地,發出’當‘的清脆聲響,低下頭,望着地板磚上潑了一地的妖冶液體,薄唇扯開出一記冷魅的笑容。
這一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退開一步,倏地旋轉身,邁開步伐下了樓梯,颀長冷昂的身形直接步向了花園中心的停車庫。
不到兩分鐘,黑色悍馬瘋狂馳出,像一匹脫了缰繩的野馬。
轉動方向盤的動作透着前所未有的潇灑。
車子筆直駛回了藤家老家,老宅外面的丁香花早已經到了枯萎的季節,上次回來這裏,他已經記不清是什麽李節了,印象中,是否一樹樹的紫丁香花正開得浪漫。
車子’嘎止‘一聲停靠在了鐵欄栅門外,不用去驚擾傭人,他身上早佩戴了鑰匙。
然而,車子的熄火聲還是将福伯驚醒了,福伯與吳嬸兒兩個不約而同穿着衣服,從兩間不同的房間裏跑出來。
以為是有小偷進來了,沒想看到許久不曾回家的秒爺從車廂中走出,兩人一邊扣着衣服紐扣,一邊笑臉盈盈地迎上去:“少爺,你回來了。”
藤三少行事做事乖戾,神色一向喜怒無常,回來的時間一向不準,但大多數都是在白天,很少這樣深更半夜回來的,再說,他陰沉的一張俊臉,全身彌漫着的潇殺之氣還是驚吓到了藤家的兩個老傭人,王伯與吳嬸兒。
“少奶奶呢?”
“在……在樓上。”
王伯沒想到少爺一回來就詢問少奶奶的下落,少爺絕不可能愛上少奶奶了,瞧他面色陰暗,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可是,又不敢隐瞞少奶奶的行蹤,再說,藤宅再大也不過幾百平米,随便怎麽躲那有少爺找不到的地方啊。
見少爺轉身上了樓,吳嬸用胳膊碰了老同事王伯一下。
“喂,老王,少爺好像心情不好啊,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吳嬸兒有些擔憂,聞言,王伯則滿面憂悒!抿着唇一語不發!
樓上,藤瑟禦一把推開了主卧室的門,一把将女人從床上拽起,直接把她丢到了冰涼的地板上。
女人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就睡向了涼嗖嗖的地板。
“瑟……瑟禦,你要幹什麽?”
見男人印堂發黑,眼睛裏迸射着濃濃的火焰,吓得她三魂丢了七魄。
趕緊從地板上撐起身,戰戰兢兢地問:“瑟禦,你……你怎麽了?”
藤瑟禦站在主卧室中央,高大秀庭的身形被燈光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一雙漆黑閃爍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望着她。
“難道你不知道?”
他怎麽了?他神經不正常了,他瘋了,他不想好好地過日子了,而這一切,都是被她逼的。
他一直想好好地與她相處,怎奈這女人逼人太甚?
“傅碧瑤,你以為她嫁人了,你就可以坐穩藤家三少奶奶寶座了?”
畢竟是作賊心虛,傅碧瑤不敢與滿面怒容的他對峙,及時別開了臉。
“我不是傻子,不要以為你玩得那些把戲我不知道。”
“你不是很想做我藤瑟禦的妻子嗎?今天,我就讓你達成夙願。”
涼薄的笑讓傅碧瑤心中升騰起一縷不好的予感,在商場上,藤三少行事乖張,通常情況下是不按常理出牌,所以,才會穩坐釣魚臺,誰都不知道他下一招是什麽。
現在,傅碧瑤終于明白傳言并非是假的,藤瑟禦這種男人是惹不得的。
“瑟……禦,我是你的妻子啊,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讓你這樣誤會我,瑟禦,她是心甘情願嫁給雷錦川的。”
她越說這件事,藤三少心裏越來火。
“是麽?”
要不是這女人暗中使手段,雷錦川怎麽可能這麽早就向她求婚?
還真當他是白癡不成。
一手揪住她的衣領子,将她提到自己面前來。
利眸落在她欲哭無淚的臉蛋上,陰狠一笑,另一支手不停地撕扯着她的衣服,發狠地問着:“傅碧瑤,好樣的,這世間上沒幾個女人會有你這樣的膽子。”
沒幾個女人會像傅碧瑤,為了捆綁住他,使用了非常的手段。
他從不打女人,要不然,在宴會上時,他早就抽她幾個大嘴巴子了。
“你算哪顆蔥?居然敢在那種場合以我藤三少的老婆自居?”
“咱們本來就是夫妻,七年前,’財富‘差點兒破産之時,你曾經向我父親許諾,會與我結婚,我父親也說,只要我們結婚了,傅氏精石集團就給予我的嫁妝,瑟禦,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太深你了,即然你把我從錦川手中搶過來,為什麽又不能好好珍惜我呢?瑟禦,我一點兒都不比沈靜好差,為了你,我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自己的命。你無法理解一個女人整日面對孤獨與寂寞時,心靈上的那份空虛足可以讓她瘋狂地做出任何事,我是你的妻子,卻沒辦法與你一起生活,甚至十天半月也不能見你一次面,每次尋找着你的消息,都是你與那些三流女明星搞在一起的緋聞,你讓我情何以堪呀!”
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被嫉妒沖暈了頭的女人。
她不明白,自己有哪一點不如他外面的那些女人,她自認為夠美,夠純,夠妖豔,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她沒有哪一點輸給她們,可是,她就是沒辦法得到他的那顆高貴的心。
沈靜好,那個女人,一無所有,卻能夠讓他為她付出一切。
她太嫉妒了,所以,她不能讓沈靜好如願,所以,她讓雷錦川向她求了婚,她得不到的東西,別的女人也休想得到。
“即然你不要我,就不該那樣追求我,不該從錦川手裏把我搶過來,瑟禦,你說,你愛我過嗎?”
哪怕一點也好呀!
“我承認,當年帶着人馬去機場截你,把你從雷錦川手中搶回來,的确是為了生意,如果不是’財富‘陷入危機,我不可能管你與哪個男人私奔或者是生孩子。”
多殘冷無情的話。
這話如一柄長刀,狠而準地筆直捅向了她的靈魂深處。
這話答案是如此明确,他終于承認當年搶她的事情是因為’財富‘出現問題,需要她父親出手相助。
不用說,後來那些浪漫的行為與舉止,表現出一副癡情男人的模樣,也是因為想盡快解決’財富‘的危機。
多有心機的一個男人,而她當時明明就有懷疑,卻還是傻得掉進了他紅色陷井,把自己的一顆心丢到了深井中,一輩子也揮不回來。
“七年前,我是利用了你,利用了你們傅家,可是,傅碧瑤,四年前,你夾在我與靜好之間,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甚至不惜設計這一切,囡囡是你的寄的吧?”
傅碧瑤冷笑:“沒搞錯吧!當時,是你我的訂婚典禮,在你心裏,我有那麽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男人真是低估了她的智商!
“不要給我再玩花樣了,我容許你胡鬧這麽久,只為了七年前的那場欺騙,欠你的,我已經還清了,傅碧瑤,今後,你再敢傷她一毫,我定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