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藤先生的狠厲手段!(報複)
生不如死,聽着這幾個字,傅碧瑤笑了,笑得虛無飄渺,自從愛上了他,不用他動手,她的一顆心就在深淵中苦受煎熬,尤其是看在他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仿若,心髒都被人拿刀割下來放到火爐上去烤。
自從愛上他,她已經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了。
“瑟禦,你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愛上你,我輸得一敗塗地。你說,為你付出了四年青春,苦苦守候了這麽多年,上蒼待我何其殘忍,這四年,不過是一場笑話而已,你說得對,囡囡是我在咱們訂典之時,派人把她當成禮物寄給你的,藤瑟禦,你在外面的風流債那麽多,我一直在想,為什麽大家聽說你要結婚了,你曾經那些女人個個還能無動于衷,她們都是些白癡,傻子,也是,反正,你藤大老板有的是錢,睡幾晚,給一潮鈔票,自是能堵上她們的嘴,我原本想着沈靜好不一樣,不過,我還是太高估了,你把她甩了,除了默然消失後,她還是不能怎麽樣,甚至還跑到那種鳥不生蛋的地方甘心情願為你産下孩子。”
倏地,男人凝望着她眸光猶如原野上的孤狼,似乎狠不得在下一刻就将她撕吞入腹。
可惡,果真是這個歹毒的女人,他一直就在懷疑,怎奈何并未找到證據。
他的一絲憐憫助長了她的猖狂,才會讓她傷害靜好這麽多年。
“為什麽要這樣做?”
擲地有聲質問出,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一直以為她會在藤宅安分守己,沒想到,從四年前他收到盒子的那一刻開始,他的整個人生就充滿了算計。
“你說呢?”
“你這麽聰明,能不知道為什麽嗎?你把我從錦川手裏奪過來,給了我名份,卻從不向外公開宣布我是你的妻子,我明明有老公,卻整日只能守着冰冷的床榻,知道嗎?這四年來,我最怕的就是夜深人靜之時,因為,我不知道,我心愛的男人又呆在了哪一座銷金窟中,與哪只狐貍精翻雲覆雨,我是一個人啊,藤瑟禦,即然你給我了婚姻,就不應當再去碰外面的女人。”
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多麽可怕,因為無法容忍他一二再再二三的出軌行為,所以,她設施了報複計劃。
“當初的協議裏,明明說得很清楚,傅氏只是贊助’財富‘一年,而我與你簽下的有名無實婚姻十年歲月,這也是你親口答應過的,不向外公布,你也從未反對,傅碧瑤,今天,你來指責我的不是,是不是太晚了點?”
“是,我是答應過,可是,我不想讓你那樣逍遙下去,你不是也疼了?這兒。”
她擡手捂住了胸口,心髒跳動的地方,恐怕他此刻也是心如刀割吧。
“愛上沈靜好,就是老天對你應有的懲罰,你的報應來了,看得到,得不到的心情,你也品嘗到了,是不是很苦澀?”
擡手,死死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女人的面孔因缺癢而紅潤一片,她沒有掙紮,就那樣筆挺地站在他面前,仿若,他就是這樣一把掐死她,她也甘之如饴,她傅碧瑤沒有什麽宏大的理想,就想長大後嫁藤瑟禦為妻,替他生一大堆孩子,相夫教子的人生就是她的終極目标,然而,對于平常人來說,這種普通平凡的生活卻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活着真的比死去更痛苦,也許,死了就一了百了。
漸漸地,黑暗向她卷襲過來,她就快在黑暗的世界中滅了頂,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暢,就在她以為快要與這個世界決別的時候,不知怎麽地,他突然松了手,一記陰測測的聲音從頭頂劈下。
“想死,我偏不成全你。”
讓一個人痛苦并不是死亡,而是她越在意,卻越不讓她得到在意的東西。
她想得到他得到愛,這輩子,他都不可能會給她,無論是人還是心。
這個女人在四年前的婚禮上,以靜好之名送給他一個精美的匣子,讓他痛苦了這麽多年,讓靜好痛苦了這麽多年,他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君染。”
拿了手機,他給君染打了個電話。
“藤先生有何吩咐?”
“明天,把囡囡送去美國。”
“不,藤瑟禦,你不能這樣做。”
提到囡囡,傅碧瑤的面色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撲爬了過來,跪到在男人面前,拉着他一條褲管,死命地哀求:“瑟禦,她雖不是你的女兒,可是,這四年來,你也對她投注過那麽多的感情,她才不過四歲多一點,那麽小,你怎麽就舍得把她送到美國去?”
她連頭發都梳不起,衣服也不會穿,澡也不會洗,她擔心囡囡過去會不适應那邊的氣候。
低下頭,冰冷的眸子盯望着面前這張梨花帶淚的女人面孔。
她們是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對她的感情一直也算是特殊,至少,他從未把她當成是其他那些露水姻緣的女人,或者是那些包過幾月的三流影星。
就像是哥哥對妹妹那種,可惜,這種感情,在七年前,傅長青逼迫他簽下那一紙婚姻協議後蕩然無存。
在藤家面臨衰敗這時,一向與藤家關系甚好的傅家根本不願伸出援手,而是以商業聯姻的方式逼迫他就範,這些年,傅長青膝下無子,就一個寶貝獨生女兒,偏偏對商業管理提不起半絲興趣,所以,他就想着替她物色一個好夫婿,将來一并繼承傅氏精石集團,再替傅氏生下了一個繼承者,好了卻他一塊心病。
當時,在幾個青年才俊中,他選中了藤瑟禦,借此機會讓藤瑟禦就範。
藤瑟禦最恨的就是傅長青那副嘴臉。
傅氏總裁等于是逼迫他賣掉了自己十年的青春。
要不是這幾年,’財富‘的業績穩穩上升壓過了精石集團的風頭,恐怕現在,他還會受制于傅長青。
“你說,你在擔心什麽呢?即便是去了美國,那邊也有傭人侍候着,碧瑤,囡囡也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操這份兒心,何必呢?”
他輕輕撫摸着女人滿頭亂發,猶如撫摸着一個養在身邊多時的寵物。
聲音很輕很低沉,眼眸裏深邃精光讓他像極了一只城俯深沉的惡狼。
對于女人的折磨,這才剛開始而已。
“不,瑟禦,你明知道,我對囡囡是真感情,我帶了她這麽些年,我是真的愛她啊,她還那麽小,你真的不能把她送走啊。”
“要不然,我過去陪她也行。”
“不可能。”
斬釘截釘的三個字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你哪兒也去不成,這兒比較适合你。”
“你要幹什麽?你想囚禁我嗎?”
“噓,說得太難聽了,你不是喜歡做我的妻子,不是喜歡藤家三少奶奶的身份嗎?我只是在讓你達成所願而已。”
微微彎下腰身,剝開了她緊緊抓住自己褲腳的手,撐起身,擡起頭,慢悠悠地轉身離開。
“瑟禦,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知道錯了。”
傅碧瑤太了解男人了,她知道承認一切勢必代表着他真正報複的開始,藤瑟禦是誰,濱江城商界之王,怎麽能夠允許她這樣玩弄他于股掌。
剛才的凝望着她的眸幽深如枯井,關是想着,就感覺背心發麻。
她知道傅氏早就不行了,這幾年,要不是父親苦苦支撐,恐怕早就破産了。
所以,父親才會對他唯命是從,傅氏是父親一生的心血,不可能讓它就這樣毀了,她剛才真的太沖動了,被嫉妒沖暈了頭,她怎麽能夠承認那樣罪惡的過往。
她這樣做,等于是自掘墳墓,埋葬的不是只有自己,還有她年邁無依的父母,以及父親的一生的心血,整個傅氏精石集團啊。
白随心結婚了,他就不正常了。
她應該清楚的,就是探究到他心中的所愛,所以,她才會嫉妒的發了狂。
這麽些年,她用狠厲的手段整那些明星,或者與他有過露水姻緣的女人,他應該是知道的,但是,他采取的态度一直都是容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态度,卻縱容了她的瘋狂。
仗着他是與自己青梅竹馬長大的,仗着他還念一絲的舊情,所以,她瘋狂地折磨那些與他寵幸過的女人。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那份寵,只是因為當時’財富‘壓不過傅氏,當傅氏日漸衰退後,他廬山真面目就露出來了,他所有的忍都是因為成就今日的成就。
論權謀,手段,城俯,濱江商場有幾個能是他的對手。
藤瑟禦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他走了,帶着一身的冷漠與絕決毅然離開,她是他的妻子,卻是一個守着寂寞,有名無實的妻子。
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她多需要他的安慰,多需要他溫暖的懷抱。
可是,結婚的這幾年,他從未有過一次與她同床共枕,更不用說摸摸她,哄哄她。
她愛上的是一個冷血魔鬼,一個沒有靈魂的肉體,不,嚴格地說,他的溫柔全給了另外一個女人,她的姐姐沈靜好。
“川兒,南美合作方案真是一個圈套?”
雷夫人見兒子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嘴唇一下子泛白,像被水飄過了一樣。
“那……那怎麽辦啊?”
“媽,你不要着急,我們手上還有一些資閉可以變賣。”
雷錦川焦頭爛額,他一向不是經商之才,要不是為了與藤瑟禦一争高下,他也不想涉足商界。
“雷先生,不好了,外面散布大量的流言,說我們雷氏財務出了一些問題,雷氏股票有些呈下滑趁勢啊。”
助理張誠毅跑進辦公室,面容上再難見到往日的沉靜。
“慌什麽?”
雷錦川強制壓下心頭的驚慌,思慮了片刻,緩慢道:“張特助,咱們在巨豐銀行代的那筆款還有多久到期?”
“就是這個禮拜末。”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周末就是還款期限,他手頭根本沒錢了。
所有的積蓄全砸到了南美好個合作案裏,本想大賺一筆,沒想卻是南美某公司事先挖好的一個陷井。
“打電話聯系黃行長,讓他寬限還款期限幾天。”
“好的。我這就是去。”張特助跑出去打電話了。
倆母子呆在總裁辦公室裏相對無言。
“川兒,你把所有的錢全砸到這個項目裏了?”
見兒子抿着薄唇不發一語,雷夫人額頭上全集聚了密密的汗珠。
“要不,我去向你舅舅求求情。”
好歹她是藤瑟禦的親姑媽,她不相信他會将她們趕盡殺絕。
“別……媽,就算是餓死,我也不會向他乞讨。”
“可是,都這個樣子了,自尊當不了飯吃。”
“随便你,要去可以,今後,你就不再是我雷錦川的媽。”
這句話,他老早就想對她說了,要不是,看在這麽些年,她含辛茹苦把他撫養成人的份兒上,他就早就想認她了。
“雷先生,黃行長說多一天也不行,說沒辦法向上面交待。”
都是一幫孫子,風光時,見到他一張臉笑得像朵金菊兒,燦笑着倒貼着巴不得他多貸。
知道雷氏財客陷入危機,立馬就變了一張冷臉,商場風雲變化莫測,這些人全都他媽的是狗屎。
扯蛋,就不信他雷錦川沒有翻身之日。
他一定會度過這次難關的。
他與随心的新婚之夜就是在驚悚與恐懼中度過。
藤瑟禦送他的結婚禮物果然不小,想要毀滅整個雷氏集團,他不會讓他得逞的。
囡囡被藤瑟禦送去了美國念書,傅碧遙跑去向煥碧青說情,然而,煥碧青也換了一副冰冷的嘴臉。
“這麽小就送出國,以後,她的前途難以想象,你愁什麽呢,又不是你親生的,這種來路不明的孩子,有這樣的機會,是她上輩子父母祖墳冒煙。”
這話已經表明,藤夫人煥碧瑤已經知道了囡囡不是藤家孩子的事實。
“碧瑤,這件事情不能怪瑟禦的,要怪,只能怪你,你說你沒事去弄個野孩子回來,還非得說是瑟禦,還把她養了這麽大,把我們所有的人都騙了,你的心計,我真是望塵莫及啊。”
“媽,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啊,瑟禦那樣喜歡沈靜好,當年,你不是也去找了沈靜好,用錢逼迫她離開瑟禦嗎?”
被媳婦兒将了一軍,煥碧青面色有些發青。
“你可知道,每一次我都讓福媽去給那些與瑟禦過夜的女人送藥,目的就是不想咱們藤家的子孫外留,混亂藤氏血統,你到好,卻偏偏弄來一個野種,還說是瑟禦的親生兒子,不去當明星演戲,你真是被埋沒了。”
煥碧瑤當然生氣,換誰誰都生氣。
這麽大的事,她也不找自己商量,為了那個禮物,當年她氣得還抽了兒子兩個大耳光。
瑟禦為了騙她相信那個孩子是藤家的。
還去弄了一張假的DNA證明,現在看來,當年他那樣做,只是不敢去做DNA,怕那個孩子不是他的呗。
“媽,你不是一向都說不能讓瑟禦把心思全放到女人身上麽?現在,他的心裏腦裏,裝的全是白随心啊。”
“那又怎樣?她已經嫁人了,瑟禦再有能耐,總不能去搶表弟妻子不成,放心好了,相信自己了,天長日久,你會感動他的。”
能感動嗎?可是,他就是一塊捂不熱的石頭啊!
“碧瑤啊,你爸爸病了,你快回來啊。”傅夫人打來電話了,讓她速速回家一趟。
父親身體一向健朗,為何會生病?
傅碧瑤接到母親的電話,便風風火火趕回了家,父親躺在床上,臉色灰敗,印堂發黑,眼窩處也泛青。
家庭醫生正在替他把脈診治。
“無大礙,只是氣血不足,等會兒,我開幾副藥就成。”
家庭醫生拎着箱子帶着傭人去取藥了。
傅碧瑤蹲在床邊,握住了父親有些冰涼的手,從小到大,父親都是她心中的一尊神,而如今,這尊神倒了。
“碧瑤,也許……是爸爸害了你,當年,不該替你簽下那紙契約。”
傅碧瑤搖了搖頭,輕聲啜泣着:“不怨你,是我太癡。”
當年簽協議時,父親問過她的,而她是滿心歡喜同意的。
“傅氏真大不如從前了,爸爸本想給你一個商業帝國做嫁妝,可是,現在看來,爸爸要失言了。”
“沒事,爸爸,我不要商業王國,我只要你健健康康。”
一家人健健康康在一起比什麽都好。
傅長青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許多商業之間的鬥争,許多年輕企業家的所玩的陰謀,以及他們更新的目光與觀念,讓他覺得自己真的不适應在商場上打拼了,真應了一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那些個毛頭小夥子,當初在他上中一錢不值的年輕人,如今,個個都翻身騎在了他的頭上。
父親入睡了,她才悄然向母親詢問。
原來傅氏從緬甸進的那批石頭由于專家鑒定出了問題,本以為是精良的玉石,沒想卻是最為普通的石頭,父親玩石頭這麽多年,這還是第一次出的漏子。
那兩個鑒定專家逃了,傅長青只是想憑借這批石頭翻身,便把所有的積蓄砸了進去,結果石沉大海,如今的傅氏只剩下了空殼子不說,還負責累累。
“媽,以前進每一次進貨,不都是瑟禦派人去的嗎?”
“你爸說這次砸得錢多,就自個兒親自操刀上陣了,沒想到就……”
陰謀,這絕對是一個陰謀,藤瑟禦恨她波及傅氏也是正常,她不想看到年邁的父親一生心血毀于一旦,所以,也必須要力挽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