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她心目中的雷錦川!
心中的那根弦驟然斷裂,她做夢也不會想到,在她心目中,一直扮演着完美角色的男人,居然會偷偷與傅碧瑤絞在一起,即然對她舊情難忘,又何必娶了自己,雖然,當初,她與他結婚,是因為想給肚子裏孩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可是,她從不曾欺騙過他,她帶着這樣的目的,而他是知道的。
雖然,她們沒辦結婚證兒,可是,在所有人眼中,她們還是一對新婚夫妻。
他做出這樣的事,讓她白随心的面子往哪兒擱,恐怕明天新聞頭條會是,雷氏公子在新婚期間與初戀舊情複燃。
在這出戲當中,她白随心算什麽呢?
沙發椅子忘我交纏的兩人,突然感到了氣氛不對勁,男人擡起頭,揚起長睫,透過玻璃弧形門,看到了門口不知何時來臨的兩抹身影,那張極慘白的臉蛋,是——随心,這兩個字從他腦中劃過,頓時,整個人如遭電擊。
她怎麽會來?她怎麽找得到這兒?
雖說,先前,她們還見過面,還談及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商量好了離婚之事暫不先外界公開。
畢竟,她們才開辦了婚禮不久,可是,他不能在與她脫離關系前,幹出這種事情,這是對随心深深的侮辱。
當然,在他心裏,并不是一點的都不在乎随心,事實上,他早因為這幾年糾糾纏纏,若有似無的感情,而她早有了另外一番心思,如果她願意,他可以寵她一輩子,甚至是,如果她同意不分手,他可以這輩子只擁有她一個女人。
談不上深愛,也許是覺得負疚吧,可是,為何看到她立在門口,用着那雙幽傷的眸子凝望着正在做錯事的他,他心裏會感到無比的難受。
驚謊失措間,只能推開了身上亂動的女人,亂撈了一張毛巾替女人披上。
再拿了一張包裹住了全身光裸的自己。
“做什麽呢?不是都好好的麽?”女人神情绮绻,正在興頭上,這樣子被人打擾實在是不爽極了。
見男人的面色漸漸青紫,趕緊回轉頭,那一刻,女人的唇瓣幾乎失去了血色。
天,她是看錯了嗎?他們怎麽會來?
白随心,她旁側那個一臉幾無表情,用着一雙幽深黑眸冷冷地盯望着她的男人是——瑟禦啊。
她們幾時來的?為什麽她一點都沒發現?
她們怎麽會找到這兒來的,這裏是最僻靜的場所,她一直認為這地方沒人找得到,平時,她與雷錦川私自幽會,都是避開衆人耳目,他們是怎麽找來的?
不敢迎視藤瑟喻威冷森嚴的眸光,別開臉,脊背一陣陣寒氣直冒。
“你……們……怎麽來了?”
雷錦川從沙發椅子上站了起來,邁腿迎向門口的一男一女,男人他可以不管,可是,那女人,從目前來說,名義上,還是他雷錦川的妻子,不能在被她撞破這種事後,還能若無其事,裝做什麽也沒發生過。
随心沒有說話,只是嘴唇顫抖的厲害,她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
她眼中迸射出來的濃烈失望讓雷錦川心中即刻就有說不出來的痛楚襲上心頭。
“藤瑟禦,我們之間的恩怨,理當由我們兩個男人來解決,你這樣把她扯進來,算什麽?”
這筆債他要算到藤三少身上。
他料準了僅憑随心一個人,是不可能知道他在這兒與傅碧瑤約會的。
輕蔑一笑,薄唇輕掀:“雷錦川,你還真是太看得起你自己,是你要把她扯進來的。”
要不是他故意在她面前說自己壞話,随心怎麽可能說讓他放棄恩怨,放過雷氏。
即然敢利用她來說情,就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瑟……禦。”傅碧瑤已經跑到隔壁卧室穿好了衣服。
出來時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衣袖,顫顫魏魏地喊出聲,那模樣委屈極了。
藤瑟禦俊美的面容上滑過一縷厭惡,随手一揮,将她甩出去一丈多遠。
“瑟禦,我是……我是太愛你了,所以。”這局面混亂極了,所有的一切都風中淩亂。
一切全錯了位,她是藤瑟禦的妻子啊,卻與雷錦川上了床,對他唯一一絲希冀應該會就此破滅,藤瑟禦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她相當清楚,別說以前不愛她,現在,是親眼目睹她與另外一男人恩愛纏綿。
傅碧遙追悔莫及,雙腿打着顫,不知道該怎麽辦?
“愛我?”藤瑟禦的眸光如一柄利箭掃射向結結巴巴,滿臉蒼白,發絲逢亂的女人。
“傅碧瑤,事到如今,你還有臉說這個愛子嗎?”
愛我,愛到要與其他的男人上床,這種愛,天下哪一個男人人敢要?
“不是,不是……”她開始猛烈地搖着頭,哭得幾乎泣不成聲。
“瑟禦,就是因為太愛你了,七年了,你之于我,就是天邊閃爍的星辰,這輩子,我是望塵莫及,我為你付出那麽多,然而,你卻從未正眼瞧過我,瑟禦,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風華正茂的女人,我擁有了這顆孤寂落寞的心,整整七年,我愛你愛到幾欲瘋狂,可是,你悶心自問,可曾給予我半點的溫情。”
冷哼一聲:“這麽說來,你紅杏出牆,與這我表弟亂來,好像還是我的錯不是?”
“不是那個意思,瑟禦……我一直都把他……當成是你,真的……瑟禦,你也要相信我。”
紅唇抖抖瑟瑟,她不知道把自己心中的感受說出來。
事情被他撞破了,接下來,她就會萬劫不複。
她曾想過,如果藤瑟禦發現了她出軌,會怎麽樣?
她不敢去想象,可是,她太苦了,這個世間,只有雷錦川能懂她,能了解她心中的苦,她與錦川的關系不是戀人,卻是親人般的親密。
任何時候,他都願意坐下來傾聽她的心事與煩惱。
自從與他再有關系後,她們就一發不可收拾,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永清了,只知道,每當寂寂難耐之時,每當面對空蕩蕩的房子時,她就會給他打電話,然後,他就會開車來接她來這兒,說得好聽點,她們倆都是沖着對方發洩。
把對方當成是替代品般的發洩。
而這樣的關系一但維持,就像吸大麻一樣,最終噬骨沉淪。
明知道不對,但是,她沒辦法阻此自己,誰叫藤瑟禦不理她,不要她,給他戴了綠帽也是活該如此。
這樣的解釋讓藤瑟禦相當無語,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撞破奸情,心情難夠還是有些難堪與不自在,畢竟,他藤三少在濱江城還有一張臉面,要不是想讓随心看清楚雷錦川的真面目,他也不會沖動把她帶過來。
雷錦川與傅碧瑤的關系,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捅破那張微薄的紙而已。
雷錦川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用着哀怨的眼神凝望着了随心。
“瑟禦,我……”傅碧瑤整張臉化都哭花了。
随心瞥了雷錦川一眼,轉身象瘋一樣跑了。
“随心。”藤瑟禦顧不得管這對狗男女,拔開腿就開始追跑出去的女人。
“她如果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藤瑟禦,我唯你是問。”
雷錦川也想追出去,可是,他身上只裹了一層毛巾,沒穿衣服,他也不敢追出去,他可是雷氏企業繼承人,如果追出去了,被狗仔隊拍到,還不知明天會把他寫成什麽樣子。
随心拼命地跑,幾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耳邊響徹着呼呼的風聲,空氣急切地灌入肺部,冰涼的冷空氣壓得她肺部生疼。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雙腿發麻發軟,她才在一株環保樹下停了下來。
伸手撐在了樹杆上,低頭喘息。
雷錦川傷到她自尊了,至少,她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身後一支強健的手臂橫了過來,仰首,她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張俊俏容顏,挺直的鼻,深邃如峽谷的眸子,亮如星辰,薄薄緊抿的唇,燈光從樹縫中照射下來,在他立體五官上投下一層薄薄的暗影。
由于光線有些暗,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只能隐約感覺到他的情緒也很低落,也是,不論怎麽說,傅碧瑤畢竟也是他名義上的老婆,就算他不愛她,這樣傷及到了他一個大男人的面子,自尊。
她一個小女人都覺得不可接受,更何況他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還是在濱江城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這讓他一個大男人臉面往哪兒擱?
以前,在他們的圈子裏,那些貴公子哥兒們,就算那段時間看上一個女人,只要與她發生關系,就絕不可能讓其他男人碰她,這就是男人們骨子裏對女性的占有欲,不讓別人碰,并不代表他有多愛你,只是因為,這傷極他一個男人的自尊而已,僅此而已,對于在風塵中打滾,為了金錢出賣人格的女人尚且如此,更遑論是他結婚本上的妻子。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對于女人的質問,男人選擇了沉默。
“即然你早知道,為什麽不早一點告訴我?”
即然他早知道她們這種不倫不類的關系,為什麽不早一點兒告訴她,讓她這樣稀裏糊塗地與雷錦川擺了婚宴。
女人,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什麽叫女人心,海底針,今天,他藤瑟禦算是見識了。
“你鐵了心要嫁他,我攔得住嗎?”
這也到是,而且,他說的話在她面前是沒有份量的。他越讓她幹什麽,她不會去幹,越不讓她,她就偏生要去幹。
反正,她們前世是冤家,今生是宿敵。
“我只是沒想明白,傅碧瑤不是從小就喜歡你嗎?為什麽以纏上雷錦川,而且,還與他那樣。”
男人仍然沒有透露只字半句,為自己點了一根煙,剛點燃,斂眉,眸光落到她微隆起的肚子,立馬就把煙掐斷了。
“藤瑟禦,你心裏難道一點都不難過?”
“我為什麽要難過?”
“她是你老婆啊,你們那拔人是不會允許女人這樣的背叛。”
知道她說得是從前的他們,權景騰曾經對一個背叛過他的女人,用刀子剁了她一根尾指,那鮮血淋淋的畫面恐怕一輩子就那樣紮根,烙印在她心上了。
“那是以前。”
“別告訴我,你會就這樣饒了她。”
如果他的性格變了,剛才,傅碧瑤也不會拼了命拽住他的衣袖求着情解釋一切。
男人不語,對這件事情并未表态。
雖是憤怒,不過,也許是因為對她沒有感覺,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感覺。
“我與她的婚姻就是一場錯誤,其實,她也是可憐的。”第一次,他敞開心扉,與她談及他與傅碧遙之間的關系。
“如果不是七年前,傅長青的苦苦相逼,或許,我不會那樣對她。”
她在他心中,從小都是乖巧而柔順的。
他對她的感情不一樣,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永遠把她當作是妹妹來看待。
“如果你對她沒有一點感情,你不可能在四年前帶着人馬去機場将她捉回來。”
“那是她演的一場戲,她想用那樣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幽幽說着,深邃的眸子閃爍了一下,然後,眸光移向了她白玉蘭一股潔淨漂亮的臉孔。
“我對她,并沒有一點男女之愛。”
“我與雷錦川之間的恩怨也并非是為了她。”
“可是,錦川真是一個好男人。”他是那樣的完美,只除去四年前的不告而別,但,他也是有苦衷的。
“他好?”藤瑟禦眸中出現了一抹有史以來最濃烈的譏諷。
“雷錦川為什麽會接近你?難道你一點都沒察覺麽?”
“察覺什麽?”
“因為我,他接近你,四年前,是他演了一場戲,你出事的時候,他為什麽會那巧出現而救了你?”
随心回想着四年前的一幕,她雙腳腫痛,奄奄一息,一心想要追回那個黑衣人奪回自己的孩子。
在馬路上,不小心之時被一輛撞了,然後,在她即将失去意識之時,雷錦川開着車出現了,她記得,她看到他第一眼時,他穿着一身的雪白筆挺西裝,下車時容顏布滿了憂慮。
如今細細想來,似乎一切冥冥中都有了安排,她出事,他就出現了,事情真的好巧。
“他不是……那樣的人吧?”
“你真的太不了解雷錦川了,但凡是我有的,他都要過來搶,我們之間已經積怨太深,因為他太愛傅碧瑤了,所以,她讓他做什麽事,他都會去做,四年前,為了成全傅碧瑤的婚姻,他犧牲了自己,做了傅碧瑤的劊子手傷害你,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參與整件事情的策劃,但,至少,他在你身邊呆了一年,就可以知道,他是在故意不讓你恢複記憶,那一年,他為你做了那麽多,還刻意讨你家人歡心,就是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讓傅碧瑤與我順理成章成為夫妻,可惜,他這樣的犧牲根本毫無意義。”
這個事實真相讓随心一顆心怦然亂跳,原來,雷錦川在她身邊呆了一年,也是蓄意安排的。
他接近是有目的,只是為了成全心裏深愛的女人。
雷錦川對傅碧瑤那種愛真的好偉大,偉大她好想向全世界吶喊,濱江城出了這麽一個史無前例的癡情漢子。
只是,在這一連串的陰謀中,她算什麽,他們都把她白随心當傻子嗎?
“你知道這些,為什麽你不早說出來?”
“我說了,你會信嗎?在你心裏,他一開出現就表現的那樣完美,除去他離開你的那三年,守在你身邊的一年,他是在無微不至的照顧着你,其實,他是感到內疚才那樣做的,雷錦川那種男人,我太解了,為了一個女人就失去自我,不辯是非,黑白不分,沒啥志氣,更沒啥出息。”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這是一個很尖銳性的問題。
“你恢複記憶後,我就讓人去查了整件事。”只是查了一半就沒再查下去,因為,當時他懷疑了自己的母親煥碧青,無法承受那樣的事實,所以,他當了駝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