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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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讨厭的姐姐也湊了過來, 而且和江靖達一副娴熟的模樣, 孟倫不太舒心, 扭頭一看身邊的赫朗, 卻是面色如常,四處張望像是來觀賞一樣的悠閑姿态,他不滿地扯了扯身旁人的袖子。
赫朗終于微微側目, 意識到這就是孟倫口中的姐姐。
她的面容姣好,看起來端莊美麗, 嘴邊也常挂着笑容,讓人心生好感,看到赫朗在打量她,能性地升起一絲防備,卻又立即化為了溫和的笑容,還親切地稱他為弟弟, 而不是小少爺,
孟欣月的稱呼讓江靖達皺眉, 不動聲色地轉身放好酒杯, 也抖掉了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她臉色微變,顯然還想多說幾句,但是孟家的長輩已經來到了,孟倫和她都只好先去了另一旁。
“看哪裏。”
江靖達用身子擋住赫朗的目光,拉回他的注意力,望進他的雙目深邃幽黑。從剛才開始,朗朗就一直盯着別人看, 而且來這種地方還不告訴他。
那個女人很好看麽?為什麽他剛才打量她的目光這般特殊?
感覺出江靖達散發的氣息不對勁,知道他的想法是多餘的,赫朗直接搖頭,回答:“我不喜歡她。”
“嗯?朗朗不喜歡她?”江靖達将他拉到了角落處,貼着他的身子問道,氣息噴灑在赫朗的脖頸上,讓他微微一癢。
赫朗別過頭,“對。”
“為什麽讨厭欣月?”江靖達對她的稱呼忽然變成了親昵的欣月。
赫朗看了他一眼,也注意到了他稱呼的變化,疑惑他哥是不是和這女人交情不錯。
他沒回答,只是反問:“你喜歡?”
“還可以。”江靖達挑眉,回答得不清不楚。
赫朗舉起剛才的酒杯抿了一口,用手肘抵住他的胸膛,從他的懷中鑽了出去,“那你和她喝酒去吧。”
他揚了揚頭,示意江靖達旁邊的情景,原來是孟欣月已經解決了長輩,此時正在不遠處用炙熱的眼盯着江靖達,像是暗示他去邀請她。
趁江靖達轉頭,赫朗立馬轉身,卻被江靖達一把握住手腕,力道還不小。
兩人對視了一秒,赫朗用力撥開了他禁锢住自己手腕的手,徑直走向孟倫的方向。
一看他來,孟倫便抓了抓頭發,看着遠處已經走在一起的兩人,驚呼道:“蛋了,還真被那女人勾搭上你哥了!!你可得看好你哥啊,要是那個女人和他好了,爸媽肯定會聽她的話,直接把家裏産業給她,我以後就沒好日子過了!”
孟家最近出了經濟危機,家業岌岌可危,孟欣月想攀上江靖達的合作來緩解公司的燃眉之急,要是她成功了,父母肯定會偏向她這邊,那就沒孟倫這個纨绔什麽事兒了。
也怪不得他不甘心地大拍酒桌。
赫朗安慰了他一句,又抿了一口酒,答道:“我可沒事看他。”
“怎麽可能啊!我聽說你哥一直很寵你啊,而且你看,你在這裏坐了多久,你哥就盯了多久,可憐那女人還在眼巴巴等你哥和她說話呢。”孟倫說到這裏,眼光不住地往遠處飄去,有些幸災樂禍。
赫朗是不大喜歡這種有目的性的女人接近江靖達,但是決定權在他身上,他也不想多理,只舉起杯子碰了碰孟倫,“喝酒吧。”
“喝酒好啊,來來來,小爺和你來個交杯酒。”孟倫也識趣地跳過這個話題,開玩笑地伸出手臂,和赫朗的纏在一起,兩人的腦袋湊得極近。
不經意看到這一幕的江靖達,手中的酒杯猛地一傾斜,杯沿的酒液似乎微微溢出,淋到了他的袖口。
孟欣月捂嘴驚呼,立馬掏出自己的手帕為他擦幹。
江靖達後退了幾步,說自己要去洗手間處理一下,步伐卻是直直往赫朗的方向走去。
剛才被孟倫的交杯酒一鬧,赫朗面上還挂着無奈的笑意,眼前就突然被一個黑影擋住,一句冷漠的“回家”便從頭頂落下。
或許是江靖達的氣勢太過強大,孟倫一看到他就慫了下來,對赫朗擠眉弄眼地,詢問他是不是現在就回家了。
赫朗回視他,點了點頭,下一秒便被江靖達一把扯了起來。
這兩人剛才湊得這麽近,還在他眼皮底下還眉來眼去的,江靖達的心情糟糕至極,一時間動作也略重。
直到出了門口,赫朗才忍不住推開他。
“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靖達盯着他看了幾秒,轉身找到車所在的位置,只給他一句,“不許你和孟家人來往。”
“憑什麽?”赫朗倚在車旁不肯上去。
他自己不是和孟欣月關系很好嗎?為什麽就只限制他和孟家人的關系?江靖達一向不會限制他什麽,怎麽現在越來越霸道了?雖然不明顯,但是赫朗可以感覺到,自從他向自己表白之後,他就全把自己當做了他的所有物。
赫朗抿嘴,心中的抗拒讓他不斷往後退了幾步。
“……”江靖達眉間浮起一絲受傷,半晌無言,直接将他一把抱起,塞進車廂裏。
雖說赫朗在兩人之間微妙的感情之中始終保持抵觸或者是無言的狀态,但是江靖達卻仍然覺得,他或許是還未明白自己的心意,沒有明白他才是他唯一的歸屬。
他不覺得他的朗朗對他全無意,不然他性格冷淡,卻為何如此地關心他?
在江靖達正式接手了公司之後,一向不出現在公司的赫朗卻是頻頻出現,甚至連公司裏的事務和大案子都已經了若指掌,他的工作狀況也是時時被他挂在心上。
其實赫朗是生怕公司再出什麽岔子,而江靖達則是理所當然将這理解為了他對自己的在意之情。
當江靖達向赫朗詢問的時候,眼中是帶着不明顯的笑意的。
而赫朗也給予了肯定的回答,“當然在意的。”
這個答案很好的愉悅了江靖達,但是同時也讓他微微郁悶,既然在意的話,為什麽卻總是對他這麽設防?他是不是該換種方法來,讓他主動呢?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江靖達看了一眼赫朗,便按下了接聽。
“孟欣月?”
赫朗不禁側目。
江靖達不知和她說了什麽,便挂了電話,觀察着赫朗的表情問道:“上次酒會的那位女士約我,你覺得我要出去嗎?”
赫朗瞥他一眼,漫不經心地別過頭,算是看出了他試探的心思,不自覺撇了撇嘴。這種問題問他做什麽,自然是全部由他決定的。
但是與此同時,他也不可避免地微微惱火。江靖達一向精明,怎麽這時竟然會如此愚蠢,他難道不知道那個女人與他交好是有所企圖?對着這麽一個危險的對象,他到底是存了什麽心思?
所有的情緒瞬間化為淡笑,不見一絲突兀的痕跡,赫朗點點頭,“哥哥和孟小姐很般配啊,既然是淑女的邀約,那一定不能錯過。”
說,他便自顧自地離去,沒再多搭理一分。
之後,江靖達似乎真的和她有了來往,電話間也時常有聯系。
雖說如此,赫朗還是可以感受到他對那女人未見得多上心。
就算孟欣月在外面怎麽說他哥在追求他,可是他怎麽感覺江靖達一下班還是準時回家煩他啊?
江靖達的心思有一分刻意,赫朗并不是一無所知,只是不願上套,因為他從來都不是獵物,不需要他如此算計。
如果他要演,便一直演下去好了。
江靖達無非是想用孟欣月來刺激赫朗,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是最後卻适得其反。
一開始他會想用這樣的方式,也是因為他發現了赫朗對于孟欣月有着微妙的厭惡,他還以為是朗朗終于開竅了,懂得吃他的醋了,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不像他風格的事情。
可是到現在,赫朗能夠笑意盈盈地祝福他們兩人時,他才開始懊悔自己沖昏了頭腦,操之過急。
這樣的結果絕對不是江靖達想要的,他的朗朗怎麽能夠把哥哥就這麽推出去呢?
…………
孟欣月在與江靖達交好的這段日子裏,也算是享受了不少風光,嘗到了甜頭。
她在江靖達面前表現的溫和謙遜,為人卻是一向驕縱又锱铢必較,自私自利,不僅是自己的弟弟,只要妨礙到她利益的人,她全部都沒有什麽好臉色,這也讓許多人等着孟家倒下,可以看她笑話的時候。
可等她攀上江家家主之後,來想要對她落井下石的人一看她有了靠山,立馬趨炎附勢,紛紛笑臉相迎,
雖然江靖達剛剛接管公司,可耐不住江氏來就是上市的大企業,影響力一直不小。
而且江靖達上任沒多久就獲得了絕對控股權,不僅是下面的部門主管,連董事會都對他沒有了異議,他少年時期就被稱為商業之才的名號也非浪得虛名,即使赫朗是天天瞎操心公司的事情,但還真的沒被他發現有什麽纰漏,這證明江靖達的管理滴水不漏,還是讓同輩人頗為敬重的。
孟欣月這麽有意無意地傳達出江靖達在追求她的信息,自然也是順風順水。
原她還以為能夠和江靖達再進一步,卻沒想到和江氏做了一次生意之後,兩人就沒了聯系,而她也不再有正當的理由邀約。
她不甘心就此放棄,于是偷偷派了人去調查他的行程,想要獲得一些信息,以便可以和他制造偶遇。
如若兩人再多些交集,他們便可以又來往一段時間,孟欣月的算盤打得飛快。
可是沒想到這麽一查,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寫未來的福利,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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