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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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朗的出現讓幾個人都大吃一驚, 認出他就是她們口中議論之人時, 紛紛低着頭不作聲。
倒是有人猜出了他的身份, 試探地喊了一句“小少爺。”
赫朗點點頭, 算是應下,然後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們中間,一臉苦惱的模樣, “哥哥最近幾天都待在公司不回家,沒有時間陪我了, 你們知道哥哥是在忙什麽嗎?”
幾個人面面相觑,看了看他的模樣,知情人還是忍不住都告訴了他,并且拜托他快些帶他們老板回家,這幾天公司裏的氣壓已經夠低了。
赫朗成功套到話,向他們還以感謝的微笑便直接奔回家找瓜兔。
找瓜兔的理由也只有一個, 就是問它能否再讓手冊幫他一個忙。
但是這次瓜兔顯然沒有幫助他的能力,耷拉着耳朵, 懶洋洋道:“為了防止宿主借助外挂和金手指開大, 做任務松懈,所以手冊每個世界只會提供一次幫助呱。”
“好了,我知道了,只是你能不能別說話加呱。”
“宿主大人,瓜兔不想改,呱。”
赫朗揉了一把兔頭,大概知道它的意思, 也就放棄了從手冊處尋求幫助。
瓜兔擡眼看了看他,微微搖頭,它知道它的宿主想要幫江靖達解決公司裏的問題,但是無奈他自己沒有接觸,想來現在也只能幹着急。
它是以為它的宿主會為這些事大費心思的,但是沒想到,在短短時間內,赫朗還是拿到了股份,急匆匆地放到江靖達面前,讓他簽字。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狀況,江靖達明顯驚愕不已,以為他在開玩笑。
但是在細細确認了憑證之後,他又不得不信。
“朗朗,怎麽弄來的,嗯?”江靖達不可思議地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按住他的頭詢問道。
赫朗打下他的手,理直氣壯道:“買的啊。”
“哪來的錢?”江靖達當然會疑惑,朗朗的零花錢不是都拿去買古玩了嗎?難道還會有剩餘?就算是剩餘,也不可能支持得起這筆巨款啊。
赫朗沉吟了好一會,撫了撫已經被他留長了的頭發,最後只輕聲告訴他:“古董和書畫都是值錢之物啊。”
他接觸的古物,少說也是幾十萬,甚至有上千萬的珍稀之物,在英國回來之後,他更是知道了怎麽利用手上的資源做投資。
而且赫朗自己的每幅書畫也都價格不菲,以他的鑒賞水準以及創作水準,早就已經全足以讓他日進鬥金。
他是不懂多餘的東西,只是憑借強大的資金來将一些零散的股份強行高價收購,而這百分之幾的股份,到了江靖達的手中,則是剛好能夠幫助他取得絕對控股權,讓董事會一些躁動的人安靜下來。
江靖達聽了解釋,久久緩不過,從未想過一向似乎游手好閑,而且最厭惡公司事務的弟弟,竟然會為了幫助他,而做到這個地步。
“我聽說你手裏的流動資金被壓住了——不過沒關系,我——”赫朗沉思了一會兒,還想說什麽。
江靖達早已一把抱住他,将他未說的話打斷。
其實這些事情根不應該由他來操心,他自然會自己去一一盡力,但是他沒想到,弟弟竟然有心關注他的情況,并且還将他放在了心上。
能夠成這麽了不起的事情,他的朗朗果然是最好的。
江靖達不言語,只抱着他,反複用臉頰磨蹭他的頭頂,表達他內斂的感情。
“你對我也好啊。”赫朗不以為然,生怕江靖達會多想,為自己加上什麽心理負擔。
江靖達的動作頓了一下,握住他的肩膀,問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麽對你好嗎。”
赫朗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他一眼,江靖達也鼓起勇氣回望,目帶淺淺期盼,可赫朗還是半晌才開口道:“因為我們是兄弟啊。”
江靖達的雙眸瞬間黯淡下來,分不清他這是故意還是真的不懂,這句理所當然的話聽起來應該是溫暖的,但是在他眼中,卻那麽冰冷。
赫朗眉頭一皺,直覺氣氛有些許變化,立即說自己肚子餓了要回家。
眼看着這個人又要從自己眼前溜走,江靖達腦子裏熱血一轟,不知怎麽就沖動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我來告訴你答案。”
他的面容整地倒映在赫朗雙瞳中,讓他一時間忘了掙脫。
再接着,江靖達的聲音就變得無比溫和,像是在敘述故事一般,平直,簡單,卻又動人。
“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喜歡到愛屋及烏,你養的兔子喜歡吃什麽,喝什麽,我都知道,你喜歡書法和瓷器,我也有看,你喜歡的東西,我也會去喜歡。”
有些話一開了口,就如同開了閘門一般,不管是心中的情愫還是話語,都如同洶湧的水波。
他想,在第一天,那個小小的身影撞進他懷裏的時候,也直接撞進了他的心裏……或許有些肉麻,但都是他真是所想。
赫朗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不知說些什麽才好。
瓜兔不知道怎麽就聽到了關于自己的內容,呱了一聲,暗搓搓地笑了笑,傳音給赫朗,“你看,你哥哥說你喜歡我诶,對不對?宿主你說對不對,你喜不喜歡瓜兔嘛,呱。”
赫朗被瓜兔吵的心煩意亂,加上自己還一時沒拿定注意怎麽回複,面色顯得有些冷漠,推脫道:“公司的事情還不夠多嗎?先解決現在的問題吧。”
他其實并不想用上這麽冷漠的語氣,但是鑒于上輩子他對甄溥陽的滿腔溫柔,最後換來的結果,他決定這次不再和任務對象有感情糾紛。
江靖達的熱情被澆滅,也瞬間清醒了過來,心中五味雜陳。
能夠鼓起勇氣表白心中所想,對他而言已經十分艱難,幸而,此次開口,也讓他如釋重負。
只是朗朗明顯的推脫和拒絕意味,還是會讓人郁悶的。
江靖達垂下眼睛,安慰他,“別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他多麽想回到以前,朗朗還是孩童的時候,對着他的模樣乖巧又溫順,似乎只要被他看一眼,整個身子都要化了似的。
而現在,他已經不是會追随自己的少年,但是即使他一個冷漠的眼瞥過來,他還是想要追随。
赫朗以為江靖達也是個通透的,知道什麽為重,所以也沒再多管,只是減少了待在家裏的時間,而是在學校多晃悠。
他在回國之後,立馬就花了一番周折去了原要在國內讀的大學。
而在那裏,他很湊巧地就遇到了孟倫,他以前的同學。
說起來還真是不好意思,他特意送給自己的手表被江靖達給丢了,他卻一直沒敢和他開口。
孟倫再次看到赫朗時,顯得十分興奮,圍着他打量了一圈又一圈。
“我以為你一定會來這裏讀書的,所以也弄了進來,就是沒想到你怎麽突然跑國外去了啊。”說到這裏,孟倫不滿地撇了撇嘴,肩膀都耷拉了起來,委屈巴巴的。
赫朗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畢竟當初兩人是心照不宣約好一起上一個大學的。
這次重逢讓孟倫笑得嘴巴都合不攏,勾肩搭背地帶赫朗去吃飯。
席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突然開口。
“诶,我想起了,你哥最近和我們家有生意來往。”
赫朗問了幾句,也滿意地點點頭。
孟倫倒是突然不滿了,湊着腦袋就到他旁邊說,“你知道嗎,就為了做這麽一次生意,我姐卯足了勁想要勾搭你哥,呵,這女人真是……”
說着,孟倫的語氣帶着濃濃不屑,表情張牙舞爪的,像是對她憎恨已久。
“嗯?”赫朗疑惑地看向他,孟倫對自己姐姐就這個态度嗎?而且她和江靖達又是怎麽一回事?
孟倫喝了口酒,不屑道:“嗨,我姐啊,不是我親姐,是小三生的。”
一談起他姐姐孟欣月,孟倫的嘴巴就沒停下來過,滔滔不絕地傾訴她的惡性,“這女人手段了得啊,小時候就把我騙得團團轉,讓我給她背了不知道多少黑鍋,還害我被爸媽吊起來打。”
說,孟倫咬牙切齒,直接啐了她一口。
赫朗挑眉,表示大開眼界。
他又喝了一口酒,語氣頹廢,“孟欣月那女人就這樣,見識到了吧?”
孟倫是好不容易遇到赫朗,纏着他便不肯放手了,說是今晚他爸要他參加酒會,他姐也在,他不想自個兒去,非得要赫朗陪他,反正他哥也在場。
赫朗雖然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但是卻因為被保護的嚴嚴實實,這樣的聚會一次都沒參加過,除了想開開眼界,也是因為抵不住孟倫的糾纏。
他是沒有和江靖達提前說過的,所以晚上他出現在酒會上時,江靖達也顯得驚訝,撇下正在交談的人便捧着酒杯向他走過來,眼中帶着微微的不贊同。
“誰帶你來的?”江靖達直接問道。
赫朗指了指一旁的孟倫。
“喂喂喂——你就這麽把我供出來啊!”孟倫無辜地擺擺手,又轉頭責備赫朗的坦誠。
兩人小打小鬧的樣子似乎關系很好,江靖達一時無法插足,只能靜靜旁觀,瞳孔幽黑。
或許是看到孟倫和江靖達都在這裏,一個身着禮服的女人款款而來,姿态優雅,端着一杯香槟自然地靠近在江靖達身邊,輕輕地搭手在他肩上,如同紳士淑女的組合,賞心悅目。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我收到的評論少了一大半…是因為晉江抽得你們回複不了嗎…我絕對不相信我是被抛棄了【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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