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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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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找了一次茬, 赫朗銘記着葛如蘭告訴他的生存法則, 心知此等事以後不會再少, 才認命地開始習武。

他去了藏書閣, 翻找了一些入門的心法,懵懵懂懂地開始學起來。

當他運氣時,便感覺到真氣自丹田處醞釀, 湧出,然後随着他練習的功法, 沿着後背一片片地往上運行。

當他擺出正确的招式時,尾闾處便有真氣往上升,且面積很大,這是真氣充足的表現。

習武之中,最需要時間沉澱的便是內功,可喜的是, 這具身體修為深厚而內斂,足足有一甲子的功力待他挖掘, 這絕不是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能夠因為勤奮而修煉出來的。

赫朗深思着原因, 他殘留的記憶不多,但是有感覺自己的身世應該不俗,所以提供得起讓他使用化元丹一類的靈丹妙藥來增長內力。

他搖搖頭,不再深思,他身處魔教,尋找身世并不是他的主要任務。

再次運氣,他的腦海中閃過身體記憶過的一招一式。

雖然轉瞬即逝, 但似乎已經找到了些感覺,他會使用些掌拳互備而用,但這不是他的長處。

瓜兔适時地開口:“宿主,你的虛靈劍法呢呱~”

這倒是提醒了他,既然葛家姐弟皆道他是靠劍法聞名的,那他應該專注于他的劍而并非拳腳功夫。

思及至此,赫朗拿出自己一直背着的長劍。

這些日子奔波,他從未好好看過這把劍。

劍鞘打造的精巧,看起來古樸,卻又嵌着一顆寶石,鞘邊也是珍稀金屬嵌的邊,看起來華貴非常,輕輕一拉,長劍便出鞘,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雪白的光芒畢露,鋒利得吹毛即斷。

赫朗凜,認真地張開五指,将劍柄仔細地握住,掂量了一番,發現頗有重量。

不少屬于這把劍的記憶從人劍相接處湧上來,赫朗起身,舉起劍在空中揮舞了幾式,發現劍身越發輕盈,即便挽出個數個劍花,腕上不覺沉重。

破風的聲音呼呼傳來,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寶劍。

赫朗心知自己短時間內難以迅速提高實力,便詢問瓜兔還有什麽法子。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那麽兔叽就大發慈悲地開口——”

“……”對上赫朗的目光,瓜兔立即縮成一團毛球,迅速說。

“葛文靖那裏有一股真武劍氣,和你的虛靈劍是絕配,如果你能把劍法都學會,就可以開大了呱!”

“果然消息了得。”赫朗滿意地點點頭,順帶撸了一把兔毛。

瓜兔每日除了吃瓜便是在這教中竄來竄去,回來時便會帶來許多消息,雖然大部分是八卦,但目前這個還算挺有用。

葛文靖便是葛如蘭的弟弟,他們初遇時便見過面,但是他沉默寡言,似乎還是個武癡,除了每天在練武場看到他的身影之外,赫朗與他再無接觸。

如何才能讓這麽一位素無交情的人将珍貴的真武劍氣給他呢,赫朗猶豫許久,看來還是得拜托葛如蘭。

葛如蘭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滿意的情點點頭,就像是終于幫那股劍氣找到了主人。

“那真武劍氣是二弟去劍冢時無意收到的,可他所修非劍,派不上用場,收了所以也有許多年了。”

聽她這麽一說,赫朗心裏覺得還是有一份希望。

但是這真武劍氣始終不在她手上,她只好對赫朗提議道,“我二弟一直想找個對手切磋,試一試他新練的拳法……興許他高興了,就會拱手相送。”

切磋?赫朗面有難色,葛文靖乃精通武藝多年,他此時怕是在他手下過不了幾個回合,又談何切磋,只好搖頭道:“怕是無法與葛堂主匹敵。”

葛如蘭秀眉微蹙,拉起她的手腕一探脈絡,肯定地點頭,“我試探過,你內力深厚,實力不俗,卻老是畏畏縮縮些什麽?”

說來話長,赫朗無法一一解釋,只好一副慘痛的模樣轉身,哀嘆道:“唉,在下被追殺時,遭遇了突變,所以……”

如若是遇到突變,影響的也應該是修為,而非是招式,葛如蘭雖然覺得蹊跷,還是沒問出口,或許自有思量。

“總之,我二弟這人不似我這般好相與,你若是不肯……”葛如蘭頓了頓,沒再說下去,赫朗也知道這是強人所難,如蘭姐一直對他關照有加,他不可能讓她陷入兩難,只好赫朗硬着頭皮應下。

葛如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他的額頭,讓他第二天直接去練武場報道。

葛文靖也早就聽了姐姐對他的一番說明,默不作聲地帶他來到練武場中央,待赫朗還一頭霧水之時,便猝不及防向他發動進攻。

還好赫朗反應地快,猛地後退,即便這樣,還是被掌風擦到了肩頭,隐隐作痛。

“堂主——”

赫朗的喚聲沒能讓葛文靖停下,他自顧自地擺好架勢,便開始進攻,輕喝道:“試試我的五陰掌!”

這一招一式看似随意,但是極為整齊,動作不算快,可以看得出是留了手的。

赫朗不慎被擊中右肩,連忙運起一股罡氣護體,被五陰掌拍中的地方果真是寒意刺骨,讓人臂膀無力。

他找不到時機進攻,只好一直後退防禦,步法也稍顯淩亂。

當右肩第二次被擊中時,赫朗才在疼痛中頓悟,原來葛文靖這一套進攻的招式是有着規律的,他避之不及,就會被擊中身體兩側。

觀察着葛文靖的動作,赫朗找到了些許規律,嘴中念念有詞,似乎在數着他的方向和拳腳,終于在下一次出掌時側身避過了。

葛文靖收手,對他點了點頭。

赫朗抹了把汗,捂着淤青了肩膀,以為能夠就此告一段落,誰知葛文靖開始玩起了擒拿,一爪便要朝他門面而去,赫朗現學現用,彎腰躲過,便在他身側拍出一掌。

這一掌力道不大,卻是糅合了體內至純的真氣,效果可觀。

葛文靖方才半天都如同貓戲老鼠般将他玩弄于鼓掌間,不免放松了戒備,此時突如其來這麽一下,也是始料不及。

他被這股掌風擊中,悶哼一聲,又猛地近身,扣住赫朗的手臂,發覺他的手臂柔軟,不似習武男子一般結實,不知怎的就面頰發熱,劍眉微皺,手上用力,一只手便将他撂倒在地,喝道:“怎的如同讀書寫字的文人一般柔弱?!”

赫朗趴在地上,狼狽地起身,早已是氣喘籲籲,揉着胸口緩解疼痛。

他就是文人,要立即轉變,實屬不易,只能更加在習武之事上費力氣了。

擡頭一看,已然天黑,薄暮之色籠罩天際。

葛文靖又打了幾拳木人,将手臂上纏着的軟布取下,看來是打算結束。

只不過在臨走前,他意味深長地留給了赫朗一句,“家姐對你實屬不錯,可別辜負了她的心意。”

赫朗起先還沒理解他的意思,以為自己接下來還要過這些天天挨揍的日子,卻也逐漸驚喜地發現,在葛文靖手中并非挨揍這麽簡單。

第一天,赫朗覺得自己難以起床,被葛文靖擊中的地方都隐隐作痛,非一日能夠醫治好的,但是無奈,還是負傷前往。

雖說身體遭受了不少的打擊疼痛,但是體內的真氣與內功都幫他卸了不少力,無形之中自己的抗壓力也增強了。

葛文靖嘴上說着是拿他當木人練習,卻也時不時責備他幾句,告訴他這一招一式是如何擺,一拳一腳要擊在哪個部位才能造成最大的傷害。

在半月過後,他還讓赫朗用上了他的劍,告訴他如何用劍應對這些招式,全就像是在教他習武。

葛文靖的确是嚴厲得不像話,赫朗有次,因為握劍不穩而一時疏忽,肋骨便被打斷了一根,讓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日的目标也改為了在葛文靖手中活下來。

習武非一日所成,但不得不說,赫朗既要承受得住葛文靖把自己當靶子一般的虐待,又得避開一些找事的教中弟子,在多方壓力下實在進步速。

知曉葛文靖會有意無意地教導他,或許是葛如蘭的安排,赫朗對她也是感激不盡。

聽他道謝,葛如蘭只嘁了一聲,了然地點頭,“二弟對你這般好啊——原以為不出半月你就會被卸了胳膊大腿出不來門呢。”

她照例諷刺之後又婉轉一笑,“不過看出我們姐弟有心施恩于你,算你還聰明。”

赫朗無以為報,只好再次道謝。

葛如蘭收下他的謝意,沾沾自喜道,“怎麽樣?姐姐是魔教之中最善良之人吧?”

赫朗腦中忽的想起她上次是如何将輕薄于她的一個莽漢碎屍萬段,登時毛骨悚然,依舊梗着脖子點了點頭。

她見赫朗帶着的兔子可愛,便伸出纖纖玉指掐了掐它小小的臉頰,“不過既然你是我們姐弟倆帶回來的,你也無須有何壓力,盡管提升你的修為,為我教盡力……我也是見你有些基礎,如此深厚的內力不會使太可惜了,不然才不費心思在你身上呢,直接丢去煉毒的蛇池中一了百了!”

她的眼媚眼如絲,卻又透着絲絲陰氣,的确不像是在說笑,如若兩人關系還不熟絡,赫朗倒真是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斟酌着告訴葛如蘭,他還是喜歡與人為善。

葛如蘭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塗成了鮮紅的嘴唇微張,輕笑兩聲,“可你要記得,在魔教之中,善良是罪——你對他人仁慈,可不見得別人會對你仁慈。罷了,我同你說如此多做甚,你以後吃了苦頭,自會長記性的,就如同你上次斷了肋骨那次。”

赫朗伴着她咯咯聲的嘲笑,淡淡一笑,也只好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前面這幾章依舊是朗朗适應這個世界的過程……小攻很快就會出現啦

今天是耳朵的17歲生日=3=來想加個更抽個獎啥的來慶祝,不過最近偷懶,來日方長,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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