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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傲嬌)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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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朗下臺之後, 便迎上了葛如蘭。

她一派驚訝道, “看你喪失武藝之後便軟趴趴的, 還以為你會第一招就被扔下臺呢。”

葛文靖點點頭, 面露贊賞,眼中卻帶上了奇異的狂熱,“許久沒與你切磋, 原來竟是大有長進,擇日不如撞日, 現在咱們就去練武場比試一番!”

赫朗急忙推脫,還好此時,有別的弟子通知他長老尋他有要事,他便急急趕赴了。

原以為護法之事還要等幾天,讓教主知曉了他這號人之後才能有個決定。

沒想到他一下臺,長老便告訴他, 此時他已經是教中的右護法了。

即便在其他人眼中,這多麽不合規矩, 也多麽讓其他前輩不甘, 可這就是教主親自定下的。

赫朗還沒來得及告訴鬼醫這事,長老便讓他回去收拾東西,今晚便搬到教主偏殿去,随身為教主效命。

赫朗收了為數不多的包袱,還是前往了鬼醫那處向他道謝。

聽到他在短短幾個時辰內便當上了右護法,鬼醫驚愕的同時,也在扼腕嘆息:“沒想到你小子真能成功?!早知道老夫也去一試了!”

自他迫不及待地來到他以往從不可能踏足的大殿之時, 便有了諸多想法,他身處護法,會不會随時遭遇危險?他要如何保護任務對象才好?

但是這次,現實與他的想法背道相馳。

與其說是護法,赫朗更覺得自己像是近身伺候教主的奴仆……

自他上任以來的這幾個時辰,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殿中盯着教主的後背兩個時辰了。

教主名為敖立,赫朗初次聽聞這個姓名時,便會心一笑,希望這人也能像他的姓名一般傲立于天地之間。

他的模樣看起來也的确符合這麽個名字,五官英挺,眉骨突出而顯得雙目深邃,因為不茍言笑,嘴角時常抿成冰冷的弧度,他的雙目間一股渾然天成的傲氣,舉手投足皆是慵懶之意,卻又帶着一股久居上位的霸道之氣。

那人似乎無所事事,也不處理教務,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桌上散落着許許多多的畫集,他也頗有耐心,一,一張張地細看,也只有這時,他沒有溫度的雙眼中,會露出一絲不明顯的向往與好奇。

赫朗守着他,也無事可做,便也細細觀察起他來,看出他或許對書畫有些興趣,便輕聲問,“教主是否喜愛書畫?”

專心于畫間的敖立微微一頓,沒想到這個新來的護法會問他這問題。

他過了許久,才很輕地點點頭。

見到敖立承認,赫朗自然地露出笑意,“屬下也喜歡書畫,如若教主不嫌棄的話,屬下可以為您一展才藝。”

他說這話時,也不是為了顯擺,也沒有特地與他拉近關系,只是看他自己翻着畫集,很寂寞的樣子,所以才開口做此提議,但如若是左護法在此,必定要驚呼一句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那人不說話,卻在瞬間閃到他的跟前。

赫朗猛地對上一雙充滿戾氣的雙眼,直視他眼中的探究,心中一片坦蕩,他懷疑只要自己被這強大的氣勢一壓迫,便會直接被這喜怒無常的人給扔出去。

敖立的瞳孔泛着些金屬的質感,所以看起來不帶溫情,只覺得冷酷非常。

他收回目光,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

赫朗如釋重負,立即彎起嘴角,來到他面前的書桌,與他相對而立,然後展開一旁的宣紙,執起畫筆,一系列動作流暢自然,作畫時也頗有一番美感。

他一直精通于書畫,此時寥寥數筆,便讓敖立的形象躍然于紙上。

只是畫中的他,眼不似方才看向自己的那般兇惡,反而目帶着零星笑意,讓人望了便要墜入他的柔情之中。

敖立的臉色開始微變。

如若……他真的笑起來……也是這般模樣的嗎?

赫朗為了能夠畫出敖立的模樣,少不了多看他幾眼。

但就因為這幾眼,敖立這就生氣了,覺得這新來的護法一點規矩都沒有,立即惡聲惡氣地吼他,“盯着座做什麽?”

赫朗的笑容微頓,但是還是沒有退縮。雖然面前這人皺眉生氣的模樣的确帶着一股戾氣吓人,但是他卻感覺不到殺意,也或許是因為他不畏死亡,所以的确沒法真的害怕起自己的任務對象。

“教主生的這般好看,怎麽不讓人看?”

赫朗是帶了分故意的,也根沒注意到這句話是多麽驚悚。

原以為這個大家口中威嚴無比的嗜血教主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可是他卻只是一臉厭惡地轉過身,用冷漠又平直的聲調命令,“不許看座。”

敖立恨不得給自己一拳。為什麽他的臉頰會這般微微發熱?這可真是奇怪極了。

赫朗見他不動手,越來越得寸進尺,認真地開始扯出冠冕堂皇之詞,“為什麽?屬下身為您的護法,可是要時時刻刻看着您的啊。”

“……你長得太好看,被盯着,不自在。”敖立垂着頭,嘴巴微動着呢喃了幾句。

可不是嗎,當那個人望着他的時候,眼中似乎煙波流轉似的,還帶着亮晶晶的笑意,還那麽專注,似乎他眼裏只有自己似的……這算什麽,他明明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新護法。

只是他的話說的微不可聞,赫朗只好重新問了一遍,“教主說了什麽?屬下沒聽清?”

“……”空氣在一瞬間凝滞,又瞬間洶湧起來,如同狂獸嘶吼。

“滾!座讓你滾!”

敖立頗為氣急敗壞罵道,手掌微動,便迸發出一股強勁的內力,直接将赫朗轟出了門外,讓他招架不了一分。

赫朗灰溜溜地被轟出來,狼狽至極,如若不是有着習武之軀,只怕又要被他這看似随意卻強勁無比的掌風轟斷幾根肋骨。

這人真是蠻橫無理!赫朗揉了揉身子。

不過雖然心中對他印象不太好,但是畢竟還是他的屬下,赫朗也只能對他恭恭敬敬。

……

由于第一天就被敖立這麽轟出來,赫朗自尊心受損,再加上身上還有舊傷未痊愈,所以赫朗這天就沒有去教主身旁當值。

其實這也并非他所願,只是左護法在第一天晚上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說不願意與他共事,便自顧自地決定要與他輪流當值。

赫朗無奈,也只好點頭。這教主的确不好相與,他間插着一天來喘口氣也不錯。

翌日,左護法便後悔自己昨日所言了,他明明如同平時一般兢兢業業,代替他處理教務,可是教主的臉色好像一直都沒好過,板着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只盯着書桌上的一幅畫看了一天。

而且這幅畫裏的人物還是教主自己?左護法壯着膽子小聲問了句,希望讓他能夠放松心情,卻被教主反瞪了一眼,身後魔氣騰騰,吓了他一跳。

左護法的心哇涼哇涼,心想教主今天的脾氣見長,他倒是寧願出千裏之外出任務了。

還好準備到了休息的時間,他也可以回屋休息了。

看到了天黑,也不見那個人來,敖立才慢慢地開口問道:“他呢?”

左護法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教主口中的他是昨天新來的右護法。

“這個……啊……右護法負傷了,所以今天未前往教主跟前服侍。”

敖立聞言,又皺起了眉頭。

負傷?但是擂臺上他沒有受傷,難不成是昨天他的力道未控制好?他一向不開心都是這麽轟人的,也未見左護法有什麽傷,那人真的這麽脆弱嗎……

教主晦暗不明的色看得左護法心驚。他原只是不滿這小子與他同起同坐,想要在教主面前多一些表現的機會,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回去讓那個小子來受這個罪吧。

赫朗還沒休息夠,就看見左護法居高臨下地命令他以後每天都要跟着教主。

赫朗不懂規矩,還是把他當做前輩看,以為這是教主的意思,也就點了點頭。

左護法心滿意足地離去,多了一分期待,以為自己能夠有機會看這小子的笑話了。

第二天赫朗上班的時候,還有着一分擔心,想着醫藥費能不能報銷,他這算不算工傷……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敖立看他來了,竟然像松了口氣似的,随即又面無表情地丢了一瓶藥給他,嫌棄得像是施舍給乞丐的廢棄物。

赫朗也不甚在意,接過便向他自然地道謝。

在日複一日的當值(守着敖立)之中,赫朗發現這個教主非常的……按照瓜兔的說法,就是宅。

他每天也無所事事,就這麽在他身後看着他,無聊至極,于是敖立便使喚他畫畫給自己看。

起碼這也算有事可做,赫朗又從每日習武的日子脫離了出來,回到了每天吟詩作畫的日子。

他也從高級仆人變成了專屬畫師。

只是赫朗怎麽看,都覺得這殿裏財大氣粗,為什麽就不舍得請一個畫師……

作者有話要說:  越來越少人看了!難道是因為文案有種虐渣感…然後其實內容慢熱,所以…大家都跑了嗎,耳朵已經被基友吐槽得體無膚了,我還是加快速度吧Σ(っ °Д °;)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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