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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之戰(已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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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賽進行得如火如荼, 天際染上一分胭脂般色彩的晚霞, 臺上最後剩下了一位高大的身形粗壯男子, 他一連戰勝了兩三人, 上衣已經破損,模樣稍顯狼狽,但是卻氣焰不減, 将對手踢下擂臺之後,他高高振臂, 露出結實又鼓起的肌肉,做了對臺下挑釁的動作。

席上有幾人一直靜觀其變,眼見這莽漢一般的人竟然留在了擂臺上,紛紛唾棄,怎麽想武林盟主都不該是由如此粗莽之人擔任的。

“如何?要上去玩一回嗎?”要上臺的人已經所剩無幾,赫朗才側目看向敖立, 懷疑他是否都要睡着了。

“玩?”敖立睜開眼看向他,眼中帶上一分笑意, 對他這個用詞很是感興趣。

畢竟這不是普通的街頭比武, 而是最高階級的一場擂臺比賽,江湖中的高手雲集,個個深藏不露,哪怕是最角落的席位,猜不準就是些威名赫赫的絕頂高手。

赫朗沒說話,聳了聳肩,仿佛在反問他難道不是嗎。

敖立被他這番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姿态給極大地愉悅了, 如若不是還有外人,他必定會忍不住将他按在懷中好好與他耳鬓厮磨一番,他自然是不在意是否有人在意,只是擔心這人面皮薄會生氣,

不再多等,他一甩下裳,便淩空而起,登風而去,衆人只是眼睛一花,臺上便憑空般多出了一道颀長的身影。

粗壯男人看了看敖立略顯纖細的身軀,不屑地哼笑一聲,但看他胸有成竹,周身氣度不凡,也不敢就此輕看,正欲先發制人,給面前這人個下馬威,卻沒想到他腳下步子還未動,卻突然暴斃,身上幾處大xue如同被火藥引爆一般迸發出鮮血。

而敖立,卻依舊風輕雲淡地伫立如山。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着幾處扭曲的痕跡,定睛一看,原來是幾處氣波攻來,至粗壯男人的要害命門前,威力強大又無法躲避,沒有花招,開門見山地朝要害攻去,所以才會僅僅一招便如此快地決出勝負。

這猝不及防的局勢讓衆人大吃一驚,從未料想到一場打鬥就這麽簡單地結束,不過這也充分地體現出了後來者的內力之深,竟然讓這麽一位高手毫無招架之力。

此情此景讓人熱血沸騰,生出了一種想要與如此強勁的對手一較高低的好勝之心,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如同輕燕一般躍上臺,目露精光,低嘆道:“終于看到個了不得的小子了,老夫前來會會!”

他說,沒有半分猶豫便出手,如同鬼魅之影一般閃過,帶着破風之勢朝敖立的方向沖去。

只見敖立不慌不忙地擡手,一股氣流湧出,只不過卻不似以往一般游刃有餘,只堪堪擋住一擊,這其中所蘊藏的內力之深,讓敖立眼一凜。

而老頭則是稍作停頓,露出了爽朗的笑聲,得意洋洋地再發出一招,左腳上前一步,腳尖微點,便如同拉滿了弓的利劍射去,敖立也不再一副倦怠之色,多上了一分認真,白淨的雙手自袖子中露出,看來是打算全力招架這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兩人的過招之快,如若不是習武多年,眼力過人,很難看清臺上究竟發生了什麽,赫朗在發現自己觀看困難之後,也就放棄了,靜靜地等待着結果,或是從旁人的反應上窺得幾分。

不過縱使他再怎麽遲鈍,他也不可能無視兩人身上越來越強的氣息,特別是敖立,他的魔氣全控制不住得洩露出來,使得他一方的氣息全呈現出了濃郁的黑色,如同最壓抑人的烏雲一般,源源不斷地釋放出滾滾威力,與對面之人抗衡着。

臺下之人紛紛認出老頭的身份,露出了驚訝與崇敬之色,大喊着獨孤老人的名號,“習武百年”以及“重新出關”“獨步天下”之類的字眼與滔滔不絕的事跡與贊美不停地鑽進赫朗耳朵裏,眼見着敖立的面色也的确越發嚴肅,赫朗心知這個對手并不簡單。

雖然敖立的面色不似以往輕松,眼中卻升騰起了一種赫朗從未見過的戰意,以至于讓他一向幽黑冷淡的雙眼染上了點點星輝,看起來興致盎然,果然高手們都會或多或少地熱衷于與同等級的對手一較高低。

老頭的內力果然渾厚,源源不斷地支撐着他的招式,但是敖立的混元魔體也并非浪得虛名,再加上他霸道的招式,所以即使他年紀輕輕,在與他的較量上也絲毫不顯遜色。

直到最後,兩人正面對上,身後的兩股氣流劇烈湧動,散發出巨大的光芒,這強大的威壓讓習武的衆人皆有了預感,忍不住連連後退。

随着轟然巨響,光芒消失,兩人各在一端,擂臺也碎成了粉末,這強強之争看得人熱血沸騰,嘆為觀止。

兩人就此一戰,已經略顯疲色,打算就此收手,老頭一改之前的淩厲姿态,撫了把稀疏的胡須,再次從胸口爆發出中氣十足的笑聲,“後生可畏吾衰矣!老夫只不過是湊個熱鬧,這把老骨頭可擔當不起盟主之位。”

語畢,他像是尋常老人家一般弓起了腰,捶了捶腰腿,哼了些支離破碎的語調,向衆人颔首,便消失在了山水之間。

等他的身影徹底離去,臺下才爆發出劇烈的呼聲。

敖立環視了一周,準确地找到赫朗的身影,兩人的目光相接,赫朗會心一笑。

主持的中年男子對眼前的情況一愣,連連向臺下大聲詢問,是否還有人要與之較量。

臺下的人紛紛搖頭,方才還猶豫的心也就此打斷,“連獨孤老人都就此讓步了,誰還敢上去?啧啧啧,罷了罷了,這盟主也不是好當的。”

當然也有不服氣之人,對敖立品頭論足,頗有微詞,“這人厲害是厲害,但是聽說他是混元教主呢,就是那個魔教……你看他方才周身的妖邪之氣,就這種人如何勝任盟主一位?即使是比武,也不該是什麽貓貓狗狗都能當的……”

這些竊竊私語自然是全數都收進了敖立之耳的,他垂下眼睛,若有所思,脊椎崩得筆直。

赫朗微微疑惑,向他投去疑問的目光,眼見他已經成了最後的擂主,為何露出這麽一副病恹恹的表情?

兩人之間的交流自然也是被有心人注意到了的,他們一看到赫朗,便起了湊熱鬧的心思,擠兌了幾句然後高聲提議,“卓大俠來都來了,不上去一試?莫要虛了此行啊!”

赫朗無奈地笑着,想要擺擺手,敖立卻在擂臺的廢墟之中向他伸出了手,像是邀請他上來。

他的舉動讓衆人的氣氛如同煮開到極致的熱水,沸騰到極致,雖說他們個個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能人,但是遇到這種情況,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況且如若讓魔教頭子當了武林盟主,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聽聞卓舒朗的武藝日益精深,身手不凡,況且看樣子與他相熟,萬一真的得知他的弱點,最後略勝一籌呢?

赫朗抵不住這一道道炙熱的目光,晃身上臺,對着敖立無辜地攤手,“較量也未嘗不可,就是怕不過一招我便要認輸了。”

敖立挑了挑眉,讓他先行出手。

赫朗也就假情假意地朝他拍出了一掌。

在經歷了高手們之間的輪番戰鬥之後,赫朗的這招如同彈棉花般毫無氣勢,可即便如此,敖立還是被這股掌風連連逼退到了擂臺邊界,然後遺憾地搖頭,“看來是技不如人。”

“…………”

赫朗和衆人一時語塞,沒想到這輕輕一掌竟然能将方才還大戰高手的狂妄之人給擊敗,還讓他親口認輸。

“額……這個……這個……看來還是卓大俠略勝一籌,方才那一掌看似柔弱無力,實則霸道強勁啊……那麽下一位要挑戰的兄臺在哪裏?”擔當主持一職的中年男子連連用袖子擦汗,繼續盡職盡責地向臺下詢問。

敖立适時地擡眼,環視了一周衆人,目露威脅之色。

“…………”

久久不見人出聲,中年男子發問,“可是無人來挑戰了?那麽最後的擂主就是卓舒朗大俠了?”

衆人面面相觑,心下也不大反對,聽聞他樂善好施,除去之前的傳聞之外,為人還算清白,最重要的是,與這魔頭一比,赫朗更是萬般的好,萬般的通情達理。

赫朗還處在懵懂的狀态之中,中年男子便搶先過來為他送上祝賀,原先和他打過招呼的幾人也迅速擠到他身邊,殷勤地向他道賀,送上祝福,似乎幾人是熟識一般,口中對他的稱呼也從“卓兄”變成了“盟主”

耳邊關于“盟主”的稱呼不停地鑽進赫朗耳朵裏,在人群簇擁中,赫朗頗為不适應,與周圍的人盤旋一番,疏離地道謝,口幹舌燥之下,不免抱怨起了罪魁禍首。

他伸長脖子,終于望見了敖立的身影,見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赫朗太陽xue又脹又痛。

事情為何會變成如此模樣?那個人腦子裏到底怎麽想的?

早在剛才敖立成功守住擂臺之時他還在身心舒暢,以為敖立很快就能功成名就,這麽一來他的任務也便能夠順勢成。

沒想到這盟主之位,無端端地到了他的手上。

作者有話要說:  放飛自我中……希望之後不會變的展開,想看啥樣結局啊,我怕我又手抖變成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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