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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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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朗睜開眼時, 正處于一片荒林之中, 草木莽莽, 蒼穹浩瀚, 即使沒有看到标志性的建築,他也能感受到這裏的氣息與以往待過的每個世界都有所不同。

他環視了四周一眼,便摸了摸身上, 掏出一直不離不棄的修煉手冊,果然看到第四頁上, 已經出現了一個新的名字——蔣涵正。

或許是這環境太過孤寂,瓜兔便從手冊中幻化了出來,響亮的聲音顯得親切無比,“歡迎宿主來到新世界呱!”

赫朗點點頭,繼續打量着環境。

瓜兔耷拉下耳朵,在他肩頭上, 對他這副淡定的模樣提出了疑問,“宿主就不擔心嗎?你離開的時候貌似敖立很難過的樣子, 黑氣一層一層地冒, 他不會像動漫裏的反派一樣毀滅世界吧?呱呱呱?”

“說不準。”赫朗搖頭,以他對敖立的了解,做出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要這麽輕描淡寫啊喂!要是位面被他整崩塌了,瓜兔我會很慘的啊!!”瓜兔伸出兩只爪子捂住臉,似乎已經淚流滿面。

赫朗聳肩,不打算搭理他,“與我無關。”

“哼哼, 到時候手冊就把你強制送回去修複世界,我看宿主還敢不敢着說話不腰疼。”

“……”赫朗的身子猛地一僵,誰知道再回到那個世界遇到走火入魔的敖立會發生什麽事情,他想都不敢想……只能期盼以前世界的人們都淡定,冷靜,保持君子之風吧,除了談戀愛還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真的。

瓜兔抱着手,得意地嘲諷,“宿主教的這些君子就沒一個是君子的,fg立得飛起!”

赫朗心下有一分失落,想要反駁些什麽,但是一兔一人的對話驀地被遠處傳來的巨響打斷。

他轉頭,眯眼細看,只見一只數尺高的巨獸的影子從從邊際躍出,然後朝着他們一處狂奔而來,震起了一地草屑,伴随着狂野的吼聲,天空也似乎被此撼動。

地面轟隆作響,赫朗的身形也跟着微微不穩,踉跄了一步,疑惑這巨獸是怎麽了,無端端地發什麽狂,可是待他仔細一看,才發現他正在追着一個少年窮追不舍。

“宿主!上去英雄救美吧!”瓜兔顯得有些興奮。

“我怎麽可能救得了==”赫朗迅速拒絕,再次打量了一眼兇惡煞的巨獸,往後退了一步。

“身為一個有外挂的男人你竟然這麽慫[○`Д′ ○]”瓜兔鬧騰地撓了他一爪子,繼續在他耳邊嘟囔。

如若是平常,瓜兔絕對不會那麽熱心,見它再次強調他上去救人,赫朗也意識到事情并不簡單。

正在此時,耳邊傳來一陣輕盈的風聲,他側目一看,竟然是一位妙齡女子。

她一身勁裝打扮,秀美的面容上一派英氣,手中執着一柄泛着銀光的精鋼長劍便要沖上前救人。

瓜兔用毛茸茸的小爪子拍了拍赫朗的腦袋,繼續催促道:“你看!你竟然眼睜睜地看着一個女子出手,你算什麽君子!”

赫朗如鲠在喉,的确被說動了。而且他現在才初來乍到,如果死了還是可以重新開局再來的吧?

他扯下瓜兔,手無寸鐵地便硬着頭皮沖了上去。

赫朗原是飽讀詩書的文人,幸而上個世界研習了些武藝,所以此時還不至于手足無措,而且更讓他安心的是,他的一身武藝并未消失,而且在他運起輕功之時,感覺更為輕盈,似乎體內自有一股氣流讓他随意踏空而行,只是用力一越,便輕松地超過了先前的粉衣女子。

越來越靠近巨獸跟前,被它血紅色的狠厲雙目一瞪,赫朗還是渾身不自在,但是女子以及少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也只能沉下氣,盡力一擊。

未想到,他這一運功,丹田之中湧起的,竟然不是熟悉的內力,而是一種更加輕盈醇厚的氣息,他沒有時間多想,便帶着掌風朝向巨獸一拍。

他的這一掌之中如同夾帶着凜冽的寒風,還未靠近巨獸,便見他畏懼地往後一縮,如此一來,赫朗更是步步欺上,游刃有餘地與他盤旋。

雖然尚未清楚為何他的周身氣息都變得寒冷,但是顯然巨獸性屬火,而他與它相克,所以對付他才會變得容易了數倍。

在這短短時間內,赫朗摸索出了些路子,嘗試着讓體內陌生的氣流一下子噴湧出來,之後他的四周便凝結出了冰霜,數道冰刺騰空出現,朝巨獸噴射而去,讓它渾身被寒冷所包圍,終于讓它忍無可忍,發出嘶啞的獸鳴便轉頭逃走。

雖然費了一番功夫,但是總算有驚無險,赫朗也對自己以一人之力趕跑了一只巨獸的事情而感到不可思議。

他收回架勢,渾身湧上不可言說的疲累。

少年最先跑到他身邊,連連道謝。

“多謝恩公相助!”

他約莫才十五六歲的年紀,面龐白淨稚嫩,五官生的清秀,眉目之間有一分深邃之意,整張面盤卻還顯得生澀,眼中還殘餘着驚魂未定的情緒,顯然是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但是有了赫朗的解救,便陡然心安,仔細一看,雙眼之中已是感激得泛起了水光。

赫朗一邊不着痕跡地打量他,一邊若無其事地揮揮手,“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必多禮。”

少年很輕地點了點頭,便像是羞怯似的低着頭不再言語了,但是目光依舊情不自禁地在赫朗身上流連。

危機解除之後,方才緊繃的身體也瞬間柔軟下來,血液重新恢複流動,從頭到腳,每一根脈絡都似乎有血液在奔流,或許是如此,所以他的身體才會變得微微發熱。

即使面前這人說不必計較,但是那又怎麽可能呢。

突然出現了一個有如仙人之姿的救命恩人,自空中而落下,游刃有餘地将他解救,他如何不去在意呢。

之前想要施救的女子緩緩踱步而來,一邊贊他的熱心,一邊贊他的招式清奇。

在她細細打量了赫朗身上的穿戴之後,面上稍顯冷淡的色也染上了生動的喜色,興高采烈地發問,“原來我們是同派中人,只是不知道你拜在哪位師父門下?”

赫朗但笑不語。

少年無措地捏緊衣角,小聲問道:“原來兩位是同派?”

粉衣女子點點頭,美目之中亮光點點,“不錯,他身上服飾的花紋是我天山派獨有。只是看得面生,一時間沒有絲毫印象,真是不該,如若有閣下如此出衆之人,小女子是萬萬不能忘懷的。見閣下的招式,三兩下便将赤睛獸死死克住,想來是有至純的冰靈根,而且修為也必定不低。”

赫朗不知如何接話,只能謙虛了幾句。

女子雖然面相冷淡秀美,但是性格顯然非常随和,而且知道兩人同派之後,更是帶了一股熱情,存了結交的心思,主動地自我介紹,“小女子姓白,名淩芷,拜入的是無定真人的門下。”

赫朗無從答起,于是打算繼續保持秘,只是他這下知道了自己所屬門派,總算有了歸屬之地,也就和這位女子商量好了一起回門派。

今日原是赫朗解救了少年,但此時,兩人卻交談甚歡,全忽略了少年,這讓少年方才雀躍的心情已經很快恢複了平靜,甚至出現了突如其來的心潮低落。

少年将面前此人的身姿深深地印在眼瞳之中,似乎心上也淺淺地刻上了他的身影。

他對赫朗不僅是感激這一種單一的情緒,還包括了羨慕,敬仰,憧憬,或許這就是真正強大之人若有若無之間會帶來的魅力。

他望着兩人越發熟絡地交談,但是他卻半個字也插不進,而且他身無分文,家境貧寒,想來暫時無法報答他的恩情,只好做了簡單的告別,身影便又消失在了廣袤的天地之間。

赫朗望着少年的背影,微微出,方才他還沒有問少年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放飛自我,蘇破天際==深陷養成年下無法自拔,這次的小攻前期會很弱雞,是個純潔會哭鼻子又故作堅強會胡思亂想的小可愛,朗朗的終極迷弟,不确定會不會有攻二,如果有就可以開啓修羅場了【嚴肅】請務必追,反正你們知道我的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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