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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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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涵正築基之後, 他能成功修煉的方法也越來越引人争議, 招人猜測, 但是無論弟子們如何打聽觀察, 也只能大概知道他用的是一種五行修煉法,但是具體如何,卻是一丁點都無法掌握, 無論他們如何渴求,如何迫切地想知道其中奇妙, 也只能幹巴巴地好奇着。

外門裏其實也有不少五靈根,他們大多勤奮刻苦,對踏上修煉之路有着非一般的執着,當得知了蔣涵正這個人之後,他們終于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希望與生機,将他視作榜樣, 從他身上苦苦研究着這獨特的五行修煉法。

由于他的師尊是無上真人,所以原便無所依仗的他們, 更是壯着膽子前往請求, 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無上的身上。

這天下了早功,蔣涵正剛回到峰上,便發現了生人的氣息。

他皺眉,覺得略有不對勁,快步回去,這才發現一些外門弟子不知如何尋來的,齊齊跪在師尊的門口, 懇求他收徒。

眼見師尊為難的表情,蔣涵正的心便惴惴不安,生怕師尊一個心軟便點了頭。

雖然他在遇見師尊之前,也是與他們無異的靈根,知曉他們的掙紮與無望,但如何說,人還是自私的,不管他之前如何為這些人感到可嘆可惜,如此見着一群人試圖想要接近師尊,蔣涵正一向溫順的脾氣也不免點起了火,面色不佳地上前擋住師尊的身影,逐客。

這正徒一來,衆人紛紛噤聲,再看了看無上真人不動聲色的面孔,也只好不甘不願地下山幹活。

雖然這些人至多煉氣入門,根與他全無法相提并論,可蔣涵正卻還是生出了一種隐隐約約的危機感。

既然師尊能有如此多的方法扶持遍地可尋的廢靈根,那為何自己會是師尊認定的唯一?

蔣涵正捏緊了拳頭,不管是讓他倍感壓力的師兄,還是這些想要蜂擁而上的無名小卒,都能讓他有所提防,他唾棄自己狹小的胸襟,所以只能用更加寬容大度的行為舉止來掩蓋自己的內心。

為了讓師尊無心轉移到他人身上,蔣涵正決定,要在他突破築基這個風頭還沒過的時候,繼續帶給師尊一個又一個驚喜。

他仔細一想,在他修為大漲的兩個關鍵時刻,一個是誤用了丹藥之時,一個是服用了菩提子之時。

此時菩提子已經在他體內,日夜為他滋潤經脈,作用頗多,于是他也有了膽子,再去一試當時屬性相克的幾種靈丹。

他相信自己的意志與被他鍛煉過的強勁身軀已經能夠承受如此的折磨,便偷偷瞞着師尊,重新翻出了之前的那幾種靈丹,嗅着鼻間的異香,他定了定,一口服下。

況且……腦海中不合時宜地浮現了自己因為冷熱交加而被師尊精心照料,甚至與師尊的軀體相貼的場景……如若這次藥性發作,師尊還會如上次一般悉心嗎?

蔣涵正的面頰一紅,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大駭于自己腦中的龌龊想法,心中找了無數種理由為自己開脫。

這必定是藥效發作了,所以他才會如此胡思亂想,口幹舌燥。

……

聽到房間中傳來痛苦的吟聲時,赫朗眉頭一簇,腦海中立即浮現出糟糕的場景,心憂之下立即破門而入。

蔣涵正痛苦地在他的床上翻滾着,衣襟淩亂,口中呢喃着師尊救我,面上蒼白一片,嘴唇被咬得盡失血色,模樣凄慘。

赫朗大亂,連忙上前查看。

他方才外出了一會兒,必定是在他離開之時,徒兒又生了什麽事變,想來他房中,卻尋他不見。

赫朗定住他的四肢,為他查看脈絡,發現他的體內冰寒交錯,靈根之內的五行靈氣紊亂,這樣的症狀,似乎與之前他誤食丹藥時的相同。

可自從徒兒服用菩提子之後,他為了避免沖突,已經有一段時日沒有吩咐他服用些什麽其他的丹藥了。

蔣涵正的身軀經過一段時間的歷練之後,已然有所提升,雖然渾身難受,此時發作卻也不似當初那般不可控制,當看到師尊斂眉沉思時,他的心猛地狂跳,生怕師尊琢磨出了什麽,只好連連揪着他的袖子,與他哭着說自己疼。

赫朗此刻哪裏還能想那麽多,只好暫時先想着如何讓他好受些,挨過這發作的時期。

此時蔣涵正體內寒氣入骨,赫朗二話不說,為他加了許多被褥,在屋內生起了爐火。

可一時間,蔣涵正又面泛紅色,嘴中呢喃着熱之類的話,連連往赫朗的身上貼去。

赫朗是水冰雙靈根,天生體溫略低,運起靈力時更是通體冰涼,蔣涵正一碰到了他,便再也不肯放手。

赫朗觸到了他熱烘烘的身體,雖然想躲開,但也知道挨近自己能讓他舒服些,便只好主動貼近他,微微褪下他的衣領,更加靠近自己。

大片肌膚相觸的感覺讓蔣涵正舒爽不少,心下甜滋滋的,像是知道師尊會妥協一般,得寸進尺地上前蹭着師尊的臉頰與脖頸,雙眼朦胧泛着水光,看起來無辜至極,嘴中連連發出喟嘆,入了赫朗的耳,讓他聽得面泛紅暈,心中卻泛起異樣。

蔣涵正的動作不似以往生澀,倒是很有技巧,知道如何才能鎖住赫朗的手腳,讓他不那麽容易脫離,看他忽冷忽熱的體溫也不似作假,可又透露着有目的的意味,像是尚存有幾絲理智。

赫朗自己有了一分猜測,面上卻不顯露出來,當小徒弟擠到他懷裏來的時候,他也只是溫柔地掏出汗巾為他擦汗,略施靈力,讓他的體溫下降,直到藥效逐漸消失時,也一直擁他在懷。

蔣涵正的心在經過了最開始的惴惴不安之後,得到了師尊一如既往的溫柔,終于安下心來,靜靜地埋在他的懷中,感受着心髒處發酵的微妙感。

他想親近師尊,想得到師尊的注意力,所以才會做這樣對他來說大膽的行為,他将這理解得正常,而不敢多加非分之想。

即使他的體溫一直在不斷變化,但是貼着師尊,嗅他懷中的冷香,這些折磨卻一下子都算不得什麽了。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師尊一言不發,連一絲疑問也沒有,蔣涵正一肚子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都無處可吐,不由得擡頭看他,再次提起了心。

赫朗摸了摸懷中之人的臉頰,發現體溫已經恢複正常之後,又查看了一番他體內的經脈,雖說有些效果,但是卻不大,與他受的折磨不成正比,并不值當。

輕輕拉開小徒弟,赫朗沉吟:“你不必如此。”

蔣涵正的身體一僵,連連搖頭,像是聽不懂一樣,揪着衣襟,面露無辜。

“你的身體已然堅韌,這個法子用起來效果不大,且還要遭受痛苦,下次切莫再這般了。你想要的,師尊一直都會給你。”赫朗拍了拍他的頭,早已将他突然誤食丹藥的想法看穿。

再回想起他方才滿頭大汗的掙紮模樣,赫朗便是微微心疼,覺得他不必如此,為何要用這樣傷害自己的蠢笨方法來讓他擔心呢。

蔣涵正緊緊咬着下唇,心中波濤洶湧,難以平靜,沒有想到師尊早已一眼将他看破,甚至不計較他的別有用心,還出言安慰,放低了他的底線,好讓自己能夠更加靠近。

赫朗為他将淩亂的衣襟整理好,不再提這件事,叮囑他,“不日便要開賽了,雖然言之過早,但為師希望你能奪冠……”

蔣涵正微微一驚,只覺得比登天還難,連連搖頭,“這……?師尊太予以厚望了,前輩與師兄們都是我難以匹敵的存在。”

即使他的修為進展飛快,此時也只能算是略有小成,他修煉不過十幾年的的光景,哪能與修煉了幾十年幾百年的前輩們相比較呢,這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赫朗也知道這有些強人所難,不過他仍然心存希望,願小徒弟能屢出奇招,或激發潛能,自己也能在其他方面助他一臂之力,與他一齊進步。

他彎起嘴角,語氣輕松,揉了揉他的頭發,“你可是為師如今唯一的徒弟,你願意拂了我的面子嗎?”

蔣涵正自然連連搖頭,暗暗下定決心。

競賽時期長達一月,每日皆有一場比賽準時開始,層層篩選下來,方能決定最後優勝。

第一日乃是擂臺賽,門派廣場中設了三十六處小擂臺,所有弟子,不論出身與師從,是否上過臺,皆可以上前挑戰,總之,在日落之前,仍能在臺上的三十六人,便是第一日的優勝者。

蔣涵正出現之時,便有不少同齡弟子等着看他表現,一開始就慫恿着他上臺打擂,只是蔣涵正行事謹慎,并未因為這是初賽便掉以輕心,而是後發制人,待擂臺上換過數局,要落下定數之時,才上去占據了三十六的席位之一。

衆人終于看到他出手,搶占了擂臺,迸發出掌聲與吶喊。

在這稱贊與羨慕之中,也冒出了不少詢問無上真人近況的聲音,大多是問他是否還有收徒的打算,平日是否可以向他請教,真人最常去的地方是哪處。

蔣涵正的笑容逐漸淡下來,不過不失禮數,只認真揚言道,他的師尊不會再收徒,而他的成功也是獨一無二的,旁人無法再模仿,請他們莫要來叨擾無上真人了,只會是徒勞。

眼見着旁人的議論聲淡下,卻有一道低醇的聲音清晰地從人群中傳來,頗具力量,語調雖平靜,卻能感受到來人的倨傲與常年的自信。

“說的不錯。不過,不應輪到你。”

蔣涵正皺眉,疑惑地看向聲源,只能見到一個白衣金紋的男子,但是再一眼,他的身影便已經消失,無法被他捕捉到半分,像是不想與他碰面。

他心下驚訝,生出一種隐隐的壓迫與不适感。

為何方才那人所出此言?蔣涵正眼眸微沉,他是師尊唯一的徒弟,師尊的事情,又怎麽會輪不到他?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是不喜歡小正兒嗎hhh感覺這個世界人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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